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48章 虎姐狗弟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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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氤氲的白雾裹着两个人，模糊了镜子里倒映的轮廓。
红酒瓶搁在浴缸边缘，瓶底残留着一小截暗红色的液体，随着袁玫的动作轻轻晃荡。
她放下酒杯，伸了个懒腰，露出一截锁骨。
她抬眼看着对面的姜羽深，他靠在浴缸另一头，手臂搭在边缘，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瓷砖，眼神却不在她身上：
他在看窗外。窗帘没拉严，露出一条灰蓝色的缝隙，那是凌晨将至的天光。
“还在想江边的事？”袁玫问。
姜羽深没回答。
他转过头看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动了，袁玫被他一把拉进怀里，后背撞上他湿热的胸膛，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吻落下来，毫无章法，与其说是亲热，不如说是在泄愤。
牙齿磕到了她的牙，力道大得让她皱了下眉。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又快又乱，像一头困兽在撞笼子。
“你弄疼我了。”袁玫偏开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却没有推开他。
“疼就对了。”
姜羽深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眼底的血丝还没褪，声音低哑。
“我花了这么多心思，布了这么久的局，结果呢？他跳下去了！他居然真的跳下去了！”
“我提醒过你了。”
袁玫没有被他的情绪带跑，反而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指尖绕着他后颈的湿发。
“是你说他不敢的。”
姜羽深没有反驳。
他只是盯着她，眼底翻涌着说不清是愤怒、不甘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半晌，他从浴缸边缘的架子上拿起一个铝箔小袋。
他把小袋塞进袁玫嘴里。
她愣了一下，嘴唇碰到冰凉的铝箔边缘，尝到了淡淡的金属味。
她抬眼看姜羽深，他正俯视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笑，眼底却没有半分情欲的暖意，只有一片冷然的审视：
像是在等她反应，又像是在验证什么。
“咬着。”他说。
袁玫微微挑眉，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用牙咬住了铝箔袋的一角。
包装上的锯齿边缘轻轻刮过她的下唇，留下了一道极淡的白印。
姜羽深伸手，捏住铝箔袋的另一端。
他的动作刻意放得很慢，指尖几乎是静止地停在那里。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她的睫毛，她的唇，她咬住袋口的牙齿，像是在确认每一个细节。
然后他猛地撕开。
那一瞬间的震动从包装传到他指尖，又从指尖传到他手腕，激起了一圈极细微的颤栗。
他感觉到了某种更原始的东西。
他还活着。
他的动作会因为另一个人的存在而产生后果。
他不是站在江边看着魏毕跳下去的那个旁观者，他此刻就是一切的中心。
袁玫松开牙关，包装袋的碎片落在浴缸里。
“现在感觉到自己还活着了？”
她歪着头看他，嘴角慢慢勾起那个他熟悉的弧度，几分挑衅，几分了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那就专心点。”
姜羽深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这次的吻比刚才多了几分克制，却依旧带着一股狠劲。
他的手指收紧，指节没入她湿透的发间，掌心的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不只是在发泄。
他是在证明。证明给魏毕看，证明给孙玉兰看，证明给袁玫看：
他还能控制什么，还能拥有什么，还能让别人因为他而产生反应。
哪怕这种控制只存在于这一方小小的浴缸里。
哪怕这种拥有只在今夜有效。
袁玫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从失控慢慢变得有节奏。
她知道他脑子里还在转：
转了这些年，他从来没有真正停下过。
但她没有戳破，只是在没有水浴缸里，用手指一下一下划着他的后背。
窗外的天光从灰蓝变成了浅白，那道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水面上，照见了漂浮的铝箔碎片，也照见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姜羽深终于停了。
他靠在浴缸边缘，大口喘着气，额前的湿发贴在眉骨上。
袁玫靠在他身旁，伸手拿起浴缸边缘的红酒瓶，摇了摇，发现已经见底了。
“天亮了。”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平静了许多，没有了刚才的焦躁和偏执。
袁玫从浴缸里起身。
整理身上的睡袍，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锁骨上那几道新鲜的红痕，抬手摸了摸，不疼，但够明显。
“姜羽深。”
她转过身，靠着洗手台，低头看着还躺在浴缸里的他，“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姜羽深把后脑勺靠在浴缸边缘，仰头看着天花板。
“等。看看那个酒店项目，到底能不能建成。”
袁玫笑了笑，把毛巾扔给他，转身走出浴室。
浴袍的带子垂下来，在身后拖出一条湿润的痕迹。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晨光涌进来，把满室的阴暗照得无所遁形。
姜羽深从水里伸出手，拿起那条毛巾盖在脸上。
毛巾上残留的香水味钻进鼻腔，不是袁玫平时用的那款。
她今天换了味道。
前调是柑橘的酸，尾调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像某种爬行动物在暗处吐信子，不张扬，却缠人。
姜羽深把毛巾从脸上扯下来，盯着天花板上的水珠，瞳孔微微收缩。
她是故意的。
他猛地从浴缸里站起来，水哗啦啦淌了一地。
赤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几步就出了浴室。
袁玫正站在窗边，晨光给她裹了一层浅金色的轮廓，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截被热水泡得泛粉的皮肤。
她听到动静，转过身来，嘴角还挂着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笑：
三分无辜，七分算计。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粗鲁，手掌扣在她腰侧，手指陷进浴袍的绒布里。
袁玫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弄得轻呼了一声，随即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笑了。
几步走到床边，他把她摔进床垫里。
床垫弹了一下，她陷在被褥间，头发散开铺在白色的枕套上。
“你是故意让我闻到的。”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待续未完）
红酒瓶搁在浴缸边缘，瓶底残留着一小截暗红色的液体，随着袁玫的动作轻轻晃荡。
她放下酒杯，伸了个懒腰，露出一截锁骨。
她抬眼看着对面的姜羽深，他靠在浴缸另一头，手臂搭在边缘，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瓷砖，眼神却不在她身上：
他在看窗外。窗帘没拉严，露出一条灰蓝色的缝隙，那是凌晨将至的天光。
“还在想江边的事？”袁玫问。
姜羽深没回答。
他转过头看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动了，袁玫被他一把拉进怀里，后背撞上他湿热的胸膛，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吻落下来，毫无章法，与其说是亲热，不如说是在泄愤。
牙齿磕到了她的牙，力道大得让她皱了下眉。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又快又乱，像一头困兽在撞笼子。
“你弄疼我了。”袁玫偏开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却没有推开他。
“疼就对了。”
姜羽深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眼底的血丝还没褪，声音低哑。
“我花了这么多心思，布了这么久的局，结果呢？他跳下去了！他居然真的跳下去了！”
“我提醒过你了。”
袁玫没有被他的情绪带跑，反而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指尖绕着他后颈的湿发。
“是你说他不敢的。”
姜羽深没有反驳。
他只是盯着她，眼底翻涌着说不清是愤怒、不甘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半晌，他从浴缸边缘的架子上拿起一个铝箔小袋。
他把小袋塞进袁玫嘴里。
她愣了一下，嘴唇碰到冰凉的铝箔边缘，尝到了淡淡的金属味。
她抬眼看姜羽深，他正俯视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笑，眼底却没有半分情欲的暖意，只有一片冷然的审视：
像是在等她反应，又像是在验证什么。
“咬着。”他说。
袁玫微微挑眉，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用牙咬住了铝箔袋的一角。
包装上的锯齿边缘轻轻刮过她的下唇，留下了一道极淡的白印。
姜羽深伸手，捏住铝箔袋的另一端。
他的动作刻意放得很慢，指尖几乎是静止地停在那里。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她的睫毛，她的唇，她咬住袋口的牙齿，像是在确认每一个细节。
然后他猛地撕开。
那一瞬间的震动从包装传到他指尖，又从指尖传到他手腕，激起了一圈极细微的颤栗。
他感觉到了某种更原始的东西。
他还活着。
他的动作会因为另一个人的存在而产生后果。
他不是站在江边看着魏毕跳下去的那个旁观者，他此刻就是一切的中心。
袁玫松开牙关，包装袋的碎片落在浴缸里。
“现在感觉到自己还活着了？”
她歪着头看他，嘴角慢慢勾起那个他熟悉的弧度，几分挑衅，几分了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那就专心点。”
姜羽深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这次的吻比刚才多了几分克制，却依旧带着一股狠劲。
他的手指收紧，指节没入她湿透的发间，掌心的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不只是在发泄。
他是在证明。证明给魏毕看，证明给孙玉兰看，证明给袁玫看：
他还能控制什么，还能拥有什么，还能让别人因为他而产生反应。
哪怕这种控制只存在于这一方小小的浴缸里。
哪怕这种拥有只在今夜有效。
袁玫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从失控慢慢变得有节奏。
她知道他脑子里还在转：
转了这些年，他从来没有真正停下过。
但她没有戳破，只是在没有水浴缸里，用手指一下一下划着他的后背。
窗外的天光从灰蓝变成了浅白，那道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水面上，照见了漂浮的铝箔碎片，也照见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姜羽深终于停了。
他靠在浴缸边缘，大口喘着气，额前的湿发贴在眉骨上。
袁玫靠在他身旁，伸手拿起浴缸边缘的红酒瓶，摇了摇，发现已经见底了。
“天亮了。”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平静了许多，没有了刚才的焦躁和偏执。
袁玫从浴缸里起身。
整理身上的睡袍，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锁骨上那几道新鲜的红痕，抬手摸了摸，不疼，但够明显。
“姜羽深。”
她转过身，靠着洗手台，低头看着还躺在浴缸里的他，“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姜羽深把后脑勺靠在浴缸边缘，仰头看着天花板。
“等。看看那个酒店项目，到底能不能建成。”
袁玫笑了笑，把毛巾扔给他，转身走出浴室。
浴袍的带子垂下来，在身后拖出一条湿润的痕迹。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晨光涌进来，把满室的阴暗照得无所遁形。
姜羽深从水里伸出手，拿起那条毛巾盖在脸上。
毛巾上残留的香水味钻进鼻腔，不是袁玫平时用的那款。
她今天换了味道。
前调是柑橘的酸，尾调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像某种爬行动物在暗处吐信子，不张扬，却缠人。
姜羽深把毛巾从脸上扯下来，盯着天花板上的水珠，瞳孔微微收缩。
她是故意的。
他猛地从浴缸里站起来，水哗啦啦淌了一地。
赤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几步就出了浴室。
袁玫正站在窗边，晨光给她裹了一层浅金色的轮廓，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截被热水泡得泛粉的皮肤。
她听到动静，转过身来，嘴角还挂着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笑：
三分无辜，七分算计。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粗鲁，手掌扣在她腰侧，手指陷进浴袍的绒布里。
袁玫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弄得轻呼了一声，随即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笑了。
几步走到床边，他把她摔进床垫里。
床垫弹了一下，她陷在被褥间，头发散开铺在白色的枕套上。
“你是故意让我闻到的。”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