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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87章 虎姐狗弟87

    “一,患者目前处于微意识状态(mcS)减阶段,意识水平较两月前有明显改善,但尚未达到能持续执行指令的水平。

    自主运动不持续,提示意识波动。”

    “二,听觉诱发电位改善速度超出常规预期,提示可能存在皮层下结构的代偿性重组。

    但不排除这种快速重组伴随的异常放电风险。”

    “三,脑干功能基本完整,前庭眼反射正常。意识障碍的定位倾向于丘脑-皮层环路的功能中断,而非脑干水平的损害。”

    “四,关于深部起源癫痫的风险:

    目前建议进行二十四小时动态脑电图监测,或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考虑深部电极记录。”

    孙玉兰把这四段话反复读了三遍。

    她不是医生,但她能读懂这些句子拼在一起形成的那个整体画面:

    姜羽深在好转,但好转的速度快得不正常。

    这种不正常的好转背后,可能藏着一个更危险的东西。刘骏说过,“我们不能确定,但风险存在。”

    而“二十四小时动态脑电图”和“深部电极记录”这两项检查,不是在家庭病房里能完成的。

    这意味着,如果风险确认,姜羽深需要转院。

    转到温城总医院的神经内科监护室。

    转到那个赵阿姨工作了十八年的地方。

    转到门罗教授曾经执教和退休的地方。

    孙玉兰把手机屏幕关掉,靠在椅背上,看着书桌对面那面书墙。

    她忽然注意到一本书的书脊上贴着一张小小的白色标签,标签上用黑色马克笔写着几个字,笔迹是姜羽深的。

    她见过他的字,在那张心理医生名片背面,他用同样的笔触写过一个日期。

    标签上的字是:“m.R. - 紧急联系人”。

    她没有抽出那本书,因为书插得太紧了,强行抽出来会有声响。

    她只是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放大,看到那个名字缩写的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这行小字被相邻的书脊遮住了大半,只能看到几个笔画,看不出完整的字。

    她把照片存在手机里,站起来,把椅子推回书桌下面,走出了书房。

    魏毕还在睡。

    走廊里很安静,赵阿姨的房门关着。

    她应该在楼下病房里,因为每天早晨六点半,赵阿姨会准时出现在姜羽深床边,雷打不动。

    孙玉兰下楼的时候,经过客厅的落地窗。

    厨房里,赵阿姨已经煮好了粥,蒸了一屉小笼包,还切了一碟酱菜。

    灶台上放着一锅正在保温的热豆浆,杯子和碗已经摆好,三副碗筷,位置和昨天一样。

    孙玉兰在餐桌旁坐下来,赵阿姨端着一碗粥从厨房里出来,放在她面前。

    “昨天晚上那份报告,看了?”

    “看了。刘医生说不能排除深部癫痫的风险,建议做二十四小时动态脑电图。”

    赵阿姨在她对面坐下来,没有动自己那碗粥,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拇指的指腹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缓慢地画圈。

    “动态脑电图是在病房里能做的。带一个便携设备回家,第二天还给医院就行。

    他还提了另一个选项:深部电极。他没有明说,但他写了,说明他觉得有可能需要。”

    “深部电极要在医院做。”孙玉兰说。

    “对。而且不是普通病房,是神经内科的监护室。要把病人从家里转过去,需要家属签字同意。现在小姜的家属,”

    “姜母。”

    “对。”赵阿姨拿起勺子,搅了搅自己面前那碗粥,但没有喝。

    “你要想清楚一个事。如果门罗教授看了报告之后,也认为需要住院做深部监测,那就不是你和小魏能决定的了。必须通知姜母,必须由她签字。”

    孙玉兰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的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凉,是赵阿姨算好了时间端出来的。

    “那就等门罗教授看了报告再说。在这之前,先不跟姜母提。”

    “你能确定小魏不会说漏嘴?”

    孙玉兰放下粥碗,用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里面的肉馅还烫,她吹了两口气才咽下去。

    “魏毕不会。他现在不敢自己做任何决定,每件事都会先问我。

    这是他从暴雪之后的状态。不是我控制他,是他自己在怕,怕做错决定,怕再说错话,怕任何一个‘万一’变成压垮他最后一根稻草的石头。”

    赵阿姨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很难定义的感情。

    像是在确认她对这个年轻女人的判断,没有错。

    “你知道门罗教授什么时候会回复吗?”

    “他说如果觉得有必要见面,他的助理会联系我。如果没有回复,不要等。”

    “他会回复的。”

    赵阿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笃定,“他对这种病例有一种……怎么说呢,像是一种病。不是医学上的病,是他放不下。

    他退休好几年了,但每次我给他介绍这种疑难病例,他都会回。哪怕只是回一封邮件说‘这个病人不需要我看’,他也会回。”

    她顿了一下,用筷子把碟子里最后一块酱菜夹起来,放进嘴里,嚼得很慢。

    “他是一个不会让人等‘没有回复’的人。”

    下午两点多,孙玉兰的邮箱收到了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是她没有见过的邮箱地址,后缀是一家她没听说过的医疗咨询机构。

    邮件的正文只有两行字,没有称呼,没有签名,干净得像一份电报。

    “孙女士,门罗教授已收到您提供的病历资料。他将于后天下午两点在以下地址与您见面。届时请务必携带所有原始检查报告的纸质版。”

    下面是一个地址,不在温城西区,而是在温城市中心布拉街一栋写字楼的二十三层。

    孙玉兰盯着那个地址看了好一会儿。

    布拉街。

    她见过这个地址。

    在魏毕外套口袋里那张律师事务所的名片上。

    林兆和律师事务所的地址,也在布拉街,同一栋楼。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方悬停了几秒,然后她打开了浏览器,搜索了那栋写字楼的租户名单。

    搜索结果在一个本地商业地产网站上,页面排版粗糙,显然不是官方渠道,但信息是完整的。

    她往下滚动,在二十三层找到了两个公司名:

    “林兆和律师事务所”

    “门罗神经医学咨询”

    同一层。同一栋楼。同一层。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