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88章 王炸绝味二88
热门推荐：
水性杨花儿
欢迎登陆我的屠宰场
洪荒录：我竟然成为了五方五老
从小欢喜走出去的大导演
北方黑道往事
谁有系统还努力，摆烂生活不香吗
快穿：短剧之花
夫妻联手，把极品婆家娘家全踹走
羞！港城大美人被京圈太子抱回家
小女孩抓起一根辣条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露出一个只有两颗门牙的笑容，然后把手里另一根辣条举起来，冲着苏蕴的方向挥舞。
苏蕴伸出手接过那根沾满口水的辣条，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嘴里。
宋渊凯看着她，笑了一下。
“你不是说不吃沾了口水的东西吗？”
苏蕴嚼着辣条，含混不清地回答：“她又不是别人。”
画面在这里停了几秒。
然后镜头缓缓推进，落在苏蕴的笑脸上。
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儿童版辣条的苹果泥，亮晶晶的，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孙玉兰站在白色的空间里，看着苏蕴嚼那根沾满口水的辣条，看着她，看着她怀里那个小女孩挥舞着辣条冲她笑的样子。
第八帧画面跳转到了孙玉兰“去世”后的第十年。
时间显示是冬至。
画面里是青水城图书馆的报告厅。
和七年前新书首发式同一个场地，但布置完全不同了。
台上没有签售台，只有一块巨大的投影幕布，幕布上滚动播放着一行字：
“「香水辣条」苏蕴着·科幻小说首发式”
台下坐满了人。
第一排依然是那些熟悉的面孔，但每个人都比七年前老了一些。
常河的头发全白了，周济安拄着拐杖，林美心的眼镜换了一副更厚的，孟小棠的头发从灰粉色变成了银灰色，容修远坐在顾明珠旁边，老太太已经需要人搀扶才能走路了。
乔霜坐在第二排，段屿坐在她旁边，两人之间隔了一个空位。那个空位上放着一袋月下玫瑰纪念版和一本翻旧了的「味道考古：孙玉兰传」。
苏蕴站在台上。
她穿了一件深红色的旗袍，头发盘得很高，耳垂上戴着那对珍珠耳钉——外婆的遗物。她的身边站着宋渊凯，穿深灰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翻页器。
幕布上出现了「香水辣条」的封面。
深蓝色的底子，烫银的月亮和玫瑰图案，和月下玫瑰的包装袋一模一样。书名下面印着一行小字：“如果味道可以穿越时间，那它也可以穿越空间。”
苏蕴开口了。
她的声音比十年前沉了很多，但那种沉不是疲惫，是重量。是十年时间一块一块垒上去的、压得她脊背更直、说话更慢、但每一个字都更稳的重量。
“这本书我写了三年。不是因为它难写，是因为我一直没想好该怎么写。它的主角是一个做辣条的年轻女孩，从摆地摊卖辣条开始，用三年的时间，建立了一个味道帝国。她复原了殷商、西周、唐盛、晚清四个时代的失传香料，她把辣条做进了苏富比，她让一个霓虹国老太太跨越重洋寄来二十一瓶老香水。她死的时候二十六岁。”
台下安静得能听到投影仪散热风扇的嗡鸣声。
“这本书不是传记。传记我已经写过了，七年前，叫「味道考古」。这本是小说。小说里的主角不叫孙玉兰，叫郑天亮。但天亮就是玉兰。玉兰就是天亮。”
她停了一下，转头看了宋渊凯一眼。宋渊凯按了一下翻页器，幕布上出现了小说第一章的标题：“香水辣条王炸。”
孙玉兰站在白色的空间里，看到那个标题的瞬间，笑出了声。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条辣条的名字。
香水辣条王炸。
她站在青水城郊那片荒地上，嚼着一根从口袋里摸出来的辣条，看着系统给她建好的厂房，说了一句“从今天起老子就是有厂的人了”。
苏蕴把那一刻写进了小说里。一字不差。
她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她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热了。
发布会的最后一个环节，是苏蕴为现场的每一位读者签书。
签售台和七年前一模一样，苏蕴坐在台后，一支笔不停地签，手腕上又贴了一块膏药。宋渊凯站在她旁边，帮忙递书、翻页、把签好的书码整齐，动作和七年前一模一样，只是鬓角多了几根白发。
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走到台前，手里拿着一本刚买的「香水辣条」，翻到扉页，递到苏蕴面前。
“苏阿姨，我能不能请你在上面写一句话？我妈妈以前是骑手，她叫李秀芬，你认识她吗？”
苏蕴抬起头看着那个男孩，笔尖悬在扉页上方，停了一瞬。
“李秀芬。青水城站。工号……零三二一？”
男孩的眼睛亮了。
“对！零三二一！我妈妈说我出生那年她刚当骑手，每天把我放在电动车前面的筐里，她说孙厂长的辣条是她跑单的时候唯一不会洒出来的东西。”
苏蕴低下头，在扉页上写了一行字：“给你妈妈。告诉她，孙厂长记得她。”
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把书递还给男孩。
男孩抱着书跑远了。
孙玉兰站在白色的空间里，看着那个男孩跑远的背影，嘴唇动了一下。
李秀芬。青水城站。工号零三二一。
她记得。
她记得每一个在凌晨两点还在路上跑的人。
第九帧画面是最后一帧。
时间显示是孙玉兰“去世”后的第十年冬至深夜。
画面里是五号车间。
灯还亮着。操作台上放着一排整整齐齐的辣条包装袋，从月下玫瑰到人间清醒，每一款都有一袋，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着，像一个小小的、安静的展览。
苏蕴站在操作台前，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头发散着，没有化妆，手里拿着一袋刚拆封的人间清醒。
纯白色的包装袋，没有图案，没有文字，封口处贴着一张纸条，纸条上“苏蕴的”三个字已经模糊得几乎看不清了。
她咬了一口。
嚼得很慢。慢到像是在数每一根辣条的纹路。
嚼到第五口的时候，她的眼眶红了。嚼到第十口的时候，眼泪掉下来了，滴在操作台的不锈钢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吃完最后一口，把那根空了的包装袋折好，放进口袋里，然后抬起头，看着车间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
日光灯嗡嗡地响着，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她开口了。
“孙妹妹，你走的时候说很久。我算了一下，从你走那天到现在，整整十年。三千六百五十天。我用了前三年写完你的传记，用了中间三年学会一个人管好你的厂，用了最后三年写了一本关于你的小说。”
她停了一下，吸了吸鼻子。
“你留给我的那袋人间清醒，我一直没舍得拆。我怕拆了之后，我就真的该放下了。”
她又停了一下，声音开始抖了。
“但我今天拆了。因为你走之前说过，人间清醒的味道是‘看清之后依然平静’。我想了十年，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她抬起头，看着日光灯，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没有擦。
“孙妹妹，你从来没有离开过。你一直在。在每一袋月下玫瑰里，在每一根紫罗兰辣条里，在每一本关于你的书里。在我的每一个睡不着觉的深夜里。”
车间里安静了很久。
日光灯嗡嗡地响着。
然后苏蕴说了一句让孙玉兰站在白色空间里、泪流满面、但发不出任何声音的话。
“孙妹妹，下辈子别做辣条了。下辈子做我的亲妹妹。我是你亲姐姐，我养你。”
她说完这句话，转过身，走出了五号车间。
门在她身后合上，自动锁发出轻轻的一声咔嗒。
光幕暗了下去。
孙玉兰站在纯白色的空间里，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口袋里的那枚老怀表，表盖内侧的五瓣花在白色的虚空中泛着极淡极淡的银光。
她想起苏蕴最后那句话。
下辈子别做辣条了。
下辈子做我亲妹妹。我是你亲姐姐，我养你。
她笑了一下，伸手擦掉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远处那堆火还在烧。
橘红色的，和殷墟祭坛上一模一样，和理山沟底那盏头灯的光一模一样，和五号车间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的光一模一样。
她朝那堆火走了过去。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王炸绝味二完结）
苏蕴伸出手接过那根沾满口水的辣条，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嘴里。
宋渊凯看着她，笑了一下。
“你不是说不吃沾了口水的东西吗？”
苏蕴嚼着辣条，含混不清地回答：“她又不是别人。”
画面在这里停了几秒。
然后镜头缓缓推进，落在苏蕴的笑脸上。
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儿童版辣条的苹果泥，亮晶晶的，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孙玉兰站在白色的空间里，看着苏蕴嚼那根沾满口水的辣条，看着她，看着她怀里那个小女孩挥舞着辣条冲她笑的样子。
第八帧画面跳转到了孙玉兰“去世”后的第十年。
时间显示是冬至。
画面里是青水城图书馆的报告厅。
和七年前新书首发式同一个场地，但布置完全不同了。
台上没有签售台，只有一块巨大的投影幕布，幕布上滚动播放着一行字：
“「香水辣条」苏蕴着·科幻小说首发式”
台下坐满了人。
第一排依然是那些熟悉的面孔，但每个人都比七年前老了一些。
常河的头发全白了，周济安拄着拐杖，林美心的眼镜换了一副更厚的，孟小棠的头发从灰粉色变成了银灰色，容修远坐在顾明珠旁边，老太太已经需要人搀扶才能走路了。
乔霜坐在第二排，段屿坐在她旁边，两人之间隔了一个空位。那个空位上放着一袋月下玫瑰纪念版和一本翻旧了的「味道考古：孙玉兰传」。
苏蕴站在台上。
她穿了一件深红色的旗袍，头发盘得很高，耳垂上戴着那对珍珠耳钉——外婆的遗物。她的身边站着宋渊凯，穿深灰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翻页器。
幕布上出现了「香水辣条」的封面。
深蓝色的底子，烫银的月亮和玫瑰图案，和月下玫瑰的包装袋一模一样。书名下面印着一行小字：“如果味道可以穿越时间，那它也可以穿越空间。”
苏蕴开口了。
她的声音比十年前沉了很多，但那种沉不是疲惫，是重量。是十年时间一块一块垒上去的、压得她脊背更直、说话更慢、但每一个字都更稳的重量。
“这本书我写了三年。不是因为它难写，是因为我一直没想好该怎么写。它的主角是一个做辣条的年轻女孩，从摆地摊卖辣条开始，用三年的时间，建立了一个味道帝国。她复原了殷商、西周、唐盛、晚清四个时代的失传香料，她把辣条做进了苏富比，她让一个霓虹国老太太跨越重洋寄来二十一瓶老香水。她死的时候二十六岁。”
台下安静得能听到投影仪散热风扇的嗡鸣声。
“这本书不是传记。传记我已经写过了，七年前，叫「味道考古」。这本是小说。小说里的主角不叫孙玉兰，叫郑天亮。但天亮就是玉兰。玉兰就是天亮。”
她停了一下，转头看了宋渊凯一眼。宋渊凯按了一下翻页器，幕布上出现了小说第一章的标题：“香水辣条王炸。”
孙玉兰站在白色的空间里，看到那个标题的瞬间，笑出了声。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条辣条的名字。
香水辣条王炸。
她站在青水城郊那片荒地上，嚼着一根从口袋里摸出来的辣条，看着系统给她建好的厂房，说了一句“从今天起老子就是有厂的人了”。
苏蕴把那一刻写进了小说里。一字不差。
她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她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热了。
发布会的最后一个环节，是苏蕴为现场的每一位读者签书。
签售台和七年前一模一样，苏蕴坐在台后，一支笔不停地签，手腕上又贴了一块膏药。宋渊凯站在她旁边，帮忙递书、翻页、把签好的书码整齐，动作和七年前一模一样，只是鬓角多了几根白发。
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走到台前，手里拿着一本刚买的「香水辣条」，翻到扉页，递到苏蕴面前。
“苏阿姨，我能不能请你在上面写一句话？我妈妈以前是骑手，她叫李秀芬，你认识她吗？”
苏蕴抬起头看着那个男孩，笔尖悬在扉页上方，停了一瞬。
“李秀芬。青水城站。工号……零三二一？”
男孩的眼睛亮了。
“对！零三二一！我妈妈说我出生那年她刚当骑手，每天把我放在电动车前面的筐里，她说孙厂长的辣条是她跑单的时候唯一不会洒出来的东西。”
苏蕴低下头，在扉页上写了一行字：“给你妈妈。告诉她，孙厂长记得她。”
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把书递还给男孩。
男孩抱着书跑远了。
孙玉兰站在白色的空间里，看着那个男孩跑远的背影，嘴唇动了一下。
李秀芬。青水城站。工号零三二一。
她记得。
她记得每一个在凌晨两点还在路上跑的人。
第九帧画面是最后一帧。
时间显示是孙玉兰“去世”后的第十年冬至深夜。
画面里是五号车间。
灯还亮着。操作台上放着一排整整齐齐的辣条包装袋，从月下玫瑰到人间清醒，每一款都有一袋，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着，像一个小小的、安静的展览。
苏蕴站在操作台前，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头发散着，没有化妆，手里拿着一袋刚拆封的人间清醒。
纯白色的包装袋，没有图案，没有文字，封口处贴着一张纸条，纸条上“苏蕴的”三个字已经模糊得几乎看不清了。
她咬了一口。
嚼得很慢。慢到像是在数每一根辣条的纹路。
嚼到第五口的时候，她的眼眶红了。嚼到第十口的时候，眼泪掉下来了，滴在操作台的不锈钢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吃完最后一口，把那根空了的包装袋折好，放进口袋里，然后抬起头，看着车间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
日光灯嗡嗡地响着，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她开口了。
“孙妹妹，你走的时候说很久。我算了一下，从你走那天到现在，整整十年。三千六百五十天。我用了前三年写完你的传记，用了中间三年学会一个人管好你的厂，用了最后三年写了一本关于你的小说。”
她停了一下，吸了吸鼻子。
“你留给我的那袋人间清醒，我一直没舍得拆。我怕拆了之后，我就真的该放下了。”
她又停了一下，声音开始抖了。
“但我今天拆了。因为你走之前说过，人间清醒的味道是‘看清之后依然平静’。我想了十年，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她抬起头，看着日光灯，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没有擦。
“孙妹妹，你从来没有离开过。你一直在。在每一袋月下玫瑰里，在每一根紫罗兰辣条里，在每一本关于你的书里。在我的每一个睡不着觉的深夜里。”
车间里安静了很久。
日光灯嗡嗡地响着。
然后苏蕴说了一句让孙玉兰站在白色空间里、泪流满面、但发不出任何声音的话。
“孙妹妹，下辈子别做辣条了。下辈子做我的亲妹妹。我是你亲姐姐，我养你。”
她说完这句话，转过身，走出了五号车间。
门在她身后合上，自动锁发出轻轻的一声咔嗒。
光幕暗了下去。
孙玉兰站在纯白色的空间里，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口袋里的那枚老怀表，表盖内侧的五瓣花在白色的虚空中泛着极淡极淡的银光。
她想起苏蕴最后那句话。
下辈子别做辣条了。
下辈子做我亲妹妹。我是你亲姐姐，我养你。
她笑了一下，伸手擦掉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远处那堆火还在烧。
橘红色的，和殷墟祭坛上一模一样，和理山沟底那盏头灯的光一模一样，和五号车间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的光一模一样。
她朝那堆火走了过去。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王炸绝味二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