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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65章 王炸绝味二65

    孙玉兰把这段话念给段屿听,段屿正在旁边校准新一批紫罗兰辣条的融合温度,头也没抬地回了一句:

    “从技术上讲,辣条风味分子和香水香精的挥发曲线可以共用同一条分子骨架。

    你既然能把香水做成辣条,反过来把辣条做成香水理论上也没问题。香精工业里原本就有不少美食调的香水:焦糖、巧克力、咖啡、爆米花,只是还没人做过正儿八经的辣条调。”

    段屿放下手中的测温枪,推了推眼镜,“但辣条调的香水有个风险:它的前调如果太接近真实的辣椒味,可能会让喷的人闻起来像刚吃完一顿火锅。

    所以关键不在能不能做,在你打算做成什么方向。还原度优先还是体感优先?”

    “体感优先。要的不是复刻一根辣条的味道。是吃完辣条之后那种嘴里的余香和心里的感觉:那个比辣条本身值钱。”

    段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默默地在自己的工作日志上写了几行字。

    孙玉兰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化学天才一旦开始记笔记,就意味着接下了任务。

    接下来将近一周的时间。

    五号车间角落的融合器几乎没停过,她和段屿把火辣情人、野玫瑰、坏妹子皮革调、理山温泉、甲骨烟和雨夜独食六个经典风味逐一做了香气曲线的逆推。

    将原本附着在面胚和辣椒油脂中的风味骨架剥离出来,重新构建成皮肤接触级的香精配方。

    每一项配方的体感倾向都由两人反复在试香纸上核验,段屿用触笔在笔记本上记录每一版的扩散度和体感偏差,孙玉兰则负责把翻译后的说明文字写进系统备注栏里。

    首批试制的六款辣条味香水在小样限发后引发了惊人的反响。

    五千瓶小样随线上订单随机赠送,她本来预计这批赠品的反馈周期至少要一周,结果赠样发出去第三天的中午,玉兰零嘴官方账号的评论区就被香水测评淹没了。

    有人说“我喷了一点坏妹子皮革调去上班,同事问我是不是谈恋爱了”,有人说“喷了理山温泉之后,地铁上有人追着我问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我说是辣条牌,她以为我在开玩笑”。

    还有人把火辣情人的香水喷在试香纸上带进了自己工作的香氛买手店,让同事盲测,几个同事一致猜测是某个小众沙龙品牌的新款玫瑰麝香,价格区间猜到了一两千。

    当她们被告知这是一家辣条厂的赠品时,据说整个买手店安静了五秒钟。

    调香类博主随后跟进。

    一位拥有数十万粉丝的香水测评师发布了多款小样的横向对比视频,把她日常使用的几支国际商业女香和火辣情人、野玫瑰分列在不同试香纸上打乱编号盲评。

    在不知编号的情况下把最高分给了火辣情人,评价是“一支优秀的玫瑰麝香,有一些类似某经典法兰国沙龙香的影子,但扩散度更克制,更贴近亚洲人的体香习惯”。

    揭晓品牌时她对着镜头停顿了一拍,语气颇为意外:“火辣情人,玉兰零嘴。”

    视频上线不到一天,越来越多陌生人涌入官号底下求量产。

    “贵一点也行,别太贵就行,求求了”成了高赞留言的固定句式。

    孙玉兰在后台翻看留言时察觉到,真正催她量产的,并不都是原本辣条产品的既有用户,有不少是从未在玉兰零嘴下过单的新增人群。

    系统在她决定量产之后弹出了新的支线任务。任务名“一瓶配一袋”,附带香精调配优化参数和一份市场建议定价区间,并解锁了配套的定制玻璃瓶生产线图纸。

    孙玉兰把香水瓶的设计稿反复调整后确定为细长的圆角方瓶,磨砂质地,正面只印一行对应的辣条风味手写字和一串极小的玉兰防伪标,成本压到可以随满赠活动覆盖的最低线。

    一周后,周边赠品线“辣条味香水”在线上店铺正式以“满赠非卖品”的形式挂出:

    “全场单笔满二十九块九,随单赠辣条味香水一瓶,六款随机。”

    没有单独标价,没有限量倒计时,也没有预售海报。

    她写了一段极短的活动说明,措辞就像把辣条递给朋友时那样家常:

    “这个香水不能单买。它是你买辣条的时候顺手塞进箱子的小东西,喷不喷看你。但它闻起来像你吃完辣条之后最开心的那几分钟。”

    上架后一小时内的反应只能用一个词形容:疯狂。

    赠品香水的六款随机机制激发了消费者的收集欲,有人为了凑齐甲骨烟和理山温泉的香水小瓶反复下单,有人一次买了好几单二十九块九后直接联系客服说“能不能别随机了发整套的我自己付邮费”。

    太太圈里的反馈更是让孙玉兰措手不及。

    孟小棠发了一张自家梳妆台的照片,上面和六款香水并排放着爱马仕与汤姆·福特。

    “我已经把我的贵价香水全部挪到第二排了。辣条味香水才是我的本命香。”

    过了两天又追了一条语音,刚下飞机正在跑道上等行李,“港岛海关问我箱子里为什么码在衣服上面的是六瓶没有标签的液体,我老实说这是辣条味香水。她看了我半天,最后说了句‘唔该,边度买’。”

    有个在连锁商超体系干了十几年的采购经理专门写了封邮件,问能不能把这套香水单独供货。

    孙玉兰婉拒了,回复说“这是买辣条的赠品,不单卖,以后也不单卖”。

    事后苏蕴笑她说这么好的产品不单卖不是精明的选择,她其实心里知道,一旦让周边产品独立走上货架,就会失去它作为辣条情感延伸的独特性。

    赠品就是赠品,它的价值在于“多出来”的那份惊喜。

    不久后的一个下午,苏蕴在壹号公馆的客厅里把六款香水依次喷在手腕和空气里,然后拿起火辣情人的瓶子对着光看了许久。

    她忽然指指桌上排成一排的六只磨砂方瓶说:“你猜如果把辣条味的香水和它对应的辣条同时放在一个人面前,她会先吃还是先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