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44章 王炸绝味三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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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解锁十个王炸组合产品。进度：10/10。】
【当前位面等级升级条件更新：】
【1. 在现代位面开设5家以上门店（当前：3/5）】
【2. 在至少3个不同的历史位面成功经营过（当前：1/3）】
【3. 触发至少1次“跨位面口碑传播”事件（当前：0/1）】
【4. 解锁至少10个王炸组合产品（当前：10/10）：已完成。】
还差三条。
三家店，两个历史位面，一次跨位面口碑传播。
店好开，周贵仁的供应链团队已经在选址了，第四家和第五家店预计两周内能开业。
两个历史位面：1985年她已经经营过了，1995年还没有解锁，还差一个。
孙玉兰站起来，腿因为蹲太久有点发麻，扶着操作台缓了几秒，等那股像无数根针在扎的酸麻感退去。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不是陆米奥。是周贵仁。
“第四家店的选址定下来了。大学城北门，对面是煌城师范学院，三万名女生。你的产品在女生群体里的复购率比男生高四成，这个位置比南门还好。明天上午十点，我带你去看看。”
孙玉兰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
她走到工厂门口，拉开卷帘门。
外面天已经黑了，夜晚来得越来越早了，十月底的风已经有了初冬的意思，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孙玉兰推开便利店的门，走进去。
店里只有一个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生，正在货架前整理饮料，听到门响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愣了一下。
“你是那个玉兰零嘴的老板？”她的声音有些不确定，但眼神已经确定了。
孙玉兰没有回答，径直走到那张海报面前，指着那个银色的“玉岩”字，问她：“这个产品，你们店里在卖？”
女店员的目光落在他手指的位置，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不安。
“呃……那个……是昨天有人送过来的，说先放在这里试卖，卖得好再签合同。我们店长同意的，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那个人长什么样？”
“一男的，穿一件灰色风衣，跟你长得有点像。”
孙玉兰没多停留，买了矿泉水，返回工厂，推开门，把水瓶放在操作台上，拿起手机，给陆念发了一条消息：
“孙玉岩在铺渠道了。他要的不是合作，是替代。”
陆念的回复来得很快：“我知道。”
“你知道？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了你会信吗？你连我姐的话都不全信，你会信我的？”
孙玉兰的手指顿了一下，键盘上那行还没打完的字悬在那里。
她删掉了那行没打完的字，重新打了一句：“你姐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别让他吃。她说的不是孙玉岩，对不对？”
陆念的“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很久。然后一条消息弹了出来，只有四个字：“你猜到了。”
孙玉兰放下手机，靠在操作台上。
她思考了一下，拿起手机，给陆念发了最后一条消息：“那个人，是谁？”
消息发出去，已读。但没有回复。
陆念沉默了，像她姐姐一样，用沉默回答了一个不该被问的问题。
孙玉兰把手机放进口袋，关上灯，走出工厂。
夜风吹过来，冷得她缩了缩脖子。
第二天一早，她去了孙德胜的养老院。
不是去请教卤味配方，是去问一个人。
陈广生。1995年万客隆超市的创始人，1985年在她的爆米花摊前买过爆米花的灰中山装老大爷，2010年去世了。但孙德胜认识他，他们都是1985年青年路夜市的摊贩，一个卖卤味，一个卖面包？不对，他是卖什么的？
孙玉兰到的时候，孙德胜正在院子里打太极。
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运动服，脚下是一双白色的软底布鞋，动作慢得像被按下了0.5倍速，但他的眼神很专注，专注到孙玉兰在旁边站了三分钟他都没有看一眼。
孙玉兰不敢打扰，就站在旁边等着，看孙德胜把一个“白鹤亮翅”的动作保持了大概十五秒，胳膊纹丝不动，像是被人用胶水粘在了半空中。
一套拳打完，孙德胜收势，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深秋的冷空气中凝成了一团白雾。
“来了？”他转过身看着孙玉兰。
“来了。孙爷爷，我想问您一个人。”
“谁？”
“陈广生。”
孙德胜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正在擦汗的毛巾停在额头上，停了两秒才继续移动。他没有看孙玉兰，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她也坐。
孙玉兰坐下来。
两个人并排坐着，面前是养老院的小花园，几个老人在花园里散步，有的拄着拐杖，有的推着小车，有的什么都不拄，就是慢慢地走，像时光本身一样慢。
“广生啊，”孙德胜开口了，“他是1985年跟我差不多时候在青年路夜市摆摊的。我卖卤味，他卖面包。”
孙玉兰的后背微微挺直了。
面包。陈广生卖的是面包。
1985年青年路夜市，灯光最暗的那个角落，生意最差的那个摊位。
她买过一次，面包没发够时间，口感偏硬，甜度不够。
她当时觉得这个摊主不太会做生意，选的位置不好，产品也不行。
可是，那个卖不好面包的人，十年后开了煌城第一家超市，请她站在剪彩的c位。
“他的面包，说实话，不怎么样。但他这个人，不一般。他能记住每一个来买过面包的人，记得人家喜欢吃什么口味，记得人家上次买是什么时候。
我一个星期去他那里买一次面包，他每次都记得我上次买的是什么，问我要不要换个口味试试。”
孙玉兰沉默地听着。
“他后来怎么开超市的？”
孙德胜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
“攒钱呗。摆摊摆了十年，攒了一笔钱，正好赶上政策放开，就开了煌城第一家超市。
开业那天他请我去剪彩，我没去，我说我一个卖卤味的，站在台上不像话。他说，你不来，这个彩我就不剪了。我还是没去。”
孙德胜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后来他跟我说，那天剪彩的人里，有一个他等了很多年的人。”
【当前位面等级升级条件更新：】
【1. 在现代位面开设5家以上门店（当前：3/5）】
【2. 在至少3个不同的历史位面成功经营过（当前：1/3）】
【3. 触发至少1次“跨位面口碑传播”事件（当前：0/1）】
【4. 解锁至少10个王炸组合产品（当前：10/10）：已完成。】
还差三条。
三家店，两个历史位面，一次跨位面口碑传播。
店好开，周贵仁的供应链团队已经在选址了，第四家和第五家店预计两周内能开业。
两个历史位面：1985年她已经经营过了，1995年还没有解锁，还差一个。
孙玉兰站起来，腿因为蹲太久有点发麻，扶着操作台缓了几秒，等那股像无数根针在扎的酸麻感退去。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不是陆米奥。是周贵仁。
“第四家店的选址定下来了。大学城北门，对面是煌城师范学院，三万名女生。你的产品在女生群体里的复购率比男生高四成，这个位置比南门还好。明天上午十点，我带你去看看。”
孙玉兰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
她走到工厂门口，拉开卷帘门。
外面天已经黑了，夜晚来得越来越早了，十月底的风已经有了初冬的意思，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孙玉兰推开便利店的门，走进去。
店里只有一个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生，正在货架前整理饮料，听到门响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愣了一下。
“你是那个玉兰零嘴的老板？”她的声音有些不确定，但眼神已经确定了。
孙玉兰没有回答，径直走到那张海报面前，指着那个银色的“玉岩”字，问她：“这个产品，你们店里在卖？”
女店员的目光落在他手指的位置，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不安。
“呃……那个……是昨天有人送过来的，说先放在这里试卖，卖得好再签合同。我们店长同意的，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那个人长什么样？”
“一男的，穿一件灰色风衣，跟你长得有点像。”
孙玉兰没多停留，买了矿泉水，返回工厂，推开门，把水瓶放在操作台上，拿起手机，给陆念发了一条消息：
“孙玉岩在铺渠道了。他要的不是合作，是替代。”
陆念的回复来得很快：“我知道。”
“你知道？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了你会信吗？你连我姐的话都不全信，你会信我的？”
孙玉兰的手指顿了一下，键盘上那行还没打完的字悬在那里。
她删掉了那行没打完的字，重新打了一句：“你姐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别让他吃。她说的不是孙玉岩，对不对？”
陆念的“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很久。然后一条消息弹了出来，只有四个字：“你猜到了。”
孙玉兰放下手机，靠在操作台上。
她思考了一下，拿起手机，给陆念发了最后一条消息：“那个人，是谁？”
消息发出去，已读。但没有回复。
陆念沉默了，像她姐姐一样，用沉默回答了一个不该被问的问题。
孙玉兰把手机放进口袋，关上灯，走出工厂。
夜风吹过来，冷得她缩了缩脖子。
第二天一早，她去了孙德胜的养老院。
不是去请教卤味配方，是去问一个人。
陈广生。1995年万客隆超市的创始人，1985年在她的爆米花摊前买过爆米花的灰中山装老大爷，2010年去世了。但孙德胜认识他，他们都是1985年青年路夜市的摊贩，一个卖卤味，一个卖面包？不对，他是卖什么的？
孙玉兰到的时候，孙德胜正在院子里打太极。
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运动服，脚下是一双白色的软底布鞋，动作慢得像被按下了0.5倍速，但他的眼神很专注，专注到孙玉兰在旁边站了三分钟他都没有看一眼。
孙玉兰不敢打扰，就站在旁边等着，看孙德胜把一个“白鹤亮翅”的动作保持了大概十五秒，胳膊纹丝不动，像是被人用胶水粘在了半空中。
一套拳打完，孙德胜收势，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深秋的冷空气中凝成了一团白雾。
“来了？”他转过身看着孙玉兰。
“来了。孙爷爷，我想问您一个人。”
“谁？”
“陈广生。”
孙德胜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正在擦汗的毛巾停在额头上，停了两秒才继续移动。他没有看孙玉兰，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她也坐。
孙玉兰坐下来。
两个人并排坐着，面前是养老院的小花园，几个老人在花园里散步，有的拄着拐杖，有的推着小车，有的什么都不拄，就是慢慢地走，像时光本身一样慢。
“广生啊，”孙德胜开口了，“他是1985年跟我差不多时候在青年路夜市摆摊的。我卖卤味，他卖面包。”
孙玉兰的后背微微挺直了。
面包。陈广生卖的是面包。
1985年青年路夜市，灯光最暗的那个角落，生意最差的那个摊位。
她买过一次，面包没发够时间，口感偏硬，甜度不够。
她当时觉得这个摊主不太会做生意，选的位置不好，产品也不行。
可是，那个卖不好面包的人，十年后开了煌城第一家超市，请她站在剪彩的c位。
“他的面包，说实话，不怎么样。但他这个人，不一般。他能记住每一个来买过面包的人，记得人家喜欢吃什么口味，记得人家上次买是什么时候。
我一个星期去他那里买一次面包，他每次都记得我上次买的是什么，问我要不要换个口味试试。”
孙玉兰沉默地听着。
“他后来怎么开超市的？”
孙德胜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
“攒钱呗。摆摊摆了十年，攒了一笔钱，正好赶上政策放开，就开了煌城第一家超市。
开业那天他请我去剪彩，我没去，我说我一个卖卤味的，站在台上不像话。他说，你不来，这个彩我就不剪了。我还是没去。”
孙德胜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后来他跟我说，那天剪彩的人里，有一个他等了很多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