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37章 王炸绝味三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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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家店的门头换完那天，煌城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
孙玉兰站在周氏食品位于市中心的总部大楼顶层，透过落地窗看着雨幕中的城市，手里端着一杯周贵仁亲自泡的茶。
茶是好茶，但泡茶的人显然不太擅长这件事，茶叶放多了，苦得她舌头发麻，但她没好意思说。
周贵仁站在她旁边，也在看雨。
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像是两个刚认识不久但被强行安排在一起做小组作业的大学生，客气中带着一丝不知所措。
“今天下午三点，最后一家店的招牌就换完了。”周贵仁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可能是被雨天影响的。
“李经理刚才发消息说，换招牌的时候有几个老顾客站在门口看，说‘周氏食品改成玉兰零嘴了，那以后还能买到奶茶吗’。
店员解释说不影响，奶茶照卖，就是多了零食。那几个顾客听完就笑了，说‘那行，奶茶配江米条，绝配’。”
孙玉兰嘴角微微上扬，喝了一口那杯苦到怀疑人生的茶，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你那个麦芽糖，”周贵仁转过头看着她。
“公交专线那边已经卖断货了。公交集团的赵总给我打了三个电话，说你手机打不通，让我转告你：再加五条线路，合同明天签，价格按你说的来，不还价。”
孙玉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电关机了。
她把手机揣回去，说了一句让周贵仁嘴角抽搐的话：“那就加呗，产能跟得上。”
“你跟得上个鬼。”周贵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介于吐槽和关心之间的微妙情绪。
“李经理跟我说了，你那工厂现在的产能利用率已经到百分之一百一了，设备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你再接单，就只能你自己上手做了。”
孙玉兰想了想，觉得周贵仁说得有道理。
“周总，”她放下茶杯，转过身面对着周贵仁，“我打算开第二家工厂。”
周贵仁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在哪里？”
“大学城南门。那边有三所高校，将近五万学生，现在完全没有像样的零食店。我要在那个位置再建一个厂，产能至少是现在这个的三倍。”
“钱呢？”
“你出。”
周贵仁沉默了。
孙玉兰没有催他，端起那杯苦茶又喝了一口，这次居然觉得没那么苦了。
人的味觉真是神奇的东西，它能适应任何味道，只要你给它的时间足够长。
“钱我出，股份怎么算？”周贵仁终于开口了。
“新工厂单独核算，你占四成，我占六成。
产品用玉兰零嘴的品牌，渠道用周氏食品的供应链。你的四成里面包括了供应链的投入和渠道的投入，我的六成里面包括了技术、配方、品牌和，”
他顿了顿，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这里面装的东西。”
周贵仁看着他的手指，沉默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件孙玉兰没想到的事。
他笑了。
像是在说“我服了”。
“孙玉兰，你这个人，跟你谈生意真的很累。”他摇了摇头，伸出手，“四成六成，成交。”
孙玉兰握住那只手。
这次周贵仁的手比上次暖和多了。
两个人站在落地窗前，雨还在下，城市的轮廓在雨幕中变得模糊而柔和。
孙玉兰突然想起一件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周贵仁。
是一个巴掌大的牛皮纸袋，上面印着“玉兰零嘴时空限定”的字样，袋子没有封口，里面装着一颗一颗的、金黄色的、散发着淡淡焦香的东西。
周贵仁接过去，打开，低头一看。
是爆米花。
孙玉兰在1985年夜市卖的那种爆米花。
“尝尝。”孙玉兰说。
周贵仁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嚼了一下，然后停住了。
他的表情变化跟那天在店里吃麦芽糖时如出一辙。
困惑、震惊、然后是那种“我在哪里吃过这个味道”的茫然。
他嚼了很久才咽下去，抬起头看着孙玉兰，眼神里的困惑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这个爆米花，跟我小时候在老家吃过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外婆做的。她会在爆米花里加一种东西，我一直不知道是什么，问了她也不说。
后来她去世了，那个味道就跟着她一起走了。再也没有吃到过。”
“是咖啡粉。你外婆加的是咖啡粉。”
周贵仁愣在那里，手里捏着那颗还没吃的爆米花。
他的外婆在几十年前的一个小县城里，在一锅最普通的爆米花里加了咖啡粉。
他不知道那包咖啡粉是怎么来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加，不知道这个配方她是从哪里学来的。
他只知道，这个味道他找了十五年。
“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猜的。”孙玉兰说。
她没有说实话。
这个配方的来源不是猜的，是陆米奥告诉她的。
周贵仁没有再问。
他把那袋爆米花小心翼翼地封好，放进西装内袋里，拍了拍，像是在确认它不会掉出来。
“谢了。”他说。
“不谢。生意归生意，爆米花归爆米花。”
周贵仁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孙玉兰后背微微发凉的话：“我查过你。”
孙玉兰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但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二十三岁，煌城本地人，普通家庭，普通学历，没有任何餐饮行业的经验。
但是你能做出让王金发、刘长河、孙德胜、陈文渊同时点头的东西。你能拿到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原料。
你的麦芽糖、你爆米花里的咖啡粉、你江米条里的糯米粉，我让人查过所有的供应商，没有一家能对上你的采购记录。”
周贵仁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证实的事实。
“所以孙老板，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原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雨滴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孙玉兰站在那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问题，她迟早要面对。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周贵仁就是别人。
她的产品太好吃了，好吃到不正常。
她的原料太独特了，独特到无处可寻。
她的崛起太快了，快到这个行业里的每一个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周贵仁的眼睛。
孙玉兰站在周氏食品位于市中心的总部大楼顶层，透过落地窗看着雨幕中的城市，手里端着一杯周贵仁亲自泡的茶。
茶是好茶，但泡茶的人显然不太擅长这件事，茶叶放多了，苦得她舌头发麻，但她没好意思说。
周贵仁站在她旁边，也在看雨。
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像是两个刚认识不久但被强行安排在一起做小组作业的大学生，客气中带着一丝不知所措。
“今天下午三点，最后一家店的招牌就换完了。”周贵仁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可能是被雨天影响的。
“李经理刚才发消息说，换招牌的时候有几个老顾客站在门口看，说‘周氏食品改成玉兰零嘴了，那以后还能买到奶茶吗’。
店员解释说不影响，奶茶照卖，就是多了零食。那几个顾客听完就笑了，说‘那行，奶茶配江米条，绝配’。”
孙玉兰嘴角微微上扬，喝了一口那杯苦到怀疑人生的茶，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你那个麦芽糖，”周贵仁转过头看着她。
“公交专线那边已经卖断货了。公交集团的赵总给我打了三个电话，说你手机打不通，让我转告你：再加五条线路，合同明天签，价格按你说的来，不还价。”
孙玉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电关机了。
她把手机揣回去，说了一句让周贵仁嘴角抽搐的话：“那就加呗，产能跟得上。”
“你跟得上个鬼。”周贵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介于吐槽和关心之间的微妙情绪。
“李经理跟我说了，你那工厂现在的产能利用率已经到百分之一百一了，设备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你再接单，就只能你自己上手做了。”
孙玉兰想了想，觉得周贵仁说得有道理。
“周总，”她放下茶杯，转过身面对着周贵仁，“我打算开第二家工厂。”
周贵仁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在哪里？”
“大学城南门。那边有三所高校，将近五万学生，现在完全没有像样的零食店。我要在那个位置再建一个厂，产能至少是现在这个的三倍。”
“钱呢？”
“你出。”
周贵仁沉默了。
孙玉兰没有催他，端起那杯苦茶又喝了一口，这次居然觉得没那么苦了。
人的味觉真是神奇的东西，它能适应任何味道，只要你给它的时间足够长。
“钱我出，股份怎么算？”周贵仁终于开口了。
“新工厂单独核算，你占四成，我占六成。
产品用玉兰零嘴的品牌，渠道用周氏食品的供应链。你的四成里面包括了供应链的投入和渠道的投入，我的六成里面包括了技术、配方、品牌和，”
他顿了顿，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这里面装的东西。”
周贵仁看着他的手指，沉默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件孙玉兰没想到的事。
他笑了。
像是在说“我服了”。
“孙玉兰，你这个人，跟你谈生意真的很累。”他摇了摇头，伸出手，“四成六成，成交。”
孙玉兰握住那只手。
这次周贵仁的手比上次暖和多了。
两个人站在落地窗前，雨还在下，城市的轮廓在雨幕中变得模糊而柔和。
孙玉兰突然想起一件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周贵仁。
是一个巴掌大的牛皮纸袋，上面印着“玉兰零嘴时空限定”的字样，袋子没有封口，里面装着一颗一颗的、金黄色的、散发着淡淡焦香的东西。
周贵仁接过去，打开，低头一看。
是爆米花。
孙玉兰在1985年夜市卖的那种爆米花。
“尝尝。”孙玉兰说。
周贵仁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嚼了一下，然后停住了。
他的表情变化跟那天在店里吃麦芽糖时如出一辙。
困惑、震惊、然后是那种“我在哪里吃过这个味道”的茫然。
他嚼了很久才咽下去，抬起头看着孙玉兰，眼神里的困惑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这个爆米花，跟我小时候在老家吃过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外婆做的。她会在爆米花里加一种东西，我一直不知道是什么，问了她也不说。
后来她去世了，那个味道就跟着她一起走了。再也没有吃到过。”
“是咖啡粉。你外婆加的是咖啡粉。”
周贵仁愣在那里，手里捏着那颗还没吃的爆米花。
他的外婆在几十年前的一个小县城里，在一锅最普通的爆米花里加了咖啡粉。
他不知道那包咖啡粉是怎么来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加，不知道这个配方她是从哪里学来的。
他只知道，这个味道他找了十五年。
“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猜的。”孙玉兰说。
她没有说实话。
这个配方的来源不是猜的，是陆米奥告诉她的。
周贵仁没有再问。
他把那袋爆米花小心翼翼地封好，放进西装内袋里，拍了拍，像是在确认它不会掉出来。
“谢了。”他说。
“不谢。生意归生意，爆米花归爆米花。”
周贵仁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孙玉兰后背微微发凉的话：“我查过你。”
孙玉兰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但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二十三岁，煌城本地人，普通家庭，普通学历，没有任何餐饮行业的经验。
但是你能做出让王金发、刘长河、孙德胜、陈文渊同时点头的东西。你能拿到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原料。
你的麦芽糖、你爆米花里的咖啡粉、你江米条里的糯米粉，我让人查过所有的供应商，没有一家能对上你的采购记录。”
周贵仁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证实的事实。
“所以孙老板，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原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雨滴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孙玉兰站在那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问题，她迟早要面对。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周贵仁就是别人。
她的产品太好吃了，好吃到不正常。
她的原料太独特了，独特到无处可寻。
她的崛起太快了，快到这个行业里的每一个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周贵仁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