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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139章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战士圣殿的壮汉们更是直接,肌肉虬结的汉子们扛起巨斧就狂奔,震得地面簌簌落灰:“娘的!谁跟老子抢肉排试试!”

    刺客圣殿的阴影里,圣采儿嘴角微扬,银色短发在晨风中扬起,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廊柱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冰冥这招 “饥饿战术” 实则暗藏玄机 —— 能让数万弟子同时狂奔的场面,本身就是一场绝佳的实战演练。

    魔法师圣殿的少年法师推了推裂开的镜片,边跑边掏出水晶笔记录:“集体行动中的能量共振现象!冰冥先生是在测试我们的反应速度与团队协调性!”

    牧师圣殿的白袍弟子们则在奔跑中自发结成治愈阵型,淡金色光膜笼罩着体弱的学员,银铃般的圣歌在晨雾中回荡:“以治愈之名,守护每一位同伴!”

    ——

    夜幕像一块浸了浓墨的绒布,缓缓覆盖住莉可丽丝咖啡店的玻璃窗。最后一位客人推门离开时,风铃发出一串细碎的叮当作响,门轴转动的 “吱呀” 声里还裹挟着晚风带来的槐花香。千束正踮着脚够吧台顶上的玻璃罐,火红色的发绳随着动作在肩头晃悠,罐子里的曲奇碎屑簌簌落在她的发梢。

    “好啦好啦,最后一块曲奇归我 ——” 她突然转身,手里举着半块沾着糖霜的曲奇,却在看到泷奈收拾咖啡杯的侧脸时,突然泄了气似的耷拉下肩膀,“泷奈泷奈,你说冰冥弟弟这次又跑哪去了?都快半个月了,连个消息都没有。”

    泷奈正用软布擦拭那把刻着焰纹的手枪,听到这话,指尖的动作顿了顿。枪管反射的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她低头看着枪身冰蓝色的晶石,声音轻得像落在窗台的雪:“他说过会回来的。”

    “话是这么说啦,” 千束盘腿坐到吧台上,晃悠着两条腿踢到吧台面板,发出 “咚咚” 的轻响,“但上次他打完电话后不是说过要回来嘛......“

    千束正踮着脚尖够吧台顶上的曲奇罐,火红色的发绳随着动作在肩头晃悠,罐口残留的饼干碎屑簌簌落在她的发梢:“最后一块曲奇归我啦!”

    “慢点,别摔了。” 泷奈的声音从咖啡机旁传来,她指尖擦过亮闪闪的金属机身,留下一道水痕。窗外的霓虹灯透过她的发梢,在锁骨处投下细碎的光斑,“今天的浓缩咖啡豆用完了,明天得记得补货。”

    黑瞳抱着八房锁链蜷在角落的沙发里,阴影小猫正用尾巴扫她的手背,少女突然抬头,乌溜溜的眼睛看向赤瞳:“姐姐,你说冰冥哥哥是不是被怪兽抓走了?他都快半个月没回来了。”

    赤瞳刚把最后一只咖啡杯放进消毒柜,闻言动作顿了顿,绷带下的目光落在门口的挂钟上。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钟摆摇晃的 “滴答” 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声道:“他不会有事的。”

    “可是他上次打电话回来,背景音好奇怪哦!” 千束突然从吧台上蹦下来,嘴里还叼着半块曲奇,“有轰隆隆的声音,还有人在喊‘魔神柱’什么的,听起来好吓人!”

    泷奈擦杯子的动作停了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他说过那边信号不好,可能是在工地附近。” 话虽如此,她眼底却掠过一丝担忧 —— 冰冥的电话总是来得突然,挂得仓促,背景里偶尔传来的金属碰撞声和低沉龙吟,绝不是普通工地该有的动静。

    黑瞳突然从沙发上跳下来,八房锁链在她脚边轻轻晃动:“他还说要给我带会发光的冰淇淋!要是敢忘,我就让八房咬他!”

    “说不定是被什么好玩的事情缠住了呢?” 千束晃了晃手里的曲奇罐,试图活跃气氛,“比如发现了比曲奇还好吃的零食,正在挨个试吃?”

    赤瞳没接话,只是走到窗边,望着空荡荡的街道。路灯的光晕在积水上漾开,像打碎的星星,她想起冰冥临走前,在她耳垂上留下的那个轻吻,直到现在,那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灼人的温度。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越来越近的引擎轰鸣声。那声音起初像闷雷滚过云层,渐渐变得尖锐刺耳,带着轮胎摩擦地面的 “吱呀” 声,仿佛有头暴躁的野兽正冲破夜色狂奔而来。

    “这个声音……” 泷奈猛地抬起头,指尖下意识地按在腰间 —— 那里并没有枪,却依旧做出了戒备的姿态。

    千束已经冲到窗边,手指扒着玻璃往外看,嘴里的曲奇差点掉下来:“是冰冥弟弟的车!绝对是!那声浪,一听就是他那辆‘地狱猫’!”

    话音未落,一辆道奇战马地狱猫已经像道闪电般冲过街角,轮胎卷起的水花溅在路灯杆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车身在咖啡店门口猛地甩尾停下,橡胶燃烧的焦糊味混着淡淡的灰烬气息飘进窗户,排气管还在 “突突” 地喷着带着星尘的白气 —— 那是塞拉菲娜的治愈光尘在中和森卓洛斯的灰烬龙息,只是在千束她们眼里,不过是奇怪的白雾罢了。

    车门 “哐当” 一声被推开,冰冥从驾驶座上下来,黑色风衣的下摆还在随风晃动,沾着不少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泥点。他抬手扯了扯兜帽,露出清俊却带着倦色的脸,墨蓝色的眼眸里布满红血丝,锁骨处的淡金色印记在路灯下泛着微弱的光。

    “冰冥弟弟!” 千束已经拉开门冲了出去,像颗小炮弹似的撞进他怀里,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会喊‘魔神柱’的工地老板扣住了呢!”

    冰冥踉跄了一下,闷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再凶的老板,也没你能吃。” 他的声音带着刚经历过大战的沙哑,却依旧带着惯有的戏谑。

    泷奈跟在后面出来,目光扫过他风衣上的污渍和袖口破损的地方,指尖微微收紧:“受伤了?”

    “小伤。” 冰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那里的伤口正在纳米机器骨骼的作用下缓慢愈合,森卓洛斯的鳞片虚影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被工地上的钢筋划了一下,已经处理过了。” 他含糊地解释着,不想让她们担心那些异世界的凶险。

    “钢筋?” 千束从他怀里探出头,眼睛瞪得溜圆,“是比你那辆战车还粗的钢筋吗?”

    冰冥失笑,刚要回答,就感觉腿被抱住了。黑瞳仰着小脸看他,八房锁链轻轻缠上他的脚踝,像条撒娇的小蛇:“冰冥哥哥,你答应的发光冰淇淋呢?”

    “在后备箱。” 冰冥弯腰捏了捏她的脸颊,目光转向站在门口的赤瞳。她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绷带下的视线却落在他风衣的破损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围裙的布料。

    冰冥朝她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突然微微俯身,像上次那样,极快地在她耳垂上啄了一下。温热的触感让赤瞳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耳根瞬间爬上绯红,连带着脖颈都泛起薄红。

    “欢迎我回来?” 冰冥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赤瞳别开视线,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 嗯。” 声音轻得像怕被风吹走。

    千束已经拉着黑瞳去开后备箱了,很快就传来惊喜的尖叫:“哇!这个冰淇淋真的在发光!蓝幽幽的好好看!还有这个黑色的饼干,上面的芝麻亮晶晶的!”

    泷奈走到冰冥身边,伸手替他拂去风衣上沾着的灰烬碎屑 —— 那些其实是森卓洛斯龙息残留的灰烬粒子,在她眼里却只是普通的灰尘。“进去吧,外面冷。”

    冰冥点点头,跟着她往里走,路过赤瞳身边时,故意放慢了脚步。赤瞳的手指还在抠着围裙,绷带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却在他经过时,极轻地说了一句:“给你留了热可可。”

    冰冥的脚步顿了顿,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他转身走进咖啡店,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驱散了不少战场上的血腥气。千束正举着一盒冒着冷气的冰淇淋兴奋地转圈,黑色的冰淇淋球上悬浮着细碎的蓝光 —— 那是用熵焓烬曦燧的光焰能量凝结的,在这个世界显得格外新奇。黑瞳抱着一袋子黑麦饼干小口啃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冰淇淋盒。泷奈在吧台后给他倒热可可,瓷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赤瞳则默默地收拾着他带回来的那些 “特产”—— 包括一块泛着幽蓝光泽的魔神柱碎片(被她当成了奇怪的矿石),和几颗用灰烬与光尘凝结成的半透明琥珀。

    “对了,” 冰冥突然想起什么,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递给赤瞳,“在那边的‘食堂’抢的,据说叫‘黑麦坚果饼’,抗饿。”

    赤瞳接过油纸包,指尖触到那熟悉的硬度和余温,突然想起他临走前自己塞给他的那包饼干,脸颊微微发烫,低声道:“…… 谢谢。”

    千束突然举着冰淇淋凑过来,勺子上的奶油蹭到了冰冥的下巴:“冰冥弟弟,你在电话里说的‘魔神柱’到底是什么呀?是很厉害的工程车吗?还有那个叫‘毕弗隆斯’的,是工头吗?听起来好凶哦!”

    冰冥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泷奈和赤瞳眼中同样藏不住的好奇,拿起桌上的热可可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不少疲惫。他笑了笑,墨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怀念:“差不多吧。‘魔神柱’是很大的钢筋混凝土柱子,‘毕弗隆斯’是看守工地的保安,长得特别壮,不过脑子不太好使,我稍微动点脑筋就绕过去了。”

    他刻意简化了异世界的凶险,把魔神柱说成建筑材料,把九阶二级的魔神说成傻大个保安。千束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 “哇” 的惊叹,泷奈则安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句关于 “工地环境” 的问题,赤瞳和黑瞳则小口吃着东西,眼神里满是专注。

    咖啡店里的暖光还没来得及爬上冰冥的风衣,一道冰蓝色的身影就带着凛冽的寒气撞了过来。艾斯德斯的动作快得像凝结的闪电,双臂环住他脖颈的瞬间,冰雾在两人周身炸开又迅速消散,只留下她冰蓝色的发丝扫过他的龙角。

    “小冥,你身上的味道变了。”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鼻尖蹭过锁骨处淡金色的融合印记,声音里带着久别重逢的喟叹,呼吸间尽是对他气息的贪婪捕捉,“有硫磺味,血腥味,还有……冰碴子味。”

    冰冥被勒得闷笑出声,抬手拍了拍她后背 —— 指尖触到的冰蓝色军装下,肌肉线条比上次见面时更紧实了,显然这半个月没少找 “沙袋” 练手。“小姨,松手,再勒下去,森卓洛斯的鳞片都要被你压出印子了。”

    “压出印子才好。” 艾斯德斯非但没松,反而得寸进尺地用脸颊蹭他的侧脸,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战意与笑意,“省得某些人一跑半个月,连通讯器都懒得开。说吧,和那个沧月打架谁赢了?她的冰到底有没有我冻得彻底?”

    冰冥被艾斯德斯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森卓洛斯的鳞片在皮肤下泛起幽蓝微光,显然是本能地想要抵御这过分的亲昵。他拍了拍小姨冰蓝色的军装外套,指尖触到布料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 这半个月她显然没少找 “沙袋” 练手,铠甲般的肌理带着冷硬的质感。

    “打什么架,” 冰冥的声音从她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刚经历过连番大战的沙哑,“沧月的冰确实冻得够彻底,能把海水凝成会爆炸的冰晶,但她缺的不是对手,是个能让她尽情发泄又打不坏的‘训练器材’。”

    艾斯德斯这才松开他,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又被好奇取代:“哦?你找到这种耐打的东西了?”

    “不是东西,是个人。” 冰冥揉了揉被勒得发疼的脖子,墨蓝色的眼眸里泛起促狭的笑,“一个叫琉星的小子,能力是操控云,身体强度猛,我把他推荐给沧月当‘陪练’后,她天天追着人家决斗,哪还有功夫理我?”

    他想起偷星世界里,沧月的冰棱与琉星的云刃碰撞时漫天飞溅的冰晶与云雾,忍不住失笑:“那小子跟沧月打得难解难分,说是找到了‘战斗的乐趣’—— 估计是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