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60章 王炸绝味三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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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拿起一颗，对着灯光看了看，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闻起来像是一个我在哪里待过但我已经不记得了的地方。”他把那颗糖放进嘴里，嚼了一下。然后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玉兰，这个东西，我好像吃过。不是在你这里吃的，是很久很久以前，在我很小的时候，在我还没有记忆的时候。这个东西的味道，长在我的骨头里。”
孙玉兰看着他的眼眶慢慢泛红，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看着他把那口糖咽下去之后还张着嘴，像是在回味一个已经消失了很多年、以为自己再也找不到了的味道。
“这个产品叫什么？”李渊问。
孙玉兰想了想，拿起一颗糖，对着灯光看。
琥珀色的糖块在灯光下透明得像一块真正的琥珀，里面能看到江米条的碎末、辣条的红丁、咖啡粉的棕点。
它的名字，应该像一个时间的名字。
“时光琥珀。”
李渊看着她那颗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冷却架上又拿了一颗时光琥珀放进嘴里，嚼着，眼眶红着，嘴角笑着。
孙玉兰把新产品上架的时候，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新王炸组合产品“时光琥珀”已加入产品清单。当前王炸组合产品总数：12/30。】
还差十八个。
b级需要三十个王炸组合产品，他有十二个，还差十八个。
她不想为了凑数去做十八个不好吃的东西。
她做的每一个产品都必须是一个她自己想吃、吃了还想吃、吃了之后会记住很长一段时间的东西。
这是她给自己的规矩。
接下来的几天，她像一台上了发条的人形研发机器，每天在工厂里待十几个小时，和面、调糖、控温、试吃。
李渊负责记录数据，周贵仁负责试吃反馈，陆念负责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吃不该她吃的样品，然后说一些不该她说的话。
第三天，她做出了第十三个王炸产品：“辣条味麦芽糖夹心饼干”。
麦芽糖夹在两片薄脆饼干中间，咬下去的时候饼干碎了，麦芽糖被拉出来了，拉成一条细细的、琥珀色的丝。
你一边嚼饼干一边拉丝，拉到你不想拉了为止，然后把那根丝咬断，嚼了，咽了。
甜，咸，辣，三种味道在嘴里打架，打着打着就分不清谁是谁了，像三个人在跳一支很乱的舞，乱到一定程度就变成了艺术。
第五天，第十四个：“咖啡味江米条脆筒冰淇淋”。
是把咖啡粉揉进脆筒的面糊里，烤出来的脆筒是咖啡色的，不用吃就能闻到咖啡的焦香。
脆筒里面灌的是江米条风味的冰淇淋，冰淇淋里裹着整颗的江米条，不是碎末，是整颗的。
你咬一口脆筒，脆筒是苦的，冰淇淋是甜的，江米条是脆的。
三种口感在嘴里展开，脆、绵、脆，像一个三明治，像一个三重奏，像一个你永远猜不到下一句歌词的歌。
第七天，第十五个：“跳跳糖麦芽糖拉丝挑战套装辣条味版”。
跳跳糖和麦芽糖的组合，辣条味的。
你把麦芽糖拉成丝，在它还没断的时候把它放进跳跳糖里滚一圈，然后送进嘴里。
麦芽糖在你的舌头上跳，跳跳糖在你的舌头上跳，两种东西在打架，你夹在中间，不知道该帮谁，只好不停地吃。
第八天，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她把“时光琥珀”寄给了陈明。
是一颗。
用牛皮纸信封装的，信封上写着“陈明叔叔收”，没有写回信地址。
第九天，她收到了一个包裹。
寄件人是陈明，地址是煌城东郊那个很老的小区。包裹不大，用牛皮纸包着，外面缠了好几层胶带，拆了很久才拆开。
里面是一条围巾，深灰色的，毛线的，织得不算好，针脚不均匀，有的地方松有的地方紧，边角还有几根线头没有收好。
围巾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是陈明的：
“孙玉兰，这是我妈织的。她织了一辈子围巾，给爸织，给我织，给媳妇织，给孙子织。爸走了之后，她就不怎么织了。这条是她去年织的，颜色她选了好几天，说这个颜色年轻人戴好看。你戴吧，别嫌丑。冬天冷。”
孙玉兰把围巾从包裹里拿出来，抖开，深灰色的，跟她毛衣的颜色一样。
她把围巾围在脖子上，绕了两圈，围巾很长，绕两圈还能垂下来一截。
围巾很暖，暖到他的脖子像是被一双手捂住了，捂得很紧。
她拿出手机，给陈明发了一条消息：“围巾收到了。很暖。谢谢陈叔叔，也谢谢阿姨。”
陈明回复了一条语音。
孙玉兰点开，陈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沙哑的：“不谢。”
第十天，他接到了沈雨桐的电话。
“孙老板，我爷爷吃了你的爆米花。”
孙玉兰的手停了一下。
“他吃了吗？他怎么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沈雨桐的声音。
“他没说话。他吃了一颗，又吃了一颗，又吃了一颗，吃了一整袋。吃完之后他坐在窗口，坐了很久，没说话。我问他好不好吃，他没说好吃，也没说不好吃。他说，‘他回来了’。”
孙玉兰握着手机，站在工厂的窗户前。
“沈雨桐，你帮我跟你爷爷说一句话。”
“什么话？”
“你说，‘小孙说，爆米花管够’。”
沈雨桐在电话那头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电话挂断之后，孙玉兰在窗口站了很久。
下午，周贵仁来了，带着一个消息。
“孙玉岩的店里，复古专区的产品开始缺货了。他卖的是第一次的你的产品，库存是有限的，卖完就没了。他卖完这些，拿什么跟你打？”
“他会做新的。他不是只会抄第一次的我，他也会创新。他的系统里没有王炸组合，但他有第一次的我的全部数据。他知道我做过什么产品、用过什么配方、踩过什么坑。这些数据，够他再撑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是多久？”
“不知道。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也许到他找到第一次的我的全部原料来源为止。”
“你担心他找到那些原料的来源？你在1985年的麦芽糖，在1995年的江米条，在1975年的咖啡豆。这些东西，如果他找到了，他也能做出跟你一样的产品。”
孙玉兰没有回答，把脖子上的围巾又绕了一圈，深灰色的毛线遮住了下巴，遮住了嘴角，遮住了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
“闻起来像是一个我在哪里待过但我已经不记得了的地方。”他把那颗糖放进嘴里，嚼了一下。然后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玉兰，这个东西，我好像吃过。不是在你这里吃的，是很久很久以前，在我很小的时候，在我还没有记忆的时候。这个东西的味道，长在我的骨头里。”
孙玉兰看着他的眼眶慢慢泛红，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看着他把那口糖咽下去之后还张着嘴，像是在回味一个已经消失了很多年、以为自己再也找不到了的味道。
“这个产品叫什么？”李渊问。
孙玉兰想了想，拿起一颗糖，对着灯光看。
琥珀色的糖块在灯光下透明得像一块真正的琥珀，里面能看到江米条的碎末、辣条的红丁、咖啡粉的棕点。
它的名字，应该像一个时间的名字。
“时光琥珀。”
李渊看着她那颗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冷却架上又拿了一颗时光琥珀放进嘴里，嚼着，眼眶红着，嘴角笑着。
孙玉兰把新产品上架的时候，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新王炸组合产品“时光琥珀”已加入产品清单。当前王炸组合产品总数：12/30。】
还差十八个。
b级需要三十个王炸组合产品，他有十二个，还差十八个。
她不想为了凑数去做十八个不好吃的东西。
她做的每一个产品都必须是一个她自己想吃、吃了还想吃、吃了之后会记住很长一段时间的东西。
这是她给自己的规矩。
接下来的几天，她像一台上了发条的人形研发机器，每天在工厂里待十几个小时，和面、调糖、控温、试吃。
李渊负责记录数据，周贵仁负责试吃反馈，陆念负责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吃不该她吃的样品，然后说一些不该她说的话。
第三天，她做出了第十三个王炸产品：“辣条味麦芽糖夹心饼干”。
麦芽糖夹在两片薄脆饼干中间，咬下去的时候饼干碎了，麦芽糖被拉出来了，拉成一条细细的、琥珀色的丝。
你一边嚼饼干一边拉丝，拉到你不想拉了为止，然后把那根丝咬断，嚼了，咽了。
甜，咸，辣，三种味道在嘴里打架，打着打着就分不清谁是谁了，像三个人在跳一支很乱的舞，乱到一定程度就变成了艺术。
第五天，第十四个：“咖啡味江米条脆筒冰淇淋”。
是把咖啡粉揉进脆筒的面糊里，烤出来的脆筒是咖啡色的，不用吃就能闻到咖啡的焦香。
脆筒里面灌的是江米条风味的冰淇淋，冰淇淋里裹着整颗的江米条，不是碎末，是整颗的。
你咬一口脆筒，脆筒是苦的，冰淇淋是甜的，江米条是脆的。
三种口感在嘴里展开，脆、绵、脆，像一个三明治，像一个三重奏，像一个你永远猜不到下一句歌词的歌。
第七天，第十五个：“跳跳糖麦芽糖拉丝挑战套装辣条味版”。
跳跳糖和麦芽糖的组合，辣条味的。
你把麦芽糖拉成丝，在它还没断的时候把它放进跳跳糖里滚一圈，然后送进嘴里。
麦芽糖在你的舌头上跳，跳跳糖在你的舌头上跳，两种东西在打架，你夹在中间，不知道该帮谁，只好不停地吃。
第八天，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她把“时光琥珀”寄给了陈明。
是一颗。
用牛皮纸信封装的，信封上写着“陈明叔叔收”，没有写回信地址。
第九天，她收到了一个包裹。
寄件人是陈明，地址是煌城东郊那个很老的小区。包裹不大，用牛皮纸包着，外面缠了好几层胶带，拆了很久才拆开。
里面是一条围巾，深灰色的，毛线的，织得不算好，针脚不均匀，有的地方松有的地方紧，边角还有几根线头没有收好。
围巾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是陈明的：
“孙玉兰，这是我妈织的。她织了一辈子围巾，给爸织，给我织，给媳妇织，给孙子织。爸走了之后，她就不怎么织了。这条是她去年织的，颜色她选了好几天，说这个颜色年轻人戴好看。你戴吧，别嫌丑。冬天冷。”
孙玉兰把围巾从包裹里拿出来，抖开，深灰色的，跟她毛衣的颜色一样。
她把围巾围在脖子上，绕了两圈，围巾很长，绕两圈还能垂下来一截。
围巾很暖，暖到他的脖子像是被一双手捂住了，捂得很紧。
她拿出手机，给陈明发了一条消息：“围巾收到了。很暖。谢谢陈叔叔，也谢谢阿姨。”
陈明回复了一条语音。
孙玉兰点开，陈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沙哑的：“不谢。”
第十天，他接到了沈雨桐的电话。
“孙老板，我爷爷吃了你的爆米花。”
孙玉兰的手停了一下。
“他吃了吗？他怎么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沈雨桐的声音。
“他没说话。他吃了一颗，又吃了一颗，又吃了一颗，吃了一整袋。吃完之后他坐在窗口，坐了很久，没说话。我问他好不好吃，他没说好吃，也没说不好吃。他说，‘他回来了’。”
孙玉兰握着手机，站在工厂的窗户前。
“沈雨桐，你帮我跟你爷爷说一句话。”
“什么话？”
“你说，‘小孙说，爆米花管够’。”
沈雨桐在电话那头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电话挂断之后，孙玉兰在窗口站了很久。
下午，周贵仁来了，带着一个消息。
“孙玉岩的店里，复古专区的产品开始缺货了。他卖的是第一次的你的产品，库存是有限的，卖完就没了。他卖完这些，拿什么跟你打？”
“他会做新的。他不是只会抄第一次的我，他也会创新。他的系统里没有王炸组合，但他有第一次的我的全部数据。他知道我做过什么产品、用过什么配方、踩过什么坑。这些数据，够他再撑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是多久？”
“不知道。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也许到他找到第一次的我的全部原料来源为止。”
“你担心他找到那些原料的来源？你在1985年的麦芽糖，在1995年的江米条，在1975年的咖啡豆。这些东西，如果他找到了，他也能做出跟你一样的产品。”
孙玉兰没有回答，把脖子上的围巾又绕了一圈，深灰色的毛线遮住了下巴，遮住了嘴角，遮住了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