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23章 王炸绝味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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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陆怀瑾没有看卖相。
他直接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牛肉，送入口中。
咀嚼了三秒钟后，他放下了筷子。
他拿起第二双干净的筷子，夹了一朵红葱。
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放下。
他又夹了一块牛肝菌。
这一次他嚼了很久，久到旁边的人都开始担心他是不是噎住了。
然后他放下筷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看着孙玉兰，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听懂的话：
“你吃过我妈妈做的饭。”
孙玉兰愣了一秒。
陆怀瑾的母亲。春城人。
那一定是一个在春城某个街角的小店里、用最普通的铁锅和炭火、做着最普通的家常菜的普通女人。
她的菜不会出现在任何一本美食杂志上，不会被任何米其林评审打分，但在她的儿子心里，那些菜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味道。
“我没有吃过您母亲做的饭。
但，我的，我的直觉告诉我，最好吃的烧烤不是用最好的食材和最贵的调料做出来的，是用‘心’做出来的。想让吃的人开心，仅此而已。”
陆怀瑾看着孙玉兰，沉默了几秒，然后重新拿起筷子，把盘子里剩下的牛肉、红葱和牛肝菌全部吃完了。
吃完之后，他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拿起评分册，写了一个数字。
十分。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厨师的噩梦”陆怀瑾，在春城站的第一轮，给一个用铁网煎牛肉的王炸绝味打了十分。
韩薇和苏欢宜紧随其后，各自给出了九点五分和九分。
孙玉兰的春城站首战得分二十八点五分，暂时排名第一。
赵柏的炭烤牛舌配松露酱汁得了二十四分，排名第二。
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阴沉，他在酝酿什么。
录制结束后，陆怀瑾没有和其他人寒暄，而是直接走到了孙玉兰面前。
两个保镖跟在他身后，被他抬手制止了。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想让吃的人开心’，是你自己的话，还是别人教你的？”
“我自己的。”
“那你知不知道，这句话是我母亲生前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陆怀瑾的眼睛里有光在闪动，“她在春城开了三十年的烧烤摊，没有招牌，没有菜单，每天只烤一百串。她从来不教我怎么做菜，只教我一句话：做菜是为了让吃的人开心，不是为了让自己出名。”
孙玉兰不知道该说什么。
系统的道具“记忆重构引擎”和“情感渗透模块”在昨晚那碗米饭之后已经进入了冷却状态，她没有用任何道具做今天的烧烤。
那些牛肉、红葱和牛肝菌，是用她自己的手、自己的判断、自己的心意做出来的。
这意味着，让陆怀瑾想起母亲味道的，不是系统的道具，而是孙玉兰本人的烹饪直觉。
“系统，”她在心里默念，“陆怀瑾说的那个母亲，她的烧烤摊，你的数据库里有相关信息吗？”
系统的回答来得比平时慢了一些：
【搜索中……未找到‘陆怀瑾母亲烧烤摊’的相关记录。该人物不存在于本位面的公共数据库中。
建议宿主自行判断：陆怀瑾的母亲，是真实存在过的人，还是系统为适配陆怀瑾的情感记忆而自动生成的数据？】
孙玉兰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一瞬。
自动生成的数据。
如果陆怀瑾的母亲是不存在的，那么陆怀瑾关于母亲的记忆也是不存在的。
一个拥有虚假记忆的人。
他是怎么活到五十多岁的？
孙玉兰站在半山腰上，山风吹过她的脸，带着炭火的余温和野生菌的香气。
山下是春城的万家灯火，那些灯火和她在海城看到的一样温暖、一样真实、一样不可触及。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未知号码的短信：“春城站的录制很精彩。蓉城站会更精彩。准备好面对真正的对手。——w”
这次她注意到，短信末尾的“w”后面多了一个符号。
:)
她盯着那个微笑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夜空。
“真正的对手，”她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来吧。”
她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走向停车场。
大巴车已经在等她了，车上坐着陈柏舟、刘添翼、赵柏、周晚棠和其他选手。
灯光从车窗里透出来，每一个人的脸都像是被框在了一个小小的、明亮的画框里。
孙玉兰上了车，在最角落的一个位置坐下来。
车子发动，窗外的春城夜景开始向后流动，像是有人在倒放一部关于这座城市的电影。
“系统。”她在心里默念。
【在。】
“接下来蓉城站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弄清楚这个位面的边界在哪里。”孙玉兰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频率和刘添翼紧张时一模一样。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开始模仿身边的人了，“如果一切都是数据，那就一定有数据的边界。边界之外是什么？我要去看看。”
系统沉默了三秒钟。
【宿主，这个请求超出了本系统的能力范围。边界之外是这个位面的未定义区域，任何系统持有者进入未定义区域都将触发最高级别的安全警报，大概率导致立即回收。】
“我知道。”
【宿主仍然决定要去？】
孙玉兰没有回答。
她转过头，看着车窗外流动的夜色。
大巴车驶上了高速公路，速度越来越快。
车内的灯光暗了下来，大部分人都闭上了眼睛，在座椅上沉沉地睡去。
她想让管理员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想让那个人看到，这个被她视为“异常数据”的野生满级号，正在计划一件比任何王炸菜品都更加疯狂的事情。
她要走到这个世界的边缘，看看围墙外面是什么。
如果她真的找到了一堵墙，她就会在墙上写一行字。
“我来过这里。”
车窗外的前方是更深的夜、更长的路，以及一座她从未去过的城市：蓉城。
那个据说“真正的对手”正在等待她的地方。
他直接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牛肉，送入口中。
咀嚼了三秒钟后，他放下了筷子。
他拿起第二双干净的筷子，夹了一朵红葱。
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放下。
他又夹了一块牛肝菌。
这一次他嚼了很久，久到旁边的人都开始担心他是不是噎住了。
然后他放下筷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看着孙玉兰，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听懂的话：
“你吃过我妈妈做的饭。”
孙玉兰愣了一秒。
陆怀瑾的母亲。春城人。
那一定是一个在春城某个街角的小店里、用最普通的铁锅和炭火、做着最普通的家常菜的普通女人。
她的菜不会出现在任何一本美食杂志上，不会被任何米其林评审打分，但在她的儿子心里，那些菜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味道。
“我没有吃过您母亲做的饭。
但，我的，我的直觉告诉我，最好吃的烧烤不是用最好的食材和最贵的调料做出来的，是用‘心’做出来的。想让吃的人开心，仅此而已。”
陆怀瑾看着孙玉兰，沉默了几秒，然后重新拿起筷子，把盘子里剩下的牛肉、红葱和牛肝菌全部吃完了。
吃完之后，他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拿起评分册，写了一个数字。
十分。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厨师的噩梦”陆怀瑾，在春城站的第一轮，给一个用铁网煎牛肉的王炸绝味打了十分。
韩薇和苏欢宜紧随其后，各自给出了九点五分和九分。
孙玉兰的春城站首战得分二十八点五分，暂时排名第一。
赵柏的炭烤牛舌配松露酱汁得了二十四分，排名第二。
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阴沉，他在酝酿什么。
录制结束后，陆怀瑾没有和其他人寒暄，而是直接走到了孙玉兰面前。
两个保镖跟在他身后，被他抬手制止了。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想让吃的人开心’，是你自己的话，还是别人教你的？”
“我自己的。”
“那你知不知道，这句话是我母亲生前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陆怀瑾的眼睛里有光在闪动，“她在春城开了三十年的烧烤摊，没有招牌，没有菜单，每天只烤一百串。她从来不教我怎么做菜，只教我一句话：做菜是为了让吃的人开心，不是为了让自己出名。”
孙玉兰不知道该说什么。
系统的道具“记忆重构引擎”和“情感渗透模块”在昨晚那碗米饭之后已经进入了冷却状态，她没有用任何道具做今天的烧烤。
那些牛肉、红葱和牛肝菌，是用她自己的手、自己的判断、自己的心意做出来的。
这意味着，让陆怀瑾想起母亲味道的，不是系统的道具，而是孙玉兰本人的烹饪直觉。
“系统，”她在心里默念，“陆怀瑾说的那个母亲，她的烧烤摊，你的数据库里有相关信息吗？”
系统的回答来得比平时慢了一些：
【搜索中……未找到‘陆怀瑾母亲烧烤摊’的相关记录。该人物不存在于本位面的公共数据库中。
建议宿主自行判断：陆怀瑾的母亲，是真实存在过的人，还是系统为适配陆怀瑾的情感记忆而自动生成的数据？】
孙玉兰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一瞬。
自动生成的数据。
如果陆怀瑾的母亲是不存在的，那么陆怀瑾关于母亲的记忆也是不存在的。
一个拥有虚假记忆的人。
他是怎么活到五十多岁的？
孙玉兰站在半山腰上，山风吹过她的脸，带着炭火的余温和野生菌的香气。
山下是春城的万家灯火，那些灯火和她在海城看到的一样温暖、一样真实、一样不可触及。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未知号码的短信：“春城站的录制很精彩。蓉城站会更精彩。准备好面对真正的对手。——w”
这次她注意到，短信末尾的“w”后面多了一个符号。
:)
她盯着那个微笑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夜空。
“真正的对手，”她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来吧。”
她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走向停车场。
大巴车已经在等她了，车上坐着陈柏舟、刘添翼、赵柏、周晚棠和其他选手。
灯光从车窗里透出来，每一个人的脸都像是被框在了一个小小的、明亮的画框里。
孙玉兰上了车，在最角落的一个位置坐下来。
车子发动，窗外的春城夜景开始向后流动，像是有人在倒放一部关于这座城市的电影。
“系统。”她在心里默念。
【在。】
“接下来蓉城站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弄清楚这个位面的边界在哪里。”孙玉兰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频率和刘添翼紧张时一模一样。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开始模仿身边的人了，“如果一切都是数据，那就一定有数据的边界。边界之外是什么？我要去看看。”
系统沉默了三秒钟。
【宿主，这个请求超出了本系统的能力范围。边界之外是这个位面的未定义区域，任何系统持有者进入未定义区域都将触发最高级别的安全警报，大概率导致立即回收。】
“我知道。”
【宿主仍然决定要去？】
孙玉兰没有回答。
她转过头，看着车窗外流动的夜色。
大巴车驶上了高速公路，速度越来越快。
车内的灯光暗了下来，大部分人都闭上了眼睛，在座椅上沉沉地睡去。
她想让管理员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想让那个人看到，这个被她视为“异常数据”的野生满级号，正在计划一件比任何王炸菜品都更加疯狂的事情。
她要走到这个世界的边缘，看看围墙外面是什么。
如果她真的找到了一堵墙，她就会在墙上写一行字。
“我来过这里。”
车窗外的前方是更深的夜、更长的路，以及一座她从未去过的城市：蓉城。
那个据说“真正的对手”正在等待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