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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33章 王炸绝味三33

    1985年的夜市没有信号,但系统的穿梭功能自带跨位面通讯,手机屏幕上那行字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明天上午十点,我在你店门口等你。不谈生意,只谈一件事:你的麦芽糖,能不能让我尝尝?”

    孙玉兰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钟,然后把手机递到陆米奥面前。

    陆米奥正把一颗爆米花往嘴里送,看到屏幕上的字,手停在半空中,那颗爆米花在指尖摇摇欲坠。

    “周贵仁?”

    她皱着眉头把爆米花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混不清地说。

    “他是不是被你打傻了?前几天还在你对面开店搞抄袭,今天就要来尝你的麦芽糖?这是什么操作?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不知道。”孙玉兰把手机收回来,靠在爆米花车上,仰头看着1985年的夜空。

    星星比现代位面多得多,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天幕,像是有人打翻了一整盒碎钻,“但他既然主动来找我,我总不能不见。”

    “你就不怕是鸿门宴?他带一帮人来砸你的店?”

    “他要砸店还用约我?半夜派几个人来泼油漆不就完了。”

    孙玉兰摇了摇头,“他来找我,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发现自己抄不动了。”

    陆米奥歪着头看着她。

    “你看啊,”孙玉兰掰着手指头数。

    “他抄我的江米条,我出了巧克力蘸酱款。

    他抄我的蘸酱款,我出了辣条。

    他抄我的辣条,我出了双脆合璧。

    他抄我的双脆合璧,我出了脆筒。

    他抄我的脆筒,我出了拉拉扯扯麦芽糖。

    他永远在抄我上一个产品,永远追不上我下一个产品。抄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陆米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所以他来找你,要么是想跟你合作,要么是想买断你的配方,要么是想,”

    她顿住了,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要么是想学你的‘道’。”她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不是抄你的产品,是学你的方法论。

    怎么源源不断地产生新点子,怎么让离谱的搭配变得合理,怎么在甜和辣之间搭桥。

    这些东西,他抄不走,只能你来教。”

    夜风吹过,孙玉兰的后背凉飕飕的。

    “那我不见?”她试探着问。

    陆米奥把那袋爆米花的最后几颗倒进嘴里,嚼得嘎嘣响,咽下去之后,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见。为什么不见?他是你的对手,不是你的仇人。对手之间互相学习,很正常。”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而且你想想,如果你能让周贵仁变成你的合作伙伴,那你还用跟他打什么价格战?整个煌城的零食市场都是你的。”

    孙玉兰抬起头,看着陆米奥站在夜市昏黄灯光下的剪影。

    “陆米奥,你以前是不是也开过店?”

    陆米奥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开过。很久以前。在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她没有再说下去。

    孙玉兰也没有追问,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把折叠摊位收好,熄灭了那盏用蓄电池带动的白炽灯。

    夜市还没有散场。

    “走吧,”她背起折叠摊位,“我送你回去。”

    “不用送,我一个穿梭就回去了。”

    “那你送我吧。”

    陆米奥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她没有拒绝,两个人并肩走在1985年的青年路上。

    走到青年路的尽头,孙玉兰停下来,把爆米花车放在地上,转过身看着陆米奥。

    “明天周贵仁来找我,你有什么建议?”

    陆米奥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就是那个烫金封面写着:

    「位面美食监管局工作手册」的小本子,翻到某一页,撕下一张空白的纸,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支笔,低头写了几个字,然后把纸折好递给她。

    “明天他来找你的时候,如果他说了什么让你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话,你就把这个给他看。”

    孙玉兰接过那张纸,想打开看看,被陆米奥一把按住手:“明天再看。现在看了就不灵了。”

    孙玉兰的手被按住了零点五秒。

    “我走了。明天见。”

    白光闪过。

    陆米奥消失在了1985年的夜色中,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孙玉兰站在空荡荡的青年路上,手里攥着那张纸,折叠摊位靠在脚边。

    她把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然后按下了穿梭键。

    白光闪过。她回到了现代位面的工厂,操作台上还摆着没来得及收拾的麦芽糖原料,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四十五,孙玉兰提前到了店里。

    她把店里的卫生又检查了一遍,把产品按顺序摆好,在收银台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五分钟,然后站起来,走到店门口,靠在那扇玻璃门上,等着。

    十点整,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停在了店门口。

    车门打开,周贵仁走了下来。

    他今天没有穿那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而是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卡其色的休闲裤,脚上是一双看不出牌子的白色板鞋。

    这身打扮放在任何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上都很正常,但放在周贵仁身上,就有一种“我特意穿得随便一点来显得我不是来谈生意的”的刻意感。

    他没有带助理,没有带保镖,没有带任何随行人员。

    一个人,从车上下来,穿过马路,朝孙玉兰走过来。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

    孙玉兰没有迎上去,也没有让开,就靠在那扇玻璃门上,等着他走过来。

    两个人在店门口相遇。

    排队的顾客们已经开始骚动了,手机举起来了,直播间打开了,弹幕开始刷了。

    孙玉兰余光瞟到有人已经在标题里写了“世纪大和解”,心想这届网友的脑洞比他还能编。

    “孙老板。”周贵仁先开口了。

    “周总。”孙玉兰点了点头,没有伸手。

    只是点头,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周贵仁走进了店里。

    这是孙玉兰第一次跟周贵仁近距离接触。

    周贵仁在店里看了一圈。

    他的目光扫过陈列墙上的产品包装,扫过收银台后面的操作间,扫过墙上贴着的食品安全等级公示牌,最后落在了那张给四位老爷子用过的原木色长桌上。

    “坐?”他问。

    “坐。”孙玉兰拉出两把椅子。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那张长桌的两端。

    中间隔着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像是楚河汉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