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快穿:短剧之花 > 第59章 王炸绝味二59

快穿:短剧之花 第59章 王炸绝味二59

    “一个民族的味道记忆从来不是金字塔尖的那一小撮。

    小时候校门口五毛钱的白兰花串,弄堂口阿婆的桂花糖芋艿,放学路上凉茶摊的栀子水:

    它们的成本就是几块钱,但记住它们的每一个人都买得起。味道考古考的不是只有三千年,十几年前的夏天也值得被记住。”

    回复收获了大量转评赞,有人截了图发到其她地方,转评人写了一句话:“别的品牌降价叫下沉,玉兰零嘴降价叫回家。”

    月底,安养那边在殷墟博物馆协力支持下,以玉兰零嘴味道考古白皮书为蓝本举办了一场“从殷墟到舌尖”的公众考古开放日。

    现场展出了AY-1987-0423号陶罐的复制品、甲骨烟配方溯源全流程展板、以及玉兰零嘴国民味道全系列的试吃台。

    孙玉兰被邀请做了一场简短的线上分享,发布会结束之后主持人问她下一步的打算。

    她想了想,说甲骨烟和理山温泉会继续做限量迭代,国民味道系列将保持九块九的定价,同时持续征集来自全国各地消费者的老香水与老味道线索,用这些线索不断扩充风味库。

    她没有说的是,国货香水回收计划在执行一个多月后,系统后台已经积累了超过上千份来自不同年代和地域的香源样本数据。

    这些数据不仅覆盖了从青水城、羊城到东北、西南的近代日化工业脉络,也意外捕获了好几个可能与遗民路标相关的离散数据点。

    她暂时没精力去深挖,但每一条可疑线索都被悄悄标注成了星标,整齐地收在“国民味道·隐藏价值”的文件夹里。

    散场后她独自走到殷墟遗址边缘立住,面前是三千三百年前的夯土祭坛。

    风从安养平原上吹过来,带着新收割的麦茬和干燥黄土的气息。

    她蹲下来把一袋甲骨烟和一袋忍冬冰糖并排放在祭坛旁边。

    一个是最古老的祭祀烟火,一个是记忆里外婆的凉茶。

    两种味道隔着三千多年的时光在同一片土地上沉默地挨在一起。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苏蕴在青水城发来了一张照片:

    壹号公馆的客厅地板上,几十个快递箱一字排开,全是全国各地寄来的国货老香水。

    照片下面附了一句话:“回收计划已经把我家客厅堆成仓库了。孟小棠说她家也是。你要不要考虑租个正经的原料仓?”

    孙玉兰看着满地的快递箱笑了出来,给她回了一条:“租仓可以。但你得继续帮我做国货香水风味的人文背景整理。这些老牌子背后的故事,我得一个一个补课。”

    苏蕴很快回了一句:“已经在做了。另外提醒你,紫罗兰的香气分析报告我帮你翻到了它的品牌起源地和母公司变迁史,它最早不是东北的,是从青水城支援三线建设迁移过去的。”

    她在分析报告的末尾写了一行备注:“建议国民味道系列单独成立子品牌,名字我已经帮你想好了:‘玉兰·老味道’。”

    孙玉兰把这行备注看了两遍,在安养的夜风里慢慢咧开嘴角。

    回到青水城之后她还有无数箱国货老香水没来得及开箱,各个角落的留言和信件等着她回复,而那瓶真正属于遗民本人的墨绿色香水仍然静静地锁在保险柜里等待解析。

    她转身沿着小路往外走,步子不快,脊背很直,安养平原上方的星空铺展开来,干净而辽阔。

    从安养回来之后,孙玉兰把自己关在工厂里整整三天。

    她在补课。

    苏蕴把国货香水品牌史的整理文档发到她邮箱的时候,她以为会是一份几页纸的简明大事记,结果打开一看。

    一百七十页,附了三百多张老照片和广告画扫描件,从民国初年的广生行双妹花露水一直梳理到九十年代的地方国营香料厂改制档案。

    苏蕴在邮件正文里写了一句话:“你这辈子补的课,可能比你大专三年的专业课还多。”

    孙玉兰没法反驳,因为她已经连续两个通宵趴在操作台上,一边看文档一边做笔记,手边堆满了吃空的辣条袋子和速溶咖啡的包装。

    苏蕴的文档里有一段关于紫罗兰品牌史的记载让她停下了鼠标。

    紫罗兰香粉最初是青水城中法合资企业出品的。

    五十年代响应国家号召支援三线建设,整条生产线从青水城迁到了东北某工业城市,此后扎根东北六十多年,成为几代东北女性人生中第一盒粉饼、第一瓶花露水。

    文档附了一张黑白照片:

    五十年代末的深冬,工人们把拆卸后的香粉生产线设备装上北上的绿皮火车,车厢上挂着横幅,字迹模糊但依稀可辨:“把美丽带给东北的姐妹。”

    孙玉兰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想起那条东北姑娘的语音评论,背景音里一家老小围着火锅喊“紫罗兰啥时候上啊”。

    她以为紫罗兰只是一个老牌子,没想到它背后是一整条跨越几千公里的产业迁徙史。

    她把这段历史摘出来单独建了一个文件夹,标注为“国民味道·紫罗兰专题”。

    然后她给天城那位寄来八十年代白兰花香精的老爷子打了个电话。

    老爷子姓魏,今年七十六,电话接通之后兴奋得像个小孩,说自从孙玉兰用她的香精做出了白兰辣条,她们小区里好几个退休香料厂的工友都在翻箱倒柜找存货。

    “她们说这辈子做的东西终于有人惦记了,前几天还专门在楼下摆了张桌子拉我品鉴讨论。”

    孙玉兰说魏老我有个请求,您能不能帮我联系到当年香料厂的老工程师录一段口述史。

    魏老爷子沉默了片刻,用一种慢下来的声音说这件事她来办,一定把话都记下来。

    挂了电话,她走回操作台前。

    今天要攻克的是“国民味道”系列的第七款产品:“紫罗兰”。

    天城魏老寄来的那批八十年代白兰花香精里,夹带了几瓶同厂出的紫罗兰香精样品,瓶身上用红色胶布贴着“紫罗兰”三个歪歪扭扭的手写字。

    品质评分七十四分,比白兰花精略高一点点,分子结构里多了一道极其微量的鸢尾根粉痕迹,这在八十年代的国产香精里并不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