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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7章 虎姐狗弟7

    半小时后,医生出来说已经洗了胃,但药效已经部分消化,残留在体内的成分会导致“情欲锁闭”。

    简单说,就是欲望被强行锁住,排不出去,导致小腹胀痛,浑身发热,严重的会损伤身体。

    “那怎么办?他现在看着难受得很。”孙玉兰连忙问。

    医生皱了皱眉:“这种药的锁情成分,得靠身体主动排出去。让他引导自己放松,让身体自行排出残留成分。要是还排不出来,可能要再做一次理疗。”

    孙玉兰点了点头,跟着医护人员把魏毕送进观察室。

    他躺在病床上,依旧浑身发烫,眉头紧紧皱着,额头上的冷汗把头发打湿了,看起来痛苦极了。

    她蹲在病床边,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慌乱却又得冷静下来。她抬手,轻轻吻上他的脸颊,从额头到下颌,动作很轻,很温柔。

    然后凑到他耳边,放软声音,哼起了童谣,声音轻轻的,带着安抚的意味。

    ……

    他长长喘了一口气,脸上的汗水顺着发尾流下,脸上的潮红也退了一些,眼神渐渐清明起来,逐渐袭来的疼痛,让他崩溃大哭。

    他抬手,紧紧把孙玉兰拥入怀里:“孙姐,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这次真的完了……呜呜呜……”

    孙玉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他还活着的气息,听着他说好痛。

    她笑了笑,轻轻拍着他的背,什么都没说,只是任由他抱着。

    魏毕休息了一会儿,身体缓过来了,医生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让他回家好好休养,别再接触陌生人递的酒水。

    孙玉兰扶着他走出医院,上车的时候,挂着泪痕的他依旧紧紧牵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里暖暖的。

    “孙姐,那个女的……林曼,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靠在副驾驶座上,不解和委屈,“我跟她就是同事,平时没什么交集,她怎么能这么害我?”

    孙玉兰握着方向盘,眼神冷了下来:

    “她暗恋你,又得不到你的回应,就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占有你。之前她说要给你下猛药,根本不是开玩笑,是蓄谋已久,想利用你当工具人。”

    魏毕愣住了,眼眶慢慢红了:“我从来都不知道……我还以为她只是热情……”

    “你心思太单纯,容易被人钻空子。”

    孙玉兰叹了口气,“这次是万幸,要是药效再强一点,或者没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孙玉兰开车带着他回了民宿,给他煮了醒酒汤,看着他喝完,才松了口气。

    “对了,我刚才给警方打了电话,把情况跟他们说了,包括这种违禁助情药的特征,还有林曼的行为。”

    孙玉兰看着他,认真地说,“这种药私下流通太危险了,我会配合警方调查,一定要查清楚它的来源,禁止再有人用这种药害人。”

    魏毕点了点头:“我也会配合,我要指证林曼,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夜色渐深,孙玉兰和魏毕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靠在孙玉兰肩上,像只受过伤又被包扎好的小狗,依靠着救它的主人,呼吸渐渐平稳。

    警方的调查来得比预想中快,第二天上午就有两名警员到了民宿,手里拿着笔录本和取证袋。

    魏毕坐在沙发上,脸色还有些苍白,却坐得笔直,认真回忆着酒会上的每一个细节。

    “酒会是公司包的三楼宴会厅,我全程跟小周在一起,中途去露台透气,林曼突然过来跟我碰杯,说她敬我一杯,感谢我平时帮她整理文件。”

    他指尖抠着沙发垫,声音有些发紧,“我没多想就喝了,那杯酒的味道比平时的甜,我还以为是她加了果汁。”

    警员在本子上快速记录,抬头问孙玉兰:

    “你说这种助情药和林昆走私的违禁药是同一种味道?能具体描述一下吗?还有,林昆那边的案子,你手里还有相关证据吗?”

    孙玉兰点头,从书房的保险柜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警员:

    “这是我之前整理的林昆走私药物的清单,包括这种新型助情药的成分,走私渠道,还有他给不同人下药的记录截图。

    另外,我还录下过他和供货商的通话,提到过这种药的名字叫‘迷情锁’,是从南洋私下走私进来的,浓度比普通助情药高十倍。”

    警员接过U盘,仔细检查了一遍,又问了几个关于药效的问题,魏毕都一一回答。

    临走前,他们拍了拍孙玉兰的肩膀:

    “放心,我们会尽快核实林曼的情况,同时追查‘迷情锁’的走私链条。如果需要你们配合取证,随时联系你们。”

    林曼被警方带走的那天,魏毕去了一趟公司。

    他站在公司楼下,看着警车把林曼押走,林曼隔着车窗冲他喊:“魏毕,我喜欢你有错吗?我只是想让你眼里只有我!”

    魏毕别过头,没看她,转身走进了公司。

    回来的路上,他跟孙玉兰说:“孙姐,我现在看到她,就觉得害怕。只有跟你在一起,才是真的踏实。”

    孙玉兰开车,侧头看了他一眼:“不是你的错,是她用错了方式。以后离这种人远一点,别再给她靠近你的机会。”

    他伸手握住孙玉兰的手,掌心的温度很暖:“我知道了。以后我的身边,只有你。”

    那之后,魏毕辞掉了公司的工作。

    他说在那个公司待着太压抑,总想起林曼的事。

    孙玉兰帮他在镇上重新找了个物流调度的工作,不用跟太多人打交道,工作也轻松。

    他很喜欢,每天下班都会准时回家,回到那个小木屋,帮孙玉兰做饭、打扫,日子过得平静又安稳。

    警方的调查有了进展。

    一周后,他们给孙玉兰和魏毕打了电话,说已经查到“迷情锁”的源头,是一个盘踞在南洋的跨国走私团伙,专门向国内的富豪圈子供应违禁药物。

    林曼只是其中一个下游使用者,她通过黑市买了药,才用来害魏毕。

    “我们已经跟南洋的警方合作,准备收网。”

    电话里,警员的声音很严肃。

    “另外,林曼承认,她曾多次向林昆购买过这种药,囤着,林昆还卖给过其他富家子弟,你们之前提供的证据,帮我们锁定了林昆的更多罪行。”

    孙玉兰和魏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释然。

    林昆在监狱里,原本还想着上诉,现在又多了一条贩卖违禁药,教唆他人下药的罪名,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