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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47章 王炸绝味一47

    孙玉兰看着这个道具的描述,沉默了五秒钟。是因为太便宜了。

    1积分,买一送一,相当于0.5积分一包。

    她果断下单,商城的虚拟货架上弹出了两包看起来和普通食盐没有任何区别的白色粉末,包装袋上印着一行小字:

    “王炸食盐:每一粒都是拥抱。”

    她重新炸了一批受潮的花生,出锅前三十秒撒入王炸食盐,然后尝了一口。

    花生的酥脆恢复了,咸味恰到好处地在舌尖上铺开,不是那种粗暴的“咸”,而是一种温柔的、有层次的、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的咸。

    而且,她确实感觉到了一种“被拥抱”的温暖感。

    是实打实的、从胃里升腾起来的一股热气,像有人在冬天给你灌了一个热水袋。

    她笑了。

    “终于可以请大家吃饭了!”

    接下来的一天半,她不眠不休地泡在那个地下仓库里,对所有积压年货进行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改造。

    她的操作流程如下。

    把所有受潮的坚果用低温油炸到恢复酥脆,出锅前三十秒撒王炸食盐,做成“王炸坚果拼盘”。

    把所有软化的糖果裹上一层薄薄的淀粉,下锅炸到表面金黄,奶糖会变成外脆内软的“炸奶球”,酥糖会变成一碰就碎的“糖衣脆片”,牛轧糖会变成拉丝的“芝士口感的糖条”。

    把所有霉变的腊肉和香肠切成薄片,高温油炸到表面焦脆,油脂被逼出来,变成半透明的、像玻璃纸一样的“腊肉脆片”。

    把所有干货泡发后切成小块,调一个面糊。

    面粉、淀粉、鸡蛋、王炸食盐、花椒粉、辣椒粉,裹上面糊下锅炸,做成“炸干货拼盘”,木耳炸出来像海苔,香菇炸出来像肉干,笋干炸出来像薯条。

    她在仓库里支起了一口大铁锅,倒了一桶油,油热后就开始炸。

    炸完一锅,再炸一锅。

    炸完坚果炸糖果,炸完糖果炸腊肉,炸完腊肉炸干货。

    整个地下仓库被油烟填满了,烟雾报警器响了好几次,她每次都拿扫帚捅一下报警器的按钮把它关掉,然后继续炸。

    她的脸被油烟熏得黝黑,双手被热油溅出了好几个泡,衣服上全是油渍和面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火灾现场逃出来的。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嘴角是翘着的,嘴里哼着一首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歌。

    期间有人来过仓库。

    第一个是陈柏舟。他叼着电子烟,推开仓库门,被扑面而来的油烟呛得连咳了好几下,然后看到孙玉兰站在油锅前,手里拿着漏勺,锅里翻滚着金黄色的不明物体,地上堆满了拆开的年货包装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坚果、糖果、腊肉和炸面糊的复杂香气。

    他沉默了三秒钟,然后说了一句:“你是不是疯了?”

    孙玉兰头也没抬:“帮我剥几瓣蒜,等会儿拌凉菜用。”

    陈柏舟把电子烟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嘴角,蹲下来开始剥蒜。

    第二个是赵柏。

    他站在仓库门口,没有进来。

    他的系统被回收后,他的厨师服已经换掉了,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有点沧桑的中年人。

    他看着孙玉兰在油锅前忙碌的样子,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需要我做什么?”

    孙玉兰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堆没拆封的年货:“拆包装。坚果和糖果分开。拆完告诉我。”

    赵柏走进来,蹲在那堆年货前,开始拆包装。他的手还在抖,但拆包装不需要精细的动作,他拆得很好。

    第三个是林铭。

    他没有说话,直接走到操作台前,拿起一把刀,开始切腊肉。

    他的刀工精准到每一片的厚度都一样,像是用机器切的。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这道宴会,你打算叫什么名字?”

    孙玉兰想了想,说:“最后的晚餐。”

    林铭手上的刀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切:“这个名字不好,太悲了。”

    孙玉兰想了想,又说:“那叫‘谢谢’。”林铭点了点头:“好。”

    最后来的是沈先生。

    他穿着那件深蓝色的中山装,站在仓库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孙玉兰、陈柏舟、赵柏、林铭四个人在油烟中忙碌的样子。

    他没有说话,没有帮忙,只是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用一块砖头压住。

    卡片上写着四个字:“超市赞助。”

    孙玉兰后来发现那张卡的时候,卡里有一万块钱。

    她拿着那张卡,站在仓库门口,风吹过来,卡片在她的手指间轻轻颤动。

    她没有追上去说谢谢,因为她知道沈先生需要的是有人记得他也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系统管理员。

    七十二小时的倒计时只剩下最后六个小时的时候,宴会开始了。

    地点选在古城墙下的那条青石板路上。

    那条路在总决赛的时候铺过摄像机轨道,轨道拆掉之后留下了几排小洞,孙玉兰用面粉把那些小洞填平了,然后在路面上铺了一条长长的白色桌布。

    桌布从城门这一头一直铺到那一头,目测至少有五十米长。

    桌布的两边点满了蜡烛,不是节目组的道具,是孙玉兰让陈柏舟去酒店借的,酒店前台的小姑娘听说她要办宴会,把酒店所有的备用蜡烛都搬出来了,还附赠了两个烛台和一枚打火机。

    桌布上摆满了吃的。

    王炸坚果拼盘:瓜子、花生、核桃、杏仁、开心果、腰果,每一颗都金黄酥脆,表面泛着王炸食盐带来的温润光泽。

    炸奶球、糖衣脆片、拉丝糖条:糖果们在油锅里获得了第二次生命,它们不再是黏在包装纸上的尴尬存在,而是变成了甜品台上最受欢迎的明星。

    腊肉脆片:腊肉被炸成半透明的薄片,像一片片琥珀色的玻璃,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炸干货拼盘:木耳像海苔一样脆,香菇像肉干一样韧,笋干像薯条一样香。

    还有孙玉兰临时加的一道菜:炸年糕串。

    她用唐城站剩下的那几根年糕,切成厚片,串在竹签上,炸到外脆里糯,撒上王炸食盐和辣椒粉,每一串都像一根小小的、金色的权杖。

    食物从桌布的这头摆到那头,密密麻麻,五颜六色,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出温暖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油炸食品特有的、让人无法抗拒的香气,这香气飘过了古城墙,飘过了护城河,飘到了唐城城的每一条街道和每一个角落。

    没有人被邀请,但所有人都来了。

    第一个到的是叶知秋。

    她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手里举着手机在直播,对着镜头说:

    “家人们,我现在在唐城城墙下面,孙老师办了一个长桌宴会,你们看这个桌子有多长。”

    她把手机转了一圈,弹幕直接炸了:

    “卧槽这桌布是从城门楼子扯下来的吧”

    “孙玉兰是要请全唐城的人吃饭吗”“那个炸年糕看起来好好吃我想吃”

    “秋秋你能不能帮我打包一份寄过来”

    叶知秋放下手机,走到桌前,拿了一串炸年糕,咬了一口,然后对着镜头竖起了大拇指,嘴里含着年糕含混不清地说:“好吃!真好吃!比我在任何一家餐厅吃过的都好吃!孙老师夯爆了!”

    第二个到的是陆怀瑾。

    他没有穿那身亚麻西装,换了一件灰色的卫衣和一条运动裤,看起来像是一个退休后在公园遛弯的普通老头。

    他走到桌前,拿了一杯王炸坚果,站在城墙根下,一颗一颗地吃着。

    他吃得很慢,每一颗都要嚼很久,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

    这些坚果在半个小时前还是一堆受潮的、即将被扔进垃圾桶的积压年货。

    他吃了一颗腰果,然后看着孙玉兰,说了一句:

    “你这个人,最厉害的不是厨艺,是你总能让人觉得自己很重要。这些坚果被你炸过之后,它们也觉得自己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