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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18章 王炸绝味三18

    这人的穿着打扮不属于那个年代,他的眼神也不像是一个普通顾客。

    他弯腰拿起一颗爆米花,闻了闻,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来在这里。”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消失在了夜市的尽头。

    新品预告发出去之后,孙玉兰的手机开启震动模式。

    根本停不下来。

    音符号后台的私信从“99+”变成了“999+”,又变成了“9999+”,最后直接不显示数字了,只显示一个红色的省略号,那意思是“多到数不清,你自己慢慢翻吧”。

    孙玉兰翻了二十条就放弃了,因为这二十条里有十九条是催更的。

    李渊把这十九条催更私信的内容总结了一下,大致可以分为三类:

    第一类是“理智催更型”,比如“老板新品什么时候上,我已经把钱准备好了,你就说个数吧”。

    第二类是“威胁催更型”,比如“明天看不到新品我就去你店门口打地铺,你别怪我”。

    第三类是“摆烂催更型”,比如“无所谓,我会等到天荒地老,反正我这辈子也就剩六十年了,等得起”。

    孙玉兰把这三类评论截图发到了朋友圈,配文只有两个字:“压力。”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辣条味江米条脆筒。

    她在工厂里试了十三次,每次都是同一个问题:

    脆筒不够脆。

    第一次,脆筒软得像面条,拿起来就弯了。

    第五次,脆筒勉强能立住,但一咬下去像是在嚼橡皮。

    第九次,脆筒的硬度达标了,但辣条碎全糊在底部,分布不均匀。

    第十三次,一切都对了,但孙玉兰吃了一口之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把第十三次的成品放在操作台上,盯着它看了足足一分钟,像是在跟它进行某种心灵感应。然后她拿起一根,咬了一口,闭着眼睛细细地品味。

    脆筒是脆的,辣条碎的咸辣味很明显,江米条风味的冰淇淋是甜的,口感很丰富,层次很分明,但就是少了那种“王炸”的感觉。

    她在操作台前站了十分钟,然后突然想到了一个东西。

    1985年夜市那个手摇爆米花机里的咖啡粉。

    咖啡的苦味和焦香,在爆米花里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如果没有那层咖啡的苦味,爆米花就只是普通的甜爆米花,好吃但平庸。

    加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之后,整个味觉体验就升华了。

    她在第十四次试验中,往脆筒的蛋液里加了一点点咖啡粉。

    不多,只够在辣条碎的咸辣和江米条冰淇淋的甜之间搭一座桥。

    第十四次成品出炉,她没有急着吃。

    先闻了闻,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模拟咬下去的感觉。

    这个习惯有点中二,但确实有用。

    “可以。”

    她睁开眼,咬了一口。

    这一次,起鸡皮疙瘩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脆筒的酥脆是第一波攻击,辣条碎的咸辣是第二波,咖啡的苦香是第三波,江米条冰淇淋的甜是第四波,四波攻击一波接一波。

    每一波都打在不同的味蕾上,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你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了,只知道手里那根脆筒只剩最后一口了。

    孙玉兰吃完最后一口,把手指上的冰淇淋舔干净,然后在系统里找到了一个从来没注意过的功能:产品情绪值检测。

    【产品情绪值检测:可检测消费者在食用产品时的情绪反应,生成情绪曲线图,帮助宿主优化产品。每次检测消耗积分:100。】

    她之前没用过这个功能,是因为觉得花一百积分检测情绪太奢侈了。

    一百积分能买十斤糯米粉呢。

    但现在不一样了,积分余额已经突破了五万,花一百积分就跟花一块钱似的,不心疼。

    她把第十四次成品的样本送入检测,三秒后,一条情绪曲线图弹了出来。

    横坐标是时间,从咬下第一口到吃完最后一共十五秒;纵坐标是情绪强度,从0到100。

    曲线一开始是平的,咬下的瞬间直线飙升到85,然后在第3秒达到第一个峰值92,第7秒跌到78,第10秒再次飙升到95,最后在第15秒回落到65,以一个满足的情绪收尾。

    这说明产品有两个明显的情绪爆发点,一个是刚入口时的惊喜,一个是咀嚼中段的风味变化。

    这是所有零食都在追求但很少能达到的效果,大多数零食的情绪曲线都是一开始飙到最高,然后一路下滑,最后以“哦,吃完了”收尾。

    孙玉兰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又做了一次检测,这次不是测情绪,而是测一个问题:

    这个产品有没有“成瘾性”。

    这个瘾,是你会不会想回购。

    检测结果出来了,一个她看不懂的数字:0.73。

    【成瘾性指数:0.73/1.00。解读:在标准食用量(一份)后,约有73%的消费者会产生强烈的复购欲望。该指数在同类产品中排名前2%。】

    孙玉兰看完这个数字,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给李渊发了条消息:

    “脆筒成了。明天上市,备货五千份。”

    李渊回了一个字:“疯。”

    五千份是什么概念?一份脆筒的售价是十五块九,五千份就是七万九千五百块钱。

    这只是第一天的备货量。

    孙玉兰的工厂生产线已经火力全开了,但产能依然有限,五千份已经是极限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玉兰零嘴”门口排起了一条孙玉兰从未见过的长队。

    以前最长的时候,队伍从店门口排到街尾再拐进巷子,大概一百五十人左右。

    但今天,队伍从店门口开始,沿着商业街一路排过去,经过了好再来烘焙坊,经过了甜心西点,经过了快乐柠檬奶茶店,一直排到了街尾的红绿灯路口,然后拐了一个弯,沿着马路排到了下一个红绿灯。

    孙玉兰站在店门口,目测了一下队伍的长度,大概两百五十米。

    两百五十米是什么概念?

    就是你从队尾走到队首,需要三分钟。三分钟,你可以听完一首流行歌曲,可以在手机上刷完一条电影解说的短视频,可以跟前面的人聊五毛钱的天。

    但没有人聊天,因为所有人都在低头看手机,手机屏幕上全是同一个画面:

    “玉兰零嘴”的音符号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