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63章 拼了个爱豆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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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风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吹在她的脸上，冷得她打了个哆嗦，但她没有关窗。
她需要这股冷风把自己吹醒，因为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睁开眼，看到屏幕上多了一条新消息。
“晚安。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你先睡，不要熬夜。”
她看着那条消息，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然后打了两个字。
“晚安。”
她没有说的是：“梦里有你。”
直播结束后的第三天，王灵飞从京城飞回了江城。
孙玉兰没有去接机。
是周瀚说“你现在出现在机场，明天热搜就是‘经纪人亲自接机坐实恋情’”，她想了想，觉得周瀚说得对，于是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对着电脑屏幕发了两个小时的呆。
苏念可端着一杯奶茶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
孙玉兰坐在办公椅上，双腿蜷起来缩在椅子里，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的文档一个字都没有打，光标在空白页面的第一行一闪一闪的，像一只不知道往哪里飞的萤火虫。
“兰姐。”
“嗯。”
“灵飞哥到了，周哥刚接到他，在回来的路上了。”
“嗯。”
苏念可把奶茶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句憋了一路的话说了出来：
“兰姐，你说你们是同事关系……灵飞哥他……他没生气吧？”
孙玉兰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苏念可的脸上。
苏念可的表情不像是在八卦，更像是在替她担心，那种担心写在眼睛里，藏都藏不住。
“他不会生气的。”孙玉兰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知道我在说什么。”
孙玉兰把下巴从膝盖上抬起来，坐直了身体，拿起那杯奶茶喝了一口。
三分糖加燕麦，温度刚好，是苏念可专门去她最喜欢的那家店买的。
“我说的是‘事实’，不是‘全部’。他分得清这两个东西的区别。”
苏念可张了张嘴，想问“那‘全部’是什么”，但她没有问。她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出去，轻轻地带上了门。
二十分钟后，工作室的门被推开了。
王灵飞走进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卫衣，帽子没戴，头发有些长了，垂下来遮住了半边额头。
他的脸色看起来比去京城之前憔悴了一些。
是因为这三天里他也没有睡好。
他的眼睛在看到孙玉兰的那一刻，忽然就亮了一下。
孙玉兰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还端着那杯喝了一半的奶茶。她看着他，他看着她，两个人在走廊里对视了大约两秒钟。
“回来了，吃饭了吗？”
“在飞机上吃了一盒不好吃的米饭。”
“厨房里有粥，我给你盛。”她转身走向厨房，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周瀚说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王灵飞看着她的背影，扎着马尾，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卫衣的袖口往上卷了两道，露出一小截手腕。
她盛粥的动作很快，但很轻，碗放到微波炉里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好像怕吵醒什么人。
周瀚站在走廊的另一头，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然后假装自己是一盆不需要情感的绿萝，悄无声息地走回了自己的工位。
苏念可更干脆，她直接把椅子转了一百八十度，面朝墙壁，打开了一个不需要她做任何操作的监控面板，开始认真地研究那些她早已烂熟于心的数据曲线。
厨房里，微波炉嗡嗡地转着。
孙玉兰靠在料理台边上，王灵飞站在她旁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微波炉叮了一声。
孙玉兰把粥端出来，放在他面前。
粥是小米南瓜粥，煮得很稠，南瓜的甜味和小米的香气混在一起，在冬日的厨房里蒸腾出一片温暖的、浅金色的雾气。
王灵飞端起碗喝了一口，烫得皱了皱眉，但没有放下碗。他又喝了一口，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孙玉兰。
“玉兰。”
“嗯。”
“那场直播，我看了三遍。”
孙玉兰握着奶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没有。你说得很好，每一句话都是对的。”王灵飞把碗放下，用手指慢慢地转着碗沿，“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
“你忘了说你自己。”
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温和但认真。
“你说了我的成就都是我自己争取来的，说了你没有给我开后门，说了你会带领我好好经营事业。
但你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关于你自己的话。
你是谁，你为这件事付出了什么，你在这三年里每天睡几个小时，你在荒漠里被风沙吹得睁不开眼睛的时候还在帮我记乐谱。
这些你一个字都没说。”
孙玉兰低下头，看着杯子里的奶茶。珍珠沉在杯底，安安静静地躺着。
“因为那些不重要。”
“对你来说不重要。对别人来说也不重要。但对我来说，很重要。”
孙玉兰握着杯子的手停住了。
她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一刻过于浓稠的安静，但她的嘴比她的脑子慢了半拍，等她找到要说的话，王灵飞已经端起碗，把剩下的粥喝完了。
“粥很好喝。”他站起来，把碗放进水槽里，打开水龙头冲洗，“谢谢。”
“不用谢。”她的声音有一点哑，但她用咳嗽掩饰了过去，“你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
他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近到她能看清他卫衣领口处那根银色细链的每一节链环。
他没有往前走，也没有后退，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她。
“玉兰。”
“嗯。”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有一天，你不用再做我的经纪人了，你会去做什么？”
孙玉兰愣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她的生活被王灵飞填得太满了，满到她没有时间去想“如果没有他，我会在哪里” 入戏太深，甚至忘了自己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
她需要这股冷风把自己吹醒，因为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睁开眼，看到屏幕上多了一条新消息。
“晚安。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你先睡，不要熬夜。”
她看着那条消息，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然后打了两个字。
“晚安。”
她没有说的是：“梦里有你。”
直播结束后的第三天，王灵飞从京城飞回了江城。
孙玉兰没有去接机。
是周瀚说“你现在出现在机场，明天热搜就是‘经纪人亲自接机坐实恋情’”，她想了想，觉得周瀚说得对，于是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对着电脑屏幕发了两个小时的呆。
苏念可端着一杯奶茶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
孙玉兰坐在办公椅上，双腿蜷起来缩在椅子里，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的文档一个字都没有打，光标在空白页面的第一行一闪一闪的，像一只不知道往哪里飞的萤火虫。
“兰姐。”
“嗯。”
“灵飞哥到了，周哥刚接到他，在回来的路上了。”
“嗯。”
苏念可把奶茶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句憋了一路的话说了出来：
“兰姐，你说你们是同事关系……灵飞哥他……他没生气吧？”
孙玉兰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苏念可的脸上。
苏念可的表情不像是在八卦，更像是在替她担心，那种担心写在眼睛里，藏都藏不住。
“他不会生气的。”孙玉兰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知道我在说什么。”
孙玉兰把下巴从膝盖上抬起来，坐直了身体，拿起那杯奶茶喝了一口。
三分糖加燕麦，温度刚好，是苏念可专门去她最喜欢的那家店买的。
“我说的是‘事实’，不是‘全部’。他分得清这两个东西的区别。”
苏念可张了张嘴，想问“那‘全部’是什么”，但她没有问。她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出去，轻轻地带上了门。
二十分钟后，工作室的门被推开了。
王灵飞走进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卫衣，帽子没戴，头发有些长了，垂下来遮住了半边额头。
他的脸色看起来比去京城之前憔悴了一些。
是因为这三天里他也没有睡好。
他的眼睛在看到孙玉兰的那一刻，忽然就亮了一下。
孙玉兰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还端着那杯喝了一半的奶茶。她看着他，他看着她，两个人在走廊里对视了大约两秒钟。
“回来了，吃饭了吗？”
“在飞机上吃了一盒不好吃的米饭。”
“厨房里有粥，我给你盛。”她转身走向厨房，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周瀚说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王灵飞看着她的背影，扎着马尾，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卫衣的袖口往上卷了两道，露出一小截手腕。
她盛粥的动作很快，但很轻，碗放到微波炉里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好像怕吵醒什么人。
周瀚站在走廊的另一头，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然后假装自己是一盆不需要情感的绿萝，悄无声息地走回了自己的工位。
苏念可更干脆，她直接把椅子转了一百八十度，面朝墙壁，打开了一个不需要她做任何操作的监控面板，开始认真地研究那些她早已烂熟于心的数据曲线。
厨房里，微波炉嗡嗡地转着。
孙玉兰靠在料理台边上，王灵飞站在她旁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微波炉叮了一声。
孙玉兰把粥端出来，放在他面前。
粥是小米南瓜粥，煮得很稠，南瓜的甜味和小米的香气混在一起，在冬日的厨房里蒸腾出一片温暖的、浅金色的雾气。
王灵飞端起碗喝了一口，烫得皱了皱眉，但没有放下碗。他又喝了一口，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孙玉兰。
“玉兰。”
“嗯。”
“那场直播，我看了三遍。”
孙玉兰握着奶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没有。你说得很好，每一句话都是对的。”王灵飞把碗放下，用手指慢慢地转着碗沿，“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
“你忘了说你自己。”
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温和但认真。
“你说了我的成就都是我自己争取来的，说了你没有给我开后门，说了你会带领我好好经营事业。
但你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关于你自己的话。
你是谁，你为这件事付出了什么，你在这三年里每天睡几个小时，你在荒漠里被风沙吹得睁不开眼睛的时候还在帮我记乐谱。
这些你一个字都没说。”
孙玉兰低下头，看着杯子里的奶茶。珍珠沉在杯底，安安静静地躺着。
“因为那些不重要。”
“对你来说不重要。对别人来说也不重要。但对我来说，很重要。”
孙玉兰握着杯子的手停住了。
她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一刻过于浓稠的安静，但她的嘴比她的脑子慢了半拍，等她找到要说的话，王灵飞已经端起碗，把剩下的粥喝完了。
“粥很好喝。”他站起来，把碗放进水槽里，打开水龙头冲洗，“谢谢。”
“不用谢。”她的声音有一点哑，但她用咳嗽掩饰了过去，“你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
他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近到她能看清他卫衣领口处那根银色细链的每一节链环。
他没有往前走，也没有后退，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她。
“玉兰。”
“嗯。”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有一天，你不用再做我的经纪人了，你会去做什么？”
孙玉兰愣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她的生活被王灵飞填得太满了，满到她没有时间去想“如果没有他，我会在哪里” 入戏太深，甚至忘了自己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