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142章 虎姐狗弟之苏醒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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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羽深睡着之后，魏毕没把手抽出来。
他用空闲的左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姜羽深站在白塔前面，举着一根老冰棍，嘴角粘着绿豆沙，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魏毕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钟，然后划开手机，给斯特林教授发了条消息。
“他喝了八勺米汤，说了几句话说手，说眼睛出汗不是哭。睡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对面回了一个大拇指，紧跟着又弹出一条：“体温多少？”
魏毕偏过头去看监护仪，手指在屏幕上戳了两下才找到体温那一栏。
“三十六度五。”
“很好。”斯特林的回复后面跟了个太阳的表情包，魏毕盯着那个小黄脸愣了半天。
教授发这种emoji总让人觉得违和，像一本解剖学教材扉页贴了张卡通贴纸。
“明天可以尝试糊状食物。你今晚别睡了，后半夜他可能还有一次自主睁眼期，新生儿式睡眠。”
新生儿式睡眠。
魏毕把手机扣在膝盖上，低头看着姜羽深合拢的眼皮。
睫毛很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投出一道细密的阴影。
魏毕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后背靠在椅背上，腿伸直。陪护椅的皮面不太平整，硌着腰椎，但他懒得起来调整。
姜羽深的手还包着他的右手，十根手指松松地扣着，像小孩抱着心爱的玩具睡觉，怕松手就被别人拿走了。
半夜两点十六分。
魏毕本来只是闭着眼养神，意识滑进了一片迷迷糊糊的浅睡眠里，突然被一阵轻微的动静拽了出来。
他的右手被握紧了，五根手指同时收紧，指甲掐进他的手背皮肤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猛地睁开眼。
姜羽深的眼皮在剧烈地颤动，眼珠在眼皮底下快速转动，像在做噩梦。
嘴唇张开了，发出一种极细的呜咽声，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的那种短促的哼鸣。
“姜羽深。”魏毕俯身凑过去，左手覆上他的额头。“姜哥，我在呢。”
姜羽深的眼皮颤了两下，睁开了。
瞳孔有些涣散，在昏暗中找了找焦点，然后落在了魏毕的脸上。他的表情一片空白，像一张刚铺好的白纸，什么都没有写。
然后他的眼眶红了。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在枕头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流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魏毕。
“做噩梦了？”魏毕用拇指去擦他的眼泪。
姜羽深摇了摇头，幅度很小，脖子上的肌肉还在发僵。
“我不知道。我，我好像看见了什么，又忘了。我忘了。就是害怕。”
他说“害怕”两个字的时候，嘴唇抖了一下。
魏毕把他的两只手拢在一起，用自己的两只手包住。那只被子下面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像一片刚落在水面上的叶子，涟漪还没散尽。
“怕什么？”
“怕你不在。”
姜羽深说完这四个字，眼皮又合上了，呼吸在几秒钟之内重新变得均匀。
魏毕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两只手包着两只手，直到姜羽深的掌心重新变暖，指缝里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窗外的天还是黑的。
他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直到膝盖酸得发麻，才轻轻松开一只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姜羽深的肩膀。
凌晨四点半，赵阿姨准时推门进来。
她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头发依旧在脑后，手里拿着一支电子体温枪。
看到魏毕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坐在椅子上，她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只是走近了，把体温枪对准姜羽深的额头。
“嘀”一声轻响。
“三十六度五。不错。”赵阿姨把体温枪插回腰间的口袋里，弯腰看了一眼姜羽深的脸。“他晚上醒过？”
“两点多醒了一次，说了几句话，又睡了。”
“说什么了？”
“说害怕，怕我不在。”
赵阿姨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把姜羽深额前的碎发拨开，指尖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按了一下，像在检查什么。然后她直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块新的纱布巾，浸了温水，拧干，叠成方块，放在姜羽深的额头上。
“那你就在这儿待着。”
魏毕点了点头。
窗外的天开始亮了。
魏毕看着那道光照在那只瘦削的手上。
“早。”姜羽深的声音从枕头那边传过来，细得像一根刚抽出来的丝。
魏毕低头，对上一双半睁的眼睛。
这次他的目光有焦点了，稳稳地落在魏毕的脸上，瞳孔在晨光中放大了一点，把魏毕整个人收进眼底。
“早。”魏毕说。
“你还在。”
“我还在。”
姜羽深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组织不起句子。他的食指在被子里轻轻勾了一下，勾住了魏毕的拇指。
“天亮了吗？”
“亮了。”
“什么颜色的？”
魏毕转头看了看窗外。
天空是淡青色的，东方有几片薄云被阳光染成了粉橙色，像打翻了一盒水彩颜料。
“粉色的。等会儿可能会变成金色。你饿不饿？”
姜羽深想了想，点了点头。
赵阿姨端着托盘再次进来的时候，托盘上换成了一碗山药泥。白白的，绵密的，表面淋了一小勺蜂蜜，在晨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
“来，今天升级了。”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把姜羽深的床头又摇高了几度。“山药健脾，蜂蜜润肠，两口就行，别贪多。”
魏毕接过勺子，舀了一小口，在嘴边吹了吹。姜羽深的视线跟着那个勺子的运动轨迹走，从碗里到嘴边，又从嘴边到自己面前，像一只盯着逗猫棒的小猫。
“这是什么？”
“山药泥。”魏毕把勺子凑到他唇边。“你以前不吃山药，嫌没味道。”
姜羽深张开嘴，把那一小口抿进去。他的舌尖在口腔里转了一圈，眉头微微皱起来。
“甜的。”
“加了蜂蜜。”
“好吃。”
他又张开嘴，等第二口。
魏毕一勺一勺地喂，他一口一口地咽。
他用空闲的左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姜羽深站在白塔前面，举着一根老冰棍，嘴角粘着绿豆沙，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魏毕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钟，然后划开手机，给斯特林教授发了条消息。
“他喝了八勺米汤，说了几句话说手，说眼睛出汗不是哭。睡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对面回了一个大拇指，紧跟着又弹出一条：“体温多少？”
魏毕偏过头去看监护仪，手指在屏幕上戳了两下才找到体温那一栏。
“三十六度五。”
“很好。”斯特林的回复后面跟了个太阳的表情包，魏毕盯着那个小黄脸愣了半天。
教授发这种emoji总让人觉得违和，像一本解剖学教材扉页贴了张卡通贴纸。
“明天可以尝试糊状食物。你今晚别睡了，后半夜他可能还有一次自主睁眼期，新生儿式睡眠。”
新生儿式睡眠。
魏毕把手机扣在膝盖上，低头看着姜羽深合拢的眼皮。
睫毛很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投出一道细密的阴影。
魏毕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后背靠在椅背上，腿伸直。陪护椅的皮面不太平整，硌着腰椎，但他懒得起来调整。
姜羽深的手还包着他的右手，十根手指松松地扣着，像小孩抱着心爱的玩具睡觉，怕松手就被别人拿走了。
半夜两点十六分。
魏毕本来只是闭着眼养神，意识滑进了一片迷迷糊糊的浅睡眠里，突然被一阵轻微的动静拽了出来。
他的右手被握紧了，五根手指同时收紧，指甲掐进他的手背皮肤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猛地睁开眼。
姜羽深的眼皮在剧烈地颤动，眼珠在眼皮底下快速转动，像在做噩梦。
嘴唇张开了，发出一种极细的呜咽声，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的那种短促的哼鸣。
“姜羽深。”魏毕俯身凑过去，左手覆上他的额头。“姜哥，我在呢。”
姜羽深的眼皮颤了两下，睁开了。
瞳孔有些涣散，在昏暗中找了找焦点，然后落在了魏毕的脸上。他的表情一片空白，像一张刚铺好的白纸，什么都没有写。
然后他的眼眶红了。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在枕头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流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魏毕。
“做噩梦了？”魏毕用拇指去擦他的眼泪。
姜羽深摇了摇头，幅度很小，脖子上的肌肉还在发僵。
“我不知道。我，我好像看见了什么，又忘了。我忘了。就是害怕。”
他说“害怕”两个字的时候，嘴唇抖了一下。
魏毕把他的两只手拢在一起，用自己的两只手包住。那只被子下面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像一片刚落在水面上的叶子，涟漪还没散尽。
“怕什么？”
“怕你不在。”
姜羽深说完这四个字，眼皮又合上了，呼吸在几秒钟之内重新变得均匀。
魏毕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两只手包着两只手，直到姜羽深的掌心重新变暖，指缝里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窗外的天还是黑的。
他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直到膝盖酸得发麻，才轻轻松开一只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姜羽深的肩膀。
凌晨四点半，赵阿姨准时推门进来。
她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头发依旧在脑后，手里拿着一支电子体温枪。
看到魏毕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坐在椅子上，她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只是走近了，把体温枪对准姜羽深的额头。
“嘀”一声轻响。
“三十六度五。不错。”赵阿姨把体温枪插回腰间的口袋里，弯腰看了一眼姜羽深的脸。“他晚上醒过？”
“两点多醒了一次，说了几句话，又睡了。”
“说什么了？”
“说害怕，怕我不在。”
赵阿姨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把姜羽深额前的碎发拨开，指尖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按了一下，像在检查什么。然后她直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块新的纱布巾，浸了温水，拧干，叠成方块，放在姜羽深的额头上。
“那你就在这儿待着。”
魏毕点了点头。
窗外的天开始亮了。
魏毕看着那道光照在那只瘦削的手上。
“早。”姜羽深的声音从枕头那边传过来，细得像一根刚抽出来的丝。
魏毕低头，对上一双半睁的眼睛。
这次他的目光有焦点了，稳稳地落在魏毕的脸上，瞳孔在晨光中放大了一点，把魏毕整个人收进眼底。
“早。”魏毕说。
“你还在。”
“我还在。”
姜羽深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组织不起句子。他的食指在被子里轻轻勾了一下，勾住了魏毕的拇指。
“天亮了吗？”
“亮了。”
“什么颜色的？”
魏毕转头看了看窗外。
天空是淡青色的，东方有几片薄云被阳光染成了粉橙色，像打翻了一盒水彩颜料。
“粉色的。等会儿可能会变成金色。你饿不饿？”
姜羽深想了想，点了点头。
赵阿姨端着托盘再次进来的时候，托盘上换成了一碗山药泥。白白的，绵密的，表面淋了一小勺蜂蜜，在晨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
“来，今天升级了。”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把姜羽深的床头又摇高了几度。“山药健脾，蜂蜜润肠，两口就行，别贪多。”
魏毕接过勺子，舀了一小口，在嘴边吹了吹。姜羽深的视线跟着那个勺子的运动轨迹走，从碗里到嘴边，又从嘴边到自己面前，像一只盯着逗猫棒的小猫。
“这是什么？”
“山药泥。”魏毕把勺子凑到他唇边。“你以前不吃山药，嫌没味道。”
姜羽深张开嘴，把那一小口抿进去。他的舌尖在口腔里转了一圈，眉头微微皱起来。
“甜的。”
“加了蜂蜜。”
“好吃。”
他又张开嘴，等第二口。
魏毕一勺一勺地喂，他一口一口地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