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88章 虎姐狗弟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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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罗教授的医疗咨询办公室，和姜羽深私人律师的办公室，在同一栋楼的同一层。
孙玉兰把手机放下，站起来，在厨房里走了两个来回，然后重新坐下来，把刚才那个页面又看了一遍。
她把手机屏幕截图，存进了加密相册。
然后她拨通了门罗教授助理昨天给她发邮件的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是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英文说得又快又清晰，没有口音。
“门罗教授办公室。”
“你好，我是孙玉兰。我收到了教授的邮件，后天下午两点我会准时到。我想确认一下，是否需要我带任何额外的资料，比如病人近期用药的时间线记录或者护理日志的复印件？”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
“如果可以的话，请把护理日志也带上。教授习惯看原始的、连续的记录，不是经过整理的数据。”
“好的。”
“另外，孙女士，门罗教授有一件事让我提前告知您。
他在看过患者的脑电图和诱发电位报告之后，对其中一段波形形态有一些初步的看法。他会在见面时跟您详细说明，但他让我转告您：不要太早下结论，也不要太早失去希望。”
“谢谢。”
“后天见。”
电话挂断。
孙玉兰把手机握在手心里，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不要太早下结论。
不要太早失去希望。
她不知道门罗教授看到了什么，但这两句话的顺序很重要。他没有先说“不要失去希望”，他说的是“不要太早下结论”。
这意味着，他看到了一个初步的判断方向。
孙玉兰把手机放进口袋，站起来，走进病房。
赵阿姨正在给姜羽深做下午的被动关节活动。
她今天换了一种手法，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节律性的屈伸，而是一种更精细的、分节段的松动，从指间关节开始，一个关节一个关节地做，像是在拆解一架极其精密的仪器。
“赵阿姨。”
“嗯。”
“门罗教授后天下午两点见我。”
赵阿姨的手停在姜羽深的食指掌指关节处，停了一秒，然后继续松动。
“他会跟你说实话的。”赵阿姨说，目光没有从姜羽深的手上移开，“不管那个实话是什么，他都会当面跟你说清楚。他不会让你从别人嘴里听到。”
“我知道。”
“你打算带谁去？”
孙玉兰沉默了两秒。
“带魏毕。”
赵阿姨把姜羽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放平，帮他把手掌轻轻按在床面上，然后直起身，转过身看着孙玉兰。
“你想好了？”
“想好了。这件事不能瞒他，因为瞒不住。他可以接受‘我们一起去面对一个不知道好坏的结果’，但他不能接受‘我又一次被排除在你的决定之外’。”
赵阿姨看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你比我当年聪明。我当年就是什么都瞒着我丈夫，怕他有压力，怕他扛不住。结果到了最后，他不是被我瞒的事情压垮的，他是被我瞒他的这个行为本身压垮的。”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护理记录本，翻到最新的一页，在上面写下今天的护理记录，字迹工整，一笔一划。
“带他去。”赵阿姨写完最后一个字，把本子合上，“你说的对，有些事，两个人一起扛，比一个人扛要轻。”
八
魏毕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正在院子里铲雪。
暴雪结束之后，这栋别墅前院的车道和门廊台阶每天都要铲一遍，不然雪积起来车开不出去，人进出也容易滑倒。
赵阿姨前两天就在门廊台阶上滑了一下，虽然没有摔伤，但魏毕从那之后每天早晚各铲一次，铲得比谁都仔细。
孙玉兰走到门廊上，站在台阶顶端，看着他在车道中间把铲雪锹插进雪里，踩一脚，撬起来，把一整块雪板翻到旁边的雪堆上。
他的动作比上周有力了。
“魏毕。”
他把铲雪锹插在雪里，直起身，呼出一口白汽，转过身看着她。
“后天下午两点，我要去布拉街见一个人。”
“谁？”
“门罗教授。退休的神经科专家，赵阿姨以前在温城总医院的同事。他看了小姜的报告，要见我。”
魏毕的手还握着铲雪锹的木柄，指节在白汽中若隐若现。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他的眼睛在孙玉兰说出“门罗教授”这四个字的时候，焦距变了。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了一瞬，落在她身后某个不确定的位置，然后又移回来。
“你什么时候找他的？”
“前天晚上。赵阿姨给我的联系方式。”
“你一个人联系的？”
“对。”
他沉默了几秒，从雪里拔出铲雪锹，把它靠在门廊的栏杆上，然后走上台阶，站在她面前。
他的手套上全是雪水，手背上的颜色被冻得发红，呼出的白汽在两个人之间翻涌。
“你之前不告诉我，是怕我扛不住？”
“是。”
他看着她，看了好几秒钟。
“那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因为后天我要带你去。”
魏毕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想好了？”
“赵阿姨也问了我这个问题。我说想好了。”
魏毕把手套摘下来，塞进羽绒服口袋里，露出那双被冻得通红的手。
他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把孙玉兰羽绒服帽子上的雪拂掉，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好。”
孙玉兰伸出手，把他的羽绒服拉链往上拉了一截，拉到领口的位置，把围巾从口袋里抽出来绕在他脖子上。
“进去吧，外面冷。”
“嗯。”
他弯腰拿起铲雪锹，把它竖在门廊的角落里，然后跟在她身后走进了屋里。
门关上的一瞬间，门廊的感应灯灭了。
厨房里，赵阿姨把晚饭端上了桌。
今天是红烧排骨、清炒菜心、番茄蛋花汤，还有一碟她自己腌的酸萝卜。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像每一个普通的夜晚一样，举筷，夹菜，喝汤。
没有人提起门罗教授，没有人提起深部癫痫，没有人提起布拉街二十三层那间办公室。
但孙玉兰注意到，魏毕今晚吃了两碗饭。
她把那碟酸萝卜往他的方向推了推，然后低头喝汤。
汤很烫，她把勺子放在碗边，等它凉。
（待续未完）
孙玉兰把手机放下，站起来，在厨房里走了两个来回，然后重新坐下来，把刚才那个页面又看了一遍。
她把手机屏幕截图，存进了加密相册。
然后她拨通了门罗教授助理昨天给她发邮件的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是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英文说得又快又清晰，没有口音。
“门罗教授办公室。”
“你好，我是孙玉兰。我收到了教授的邮件，后天下午两点我会准时到。我想确认一下，是否需要我带任何额外的资料，比如病人近期用药的时间线记录或者护理日志的复印件？”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
“如果可以的话，请把护理日志也带上。教授习惯看原始的、连续的记录，不是经过整理的数据。”
“好的。”
“另外，孙女士，门罗教授有一件事让我提前告知您。
他在看过患者的脑电图和诱发电位报告之后，对其中一段波形形态有一些初步的看法。他会在见面时跟您详细说明，但他让我转告您：不要太早下结论，也不要太早失去希望。”
“谢谢。”
“后天见。”
电话挂断。
孙玉兰把手机握在手心里，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不要太早下结论。
不要太早失去希望。
她不知道门罗教授看到了什么，但这两句话的顺序很重要。他没有先说“不要失去希望”，他说的是“不要太早下结论”。
这意味着，他看到了一个初步的判断方向。
孙玉兰把手机放进口袋，站起来，走进病房。
赵阿姨正在给姜羽深做下午的被动关节活动。
她今天换了一种手法，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节律性的屈伸，而是一种更精细的、分节段的松动，从指间关节开始，一个关节一个关节地做，像是在拆解一架极其精密的仪器。
“赵阿姨。”
“嗯。”
“门罗教授后天下午两点见我。”
赵阿姨的手停在姜羽深的食指掌指关节处，停了一秒，然后继续松动。
“他会跟你说实话的。”赵阿姨说，目光没有从姜羽深的手上移开，“不管那个实话是什么，他都会当面跟你说清楚。他不会让你从别人嘴里听到。”
“我知道。”
“你打算带谁去？”
孙玉兰沉默了两秒。
“带魏毕。”
赵阿姨把姜羽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放平，帮他把手掌轻轻按在床面上，然后直起身，转过身看着孙玉兰。
“你想好了？”
“想好了。这件事不能瞒他，因为瞒不住。他可以接受‘我们一起去面对一个不知道好坏的结果’，但他不能接受‘我又一次被排除在你的决定之外’。”
赵阿姨看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你比我当年聪明。我当年就是什么都瞒着我丈夫，怕他有压力，怕他扛不住。结果到了最后，他不是被我瞒的事情压垮的，他是被我瞒他的这个行为本身压垮的。”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护理记录本，翻到最新的一页，在上面写下今天的护理记录，字迹工整，一笔一划。
“带他去。”赵阿姨写完最后一个字，把本子合上，“你说的对，有些事，两个人一起扛，比一个人扛要轻。”
八
魏毕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正在院子里铲雪。
暴雪结束之后，这栋别墅前院的车道和门廊台阶每天都要铲一遍，不然雪积起来车开不出去，人进出也容易滑倒。
赵阿姨前两天就在门廊台阶上滑了一下，虽然没有摔伤，但魏毕从那之后每天早晚各铲一次，铲得比谁都仔细。
孙玉兰走到门廊上，站在台阶顶端，看着他在车道中间把铲雪锹插进雪里，踩一脚，撬起来，把一整块雪板翻到旁边的雪堆上。
他的动作比上周有力了。
“魏毕。”
他把铲雪锹插在雪里，直起身，呼出一口白汽，转过身看着她。
“后天下午两点，我要去布拉街见一个人。”
“谁？”
“门罗教授。退休的神经科专家，赵阿姨以前在温城总医院的同事。他看了小姜的报告，要见我。”
魏毕的手还握着铲雪锹的木柄，指节在白汽中若隐若现。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他的眼睛在孙玉兰说出“门罗教授”这四个字的时候，焦距变了。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了一瞬，落在她身后某个不确定的位置，然后又移回来。
“你什么时候找他的？”
“前天晚上。赵阿姨给我的联系方式。”
“你一个人联系的？”
“对。”
他沉默了几秒，从雪里拔出铲雪锹，把它靠在门廊的栏杆上，然后走上台阶，站在她面前。
他的手套上全是雪水，手背上的颜色被冻得发红，呼出的白汽在两个人之间翻涌。
“你之前不告诉我，是怕我扛不住？”
“是。”
他看着她，看了好几秒钟。
“那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因为后天我要带你去。”
魏毕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想好了？”
“赵阿姨也问了我这个问题。我说想好了。”
魏毕把手套摘下来，塞进羽绒服口袋里，露出那双被冻得通红的手。
他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把孙玉兰羽绒服帽子上的雪拂掉，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好。”
孙玉兰伸出手，把他的羽绒服拉链往上拉了一截，拉到领口的位置，把围巾从口袋里抽出来绕在他脖子上。
“进去吧，外面冷。”
“嗯。”
他弯腰拿起铲雪锹，把它竖在门廊的角落里，然后跟在她身后走进了屋里。
门关上的一瞬间，门廊的感应灯灭了。
厨房里，赵阿姨把晚饭端上了桌。
今天是红烧排骨、清炒菜心、番茄蛋花汤，还有一碟她自己腌的酸萝卜。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像每一个普通的夜晚一样，举筷，夹菜，喝汤。
没有人提起门罗教授，没有人提起深部癫痫，没有人提起布拉街二十三层那间办公室。
但孙玉兰注意到，魏毕今晚吃了两碗饭。
她把那碟酸萝卜往他的方向推了推，然后低头喝汤。
汤很烫，她把勺子放在碗边，等它凉。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