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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64章 王炸绝味二64

    做完这些,她打开工厂的社交媒体账号,写了一段话。

    写完之后她反复删改了大概七八次,把任何可能被解读为“愤怒”或“委屈”的情绪词汇全部删掉,只留下平静的陈述。

    最后定稿的内容是:

    “做两元辣条不是搞低价倾销,是把记忆还给记忆的主人。

    白兰花的香精来自天城老香料厂八十年代的库存,紫罗兰的配方参照了五十年代青水城中法合资时期的原始工艺,忍冬冰糖的甜味代糖配方经过了江州大学食品实验室的安全性验证。

    一袋两元,是‘任何人走进这家店,掏遍所有口袋都能买得起’的承诺。

    但这个承诺不是不设防的承诺,如果有人躲在暗处往我们的名字上泼脏水,我们不会沉默。我们只是不说脏话。”

    配图是工厂透明生产车间的实时监控截图、第三方检测报告封面与国民味道全线产品的区块链溯源二维码。

    她按下了发送。

    凌晨发帖,舆情发酵的速度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天亮之前,评论区已经开始涌进大量留言。

    青水城本地的网友最先抵达战场,有人顺着区块链溯源码扒出了友辣近期的市场动作,在评论区贴出了详细的时间线对比:

    “友辣线下货架空置率最近两个月飙升了百分之四十,玉兰两元店火爆的同时她们开始发黑通稿,时间点卡得也太准了吧?”

    这条评论迅速被顶上热评。

    一个拥有好几百万粉丝的消费维权博主转载了她的声明并配文:“没见过被黑了还这么体面的品牌。不点你名不代表不知道你是谁。这是给台阶。建议做黑公关的那位自己走下来。”

    孙玉兰没有回复任何猜测友辣身份的评论。她不打算点名。

    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是苏蕴教她的,说在商业世界里把对手逼到墙角不如给对手留一条退路,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跟同一个人站在同一条供应链上。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让这场舆论战变成两个品牌互相撕扯的闹剧。

    她是做辣条的,不是打嘴仗的。

    友辣那边显然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快。

    系统后台显示,原定于当晚投放的第一批营销号内容在【舆论风向标】道具的影响下,刚发布没几个小时就被青水城网友自发举报,几个本地号的内容被标注为“争议信息待核实”暂时下架。

    原定次日上线的几篇自媒体文章有两篇的投放被平台限流,另外几篇评论区翻车。

    大量认可的消费者自发发了玉兰两元店现场排队的视频和图片,喊白兰花香“和姥姥家一个味儿”,直接对冲了黑通稿的负面标题。

    当晚“街溜子老吴”直播时干脆把胜利街两元店的实时画面挂了一整场。

    她把镜头对着唐阿姨和几位正在啃紫苏梅子的老人,说了一句让弹幕整齐刷屏的话:

    “人家在这里陪独居老人吃辣条,有人买黑通稿说人家食品安全有问题。你们觉得谁更可信?”

    弹幕齐刷刷地飘过同样的两个字:“闭嘴,友辣。”

    这场舆论战来得快,去得也快。

    两元店实打实的透明生产记录、社区老人自发形成的信任背书、以及满墙乱贴的来自被帮助者的手写感谢信和照片,让友辣撒的谎根本站不住脚。

    几天之后系统弹出了舆情监测的汇总报告。

    玉兰零嘴的正面舆论声量在事件期间逆势上扬,国民味道系列线上销量同步攀升。

    友辣的负面标签被网民自发挂上了“友辣黑公关”的话题词条,而玉兰零嘴这边被提到最多的评价是:“两元钱的善意,比贵十倍的黑稿更贵。”

    一周后的傍晚,孙玉兰独自坐在两元店门口的塑料凳上。

    唐阿姨刚给最后一批老人发完社区团购的辣条,正弯着腰折叠桌一张一张地收起来。

    苏蕴踩着帆布鞋走过来,把一杯冰美式递给她。

    她低头划开自己的手机,指着一条留言,“有人把你上次写的那篇诚信小作文发到其她地方去了,转载的人写了句什么。

    ‘玉兰零嘴不点名,不是因为软弱,是因为强大到不需要靠踩别人来证明自己。’看完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这个公关水平,既精准又体面,一击毙命还给对方裹了层纱布。以后谁再说你只是会做辣条的,我第一个替她们反驳。”

    孙玉兰嘬了口咖啡。

    段屿从店里走出来,说线上订单今晚多了好几十单,问她要不要给那个写感谢信的小孩送一套新出的六色口味限定装。

    孙玉兰说好,给孩子加一份忍冬冰糖,不要辣的。

    天边最后一道晚霞收尽时,她站起来把空纸杯扔进垃圾桶。

    两元店的橱窗里,白兰、紫罗兰、桂花头油、忍冬冰糖、栀子凉茶、紫苏梅子六色的包装袋在暖光灯下安静地陈列着。

    她推开门,走进去,开始给明天预约的自闭症儿童集体参访做体验装手写标签。

    友辣那场舆论战结束后没几天,孙玉兰在工厂办公室里翻看林美心发来的消费者调研报告,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停住了。

    报告里有一项开放性问题:“你希望玉兰零嘴推出什么新品?”

    她原以为答案会集中在“更多口味”“更大包装”“更辣的版本”这些方向,但排在第一的答案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能不能出一款香水?就是辣条味的香水。”

    她以为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没错。提出这个建议的消费者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密密麻麻地列了将近大半页。

    林美心在附注里标注了这些留言的用户画像:

    女性、十八到三十五岁、主要分布在一线和新一线城市,购买最多的产品是火辣情人和野玫瑰。

    其中有个人写了很长一段话:

    “我每次吃完火辣情人,嘴里那个玫瑰和麝香的味道能留大半天,我同事问我用什么香水,我说是辣条,她们都不信。

    既然你们的辣条吃完能让嘴里香香的,为什么不做一款喷在身上也能香香的辣条味香水?我绝对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