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 第140章 开始干活了!

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140章 开始干活了!

    “打架打出感情要结婚?” 千束第一个没绷住,一口热可可差点喷出来,她捶着吧台大笑,火红色的发绳在肩头乱晃,“这是什么奇怪的浪漫剧情啊!难道他们求婚的时候,要先互相扔冰棱和云团吗?”

    黑瞳举着冰淇淋勺的手停在半空,嘴角沾着的蓝幽幽奶油随着笑意抖动:“听起来比帝都那些老掉牙的联姻有趣多了。” 她晃了晃八房锁链,金属环碰撞的轻响里带着少年人的雀跃,“等他们结婚,是不是要比谁拆礼物更快?”

    泷奈刚抿了口热可可,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的阴影微微颤动。她指尖摩挲着杯沿的温度,想起冰冥每次 “失踪” 归来时,身上总带着的那些奇怪伤痕 —— 有时是泛着幽蓝的划痕,有时是凝结着星尘的血痂,就像此刻他风衣上那些暗红色的印记,明明该让人担心,却总被他轻描淡写地归为 “工地上的小意外”。

    赤瞳正低头拆着那包黑麦坚果饼,油纸摩擦的窸窣声突然停了。她捏着饼干的指尖微微收紧,目光落在冰冥锁骨处那道淡金色的印记上 —— 上次他离开前,这个位置还没有这抹流光,想来又是在哪个 “工地” 留下的痕迹。她忽然想起刚才那个落在耳垂的吻,温热的触感仿佛还在灼烧皮肤,脸颊瞬间泛起薄红。

    艾斯德斯挑着眉梢嗤笑,冰蓝色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兴味:“这倒符合强者的逻辑 —— 能陪你打到天昏地暗的,才配站在你身边。” 她突然伸手勾住冰冥的脖颈,指腹划过他下颌线的胡茬,“不过小冥,你可别学他们。要找对手,小姨随时奉陪,想结婚的话……”

    话音未落,店里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千束的笑声戛然而止,她张着嘴,举到嘴边的曲奇忘了送进去,火红色的发绳垂在肩头,眼神里的戏谑慢慢变成了怔忡。她看着冰冥被艾斯德斯勾住的脖颈,又看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心,突然意识到刚才笑别人的剧情,好像离自己并没有那么远。

    泷奈端着杯子的手顿在半空,温热的水汽模糊了她的镜片。她想起冰冥每次回来时,自己总会下意识检查他的伤口;想起他说 “魔神柱” 时,自己偷偷查过所有工程术语却一无所获;想起刚才听到引擎声时,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这些细碎的情绪像咖啡渍,早已悄无声息地晕染了整个心房。

    赤瞳把脸埋得更低,几乎要碰到膝盖上的饼干袋。绷带下的耳朵红得发烫,她不敢抬头看冰冥,却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灰烬与星尘的独特气息。原来那些刻意忽略的心动,早已在每次分别与重逢里,长成了参天大树。

    黑瞳舔了舔嘴角的奶油,突然把冰淇淋盒往桌上一放。八房锁链在她脚边不安地扭动,少女皱着眉看向冰冥,乌溜溜的眼睛里第一次没了笑意:“冰冥哥哥才不会跟别人打架结婚。”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像在宣告一个无人能改的事实。

    艾斯德斯看着突然沉默的女孩们,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了然的笑意。她松开勾着冰冥的手,故意用指背蹭了蹭他的龙角 —— 那里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鳞甲,比沧月的冰晶更坚硬,却在她触碰时微微发烫。

    “看来有人比我更在意这个问题。” 艾斯德斯直起身,军装外套上的冰棱装饰在灯光下闪烁,“小冥,你最好想清楚怎么回答 —— 毕竟,不是每个女孩都像沧月那样,能用打架解决所有问题。”

    冰冥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咖啡店,墨蓝色的眼眸里泛起无奈的笑意。他拿起桌上的热可可一饮而尽,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千束特调的焦糖甜味。

    “想什么呢?” 他伸手揉了揉千束的头发,指尖故意碰了碰她发梢的曲奇碎屑,“我可没说要结婚。倒是你们,刚才笑别人笑得那么开心,现在怎么都变成闷葫芦了?”

    千束猛地别过脸,抓起一块曲奇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谁、谁变成闷葫芦了!我只是在想,那个叫琉星的,会不会被沧月冻成冰淇淋!”

    泷奈低下头继续擦杯子,杯沿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她眼底藏不住的星光。赤瞳悄悄抬起眼,正好对上冰冥看过来的目光,慌忙又低下头,耳尖的红却怎么也藏不住。黑瞳则重新抱起冰淇淋盒,小口小口地挖着,只是这次,她的视线再也没离开过冰冥的身影。

    千束突然蹦起来,嘴里的曲奇渣喷了一地,她像只兴奋的小松鼠似的手舞足蹈:“对了对了!差点忘了说!我和泷奈昨天去 dA 总部啦!”

    “去总部做什么?” 泷奈正用纸巾擦着吧台上的曲奇屑,闻言动作顿了顿,耳尖微微发烫 —— 她当然知道去做什么,只是被千束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千束双手叉腰,得意地扬起下巴:“我们去给大家请!假!啦!” 她特意把 “请假” 两个字喊得又高又亮,震得吧台上的玻璃杯都嗡嗡作响,“我跟总部的老家伙们磨了整整三天,又是撒娇又是卖萌又是装可怜,他们终于松口啦!”

    黑瞳眼睛一亮,抱着八房锁链凑过来:“请假?是可以不用做任务了吗?”

    “不止哦!” 千束神秘兮兮地眨眨眼,突然伸手搂住冰冥的胳膊,把脸贴在他的风衣上蹭了蹭,“我们申请了集体假期!我、泷奈、赤瞳姐姐、黑瞳、艾斯德斯小姨,还有赛琉和雷欧奈,所有人都有份!”

    艾斯德斯挑了挑眉,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味:“集体假期?你们倒是会折腾。不过,这假跟小冥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啦!” 千束终于揭晓谜底,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我们要跟冰冥弟弟一起去异世界玩!就是你上次打电话提到的那个,有会飞的船和能变成武器的匣子的世界!”

    泷奈忍不住补充道:“还有你后来提到的,有发光铠甲和巨大柱子的世界。我们…… 都想去看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

    赤瞳握着饼干的手指紧了紧,绷带下的目光落在冰冥锁骨处的淡金色印记上 —— 原来那就是他在异世界留下的痕迹。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千束的话。

    冰冥看着眼前这群眼睛亮晶晶的女孩,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墨蓝色的眼眸里沉淀下几分凝重。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掠过锁骨处那道淡金色的印记 —— 那是森卓洛斯的龙魂与他融合时留下的证明,此刻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仿佛在提醒着他圣魔大陆的血腥与残酷。

    “你们知道‘魔神柱’是什么吗?” 冰冥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不是你们想的发光柱子,是能把活物变成怪物的诅咒之源。”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透过这层夜幕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硝烟:“六千年前,有个叫奥斯汀?格里芬的天谴之神,用自己的命撞碎了囚禁他的大阵。那大阵的七十二件神器变成了七十二根柱子,穿过空间裂缝落到了圣魔大陆 —— 就是我之前待的地方。”

    千束啃曲奇的动作停了下来,火红色的发绳垂在肩头,眼神里的兴奋慢慢变成了困惑:“变成怪物?是像科幻片里的基因变异吗?”

    “比那可怕得多。” 冰冥转过身,指尖凝聚起一缕灰焰,在空气中勾勒出魔神柱的轮廓,“那些柱子会散发同化气息,不管是兔子还是老虎,沾上就会变成魔族。有十米高的怪兽魔神毕弗隆斯,一身铜皮铁骨,一拳能砸穿城墙;还有能操控暗影的刺客魔神,能喷吐岩浆的元素魔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女孩们的脸:“人类在那里挣扎了六千年,被魔族追着杀,差点灭绝。现在能苟活,全靠六张神印王座撑着 —— 就像巨大的能量铠甲,能暂时压制魔神柱的力量。”

    泷奈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杯壁上的水汽在她指尖凝结成珠:“你上次电话里说的‘斩魔神柱’…… 就是在和那些怪物战斗?”

    “是。” 冰冥没有隐瞒,抬手扯开风衣的领口,露出肩膀上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伤口边缘泛着幽蓝的光泽,那是魔神柱的邪恶能量残留的痕迹,即便是塞拉菲娜的魔法细胞也需要时间才能彻底净化,“第四十六柱的毕弗隆斯,九阶二级,灵力二十万点,光靠蛮力就能撕裂骑士的铠甲。我斩碎它的魔神柱时,差点被它的天魔解体炸成灰烬。”

    黑瞳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八房锁链在她掌心轻轻颤动,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会死人吗?像帝都的那些任务一样?”

    冰冥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咖啡店里熟悉的陈设 —— 吧台上还放着千束没吃完的曲奇罐,泷奈擦拭到一半的手枪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赤瞳手边的黑麦饼干散发着淡淡的麦香,黑瞳怀里的八房锁链偶尔发出轻响,艾斯德斯的冰蓝色军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衣角还沾着未融化的冰晶。这些温暖而安稳的画面,与圣魔大陆的血腥与绝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你们还记得帝都吗?”

    千束嘴里的曲奇差点掉下来,火红色的发绳在肩头晃了晃:“当然记得啦!你说过的!有会吃人的危险种,有变态的大臣,还有……”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吐了吐舌头,“总之就是很乱就对了!”

    “对,很乱。” 冰冥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但你们想想,如果帝都的危险种永远不会减少呢?”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空无一人的街道,仿佛透过夜色看到了圣魔大陆的战场:“如果每天清晨醒来,城墙外都挤满了无穷无尽的危险种,它们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城门,永远不会疲惫,永远不会退缩。有的像巨型猎犬,一口能咬碎钢铁;有的像飞天蜥蜴,吐息能融化岩石;还有的像毕弗隆斯那样,十米高的身躯刀枪不入,一拳就能砸塌城墙。”

    黑瞳抱着八房锁链的手紧了紧,乌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永远…… 不会减少吗?”

    “永远不会。” 冰冥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穿透力,“因为它们的源头永远存在 —— 就像魔神柱。你们可以杀死一只危险种,十只,一百只,但第二天总会有更多涌过来,因为魔神柱在不断同化新的生命,不断制造新的魔族。”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赤瞳身上,绷带下的她正安静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饼干袋:“在帝都,你们至少有休息的时间,有补充弹药的间隙,有像 Night Raid 这样的组织可以相互支援,甚至偶尔还能找到危险种的巢穴,进行一次有效的突袭。”

    “但在圣魔大陆,这些都没有。” 冰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人类被压缩在几个有限的圣殿联盟据点里,就像大海中的孤岛。城墙外是无边无际的魔族,天空是遮天蔽日的魔禽。你们所谓的‘休息’,可能只是换个地方继续战斗;你们所谓的‘补给’,可能是从战死同伴的尸体上搜集武器;你们所谓的‘突袭’,往往是九死一生的自杀式攻击。”

    泷奈忍不住开口:“那…… 神印王座呢?你说的那些能压制魔神柱的神器。”

    “神印王座确实很强。” 冰冥的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光,在空中勾勒出一个巨大的王座轮廓,“就像你们认知中的帝具,但比帝具强大得多。第一代永恒与创造之神印王座曾经一口气重伤了三十四位魔神,甚至重伤了第一代魔神皇,才给了人类喘息的机会。后来的五张神印王座,也都是对抗魔族的中流砥柱。”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但神印王座需要强大的骑士才能驾驭,而这样的骑士,整个圣魔大陆也寥寥无几。就像帝都的帝具,虽然强大,却不是每个人都能使用。大多数人类,还是只能用普通的武器,穿着普通的铠甲,去面对那些远超危险种的魔族。”

    千束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冰冥:“那你上次打电话提到的偷星世界呢?那里是不是也这么可怕?”

    提到偷星世界,冰冥脸上的凝重稍稍缓解了一些,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偷星世界不一样。那里虽然也有战争,有异能者,有会飞的船和能变成武器的匣子,但至少…… 没有魔神柱这种源源不断制造敌人的源头。”

    他想起了沧月的冰棱和琉星的云刃,想起了那些为了守护家园而战斗的少年少女:“那里的敌人是有上限的,是可以被打败的。你打败一个,就少一个。而不是像圣魔大陆这样,你今天杀了一百个魔族,明天可能就会冒出来两百个。”

    赤瞳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很清晰:“那你…… 为什么还要回去?”

    冰冥的目光在赤瞳紧绷的侧脸上停留了片刻,绷带下的下颌线绷得笔直,像极了她握着村雨准备挥刀时的姿态。他忽然低笑一声,墨蓝色的眼眸里翻涌起灰烬般的沉郁,却又在深处藏着一簇不灭的光。

    “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要加入夜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