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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49章 虎姐狗弟49

    袁玫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抬手拢了拢散落的头发,点了点头:“被你发现了。”

    她的手往枕头底下摸去,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变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魔术。

    指尖再抽出来的时候,捏着一个铝箔小袋,和浴室里那个一模一样,银色的包装在晨光里闪了一瞬。

    姜羽深伸手接过去,指尖碰到她温热的掌心,没有停顿。他转过身,背对着她,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

    “记住,”他撕开包装,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现在不要想我是姜羽深。”

    铝箔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把碎片扔在床头柜上,转过身,俯身压下来。

    双手撑在她耳侧,床垫陷下去一块。

    “我现在就是一匹饿狼。”

    袁玫仰着头看他。

    他眼底的血丝还没有完全褪去,额前湿透的碎发垂下来,水珠滴在她的锁骨上,冰凉的一滴。

    他的呼吸很重,胸腔的起伏隔着几寸的距离都能感觉到。那是一头被逼到角落的困兽,终于扯断了锁链。

    她笑了,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带着几分挑衅,几分期待,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认真。

    “好的,”她说,抬手用指尖点了点他的下唇,力道很轻,像在试探一匹狼的牙齿有多锋利,“不过——”

    她故意停了一拍。

    “我还感觉不到,饿狼到底有多饿。”

    姜羽深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情欲,是某种更原始的、被挑衅之后燃起的征服欲。

    他一把攥住她点在自己唇上的手指,按回枕头上,十指交扣,力道大到她指节微微发疼。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一拉,两人之间最后那点距离被彻底消除。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滚烫:“那你好好感受。”

    他的吻从耳垂开始,沿着脖颈一路往下,每个落点都带着一股狠劲。

    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温柔,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攻城略地……

    每一下都像是在宣示主权,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占有和惩罚的双重意味。

    袁玫闭上眼睛,手指插进他还湿着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

    窗外的天光从浅白变成了金黄。

    那道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正好照在床头柜上那个被撕开的铝箔包装上,照得银色的碎片闪闪发光。

    不知过了多久,姜羽深停下来。

    他撑着手臂,低头看着她,呼吸粗重。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一绺绺贴在眉骨上。

    “现在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沙哑。

    袁玫慢慢睁开眼睛。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纠缠微微红肿,但眼底的笑意一点没有淡。

    她抬手,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脸颊。

    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和她眼底那抹狡黠形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对比。

    “嗯,”她歪着头打量他,像是在端详一件终于显出本色的作品,“是匹饿狼。”

    她顿了顿,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喉结,停在那里,感受着他吞咽时喉结滚动的弧度。

    “但是姜羽深,”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确定饿的人是我吗?”

    姜羽深没有回答。

    他抓住袁玫放在他喉结上的那只手,按回枕头上,十指交扣的力道比刚才更大,像是要把她的手钉进床垫里。

    他的呼吸砸在她颈窝,又重又急,像一头被激怒的兽在低喘。

    “你话太多了。”

    他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试探和铺垫,动作直接而猛烈,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专注。

    袁玫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每一次,是一种想要把什么东西撕碎的狠劲。

    他把对魏毕的愤怒,对孙玉兰的不甘,对自己失算的恼火,全都揉进了这一场原始的发泄里。

    袁玫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在床单上来回摩擦,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手腕上掐出了红印,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偶尔擦过她的锁骨,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她没喊疼。

    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吊灯,看着晨光在天花板上投下的光斑随着两人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欣赏一头终于脱缰的野兽,又像是在盘算着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姜羽深停了下来。

    他撑着手臂悬在她上方,大口喘着气。

    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鼻尖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和之前那些水珠混在一起。

    他的眼神慢慢从失控的边缘拉回来,血丝还在,但那股想要撕碎一切的狠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空茫。

    他低头看着袁玫。

    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肿,锁骨上有他留下的齿痕,手腕上有他掐出的红印。

    可从始至终,她的眼底都没有过一丝慌乱。

    她太从容了。

    从容得让他觉得自己刚才所有的失控,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值得玩味的表演。

    “你刚才在想什么?”姜羽深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疲惫。

    袁玫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被她扔在那里的浴袍腰带,慢条斯理地在手指上绕了一圈。

    然后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终于完成的作品,又像是在思考它的下一笔该落在哪里。

    “在想,”她拉长尾音,把腰带系回浴袍上,动作不急不缓,“你是不是忘了,你刚才说了别让我想你是姜羽深。”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来,那个弧度带着几分狡黠,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了然。

    “所以我没想。我全程都在想,你确实不是姜羽深。

    他不会这么失控,不会把自己的挫败感全都发泄在一个女人身上,更不会在被戳穿之后,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姜羽深的手指猛地收紧,攥皱了枕套。

    “你生气了?”袁玫歪着头看他,眼睛里没有畏惧,只有好奇,“因为我说对了?”

    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笑了。

    一种被揭穿之后,近乎狼狈的笑。

    他翻了个身,躺在她旁边,手臂搭在额头上,望着天花板。

    “袁玫,你到底想要什么?”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