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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17章 王炸绝味三17

    李渊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变得认真起来,“你打算出什么新品?‘双脆合璧’已经上了,‘跳跳糖巧克力酱’和‘麦芽糖吹泡泡挑战’什么时候安排?”

    孙玉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脑子里正在同时运行三个计划,每一个都比李渊提到的那些更离谱、更疯狂、更让人想报警。

    第一个计划叫做“辣条味江米条脆筒”。

    这个产品的灵感来自于那天在1985年的夜市里看到的炒冰摊。

    一个老式的手摇炒冰机,把果汁倒进去,一边摇一边炒,果汁慢慢凝固成冰沙,口感绵密又清爽。

    她当时就在想,如果把江米条打碎,撒在某种冰品上面,会不会产生一种类似于“甜脆+绵软”的复合口感?

    后来她想到了一个更好的载体:脆筒。

    那种冰淇淋下面的蛋筒,脆的,甜的那个。

    把辣条味的江米条碎撒在脆筒的蛋液里一起烤,烤出来的脆筒既有蛋筒本身的香甜,又有辣条碎的咸辣和嚼劲,再在里面灌入江米条风味的冰淇淋。

    一口咬下去,脆筒是脆的,冰淇淋是软的。

    辣条碎是咸辣的,冰淇淋是甜的。

    这几种对立的口感在嘴里打架,打到最后分出胜负的时候,你已经不知不觉把一整根脆筒吃完了,然后会对着那个空筒发愣,想问“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刚才吃的是什么”。

    第二个计划叫做“时空套餐”。

    这个产品的概念是在位面穿梭功能解锁之后冒出来的。

    一份套餐里包含两个产品,一个来自现代位面,一个来自1985位面。

    现代位面的产品是巧克力蘸酱江米条,1985位面的产品是他改良过的手摇爆米花。

    两个产品装在一个特制的盒子里,盒子的设计分成左右两格,左边是现代风格的亮色系,右边是八零年代的复古风,中间用一道虚线隔开,上面写着一行字:

    “撕开这道线,你就穿越了时空。”

    这个产品的卖点不只是味道,更是概念。

    顾客买的不只是一份零食,而是一段跨时空的体验。

    他们可以先吃现代这边的巧克力蘸酱江米条,感受当下的精致和潮流。

    再吃1985那边的爆米花,感受过去的质朴和温暖。

    两种感受叠加在一起,会产生一种像是翻看老相册时那种又酸又甜的感觉。

    第三个计划,也是最大胆的那个,叫做“玉兰零嘴 x 未知位面”。

    这个计划的核心是利用王炸组合功能,把来自不同位面的食材组合在一起,创造出前所未有的跨位面美食。

    比如,如果在1985位面的爆米花里加入现代位面的辣条碎,再把它们用王炸组合叠加,会产生什么?

    如果再把陆米奥那个位面的某种未知食材加进去,又会变成什么?

    这三个计划,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够写一篇论文,标题叫「论当代零食创新的边界在哪里」,副标题叫“边界就是不存在的”。

    孙玉兰打算把它们全部推进下去,同时进行,一个都不落下。

    这周贵仁的抄袭,对他来说不是一个危机,而是一个机会。

    孙玉兰想到这里,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反派笑容。

    她突然有点感谢周贵仁了。

    她拿起手机,给李渊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早上九点,工厂集合,做新品。”

    李渊秒回:“收到。对了,那个‘时空套餐’的主意你是认真的吗?需要我去联系印刷厂做那种复古风的包装盒吗?”

    “去联系。但是不急,因为我要先做一件事。”

    “什么事?”

    孙玉兰看了一眼窗外已经亮起来的天空,打了两个字:

    “挖坑。”

    她要给周贵仁挖一个坑。

    这个坑的名字,叫做“辣条味跳跳糖巧克力酱”。

    这个产品的配方是这样的:基底是巧克力酱,加入微量的辣条风味物质,再加入大量的跳跳糖。

    当你把它涂在任何零食上送进嘴里的时候,跳跳糖会先在舌尖上噼里啪啦地跳舞,辣味会在跳跳糖的刺激下更加活跃,巧克力的苦甜则会在最后收尾,给你的味觉来一次温柔的按摩。

    她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

    “坑挖深点,我在看着。:陆米奥”

    “玉兰零嘴”在受到抄袭冲击的第二天,销量不但没有下降,反而上升了百分之十二。

    更诡异的是,他们的线上账号粉丝量在一天之内涨了五万,评论区里全是在说“原版就是原版,盗版永远比不上”。

    周贵仁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然后在搜索引擎里打了一行字:

    辣条味江米条脆筒。

    搜索结果为零。

    但他在“玉兰零嘴”的官方账号上看到了一条刚刚发布的视频。

    视频只有十五秒,画面是一个正在制作的脆筒,旁边配了一行字:“新品预告。明天见。”

    周贵仁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钟,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通知研发部,今天晚上加班。”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辣条味江米条脆筒的样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周总,我们连配方都没有,一个晚上怎么搞?”

    “配方不重要。”周贵仁打断了他,“重要的是明天要有。至于好不好吃,那是后天的事。”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桌上,拿起那杯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孙玉兰的“辣条味江米条脆筒”上市当天,店门口排起了三年来大学城最长的一条队。

    与此同时,周贵仁的抄袭版脆筒也“准时”上架,但在第一批顾客试吃之后,两条队的人流走向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原版队伍越排越长,抄袭版队伍却在半小时内散了个干净。

    更让人意外的是,陆米奥突然出现在现代位面,不是来监管的,而是来“买东西”的。

    她掏出一张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货币,在孙玉兰面前晃了晃,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话:

    “给我来一份全糖去冰的时空套餐,谢谢。”

    而在1985年的夜市那头,一个不速之客正在孙玉兰的爆米花摊前徘徊。

    看摊点的孙渺分身工具人正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