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66章 黑月铁骑坠机！冰冥是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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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天文台时，月光已斜斜掠过钟楼顶端。冰冥指尖转着那枚失去光泽的核心，余光瞥见琉星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连帽衫的袖口 —— 那里藏着他与九月天初次交手时留下的疤痕。
“看来有人不请自来了。” 冰冥突然停下脚步，熵焓烬曦燧在掌心泛起微光，灰焰勾勒出一道粉色的身影，正从学院围墙外的梧桐树上轻巧跃下。
琉星的肩膀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只是帽檐压得更低，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他侧身走向红眼地狱猫，仿佛对身后的动静毫无察觉，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走了，冰冥，最好不要节外生枝。“
”可问题是——“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哦。”
清脆的女声带着点狡黠的笑意自身后传来，伴随着一阵花瓣飘落的轻响。九月天落在两人与跑车之间，粉色短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嘴角噙着惯有的自信笑容。她穿着标志性的怪盗装，腰间的缎带随风轻摆，指尖转着一枚银质怀表 —— 表盖内侧隐约可见微型投影装置的蓝光，显然是 q 博士的最新装备。
她的目光先落在冰冥发间若隐若现的龙角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转向琉星，眼底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这位蓝色连帽衫的小哥，我叫九月天。”
冰冥突然想到了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于是乎——
“九月天？何许人也？”冰冥望向了琉星，他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拉住琉星开始将悄悄话——
“她从前，是黑月铁骑的部将。兵败后被q博士所收——其勇略不在在下之下。”
“q博士真是老糊涂了。派了个种地的来支援。”
——
“喂！你们两个！”九月天的话音刚落，就见冰冥突然用胳膊肘碰了碰琉星，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语气活像戏台子上的说书人：“这位粉色短发的姑娘，瞧着身手不凡啊。依我看，莫不是传说中‘盗亦有道’的奇人？”
琉星的脚步没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 “嗯” 了一声，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拉开红眼地狱猫的车门，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把手时，几不可查地顿了顿 ——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与假面怪盗交手时的空间能量余波，像极了九月天曾经用瞬移术留下的痕迹。
“喂！你们俩别当着我的面咬耳朵啊！” 九月天跺了跺脚，缎带在月光下划出粉色的弧线，“我可是来交朋友的！” 她说着，突然抬手抛起一枚硬币，银质的边缘在路灯下闪了闪，落地时却变成了一朵纸玫瑰，“这位蓝帽小哥，我看你身手不错，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
“够了！我不相信一个江洋大盗！你一天是江洋大盗！你一辈子都是江洋大盗！“九月天被冰冥突然拔高的嗓门噎了一下，粉色短发下的眉梢微微挑起，目光在琉星紧绷的背影上打了个转，又落回冰冥发间那对若隐若现的龙角上，眼底的好奇更浓了：“种地的？这位龙角小哥倒是会开玩笑。” 她指尖的银质怀表突然打开，表盖内侧的微型投影装置射出一道蓝光，在地面上凝成半透明的全息屏幕 —— 上面是 q 博士的虚拟影像，老头正叼着烟斗，含糊不清地念叨：“九月，目标人物特征：蓝色连帽衫，黑皇星能量反应…… 别跟丢了……”
投影只持续了半秒就消失了，九月天若无其事地合上怀表，对着琉星的背影扬了扬下巴：“蓝帽小哥，我知道你刚才在天文台收拾了那个假面怪盗。” 她突然抛出一个重磅消息，语气带着点邀功的意味，“那家伙偷的星轨罗盘，其实是 q 博士故意放出去的诱饵 —— 想引黑月铁骑的残部现身。”
琉星拉开车门的手顿了顿，指腹蹭过车门把手上的碳纤维纹路，那里还残留着假面怪盗的空间能量余波，像根细针轻轻刺了他一下。他没回头，只是淡淡地 “哦” 了一声，那声调平得像 VV 学院钟楼的石板路，听不出任何情绪。
冰冥在一旁看得直乐，故意用胳膊肘撞了撞琉星的胳膊，压低声音却又刚好能让九月天听见：“哎，魔君大人，这位姑娘好像对你很感兴趣啊。”
琉星猛地抬手按住冰冥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肩胛骨上的纳米骨骼 —— 幸好冰冥的紫薇系统瞬间启动，骨骼表面浮现出蜂窝状的缓冲结构，根本伤不到他。“开车。” 琉星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帽檐下的猩红瞳孔死死盯着前方，像是在看路，又像是在看某个遥远的过去。
九月天却没打算放弃，她轻快地绕到琉星面前，挡住车门，缎带在月光下划出粉色的弧：“别急着走啊。” 她突然从口袋里摸出块巧克力，锡纸包装在路灯下闪着银光，“q 博士说，能徒手捏碎黑月铁骑机器人的，要么是敌人，要么是……”
“要么是闲得慌。” 琉星终于抬了眼，却没看九月天，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远处钟楼顶端那道冰蓝色的光柱上。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连帽衫袖口，那里藏着道浅疤 ——是某次抓捕九月天受到的伤。
九月天看着关上的车门，举着巧克力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困惑。q 博士说目标人物应该对黑月铁骑的一切敏感，可这人…… 好像只是单纯的不想理她？她转头看向冰冥，对方正靠在车头上，指尖转着那枚 “残次品” 核心，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他是不是讨厌我？” 九月天皱了皱眉，难得有些不确定。
冰冥低笑一声，光焰在掌心凝成朵小花，随手丢给九月天：“别多想。” 他抬眼望向钟楼，那里的冰蓝色光柱突然亮了一瞬，像是在呼应什么，“他只是…… 不太会跟‘老朋友’打招呼而已。”
“咻 ——”
尖锐的破空声撕裂夜空，子弹带着旋转的气流射向冰冥的后心。月光在黄铜弹头上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那是黑月铁骑特制的穿甲弹，弹头镌刻着微型引力符文，足以穿透十厘米厚的合金钢板。
冰冥却像背后长了眼睛，甚至没回头，只是左肩微微一沉。森卓洛斯的鳞甲在皮肤下泛起幽蓝微光，与子弹接触的刹那，发出 “叮” 的一声脆响 ——连一个痕迹都没有留下！
穿甲弹在鳞片表面扭曲变形，弹头的引力符文瞬间崩碎，弹壳 “啪” 地裂成三瓣，掉落在红眼地狱猫的引擎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哦？黑月铁骑的待客之道？” 冰冥终于转过身，龙角在月光下浮现出完整的弧度，琥珀色晶体里的火焰精魄轻轻跳动，“这子弹的力道，比刚才那个‘残次品’机器人强多了。”
琉星的右手已经按在了黑皇星戒指上，黑色纹路顺着指缝爬上手背。他抬头望向夜空，瞳孔里映出一架武装直升机的轮廓 —— 机身涂着哑光黑涂层，尾翼上有个血色新月标记，探照灯的光柱正像毒蛇般锁定他们的位置。
“是二月的直升机。” 九月天的缎带突然绷紧，粉色短发被直升机的气流吹得乱舞，“还有五月…… 他的狙击镜，能锁定三公里内的蚂蚁。”
——
“我去！”
“怎么回事？” 直升机驾驶舱里，二月猛地拍了下控制台，屏幕上的弹道轨迹显示子弹精准命中目标，可反馈回来的能量波却像石沉大海 —— 没有穿透，没有爆炸，甚至连最基本的冲击震颤都没有。他拽过副驾的望远镜，镜片里映出冰冥左肩那片泛着幽蓝微光的皮肤，子弹在上面弹开时迸出的火花，竟比弹头本身还小。
“不可能！” 狙击镜后的五月突然低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扣紧了扳机护圈。他看得比二月更清楚：那颗能穿透合金钢板的穿甲弹，在触及冰冥皮肤的瞬间，就像鸡蛋砸在了金刚石上 —— 弹头瞬间扁平，引力符文崩碎时的蓝光连半秒都没撑住，最后 “当啷” 一声掉在跑车引擎盖上，活像个被丢弃的废铁。
“那是什么材质？” 五月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狙击镜在冰冥左肩来回扫视，试图捕捉鳞片的纹路，“比元素合金还硬，而且……” 他突然顿住，镜片里的幽蓝微光正在消退，仿佛刚才那瞬间的防御只是随手为之，“他根本没把这一枪当回事。”
二月的脸色沉了下来，直升机的引擎发出一阵烦躁的轰鸣。黑月铁骑的特制穿甲弹，就算是 VV 学院的元素守护者正面硬接，至少也得受点皮外伤，可这人…… 连衣服都没破。这人绝对开启了第六感！不对！第七感！
“目标防御等级未知，请求支援。” 二月对着通讯器低吼，指尖已经按在了导弹发射按钮上。
而地面上，冰冥正低头端详着引擎盖上那枚变形的弹头，熵焓烬曦燧在掌心泛起淡淡的灰焰，将弹头包裹其中。“黑月铁骑的工艺也就这样？” 他轻嗤一声，灰焰猛地收紧，弹头瞬间被分解成铁灰色的粉末，随风飘散，“连森卓洛斯的鳞片都划不破，还敢来当刺客？”
琉星的黑皇星戒指已经亮起暗紫色的光，八元素中的雷元素在他指尖凝聚成细小的电蛇。“别玩了。” 他抬眼望向盘旋的直升机，眼底的猩红一闪而过，“解决掉他们吧。“
“别生气啊魔君大人。毕竟他们还是黑月铁骑。”冰冥的意思双重，“人家九月姑娘还在这儿看着呢，总不能让她觉得我们以大欺小吧？”
琉星的指尖在黑皇星戒指上顿了顿，眼底的猩红缓缓褪去。他瞥了眼不远处的九月天，对方正举着巧克力，一脸困惑地看着他们，粉色短发被直升机的气流吹得乱翘。最终，他只是冷哼一声，收回了凝聚着雷元素的手：“速战速决。”
“得嘞。” 冰冥低笑一声，看似随意地抬手拂过耳边的碎发，龙角尖端的琥珀色晶体闪过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微光。
与此同时，直升机驾驶舱内，二月正准备按下导弹发射按钮，突然发现控制台的屏幕开始疯狂闪烁雪花。“怎么回事？！” 他猛地拍了下控制台，屏幕却 “滋啦” 一声冒出黑烟，所有仪表瞬间归零。更可怕的是，引擎的轰鸣声突然变得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manba out！）
“引擎失效！我们在往下掉！” 副驾的五月发出一声惊呼，狙击镜里的地面正在飞速放大，他能清晰地看到冰冥和琉星站在原地未动，甚至还在闲聊 —— 仿佛这架失控的直升机根本不值一提。
“不可能！这是黑月铁骑最新型的武装直升机！” 二月疯狂拉动操纵杆，却发现操纵杆像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倒转，最后 “啪” 地一声全部折断，仿佛有双无形的手在瞬间抽走了所有能量。
九月天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举着巧克力的手僵在半空。她眼睁睁看着那架原本威风凛凛的直升机像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晃晃地朝着远处的树林坠去，过程中没有任何爆炸，甚至连求救信号都没来得及发出，只有螺旋桨搅动空气的 “呼呼” 声越来越弱，最后被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取代。
“这…… 这是怎么回事？” 九月天猛地回头看向冰冥，对方正靠在红眼地狱猫的引擎盖上，指尖转着那枚 “残次品” 核心，一脸无辜地耸耸肩：“大概是…… 质量不行？也许是直升机没有做保养吧......”
只有冰冥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他指尖的熵焓烬曦燧释放出一道纳米级的光灰焰能量流，像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破了直升机引擎的能量核心，同时用特定频率的能量波干扰了所有电子设备 ——既能让对方失去战斗力，又不至于机毁人亡。
当然，琉星其实也动手了——驭云之术从空中悄悄的也卷了一点点甩到了后面的双螺旋桨，让其没有规则的运动——至于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那你还是去问问魔君当时怎么想的吧！（小小的报复一下！）
琉星已经坐进了副驾驶座，侧头看着窗外那片扬起烟尘的树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当然知道是冰冥做的，那股隐晦的湮灭能量里，混着森卓洛斯独有的灰烬气息。
“走了。” 琉星敲了敲车门，“再不走，某位‘老朋友’就要追上来问东问西了。”
冰冥笑着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时，余光瞥见九月天正朝着树林的方向跑去，粉色的身影在夜色里格外显眼。“看来我们的‘奇人’对同伴还挺关心。” 他发动引擎，红眼地狱猫发出一声低吼，哑光黑的车身如箭般射出，只留下两道转瞬即逝的胎痕。
红眼地狱猫驶离时，冰冥指尖的光尘轻轻跳动了一下。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 黑月铁骑的出现，九月天的好奇，还有藏在暗处的 q 博士…… 这场被时空错乱搅乱的棋局，终于要真正开始落子了。
琉星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腕上的黑色纹路与冰冥无意间散发出的光尘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肉眼难辨的能量流。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下次，让我来。”
冰冥挑眉，转动方向盘的手顿了顿：“怎么？魔君大人想亲自教教他们什么叫‘质量’？”
琉星没回答，只是抬手按住了连帽衫的帽子，遮住了眼底重新亮起的猩红。但冰冥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地狱之血气息变得更加活跃，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
黑月岛的金属走廊泛着冷硬的银灰色光泽，墙壁上的监控探头像蛰伏的眼睛，无声地扫过每一寸角落。二月和五月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中央控制室时，金属地板上的划痕记录着他们的狼狈 —— 五月的狙击镜外壳崩裂了一块，二月的作战服裤腿还沾着树林里的泥渍，两人身上都带着股若有若无的、被某种能量灼烧过的焦糊味。
“飞机呢？” 十月的声音从控制台后方传来，他正站在巨大的全息星图前，指尖划过卡伦卡亚的模拟轨道，语气听不出情绪，但捏着轨道模型的指节微微泛白。
二月的喉结滚了滚，刚想开口，却被五月抢先一步 —— 他把狙击枪重重砸在桌面上，枪身与金属碰撞的脆响在空旷的控制室里格外刺耳：“没了。”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更多的却是无力，“在城郊树林里坠了，连求救信号都没发出来。”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三月的扑克牌掉到了地上，冷光扫过二月和五月：“什么叫没了？那是黑月铁骑最新型的隐形直升机，搭载的反导系统——”
四月皱着眉，：“最后信号消失在北纬 37 度，东经 116 度 —— 离 VV 学院不到五公里。是被学院的人伏击了？”
“不是 VV 学院。” 二月终于缓过劲，抬手抹了把脸，掌心还残留着操控杆失灵时的灼痛感，“是两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一个长着龙角，皮肤硬得像元素合金，穿甲弹打上去跟挠痒似的；另一个穿蓝色连帽衫，身上的能量…… 比堕天使的地狱之血还邪门。但是他们只是望了一眼，也不知怎的之后飞机就失事了。”
“龙角？” 正在给一月剥糖纸的六月动作一顿，粉色的糖纸在指间捏出褶皱，“龙人？会不会是古希兰的？“
七月和八月交换了个眼神，“那假面怪盗呢？” 七月的声音低沉，“你们……”
“怪盗解决了。” 五月的语气带着点自嘲，他抓起桌上的水杯灌了大半，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但跟毁了一架直升机比起来，这点功劳算个屁。” 他想起冰冥左肩那片泛着幽蓝微光的皮肤，穿甲弹在上面弹开时的脆响，至今还在耳边嗡嗡作响，“那龙角家伙的鳞片…… 根本不是这个次元的物质，我的穿甲弹连层皮都没蹭掉。”
十月终于转过身，星图的蓝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他没看二月和五月，目光落在监控屏幕上 —— 那里正回放着直升机失事前的最后一帧画面：一片模糊的哑光黑车身，引擎盖下的进气口亮着猩红光斑，像某种蛰伏的猛兽眼睛。
“查这辆车的来历。” 十月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那帧画面被放大到极致，哪怕像素模糊，也能看出宽体车身的嚣张设计，“还有那两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动用所有卫星资源，我要他们的完整资料。”
“是！” 四月立刻在键盘上敲击起来，屏幕上的代码如瀑布般滚动，“但……十月哥，刚才收到暗线消息，九月在 VV 学院附近现身了，好像跟那两个人有接触。”
十月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没再多说，只是转身走向控制室深处的电梯，“你们先休整，我去见 K 先生。”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议论声。二月看着紧闭的门，突然瘫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操控杆留下的压痕：“不知道是咋回事——这好端端的飞机怎么会失控呢？”
“管他是什么东西，毁了我们的直升机，就得付出代价。”三月重新捡起了扑克牌。
K 先生的王座上永远都是那样的肃穆——十月半跪在他的面前，声音平静无波：“直升机失事，二月五月安全返回，假面怪盗已被清除。但出现了两个未知变量，实力远超预期。”
阴影里的高背椅缓缓转过来，K 先生的脸藏在兜帽下，只有苍白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节奏与培养舱的液体循环声莫名同步。“变量？” 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金属，“是那个带龙角的，还是穿蓝帽衫的？”
十月微怔：“您知道他们？需要派人处理吗？” 十月握紧了拳，“三月四月请战，他们想……”
“不必。” K 先生打断他，指尖的敲击突然停下，“让他们去闹。”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卡伦卡亚的轨道不会因为两个普通人偏离，剧本…… 也轮不到外人来改写。”
K 先生的指尖重新开始敲击扶手，节奏比刚才快了半拍：“告诉其他人，做好自己的事。至于那两个变量……” 他的笑声低沉而诡异，在实验室里回荡，“他们迟早会明白，什么叫‘命运的惯性’。”
十月躬身行礼，转身离开时，听见身后传来 K 先生的低语，轻得像叹息：“呵呵，玄月，你是不是也看到了？“
“看来有人不请自来了。” 冰冥突然停下脚步，熵焓烬曦燧在掌心泛起微光，灰焰勾勒出一道粉色的身影，正从学院围墙外的梧桐树上轻巧跃下。
琉星的肩膀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只是帽檐压得更低，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他侧身走向红眼地狱猫，仿佛对身后的动静毫无察觉，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走了，冰冥，最好不要节外生枝。“
”可问题是——“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哦。”
清脆的女声带着点狡黠的笑意自身后传来，伴随着一阵花瓣飘落的轻响。九月天落在两人与跑车之间，粉色短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嘴角噙着惯有的自信笑容。她穿着标志性的怪盗装，腰间的缎带随风轻摆，指尖转着一枚银质怀表 —— 表盖内侧隐约可见微型投影装置的蓝光，显然是 q 博士的最新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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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前，是黑月铁骑的部将。兵败后被q博士所收——其勇略不在在下之下。”
“q博士真是老糊涂了。派了个种地的来支援。”
——
“喂！你们两个！”九月天的话音刚落，就见冰冥突然用胳膊肘碰了碰琉星，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语气活像戏台子上的说书人：“这位粉色短发的姑娘，瞧着身手不凡啊。依我看，莫不是传说中‘盗亦有道’的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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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俩别当着我的面咬耳朵啊！” 九月天跺了跺脚，缎带在月光下划出粉色的弧线，“我可是来交朋友的！” 她说着，突然抬手抛起一枚硬币，银质的边缘在路灯下闪了闪，落地时却变成了一朵纸玫瑰，“这位蓝帽小哥，我看你身手不错，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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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只持续了半秒就消失了，九月天若无其事地合上怀表，对着琉星的背影扬了扬下巴：“蓝帽小哥，我知道你刚才在天文台收拾了那个假面怪盗。” 她突然抛出一个重磅消息，语气带着点邀功的意味，“那家伙偷的星轨罗盘，其实是 q 博士故意放出去的诱饵 —— 想引黑月铁骑的残部现身。”
琉星拉开车门的手顿了顿，指腹蹭过车门把手上的碳纤维纹路，那里还残留着假面怪盗的空间能量余波，像根细针轻轻刺了他一下。他没回头，只是淡淡地 “哦” 了一声，那声调平得像 VV 学院钟楼的石板路，听不出任何情绪。
冰冥在一旁看得直乐，故意用胳膊肘撞了撞琉星的胳膊，压低声音却又刚好能让九月天听见：“哎，魔君大人，这位姑娘好像对你很感兴趣啊。”
琉星猛地抬手按住冰冥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肩胛骨上的纳米骨骼 —— 幸好冰冥的紫薇系统瞬间启动，骨骼表面浮现出蜂窝状的缓冲结构，根本伤不到他。“开车。” 琉星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帽檐下的猩红瞳孔死死盯着前方，像是在看路，又像是在看某个遥远的过去。
九月天却没打算放弃，她轻快地绕到琉星面前，挡住车门，缎带在月光下划出粉色的弧：“别急着走啊。” 她突然从口袋里摸出块巧克力，锡纸包装在路灯下闪着银光，“q 博士说，能徒手捏碎黑月铁骑机器人的，要么是敌人，要么是……”
“要么是闲得慌。” 琉星终于抬了眼，却没看九月天，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远处钟楼顶端那道冰蓝色的光柱上。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连帽衫袖口，那里藏着道浅疤 ——是某次抓捕九月天受到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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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讨厌我？” 九月天皱了皱眉，难得有些不确定。
冰冥低笑一声，光焰在掌心凝成朵小花，随手丢给九月天：“别多想。” 他抬眼望向钟楼，那里的冰蓝色光柱突然亮了一瞬，像是在呼应什么，“他只是…… 不太会跟‘老朋友’打招呼而已。”
“咻 ——”
尖锐的破空声撕裂夜空，子弹带着旋转的气流射向冰冥的后心。月光在黄铜弹头上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那是黑月铁骑特制的穿甲弹，弹头镌刻着微型引力符文，足以穿透十厘米厚的合金钢板。
冰冥却像背后长了眼睛，甚至没回头，只是左肩微微一沉。森卓洛斯的鳞甲在皮肤下泛起幽蓝微光，与子弹接触的刹那，发出 “叮” 的一声脆响 ——连一个痕迹都没有留下！
穿甲弹在鳞片表面扭曲变形，弹头的引力符文瞬间崩碎，弹壳 “啪” 地裂成三瓣，掉落在红眼地狱猫的引擎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哦？黑月铁骑的待客之道？” 冰冥终于转过身，龙角在月光下浮现出完整的弧度，琥珀色晶体里的火焰精魄轻轻跳动，“这子弹的力道，比刚才那个‘残次品’机器人强多了。”
琉星的右手已经按在了黑皇星戒指上，黑色纹路顺着指缝爬上手背。他抬头望向夜空，瞳孔里映出一架武装直升机的轮廓 —— 机身涂着哑光黑涂层，尾翼上有个血色新月标记，探照灯的光柱正像毒蛇般锁定他们的位置。
“是二月的直升机。” 九月天的缎带突然绷紧，粉色短发被直升机的气流吹得乱舞，“还有五月…… 他的狙击镜，能锁定三公里内的蚂蚁。”
——
“我去！”
“怎么回事？” 直升机驾驶舱里，二月猛地拍了下控制台，屏幕上的弹道轨迹显示子弹精准命中目标，可反馈回来的能量波却像石沉大海 —— 没有穿透，没有爆炸，甚至连最基本的冲击震颤都没有。他拽过副驾的望远镜，镜片里映出冰冥左肩那片泛着幽蓝微光的皮肤，子弹在上面弹开时迸出的火花，竟比弹头本身还小。
“不可能！” 狙击镜后的五月突然低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扣紧了扳机护圈。他看得比二月更清楚：那颗能穿透合金钢板的穿甲弹，在触及冰冥皮肤的瞬间，就像鸡蛋砸在了金刚石上 —— 弹头瞬间扁平，引力符文崩碎时的蓝光连半秒都没撑住，最后 “当啷” 一声掉在跑车引擎盖上，活像个被丢弃的废铁。
“那是什么材质？” 五月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狙击镜在冰冥左肩来回扫视，试图捕捉鳞片的纹路，“比元素合金还硬，而且……” 他突然顿住，镜片里的幽蓝微光正在消退，仿佛刚才那瞬间的防御只是随手为之，“他根本没把这一枪当回事。”
二月的脸色沉了下来，直升机的引擎发出一阵烦躁的轰鸣。黑月铁骑的特制穿甲弹，就算是 VV 学院的元素守护者正面硬接，至少也得受点皮外伤，可这人…… 连衣服都没破。这人绝对开启了第六感！不对！第七感！
“目标防御等级未知，请求支援。” 二月对着通讯器低吼，指尖已经按在了导弹发射按钮上。
而地面上，冰冥正低头端详着引擎盖上那枚变形的弹头，熵焓烬曦燧在掌心泛起淡淡的灰焰，将弹头包裹其中。“黑月铁骑的工艺也就这样？” 他轻嗤一声，灰焰猛地收紧，弹头瞬间被分解成铁灰色的粉末，随风飘散，“连森卓洛斯的鳞片都划不破，还敢来当刺客？”
琉星的黑皇星戒指已经亮起暗紫色的光，八元素中的雷元素在他指尖凝聚成细小的电蛇。“别玩了。” 他抬眼望向盘旋的直升机，眼底的猩红一闪而过，“解决掉他们吧。“
“别生气啊魔君大人。毕竟他们还是黑月铁骑。”冰冥的意思双重，“人家九月姑娘还在这儿看着呢，总不能让她觉得我们以大欺小吧？”
琉星的指尖在黑皇星戒指上顿了顿，眼底的猩红缓缓褪去。他瞥了眼不远处的九月天，对方正举着巧克力，一脸困惑地看着他们，粉色短发被直升机的气流吹得乱翘。最终，他只是冷哼一声，收回了凝聚着雷元素的手：“速战速决。”
“得嘞。” 冰冥低笑一声，看似随意地抬手拂过耳边的碎发，龙角尖端的琥珀色晶体闪过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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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天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举着巧克力的手僵在半空。她眼睁睁看着那架原本威风凛凛的直升机像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晃晃地朝着远处的树林坠去，过程中没有任何爆炸，甚至连求救信号都没来得及发出，只有螺旋桨搅动空气的 “呼呼” 声越来越弱，最后被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取代。
“这…… 这是怎么回事？” 九月天猛地回头看向冰冥，对方正靠在红眼地狱猫的引擎盖上，指尖转着那枚 “残次品” 核心，一脸无辜地耸耸肩：“大概是…… 质量不行？也许是直升机没有做保养吧......”
只有冰冥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他指尖的熵焓烬曦燧释放出一道纳米级的光灰焰能量流，像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破了直升机引擎的能量核心，同时用特定频率的能量波干扰了所有电子设备 ——既能让对方失去战斗力，又不至于机毁人亡。
当然，琉星其实也动手了——驭云之术从空中悄悄的也卷了一点点甩到了后面的双螺旋桨，让其没有规则的运动——至于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那你还是去问问魔君当时怎么想的吧！（小小的报复一下！）
琉星已经坐进了副驾驶座，侧头看着窗外那片扬起烟尘的树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当然知道是冰冥做的，那股隐晦的湮灭能量里，混着森卓洛斯独有的灰烬气息。
“走了。” 琉星敲了敲车门，“再不走，某位‘老朋友’就要追上来问东问西了。”
冰冥笑着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时，余光瞥见九月天正朝着树林的方向跑去，粉色的身影在夜色里格外显眼。“看来我们的‘奇人’对同伴还挺关心。” 他发动引擎，红眼地狱猫发出一声低吼，哑光黑的车身如箭般射出，只留下两道转瞬即逝的胎痕。
红眼地狱猫驶离时，冰冥指尖的光尘轻轻跳动了一下。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 黑月铁骑的出现，九月天的好奇，还有藏在暗处的 q 博士…… 这场被时空错乱搅乱的棋局，终于要真正开始落子了。
琉星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腕上的黑色纹路与冰冥无意间散发出的光尘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肉眼难辨的能量流。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下次，让我来。”
冰冥挑眉，转动方向盘的手顿了顿：“怎么？魔君大人想亲自教教他们什么叫‘质量’？”
琉星没回答，只是抬手按住了连帽衫的帽子，遮住了眼底重新亮起的猩红。但冰冥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地狱之血气息变得更加活跃，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
黑月岛的金属走廊泛着冷硬的银灰色光泽，墙壁上的监控探头像蛰伏的眼睛，无声地扫过每一寸角落。二月和五月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中央控制室时，金属地板上的划痕记录着他们的狼狈 —— 五月的狙击镜外壳崩裂了一块，二月的作战服裤腿还沾着树林里的泥渍，两人身上都带着股若有若无的、被某种能量灼烧过的焦糊味。
“飞机呢？” 十月的声音从控制台后方传来，他正站在巨大的全息星图前，指尖划过卡伦卡亚的模拟轨道，语气听不出情绪，但捏着轨道模型的指节微微泛白。
二月的喉结滚了滚，刚想开口，却被五月抢先一步 —— 他把狙击枪重重砸在桌面上，枪身与金属碰撞的脆响在空旷的控制室里格外刺耳：“没了。”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更多的却是无力，“在城郊树林里坠了，连求救信号都没发出来。”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三月的扑克牌掉到了地上，冷光扫过二月和五月：“什么叫没了？那是黑月铁骑最新型的隐形直升机，搭载的反导系统——”
四月皱着眉，：“最后信号消失在北纬 37 度，东经 116 度 —— 离 VV 学院不到五公里。是被学院的人伏击了？”
“不是 VV 学院。” 二月终于缓过劲，抬手抹了把脸，掌心还残留着操控杆失灵时的灼痛感，“是两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一个长着龙角，皮肤硬得像元素合金，穿甲弹打上去跟挠痒似的；另一个穿蓝色连帽衫，身上的能量…… 比堕天使的地狱之血还邪门。但是他们只是望了一眼，也不知怎的之后飞机就失事了。”
“龙角？” 正在给一月剥糖纸的六月动作一顿，粉色的糖纸在指间捏出褶皱，“龙人？会不会是古希兰的？“
七月和八月交换了个眼神，“那假面怪盗呢？” 七月的声音低沉，“你们……”
“怪盗解决了。” 五月的语气带着点自嘲，他抓起桌上的水杯灌了大半，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但跟毁了一架直升机比起来，这点功劳算个屁。” 他想起冰冥左肩那片泛着幽蓝微光的皮肤，穿甲弹在上面弹开时的脆响，至今还在耳边嗡嗡作响，“那龙角家伙的鳞片…… 根本不是这个次元的物质，我的穿甲弹连层皮都没蹭掉。”
十月终于转过身，星图的蓝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他没看二月和五月，目光落在监控屏幕上 —— 那里正回放着直升机失事前的最后一帧画面：一片模糊的哑光黑车身，引擎盖下的进气口亮着猩红光斑，像某种蛰伏的猛兽眼睛。
“查这辆车的来历。” 十月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那帧画面被放大到极致，哪怕像素模糊，也能看出宽体车身的嚣张设计，“还有那两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动用所有卫星资源，我要他们的完整资料。”
“是！” 四月立刻在键盘上敲击起来，屏幕上的代码如瀑布般滚动，“但……十月哥，刚才收到暗线消息，九月在 VV 学院附近现身了，好像跟那两个人有接触。”
十月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没再多说，只是转身走向控制室深处的电梯，“你们先休整，我去见 K 先生。”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议论声。二月看着紧闭的门，突然瘫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操控杆留下的压痕：“不知道是咋回事——这好端端的飞机怎么会失控呢？”
“管他是什么东西，毁了我们的直升机，就得付出代价。”三月重新捡起了扑克牌。
K 先生的王座上永远都是那样的肃穆——十月半跪在他的面前，声音平静无波：“直升机失事，二月五月安全返回，假面怪盗已被清除。但出现了两个未知变量，实力远超预期。”
阴影里的高背椅缓缓转过来，K 先生的脸藏在兜帽下，只有苍白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节奏与培养舱的液体循环声莫名同步。“变量？” 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金属，“是那个带龙角的，还是穿蓝帽衫的？”
十月微怔：“您知道他们？需要派人处理吗？” 十月握紧了拳，“三月四月请战，他们想……”
“不必。” K 先生打断他，指尖的敲击突然停下，“让他们去闹。”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卡伦卡亚的轨道不会因为两个普通人偏离，剧本…… 也轮不到外人来改写。”
K 先生的指尖重新开始敲击扶手，节奏比刚才快了半拍：“告诉其他人，做好自己的事。至于那两个变量……” 他的笑声低沉而诡异，在实验室里回荡，“他们迟早会明白，什么叫‘命运的惯性’。”
十月躬身行礼，转身离开时，听见身后传来 K 先生的低语，轻得像叹息：“呵呵，玄月，你是不是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