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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62章 拼了个爱豆62

    她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看了一眼弹幕。弹幕太多了,她看不清每一条,但她看到了几条被反复刷屏的、颜色不同的字。

    “支持灵飞。”

    “相信他。”

    “给新人一点空间吧。”

    “脱粉了再见。”

    “经纪人说的你们就信?”

    “呵呵。”

    她收回了目光,看着镜头,说出了这场直播的最后一句话。

    “王灵飞接下来会有更多更好的作品。

    专辑、演出、电影配乐,每一项都在推进中。

    我会一如既往地,以经纪人的身份,带领他好好经营事业,用作品回馈大家的喜欢。

    谢谢大家。”

    她伸出手,按下了“结束直播”的按钮。

    屏幕变黑了。

    出租屋里安静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苏念可的哭声从角落里传出来,像被拧开了的水龙头,怎么都关不上。

    周瀚站在窗边,背对着房间,肩膀在微微发抖。

    孙玉兰坐在懒人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黑掉的屏幕,屏幕上倒映着她自己的脸:素颜,马尾,眼眶红得像兔子,但没有哭。

    “兰姐,”苏念可抽抽噎噎地说,“你说得太好了……但是……但是你为什么要说‘没有其他关系’……你真的……”

    “念念。”孙玉兰打断了她。

    苏念可住了嘴。

    孙玉兰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带着初冬特有的清冷和干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吐出来,像一个刚跑完长跑的人在调整呼吸。

    “我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们是签约合作关系,他是艺人,我是他的经纪人。这不是假话。”

    “但是,”苏念可欲言又止。

    “但是没有‘但是’。”孙玉兰转过身来,看着苏念可,眼神平静,“在公开场合,这就是全部的事实。其他的,不需要让任何人知道。”

    苏念可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她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然后拿起手机开始干活。

    直播结束后的第一刻钟,局面并没有好转。

    社交媒体上铺天盖地都是对这场直播的讨论,有支持的,有质疑的,有冷嘲热讽的,有借题发挥的。

    孙玉兰的素颜被截图放大,和她在荒漠照片里的形象做对比,有人评论“果然素颜就露馅了”,有人说“其实长得还挺耐看的”。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被逐字逐句地分析,有人找到了逻辑漏洞。

    既然只是同事,为什么在荒漠里会手握手坐在一起看日落?

    有人替她辩护。

    同事之间就不能有正常的互动吗?

    你们和同事出差的时候全程不说话不接触吗?

    还有人保持了中立。

    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时间会证明一切,现在吵没有意义。

    数据是最残酷的裁判。

    王灵飞的个人账号在直播后的那个小时里掉了近六位数的粉丝。

    这个数字跳动的速度让苏念可的手都在抖,但她咬着牙,一条一条地记录、分类、分析。

    掉粉的主力是那些“女友粉”。

    把王灵飞当作理想伴侣投射的年轻女性。

    这些粉丝的爱最炽热,也最脆弱,她们可以为了一个舞台上的回眸尖叫,也可以为了一张偷拍的照片心碎。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声音也在悄然生长。

    “我不是女友粉,我是事业粉。我只关心他的作品。只要他还在好好写歌好好唱歌,他跟谁在一起关我什么事?”

    “我反而更喜欢他了。经纪人跟着他去荒漠采风,这说明他对作品有多认真。这样的人值得喜欢。”

    “大家冷静想想,这张照片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吗?拉个手就是恋爱了?你们跟自己同事出差的时候没拉过手?”

    “我决定不脱粉。不是因为我相信他们‘只是同事’,而是因为我喜欢王灵飞,从来不是因为他‘单身’。”

    “灵临cp粉路过。我们只嗑节目里的互动,从来不上升真人。真人有真人的生活,我们尊重。”

    苏念可把这些声音整理成了一份报告,标题写的是:

    「脱粉潮中的逆流:为什么有些人留下了」。

    报告的最后一页,她贴了一张截图,是一个粉丝发在超话里的长帖。

    帖子的最后一段话被苏念可用荧光笔标了出来。

    “我追了王灵飞两年。从蘑菇屋开始,到迷雾之城,到包子店,到「根」。我看着他从一个在阳台上浇花的素人,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他从来没有变过,一直都是那个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不争不抢、不卑不亢的人。如果这样一个人的‘人设’都是假的,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真的?

    我相信他。不是因为那张照片里的女人说了什么,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孙玉兰看完这份报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苏念可趴在桌上睡着了,嘴角还沾着奶茶的珍珠。周瀚蜷在沙发上,眼镜放在茶几上,睡姿拘谨得像是随时准备醒来接电话。

    她给他们俩各披了一条毯子,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

    夜空看不到星星,但她知道,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在那片她曾经坐过的沙丘上,星星一定还亮着。

    手机震了一下。是王灵飞发来的消息。

    “睡了吗?”

    “没有。”

    “我也是。”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发了一条:“直播你看了吗?”

    “看了。”

    “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这一次,对面没有秒回。

    她等了大概两分钟,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反复了好几次。

    然后,他的回复来了。

    “你说的是‘事实’。但事实不等于‘全部’。你没有说假话,但你也没有说真话。”

    孙玉兰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你希望我说真话吗?”她打出了这行字,在发送之前停了好久。

    她删掉了,重新打。

    “真话的成本太高了。我付不起。”

    发送。

    这一次回复来得很快。

    “那我来付。”

    孙玉兰盯着这四个字,盯了不知道多久。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靠在窗框上,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