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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34章 船长弟弟34

    她那位副总本来就是跟她一起创业的老搭档,接手之后干劲十足,隔三差五发消息汇报业绩,最后总不忘加一句“兰姐您玩得开心,别急着回来”。

    孙玉兰看完消息就把手机扣在桌上,转头跟孙玉岩说:“你看,这世界离了谁都能转。”

    “但船上离了您可不行。”孙玉岩把一碟切好的水果推到她面前,“粉丝们天天在后台问,兰姐什么时候再上线讲解?他们说你上次讲海鸟的那段视频被人传上网了,播放量奔着一千万去了。”

    孙玉兰拿起一块西瓜,边吃边笑:“那回头我开个直播,连猫一起出镜,让粉丝们看看什么叫‘海上顶流’。”

    于是第二天傍晚,孙玉兰果然架起手机,在南极星号的甲板上做了一场直播。

    那只猫被大副套了件迷你救生衣,端端正正坐在她怀里,表情一脸“本猫今天营业费按分钟算”。

    孙玉兰对着镜头讲海鸟的迁徙路线,讲座头鲸的歌声传播原理,讲南大洋水温变化对鱼群的影响,语气轻松,偶尔低头揉一揉猫耳朵。

    直播间里的弹幕就刷成一片“兰姐好温柔”“猫生赢家”“这船还招人吗我不吃白饭”。

    孙玉岩躲在驾驶舱里看直播数据,观看人数从几万一路涨到百万。

    大副凑过来,啧啧称奇:

    “船长,兰姐这吸粉能力比你当年勇斗海盗还猛。”

    “那是,我姐的段位比我高。”孙玉岩关掉后台,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小得意,“人家是凭实力吸粉,我那是凭运气。”

    “你那是凭不要命。”大副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直播结束后孙玉兰抱着猫走进驾驶舱,脸上还带着兴奋的薄红:

    “小岩,刚才有个粉丝留言,说她妈妈也生病了,看了我的直播心情好了很多。你说,我能不能做个定期更新?就讲讲海上生活,动物科普什么的,又不用太专业,就是让人看着放松就行。”

    “行啊,我让船员帮你拍,大副拍视频手艺不错,上次他拍的日落剪出来跟电影似的。”

    孙玉岩站起来给她让座,“你现在是想当网红还是想当船长助理?二选一,或者都行。”

    “那就都行吧。”孙玉兰在椅子上坐下来,把猫搁在膝盖上,头靠椅背,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海面,轻声说,“小岩,我从来没想过,我的人生还能有这么一天。就是……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日子。”

    孙玉岩靠在操作台边,看着她放松的侧影:“那就一直这么过呗,船又不会跑,我又不会赶您走。”

    她笑了笑,没再说话。

    驾驶舱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导航仪偶尔发出细小的电子音,和猫喉咙里连绵的呼噜声混在一起。

    窗外最后一抹暮色沉进海里,星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

    之后几天,孙玉兰的直播账号涨了几十万粉丝,她每天傍晚固定开播半小时,有时候讲海洋生物,有时候只是坐在甲板上喝果汁看日落,偶尔被船员们拉进镜头一起唱歌。

    评论区里最多的留言是“看着兰姐笑,我就觉得日子也没那么难”。

    孙玉岩也偷偷注册了个小号,每天准时蹲她的直播,从不留言,只是静静看着。

    大副有一次路过瞥见他的屏幕,惊得差点把手里的扳手掉地上:

    “船长,你看自己姐姐的直播还要用小号?”

    “你懂什么,这叫默默支持。”

    孙玉岩面不改色地把手机锁屏,“而且我要是用大号留言,弹幕全刷‘孙船长来了’,还让不让她好好播了?”

    大副一脸“你开心就好”的表情走开了。

    这天下午,航线途经一小片安静的海域,海面平滑如镜,倒映着洁白的云团。孙玉兰忽然提议:

    “小岩,咱们停一天吧。我想划小船下去,就咱们俩,不带别人。”

    孙玉岩没多问,直接让大副把船锚放下,放下了一艘小型手划艇。

    两个人换好轻便的防风衣,一人一支桨,慢慢划离南极星号。

    猫蹲在船舷上看他们越划越远,喵了两声,被大副抱了回去。

    小船在平静的海面上轻轻晃荡,桨叶入水时带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向四周缓缓扩散。

    孙玉兰把桨横在膝上,伸手探了一下海水。

    凉凉的,但不算刺骨。

    她看着周围无边无际的蓝色,忽然说:“小岩,我小时候看过一本书,写一个人在海中央划船,划着划着就不想回去了,想把船停在最中间,看一整天云。当时我觉得那个人好奇怪,怎么会不想回家呢?”

    “现在呢?”孙玉岩问。

    “现在我觉得他挺懂的。”孙玉兰收回手,甩了甩指尖上的水珠,“海中央这个地方,好像时间走得特别慢,什么事情都够得着想一遍,又什么事情都可以不想。”

    孙玉岩没有急着接话,也跟着停下桨,任由小船随微流漂着。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了一把桨的距离,四周是水、天和云,安静得能听见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孙玉兰说:

    “我最近总是想起爷爷。想起他坐在门槛上编草蚱蜢的样子,想起他教我认北斗星的那个晚上。你说,他现在要是看见我在这儿,会说什么?”

    “他大概会说,你这丫头,终于会笑得好看了。”孙玉岩望着她,“爷爷以前老说,你小时候笑起来像朵喇叭花,后来长大了就不怎么笑了。他那会儿可愁了,老跟我念叨。”

    孙玉兰怔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轻轻软软的:“原来爷爷还念叨过这个。”

    “念叨过好多次呢。”孙玉岩把桨横在船沿,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递过去。

    一只用干草编的草蚱蜢,只有大拇指长短,编得不算精致,但蚱蜢的触角和腿都清晰可辨。

    孙玉兰接过去,放在掌心里仔仔细细地看。

    草蚱蜢的干草已经有点发脆,颜色从碧绿变成了黄褐色,但每一道编痕都还结结实实的。

    “我照着爷爷的方法编的,编坏了好几只才做成这么一个。”孙玉岩挠了挠后脑勺,“你要是喜欢,就留着。放那个酒坛子旁边也行,给它当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