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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17章 王炸绝味二17

    月下玫瑰作为实验性单品,检测流程正在进行中,目前已经完成了微生物指标和重金属指标的初步筛查,结果均为合格。

    正式报告将在七个工作日内出具。”

    这句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她确实把月下玫瑰的样品送检了。

    昨天连夜送的,花了三倍加急费。

    假的是检测结果还没出来,她说“初步筛查合格”纯粹是在赌,赌系统的融合技术不会产生任何有害物质。

    但她在赌这一刻的时候,语气坚定得连她自己都快信了。

    “第三,关于新资源食品原料备案。”孙玉兰看着裴月华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裴总,不瞒您说,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

    所以我昨天临时查了一下「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规定,新资源食品原料是指在我国无传统食用习惯的动物、植物和微生物及其制品。

    而月下玫瑰里使用的花蜡,是香水的原材料,不是食品。

    我用的是香水,不是花蜡本身。香水的成分是香精、酒精、水这些都是有食品安全标准覆盖的物质。

    我只是把香水的风味提取出来融合进了辣条面胚,这个工艺属于食品加工范畴,不属于新资源食品申报范畴。”

    这段话是胡扯吗?

    部分是。

    香水的成分确实不直接等同于食品原料,但从香水里提取风味分子融合进食物,这是一种全新的工艺,在法律上根本没有现成的监管类别可以套。

    裴月华说的那套备案流程是一种在模糊地带里的严格要求,而孙玉兰刚才那番话则是把同一个模糊地带往另一个方向解释。

    关键不在于谁对谁错,而在于谁的底气更足。

    评委席上,陈处长第一次开口了。

    他的声音是那种在机关单位里待久了的人特有的稳重语调。

    “孙厂长,你说的提取工艺,有没有使用有机溶剂?”

    “没有。纯物理萃取,不引入任何外源化学物质。”孙玉兰回答得干脆利落。

    系统的融合技术确实不需要有机溶剂,这是真话。

    陈处长点了一下头,没有继续追问。这个点头的幅度极轻极快,但台上台下都看到了。

    裴月华也看到了。

    她握着评分表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但她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她低下头在评分表上写了几笔,然后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依然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最后一个问题。你刚才说你的辣条用的是‘已灭绝的夜间开花植物’。

    就算合规性没问题,你如何保证消费者在吃到这个口味之后,不会因为再也吃不到而产生负面情绪?你的限量款卖完了就没了,这不是饥饿营销是什么?”

    这个问题比前面三个都要狠。

    前面三个是合规性的刀子,切的是她的程序漏洞。

    这一个切的是她的商业伦理。

    她在暗示她的产品设计本身就是一种对消费者的伤害。

    在电视镜头面前,这种质疑一旦成立,她就会被塑造成一个为了博眼球不惜玩弄消费者感情的奸商。

    孙玉兰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把麦克风换到左手,右手从展示托盘里拿起了一袋月下玫瑰。

    深蓝色的包装袋在聚光灯下安静地躺在她掌心里,烫银的月亮映着她指节分明的轮廓。

    “裴总,您说得对,这款产品卖完就没有了。

    我承认,如果从纯粹的商业逻辑来看,这确实像是在搞饥饿营销。

    但我问过自己一个问题:如果这瓶香水的主人还在世,她愿不愿意让她的心血变成流水线上可以无限复制的工业品?”

    她把辣条袋子翻过来,背面是一行极小的银色字。

    她把那行字念了出来:

    “谨以此产品纪念一位将月光锁进香水瓶的调香师。她的花园已经荒芜,但她的月亮还在。”

    全场安静了。

    苏蕴站在台下太太应援团的最前面,手里举着的横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垂下来了。

    她的眼眶红成了一片,但没有哭,只是用力地抿着嘴唇,下颌微微颤抖。

    孙玉兰在台上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回头面对评委席。

    “这个人就是调香师的外孙女。”

    她指了指苏蕴的方向,“她今天就在现场。我把这款产品命名为月下玫瑰,不是因为好听,是因为她的外婆在调制那瓶香水的时候,在她的笔记本上写了一句话:

    ‘我想调出月亮下面的玫瑰,不是放在花瓶里的,是长在泥土里的、带着夜露的那种。’

    她用了一辈子去追那个味道,最后锁进了一瓶深蓝色的琉璃瓶里,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四十年后,她外孙女把那瓶香水交给我,说了一句话:与其锁在瓶子里,不如让人尝到。”

    她把辣条袋子放回托盘上,抬起头,“裴总,如果您认为这种不可复制的体验叫饥饿营销,那我认。

    但如果它能让一个人想起某个已经回不去的夜晚、某种已经失传的味道、某位已经不在了的人。

    那我觉得,这个东西存在的意义,比把它无限量产要大。”

    她话音落下的时候,台下有人鼓掌。

    一开始是太太应援团那边零星的几声响,然后像潮水一样蔓延开。

    普通观众、工作人员、甚至几个安保大哥都跟着拍起了手。

    掌声响彻了整个展馆的主舞台区域。

    评委席上,美食杂志总编的眼眶已经彻底红了。

    她没有掩饰,直接用纸巾按着眼角。

    美食博主对着自己的直播镜头说了一句:“家人们我说实话,我刚才差点没绷住。”

    陈处长摘下黑框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之后在评分表上写了几个字,这一次他写了很久。

    裴月华没有表情。

    她端坐在评审台的椅子上,背脊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评分表上。

    她的眼眶底部那道极细的红在五秒钟之前短暂地出现过,但现在已经被她收得干干净净,找不出一丝痕迹。

    她拿着笔在评分表上写下了什么,然后把评分表翻过来扣在桌上,动作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