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36章 王炸绝味三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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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织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但袋子底部渗出了一些深色的液体，在地上洇出一小片印记，空气中飘着一股熟悉的卤香味。
孙玉兰愣在原地，大脑花了零点五秒处理这个画面，然后做出了反应：“孙爷爷，您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点东西。”孙德胜把保温袋和编织袋往地上一放，直起腰，喘了口气。
“这些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卤料配方，有的是我师父传给我的，有的是我自己琢磨的。你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放着，别扔。”
孙玉兰低头看着那个编织袋，又抬头看着孙德胜。
“孙爷爷，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
“别废话。”孙德胜摆了摆手，语气不容拒绝，“我八十二了，这些东西跟着我进棺材，可惜了。
你那个麦芽糖，让我想起了很多事情。我年轻的时候，我师父也是这么对我的，把配方往我手里一塞，说‘别废话，拿着’。
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以后每个月给我送两盒那个脆筒就行，我养老院那些老伙计们都馋着呢。”
孙玉兰的眼眶红了。
“脆筒管够，吃到您腻为止。”
孙德胜笑了，笑得很开心：“腻不了，我这辈子还没吃腻过什么东西。”
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孙玉兰，欲言又止。
“小孙，”他终于开口了，“我问你个事。你那个爆米花，是不是在1985年的青年路夜市学的？”
孙玉兰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记得那个味道。”孙德胜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秘密。
“那个卖爆米花的年轻人，只出现了不到一个月，然后就消失了。
她的爆米花里加了咖啡粉，我那时候就在想，这个人是谁，她怎么想到在爆米花里加咖啡粉的，他怎么就走了呢，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他顿了顿，看着孙玉兰的眼睛。
“你的爆米花，跟她的味道一模一样。不，比她的更好。她的爆米花里只有咖啡粉，你的爆米花里除了咖啡粉，还有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种我说不上来，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
孙玉兰站在工厂门口。
“孙爷爷，”她深吸一口气，“如果我说，那个爆米花就是我做的，你信吗？”
孙德胜沉默了五秒。
“信。我见过的事情，比你能想象的多。
一个人能做出什么样的食物，跟他的年龄没关系，跟他的经历有关系。
你经历过什么，我不问。但你的东西好吃，这就够了。”
他拎起那个空了的编织袋，转过身，慢慢地走了。
孙玉兰站在门口目送他，看着那个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眼眶里的热意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她蹲下来，打开那个编织袋。
里面是十几个牛皮纸信封，每个信封上都用毛笔写着字：
“卤水基础配方”“香料配比原则”“火候控制心法”“卤味与时节”“卤味与地域”。
每一个字都是手写的，字迹工整有力，看不出是一个八十二岁老人写的。
最下面是一个没有写字的信封，封口没有封，里面只有一张纸。
纸上写着一行字，不是配方，是孙德胜写给他的一句话：“小孙，好吃的食物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让吃到的人觉得，活着真好。”
孙玉兰把那张纸折好，放进口袋，站起来，擦了擦脸，走进工厂。
“抹茶味的比例，我来调。”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孙玉兰过上了“双面人生”。
白天在现代位面，跟周贵仁的团队一起铺渠道、优化产能、调试新产品。
晚上穿梭到1985年的夜市，跟陆米奥并排坐在爆米花摊后面的小板凳上，吃炒粉、喝糖水、聊那些有的没的。
有时候聊到深夜，夜市收摊了，两个人还坐在那里，头顶是一盏孤零零的路灯，脚下是一片狼藉的空地，面前是一条慢慢安静下来的街。
这种生活，听起来很浪漫，实际上很累。
孙玉兰每天的睡眠时间被压缩到了四个小时，黑眼圈深得可以当烟熏妆。
李渊有一次盯着他的脸看了五秒钟，说了一句：“你是不是晚上去挖煤了？”
孙玉兰说：“差不多。”
她不是在开玩笑。
那天晚上，她又一次按下了穿梭键。
白光闪过，她出现在1985年的青年路夜市，爆米花摊还在老位置，折叠摊位已经支好了，白炽灯亮着，一颗颗爆米花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
陆米奥坐在摊位后面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见她来了，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
“今天周贵仁的团队把第二批十五家店的门头换完了。”
孙玉兰在她旁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一袋爆米花，吃了一口，是加了咖啡粉的那种，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凉。
“速度比计划快了三天。李经理说按照这个节奏，月底之前三十七家店全部能铺完。”
“你那个位面等级升到c级还需要什么条件？”
“还差两个。开五家店已经完成了，三个不同历史位面成功经营还差两个，跨位面口碑传播事件还差一个，解锁十个王炸组合产品还差三个。”
陆米奥咬了一口爆米花，嚼着，眼睛看着夜市尽头那片被灯光染成橘红色的天空。
“1995年的超市，你想好卖什么了吗？”她问。
孙玉兰想了想。
“我想做一件事，把1995年那些已经停产或者快要停产的零食，用现在的工艺重新做出来。不是复刻，是升级。让那些小时候没吃够的人，现在能吃到更好的版本。”
陆米奥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有光，那种光不是路灯的反光，是发自内心的、被什么东西点亮的光。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吗？”她的声音很轻。
孙玉兰愣了一下：“第一次？什么时候？”
陆米奥沉默了很久。
“很久很久以前。”她终于开口了，“在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那我快点升到c级。”她说，咬了一口爆米花，嚼得嘎嘣响。
陆米奥看着她的侧脸，伸出手，从他的纸袋里拿了一颗爆米花，丢进嘴里，嚼着，笑了。
夜市深处，又一声“砰”的巨响传来。
不知道是谁的爆米花机又开锅了，白色的蒸汽在夜空中升腾。
孙玉兰愣在原地，大脑花了零点五秒处理这个画面，然后做出了反应：“孙爷爷，您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点东西。”孙德胜把保温袋和编织袋往地上一放，直起腰，喘了口气。
“这些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卤料配方，有的是我师父传给我的，有的是我自己琢磨的。你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放着，别扔。”
孙玉兰低头看着那个编织袋，又抬头看着孙德胜。
“孙爷爷，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
“别废话。”孙德胜摆了摆手，语气不容拒绝，“我八十二了，这些东西跟着我进棺材，可惜了。
你那个麦芽糖，让我想起了很多事情。我年轻的时候，我师父也是这么对我的，把配方往我手里一塞，说‘别废话，拿着’。
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以后每个月给我送两盒那个脆筒就行，我养老院那些老伙计们都馋着呢。”
孙玉兰的眼眶红了。
“脆筒管够，吃到您腻为止。”
孙德胜笑了，笑得很开心：“腻不了，我这辈子还没吃腻过什么东西。”
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孙玉兰，欲言又止。
“小孙，”他终于开口了，“我问你个事。你那个爆米花，是不是在1985年的青年路夜市学的？”
孙玉兰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记得那个味道。”孙德胜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秘密。
“那个卖爆米花的年轻人，只出现了不到一个月，然后就消失了。
她的爆米花里加了咖啡粉，我那时候就在想，这个人是谁，她怎么想到在爆米花里加咖啡粉的，他怎么就走了呢，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他顿了顿，看着孙玉兰的眼睛。
“你的爆米花，跟她的味道一模一样。不，比她的更好。她的爆米花里只有咖啡粉，你的爆米花里除了咖啡粉，还有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种我说不上来，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
孙玉兰站在工厂门口。
“孙爷爷，”她深吸一口气，“如果我说，那个爆米花就是我做的，你信吗？”
孙德胜沉默了五秒。
“信。我见过的事情，比你能想象的多。
一个人能做出什么样的食物，跟他的年龄没关系，跟他的经历有关系。
你经历过什么，我不问。但你的东西好吃，这就够了。”
他拎起那个空了的编织袋，转过身，慢慢地走了。
孙玉兰站在门口目送他，看着那个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眼眶里的热意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她蹲下来，打开那个编织袋。
里面是十几个牛皮纸信封，每个信封上都用毛笔写着字：
“卤水基础配方”“香料配比原则”“火候控制心法”“卤味与时节”“卤味与地域”。
每一个字都是手写的，字迹工整有力，看不出是一个八十二岁老人写的。
最下面是一个没有写字的信封，封口没有封，里面只有一张纸。
纸上写着一行字，不是配方，是孙德胜写给他的一句话：“小孙，好吃的食物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让吃到的人觉得，活着真好。”
孙玉兰把那张纸折好，放进口袋，站起来，擦了擦脸，走进工厂。
“抹茶味的比例，我来调。”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孙玉兰过上了“双面人生”。
白天在现代位面，跟周贵仁的团队一起铺渠道、优化产能、调试新产品。
晚上穿梭到1985年的夜市，跟陆米奥并排坐在爆米花摊后面的小板凳上，吃炒粉、喝糖水、聊那些有的没的。
有时候聊到深夜，夜市收摊了，两个人还坐在那里，头顶是一盏孤零零的路灯，脚下是一片狼藉的空地，面前是一条慢慢安静下来的街。
这种生活，听起来很浪漫，实际上很累。
孙玉兰每天的睡眠时间被压缩到了四个小时，黑眼圈深得可以当烟熏妆。
李渊有一次盯着他的脸看了五秒钟，说了一句：“你是不是晚上去挖煤了？”
孙玉兰说：“差不多。”
她不是在开玩笑。
那天晚上，她又一次按下了穿梭键。
白光闪过，她出现在1985年的青年路夜市，爆米花摊还在老位置，折叠摊位已经支好了，白炽灯亮着，一颗颗爆米花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
陆米奥坐在摊位后面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见她来了，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
“今天周贵仁的团队把第二批十五家店的门头换完了。”
孙玉兰在她旁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一袋爆米花，吃了一口，是加了咖啡粉的那种，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凉。
“速度比计划快了三天。李经理说按照这个节奏，月底之前三十七家店全部能铺完。”
“你那个位面等级升到c级还需要什么条件？”
“还差两个。开五家店已经完成了，三个不同历史位面成功经营还差两个，跨位面口碑传播事件还差一个，解锁十个王炸组合产品还差三个。”
陆米奥咬了一口爆米花，嚼着，眼睛看着夜市尽头那片被灯光染成橘红色的天空。
“1995年的超市，你想好卖什么了吗？”她问。
孙玉兰想了想。
“我想做一件事，把1995年那些已经停产或者快要停产的零食，用现在的工艺重新做出来。不是复刻，是升级。让那些小时候没吃够的人，现在能吃到更好的版本。”
陆米奥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有光，那种光不是路灯的反光，是发自内心的、被什么东西点亮的光。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吗？”她的声音很轻。
孙玉兰愣了一下：“第一次？什么时候？”
陆米奥沉默了很久。
“很久很久以前。”她终于开口了，“在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那我快点升到c级。”她说，咬了一口爆米花，嚼得嘎嘣响。
陆米奥看着她的侧脸，伸出手，从他的纸袋里拿了一颗爆米花，丢进嘴里，嚼着，笑了。
夜市深处，又一声“砰”的巨响传来。
不知道是谁的爆米花机又开锅了，白色的蒸汽在夜空中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