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87章 王炸绝味二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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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蕴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把那句话誊到了稿纸上。
孙玉兰站在白色的空间里，把手伸进自己胸口的口袋。
空的。
纸条早就留在那个世界的尸体上了。
宋渊凯记住了，替苏蕴记住了，替她把那句从来没有发表过的话写进了传记里。
第四帧画面跳转到了书稿完成的那一天。
时间显示是孙玉兰“去世”后的第三年春天。
画面里还是那间书房，但稿纸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摞厚厚的打印稿，封面上印着书名和作者署名。
「味道考古：孙玉兰传」
着：苏蕴
校：宋渊凯
苏蕴坐在书桌前，把那摞打印稿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然后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宋渊凯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没有说话。
过了大概一分钟，苏蕴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她说了七个字：“林姐，书写完了。”
电话那头林美心的声音炸了出来，隔着屏幕都能听出那股子压了三年的激动：
“我马上安排出版社！封面设计我去年就让人做了三个版本你一直没给我定稿！还有发布会场地我看了四个地方你选一个！对了太太圈说要搞一个首发签售专场，孟小棠说她包了所有的茶歇！”
苏蕴被这一连串轰炸逗笑了。
宋渊凯也笑了，从她手里拿过手机，对林美心说了一句“林姐，你先把方案发过来，我们看完再定”，然后把手机放回桌上，低头在苏蕴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孙玉兰看着这个画面，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她没有死，苏蕴也会离婚，选择嫁给宋渊凯。
她会去参加她的婚礼，真心祝福她。
苏蕴还是会继续一个人住在壹号公馆，继续每周来五号车间送一次饭，继续和她是好姐妹的关系。
苏蕴现在有了真爱，一个会替她续茶、替她记住她说过的话、在她写完一本书之后站在她身后把手搭在她肩膀上的人。
孙玉兰觉得这样挺好。
第五帧画面跳转到了新书首发式。
时间显示是孙玉兰“去世”后的第三年夏天。
地点是青水城图书馆的报告厅，能坐三百人的场子坐得满满当当，后排还站了好几排。
第一排坐着熟悉的面孔：常河、周济安、乔霜、段屿、林美心、孟小棠、容修远、顾明珠、霍冯曼华，甚至还有从霓虹国专程飞来的中岛雅子，老太太穿着和服坐在轮椅上，旁边站着一个帮她翻译的年轻女孩。
台上，苏蕴坐在主讲席上，面前放着一摞新书，封面是深蓝色的底子，烫银的月亮和玫瑰图案和月下玫瑰的包装袋一模一样。
书名下面印着一行小字：“味道是唯一能穿越时间的东西。”
宋渊凯坐在台下第一排的最边上，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书，书页间夹着一支铅笔，时不时低头在页边写几个字。
苏蕴的演讲不长，前后大概二十分钟。
她没有煽情，没有掉眼泪，甚至没有太多情绪的起伏，只是用一种平实到近乎克制的语调，讲述了孙玉兰从一个普通的年轻女孩，到建立起一个味道考古帝国的全过程。
她讲到理山残碑的时候，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拨开泥土之后没有马上碰那块碑。她蹲在那里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出了什么事。然后她伸出手，没有摸碑，摸的是碑旁边那棵野草。她说，这棵草在这里长了不知道多少年，它比那块碑更早闻到龙泉香。”
台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鼓掌。
苏蕴等掌声落下去之后，拿起桌上的一袋月下玫瑰纪念版，举起来对着台下。
“她说过一句话：味道是唯一能穿越时间的东西。现在这句话印在这本书的封面上，也印在每一袋月下玫瑰的背面。她走了，但味道还在。你们只要还能尝到她的辣条，她就没有真的离开。”
首发式结束后，画面切到了签售环节。
队伍很长，从报告厅里面一直排到了外面的走廊上。苏蕴坐在签售台后面，一支笔不停地签，手腕上贴着一块膏药。
她已经签了将近两个小时了。
宋渊凯站在她旁边，帮忙递书、翻页、把签好的书码整齐。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到台前，手里拿着一本刚拆封的书，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照片问苏蕴：
“姑娘，这个娃娃就是做辣条的那个？我孙子最爱吃她家的紫罗兰，我今天是替孙子来排队的，她中考来不了。”
苏蕴接过书，在那一页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好好考，考完了吃紫罗兰。”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把书递还给老太太。
老太太低头看了看那行字，眼眶红了，嘴里念叨着“这孩子心善”，然后从布兜子里掏出一袋东西放在签售台上。
是一袋用保鲜袋装着的手工桂花糖。
“我自己做的，你尝尝。你那个桂花头油辣条，我吃着就想起来我年轻时候用过的桂花头油，一模一样。”
苏蕴接过那袋桂花糖，放在手边，低下头继续签下一本。
孙玉兰站在白色的空间里，看着签售台旁边那袋用保鲜袋装着的手工桂花糖，还有苏蕴手腕上那块膏药，还有宋渊凯站在她旁边递书时微微侧身的姿态。
她想，这就是苏蕴。
她会把别人送的桂花糖带回家，会把外婆的日记本翻到最后一页写她的名字，会把她的厂、她的店、她的书、她的味道一样一样地传下去。她不需要任何人替她活着，她只需要一个人在她签了两小时书手腕疼的时候，替她递一本书。
宋渊凯就是那个人。
第六帧画面跳转到了五年后。
时间显示是孙玉兰“去世”后的第八年秋天。
画面里是一间明亮的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玉兰零味全国渠道分布图，红色的小旗子插满了大半个地图。
苏蕴坐在办公桌后面，头发又长回来了，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根筷子样式的发簪固定着。
她面前坐着乔霜。
乔霜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戴黑框眼镜、穿格子衬衫的实习生了。
他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藏蓝色西装外套，头发染回了黑色，利落地扎成低马尾，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项目书。
“苏总，‘国民味道’的西南市场拓展方案已经过会了，首批铺货覆盖二十七个地级市。紫罗兰、白兰、桂花头油三个系列的本地化反馈都很好，尤其是紫罗兰，在东北和西南的复购率同时冲到了新高。”
苏蕴翻开项目书，一页一页地看，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停下来，用手指点了点页脚的一行小字。
“这个是谁加的？”
乔霜低头看了一眼，那行小字写着：
“紫罗兰：从青水城到东北，六十年的香气，还在路上。”
“段屿加的。他说这句不能删，是老板当年写在白板上的原话。”
苏蕴看了那行字几秒钟，然后把项目书合上，推还给乔霜。
“不删。留着。以后所有‘国民味道’的产品包装上，都留一行空白，让消费者自己写。写什么都行，一句话、一个名字、一个日期，她们想记住的，我们帮她们印上去。”
乔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苏总，这个主意好。我回去跟设计部说。”
第七帧画面跳转到了孙玉兰“去世”后的第九年。
时间显示是初秋。
画面里是壹号公馆的客厅。
和八年前一模一样的水晶吊灯、奶油白色皮质沙发、茶几上摆着骨瓷茶具和几个拆开的快递箱。
唯一不同的是茶几旁边多了一张婴儿游戏垫，垫子上坐着一个大概一岁左右的小女孩，正在用两只胖乎乎的手奋力撕扯一袋玉兰零味儿童版的包装袋。
苏蕴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靠枕，看着小女孩的眼神柔软得像化开的麦芽糖。
宋渊凯蹲在游戏垫旁边，帮小女孩把包装袋撕开一个小口，倒出几根不辣的儿童版辣条。
用苹果泥和胡萝卜泥调味的，专门为三岁以下幼儿开发的“国民味道·宝贝版”。
孙玉兰站在白色的空间里，把手伸进自己胸口的口袋。
空的。
纸条早就留在那个世界的尸体上了。
宋渊凯记住了，替苏蕴记住了，替她把那句从来没有发表过的话写进了传记里。
第四帧画面跳转到了书稿完成的那一天。
时间显示是孙玉兰“去世”后的第三年春天。
画面里还是那间书房，但稿纸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摞厚厚的打印稿，封面上印着书名和作者署名。
「味道考古：孙玉兰传」
着：苏蕴
校：宋渊凯
苏蕴坐在书桌前，把那摞打印稿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然后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宋渊凯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没有说话。
过了大概一分钟，苏蕴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她说了七个字：“林姐，书写完了。”
电话那头林美心的声音炸了出来，隔着屏幕都能听出那股子压了三年的激动：
“我马上安排出版社！封面设计我去年就让人做了三个版本你一直没给我定稿！还有发布会场地我看了四个地方你选一个！对了太太圈说要搞一个首发签售专场，孟小棠说她包了所有的茶歇！”
苏蕴被这一连串轰炸逗笑了。
宋渊凯也笑了，从她手里拿过手机，对林美心说了一句“林姐，你先把方案发过来，我们看完再定”，然后把手机放回桌上，低头在苏蕴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孙玉兰看着这个画面，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她没有死，苏蕴也会离婚，选择嫁给宋渊凯。
她会去参加她的婚礼，真心祝福她。
苏蕴还是会继续一个人住在壹号公馆，继续每周来五号车间送一次饭，继续和她是好姐妹的关系。
苏蕴现在有了真爱，一个会替她续茶、替她记住她说过的话、在她写完一本书之后站在她身后把手搭在她肩膀上的人。
孙玉兰觉得这样挺好。
第五帧画面跳转到了新书首发式。
时间显示是孙玉兰“去世”后的第三年夏天。
地点是青水城图书馆的报告厅，能坐三百人的场子坐得满满当当，后排还站了好几排。
第一排坐着熟悉的面孔：常河、周济安、乔霜、段屿、林美心、孟小棠、容修远、顾明珠、霍冯曼华，甚至还有从霓虹国专程飞来的中岛雅子，老太太穿着和服坐在轮椅上，旁边站着一个帮她翻译的年轻女孩。
台上，苏蕴坐在主讲席上，面前放着一摞新书，封面是深蓝色的底子，烫银的月亮和玫瑰图案和月下玫瑰的包装袋一模一样。
书名下面印着一行小字：“味道是唯一能穿越时间的东西。”
宋渊凯坐在台下第一排的最边上，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书，书页间夹着一支铅笔，时不时低头在页边写几个字。
苏蕴的演讲不长，前后大概二十分钟。
她没有煽情，没有掉眼泪，甚至没有太多情绪的起伏，只是用一种平实到近乎克制的语调，讲述了孙玉兰从一个普通的年轻女孩，到建立起一个味道考古帝国的全过程。
她讲到理山残碑的时候，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拨开泥土之后没有马上碰那块碑。她蹲在那里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出了什么事。然后她伸出手，没有摸碑，摸的是碑旁边那棵野草。她说，这棵草在这里长了不知道多少年，它比那块碑更早闻到龙泉香。”
台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鼓掌。
苏蕴等掌声落下去之后，拿起桌上的一袋月下玫瑰纪念版，举起来对着台下。
“她说过一句话：味道是唯一能穿越时间的东西。现在这句话印在这本书的封面上，也印在每一袋月下玫瑰的背面。她走了，但味道还在。你们只要还能尝到她的辣条，她就没有真的离开。”
首发式结束后，画面切到了签售环节。
队伍很长，从报告厅里面一直排到了外面的走廊上。苏蕴坐在签售台后面，一支笔不停地签，手腕上贴着一块膏药。
她已经签了将近两个小时了。
宋渊凯站在她旁边，帮忙递书、翻页、把签好的书码整齐。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到台前，手里拿着一本刚拆封的书，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照片问苏蕴：
“姑娘，这个娃娃就是做辣条的那个？我孙子最爱吃她家的紫罗兰，我今天是替孙子来排队的，她中考来不了。”
苏蕴接过书，在那一页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好好考，考完了吃紫罗兰。”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把书递还给老太太。
老太太低头看了看那行字，眼眶红了，嘴里念叨着“这孩子心善”，然后从布兜子里掏出一袋东西放在签售台上。
是一袋用保鲜袋装着的手工桂花糖。
“我自己做的，你尝尝。你那个桂花头油辣条，我吃着就想起来我年轻时候用过的桂花头油，一模一样。”
苏蕴接过那袋桂花糖，放在手边，低下头继续签下一本。
孙玉兰站在白色的空间里，看着签售台旁边那袋用保鲜袋装着的手工桂花糖，还有苏蕴手腕上那块膏药，还有宋渊凯站在她旁边递书时微微侧身的姿态。
她想，这就是苏蕴。
她会把别人送的桂花糖带回家，会把外婆的日记本翻到最后一页写她的名字，会把她的厂、她的店、她的书、她的味道一样一样地传下去。她不需要任何人替她活着，她只需要一个人在她签了两小时书手腕疼的时候，替她递一本书。
宋渊凯就是那个人。
第六帧画面跳转到了五年后。
时间显示是孙玉兰“去世”后的第八年秋天。
画面里是一间明亮的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玉兰零味全国渠道分布图，红色的小旗子插满了大半个地图。
苏蕴坐在办公桌后面，头发又长回来了，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根筷子样式的发簪固定着。
她面前坐着乔霜。
乔霜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戴黑框眼镜、穿格子衬衫的实习生了。
他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藏蓝色西装外套，头发染回了黑色，利落地扎成低马尾，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项目书。
“苏总，‘国民味道’的西南市场拓展方案已经过会了，首批铺货覆盖二十七个地级市。紫罗兰、白兰、桂花头油三个系列的本地化反馈都很好，尤其是紫罗兰，在东北和西南的复购率同时冲到了新高。”
苏蕴翻开项目书，一页一页地看，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停下来，用手指点了点页脚的一行小字。
“这个是谁加的？”
乔霜低头看了一眼，那行小字写着：
“紫罗兰：从青水城到东北，六十年的香气，还在路上。”
“段屿加的。他说这句不能删，是老板当年写在白板上的原话。”
苏蕴看了那行字几秒钟，然后把项目书合上，推还给乔霜。
“不删。留着。以后所有‘国民味道’的产品包装上，都留一行空白，让消费者自己写。写什么都行，一句话、一个名字、一个日期，她们想记住的，我们帮她们印上去。”
乔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苏总，这个主意好。我回去跟设计部说。”
第七帧画面跳转到了孙玉兰“去世”后的第九年。
时间显示是初秋。
画面里是壹号公馆的客厅。
和八年前一模一样的水晶吊灯、奶油白色皮质沙发、茶几上摆着骨瓷茶具和几个拆开的快递箱。
唯一不同的是茶几旁边多了一张婴儿游戏垫，垫子上坐着一个大概一岁左右的小女孩，正在用两只胖乎乎的手奋力撕扯一袋玉兰零味儿童版的包装袋。
苏蕴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靠枕，看着小女孩的眼神柔软得像化开的麦芽糖。
宋渊凯蹲在游戏垫旁边，帮小女孩把包装袋撕开一个小口，倒出几根不辣的儿童版辣条。
用苹果泥和胡萝卜泥调味的，专门为三岁以下幼儿开发的“国民味道·宝贝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