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58章 拼了个爱豆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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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玉兰闭上眼睛，让那个旋律从耳朵流进血液，从血液流进心脏。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只记得最后一个画面是王灵飞的侧脸，在星空下，像一幅用光与影雕刻出来的版画。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王灵飞的肩膀上，身上披着他的那件军绿色厚外套。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荒漠的日出来得早。
王灵飞没有睡。
他还保持着弹琴的姿势，但手已经离开了琴弦，吉他被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沙地上。
他的肩膀一动不动的，保持着那个让她靠得舒服的高度和角度。
“你一夜没睡？”孙玉兰猛地直起身来。
“睡了一会儿。”王灵飞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你打呼噜了。”
“我没有！”
“你打了。声音不大，像小猫。挺可爱的。”
孙玉兰抓起一把沙子朝他扔过去。
王灵飞没有躲，沙子打在他的外套上，发出细细簌簌的声响，像荒漠里最轻的一场雨。
“回去吧，”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土，“今天要去更远的地方，林导说开车要两个小时。”
他伸出手，想拉她起来。孙玉兰看着那只手：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指腹有薄茧的手，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里被照得近乎透明。
她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握紧她的时候力道不大，但很稳，稳得像这荒漠里那些灰扑扑的、矮矮的、怎么都吹不倒的灌木。
她站起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小粒沙，近到她能闻到他外套上被荒漠的风浸透的气息，近到她只要再往前几厘米，就能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她没有往前。
他也没有后退。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站了几秒钟。
风从戈壁滩上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他的脸上，他没有躲，任由那些发丝在他的脸颊上扫来扫去。
“走吧。”她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轻。
“好。”他松开了她的手。
两个人的手在分开的那一瞬间，指尖在空气中短暂地交叠了一下，像是在道别，又像是在约定。
采风的最后一天，林深带着团队去了一个更远的地方：
一片真正的沙漠。
连绵起伏的、一望无际的、纯粹的沙丘。
沙子的颜色从浅黄到金黄到深褐，在光影的变幻中呈现出一种流动的、活着的质感，像一片凝固了的、随时会重新涌动的大海。
林深让他们自由活动。
他说：“我今天不拍素材，你们想去哪就去哪。天黑之前在营地集合就行。”
王灵飞背着他的吉他，选了一个方向，开始走。
孙玉兰跟在他身后，两个人的脚印在沙地上留下一长串深深浅浅的坑，风一吹就模糊了，再过一会儿就会完全消失，好像没有人来过。
他们爬上了一座较高的沙丘。站在顶上往四周看，世界只剩下两种颜色：
天空的蓝和沙子的黄。
蓝是那种极淡的、近乎发白的蓝，黄是那种浓得化不开的、像麦芽糖一样粘稠的黄。
天地之间没有任何第三种颜色，没有树，没有草，没有鸟，没有人。只有他们俩。
王灵飞在沙丘顶上坐下来，把吉他放在膝盖上。他没有弹，只是安静地看着远方。
孙玉兰在他旁边坐下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信号，这是意料之中的。
她把手机收起来，学着他的样子看向远方。
远方什么都没有，但盯着看久了，你会发现沙丘的轮廓在光影的推移中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像一张巨大的、活着的面孔，在缓慢地呼吸。
“玉兰。”
“嗯。”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三年前，我为什么会从你的衣柜里掉出来。不是别人的衣柜，不是别的地方，就是你的衣柜。”
孙玉兰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用手扒拉着脚下的沙子，沙子很细，从她的指缝间漏下去，像流逝的时间。
“因为那个时候，只有我拼了你。”
“但你拼的那个形象，是苏念可设计的。
苏念可设计的那张脸，是潮男赛高九个人的合集。
所以严格来说，我是一个集体创作的产物。
我应该出现在苏念可的衣柜里，或者潮男赛高任何一个成员的衣柜里，或者，如果这个‘拼豆实体化’的机制是完全随机的，我应该出现在任何一个拥有那个拼豆作品的人的衣柜里。”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了下去。
“但我出现在了你这里。”
孙玉兰停下了扒拉沙子的动作。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
这张脸是九个人的精华，九张脸最优美的部分被提炼、融合、重组，最终形成了一个从未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却美得不像话的形象。
但坐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那个“形象”了。
“因为你在拼我的时候，”王灵飞转过头来，对上她的目光。
“想的不是‘好想拥有一个完美男爱豆’。你想的是：‘希望这个拼豆挂件能陪着我，让我觉得不那么孤单。’”
孙玉兰的呼吸停了。
“你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但你的拼豆作品替你说出来了。”
王灵飞的声音轻得像风，眼睛很亮，“每一颗豆子卡进模板的时候，你的力道是不一样的。
拼眼睛的时候最轻，因为怕弄坏那颗泪痣的位置。拼下颌线的时候最重，因为那里的弧度需要熨斗反复定型。
你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心里想的是‘陪伴’，不是‘占有’。”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指。
“所以我从你的衣柜里掉出来。”
孙玉兰的眼眶红了。
她没有抽回手，也没有握紧。她只是让他的手握着她的手，安安静静地被握着。
“王灵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剖析人心了？”
“跟你学的。”
她笑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你哭什么？”
“我没哭。是风沙迷了眼睛。”
“这里今天没有风。”
“那就是你的沙子。”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他，“你身上全是沙子，你把我眼睛迷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只记得最后一个画面是王灵飞的侧脸，在星空下，像一幅用光与影雕刻出来的版画。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王灵飞的肩膀上，身上披着他的那件军绿色厚外套。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荒漠的日出来得早。
王灵飞没有睡。
他还保持着弹琴的姿势，但手已经离开了琴弦，吉他被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沙地上。
他的肩膀一动不动的，保持着那个让她靠得舒服的高度和角度。
“你一夜没睡？”孙玉兰猛地直起身来。
“睡了一会儿。”王灵飞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你打呼噜了。”
“我没有！”
“你打了。声音不大，像小猫。挺可爱的。”
孙玉兰抓起一把沙子朝他扔过去。
王灵飞没有躲，沙子打在他的外套上，发出细细簌簌的声响，像荒漠里最轻的一场雨。
“回去吧，”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土，“今天要去更远的地方，林导说开车要两个小时。”
他伸出手，想拉她起来。孙玉兰看着那只手：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指腹有薄茧的手，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里被照得近乎透明。
她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握紧她的时候力道不大，但很稳，稳得像这荒漠里那些灰扑扑的、矮矮的、怎么都吹不倒的灌木。
她站起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小粒沙，近到她能闻到他外套上被荒漠的风浸透的气息，近到她只要再往前几厘米，就能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她没有往前。
他也没有后退。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站了几秒钟。
风从戈壁滩上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他的脸上，他没有躲，任由那些发丝在他的脸颊上扫来扫去。
“走吧。”她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轻。
“好。”他松开了她的手。
两个人的手在分开的那一瞬间，指尖在空气中短暂地交叠了一下，像是在道别，又像是在约定。
采风的最后一天，林深带着团队去了一个更远的地方：
一片真正的沙漠。
连绵起伏的、一望无际的、纯粹的沙丘。
沙子的颜色从浅黄到金黄到深褐，在光影的变幻中呈现出一种流动的、活着的质感，像一片凝固了的、随时会重新涌动的大海。
林深让他们自由活动。
他说：“我今天不拍素材，你们想去哪就去哪。天黑之前在营地集合就行。”
王灵飞背着他的吉他，选了一个方向，开始走。
孙玉兰跟在他身后，两个人的脚印在沙地上留下一长串深深浅浅的坑，风一吹就模糊了，再过一会儿就会完全消失，好像没有人来过。
他们爬上了一座较高的沙丘。站在顶上往四周看，世界只剩下两种颜色：
天空的蓝和沙子的黄。
蓝是那种极淡的、近乎发白的蓝，黄是那种浓得化不开的、像麦芽糖一样粘稠的黄。
天地之间没有任何第三种颜色，没有树，没有草，没有鸟，没有人。只有他们俩。
王灵飞在沙丘顶上坐下来，把吉他放在膝盖上。他没有弹，只是安静地看着远方。
孙玉兰在他旁边坐下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信号，这是意料之中的。
她把手机收起来，学着他的样子看向远方。
远方什么都没有，但盯着看久了，你会发现沙丘的轮廓在光影的推移中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像一张巨大的、活着的面孔，在缓慢地呼吸。
“玉兰。”
“嗯。”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三年前，我为什么会从你的衣柜里掉出来。不是别人的衣柜，不是别的地方，就是你的衣柜。”
孙玉兰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用手扒拉着脚下的沙子，沙子很细，从她的指缝间漏下去，像流逝的时间。
“因为那个时候，只有我拼了你。”
“但你拼的那个形象，是苏念可设计的。
苏念可设计的那张脸，是潮男赛高九个人的合集。
所以严格来说，我是一个集体创作的产物。
我应该出现在苏念可的衣柜里，或者潮男赛高任何一个成员的衣柜里，或者，如果这个‘拼豆实体化’的机制是完全随机的，我应该出现在任何一个拥有那个拼豆作品的人的衣柜里。”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了下去。
“但我出现在了你这里。”
孙玉兰停下了扒拉沙子的动作。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
这张脸是九个人的精华，九张脸最优美的部分被提炼、融合、重组，最终形成了一个从未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却美得不像话的形象。
但坐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那个“形象”了。
“因为你在拼我的时候，”王灵飞转过头来，对上她的目光。
“想的不是‘好想拥有一个完美男爱豆’。你想的是：‘希望这个拼豆挂件能陪着我，让我觉得不那么孤单。’”
孙玉兰的呼吸停了。
“你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但你的拼豆作品替你说出来了。”
王灵飞的声音轻得像风，眼睛很亮，“每一颗豆子卡进模板的时候，你的力道是不一样的。
拼眼睛的时候最轻，因为怕弄坏那颗泪痣的位置。拼下颌线的时候最重，因为那里的弧度需要熨斗反复定型。
你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心里想的是‘陪伴’，不是‘占有’。”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指。
“所以我从你的衣柜里掉出来。”
孙玉兰的眼眶红了。
她没有抽回手，也没有握紧。她只是让他的手握着她的手，安安静静地被握着。
“王灵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剖析人心了？”
“跟你学的。”
她笑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你哭什么？”
“我没哭。是风沙迷了眼睛。”
“这里今天没有风。”
“那就是你的沙子。”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他，“你身上全是沙子，你把我眼睛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