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427章 你，真是太‘烂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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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踞烬渊石台的森卓洛斯瞬间敛去散漫姿态，庞大黑曜石龙躯缓缓直立舒展，鳞甲摩擦碰撞发出厚重低沉的金石轰鸣，遍布暗纹的龙皮紧绷，狭长灰焰竖瞳骤然收缩，清清楚楚捕捉到冰冥眼底毫无遮掩、一往无前的执拗，那不是一时兴起的怜悯，是打定主意不惜代价、一定要救下杏的坚定决心，是历经诸天行走依旧改不掉的心软底色。
而星辉治愈殿虚影之内，十二对光翼轻轻一颤，流转周身的治愈星尘骤然停滞飘散，火红色长发垂落弧度僵硬，塞拉菲娜空灵温润的眼眸泛起浅浅涟漪，天使本源的共情链路直通冰冥神魂最深处，分毫不差接住这份滚烫且偏执的救助决意，知晓无论如何劝阻，冰冥都不会收手。她指尖攥碎掌心细碎星光，温柔眉眼第一次覆上为难、忧心与无奈，没有立刻应声答应施救。
下一瞬，森卓洛斯低沉带刺、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嗓音炸开识海，语气裹挟着万年相伴积攒的无奈、吐槽与气恼，一字一句放大音量，直白戳破冰冥本性，长篇数落毫不留情：
“冰冥，我真是要说一句，你，真是太‘烂好人’了！烂到无可救药，烂到次次吃亏不改，烂到把同伴的安危，永远排在陌生人身后。”
森卓洛斯敛去所有戏谑，龙瞳沉沉锁定冰冥神魂，语气放缓却立场坚定，不留幻想余地：“我不是冷血，我见过杏的可悲，我也知晓艾娃卑劣至极。但共情要有分寸，善意要有底线，你不能一直这样子，永远随心所欲救赎他人，永远无视共生羁绊、无视因果反噬、无视前路危机。这座东京死了千万人，遍地皆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你救不完，也护不全。”
话音落罢，识海星光光晕轻轻浮动，塞拉菲娜缓缓开口，她没有像森卓洛斯一样强硬否决施救，语气温柔悲悯，却句句理性克制，拉长劝阻言辞，点破冰冥长久以来的心性短板，温柔劝诫分量更重：
“冰冥，这个对我来说想要复活她、解除身上的咒都很简单。动用溯光生命线缝合她碎裂魂魄，万象愈生结界净化尸灵血肉，搭配森卓洛斯烬渊之泪锁魂固本，三日之内，就能让她褪去尸化躯壳，变回普通忌血少女，剥离所有杀戮指令，这件术法之事，我万无一失。”
“但是，冰冥，你不能一直这样子。”
她抬眸，琥珀色眼眸盛满细碎星光与忧心，字字恳切，绵长诉说长久以来憋在心底的劝诫，没有指责，只有陪伴式的担忧：
“你骨子里天生共情破碎之人，见不得弱小受控、见不得至亲相离、见不得生灵身不由己，诸天行走至今，你习惯性把别人的苦难扛在自己身上。你总觉得自身有烬鳞三垣兜底，有湮灭与治愈双焰护身，有时空加速器进退自如，便可以无所顾忌出手行善，可你忽略了，兜底也是有上限的，陪伴也是会疲惫的。”
“我可以一次次耗损本源帮你善后，森卓洛斯可以一次次强忍本源损耗为你兜底，紫薇可以一次次超负荷算力帮你规避危机，可我们终究不能无限度为你的心软买单。”
“还有此方世界最关键的一点，你必须谨记。彩、咲、杏、沙也加、艾娃，全员都是本土原生生灵，从未听闻诸天万界、域外神明、共生神魂、跨位面力量分毫讯息。你当众动用域外治愈力量救杏，等同于打破世界信息壁垒，艾娃溯源能量波动后，会立刻判定你为域外异类，把你列为比忌血嫡系更高级的抓捕目标，她会放弃挑拨彩咲相残，倾尽所有兵力、高阶尸灵、禁忌秘术围杀你，拆解你的熵焓双焰、解构龙族鳞甲、研究纳米骨骼科技，用来打破自身血脉不纯的族群枷锁，届时整座东京的死局，会因为你彻底失控。”
“我懂你的本心，你从不是滥好人，你只是不想看着一个本心纯白的少女，沦为棋子白白赴死。可救赎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一厢情愿，杏心底执念根深蒂固，她活着唯一的目标就是讨好姐姐，就算解咒成功，她大概率依旧会主动找上彩完成执念，依旧走向死亡。你耗费本源、背负因果、招惹强敌救下的人，依旧会自我奔赴结局，这样的救赎，毫无意义。”
“冰冥，停下习惯性的救赎吧。允许小人物宿命落幕，允许世界因果自行流转，允许苦难发生，也是一种成熟。不要让你的善良，变成拖累同伴、打乱全局、反噬在意之人的利刃。”
识海之内一龙一天使，一戾一柔，一现实一悲悯，却达成统一立场：能力足够救人，但绝不赞同冰冥不计代价救人。
冰冥垂在身侧的指尖缓缓收紧，掌心熵焓烬曦燧微微发烫，他听懂了所有劝阻，明晰所有代价，知晓本源损耗、天道代偿、艾娃盯上、同伴承压全部后果，可转头看向外界战场——彩左臂荆棘纹身赤红滚烫，肩头、腰侧新增两道深长爪伤，暗紫色忌血原液浸透贴身作战衣料，顺着肌理孔隙钻入体内，眼底淡褐色瞳仁已经泛起薄薄一层血色，克制濒临极限，下一秒就会彻底沦陷忘我、丧失理智；而杏浑然不觉伤痛，铁爪再度蓄力，毫无共情之意，直直朝着彩心口要害劈去，眼神空洞麻木，只剩刻入神魂的杀戮指令。
冰冥依旧没有转头，意识视线分毫未离开外界的杏，他看着少女劈爪突进的动作机械刻板，每一次挥爪都精准避开自身躯体，眼底灰白翳障之下，会极快、极短暂闪过一丝怯弱，那是刻在本能里、对伤痛、对厮杀、对鲜血的本能畏惧，却又被神魂深处艾娃刻印的奴役咒印强行压制，畏惧转瞬消散，只剩程序化的杀戮。他语速平缓，气息平稳，不急不缓，一点点剖开三者共生万古、彼此刻意掩藏、从不深究的心底缺憾，句句共情，字字恳切：
“森卓洛斯，塞拉菲娜，你们有失去过的东西吗？不是力量损耗、不是本源受伤、不是闭关蛰伏就能弥补的失去，是一个活生生、满心满眼只有你的人，从世间彻底消散，连残骸、连念想、连一句好好道别，都不肯留给你的失去。”
一句落，识海天地骤然凝滞。
原本终年翻涌灰烬焰火、金石震颤不止的烬渊火山，瞬间平息所有熔岩流动，山体岩壁镶嵌的发光晶体明暗交替闪烁，万年不息的灰焰火苗矮下一截，暗沉无光。盘踞石台之上、覆满原子级黑曜石鳞甲的上古巨龙，原本慵懒半阖的狭长竖瞳彻底睁开，瞳中浮动的寂灭灰焰层层收缩，褪去往日戏谑、毒舌、恨铁不成钢的戾气，只剩历经万古战火、见证万族覆灭沉淀下来的荒芜沉寂。那根常年散漫摆动、扫动龙族古籍的厚重龙尾，骤然悬停半空，鳞甲缝隙散落的烬色火星点点熄灭，雄霸诸天、不屈桀骜的上古龙魂，在这一刻彻底失语。
另一侧悬浮云端的星辉治愈殿，漫天随风飘零的鎏金治愈星尘全部定格在空中，不再飘落、不再流转，塞拉菲娜十二对层叠舒展的光翼缓缓向内收拢，羽边细碎光纹黯淡收敛，火红色长发失去柔光加持，静静垂落肩头。她那双容纳星河万象、永远悲悯温柔的琥珀色眼眸，柔光一点点褪去，覆上一层跨越异世界万古岁月、无人能抚平的孤寂怅然，空灵软糯、永远平和的天使声线，第一次滞涩卡顿，喉间轻动，许久没能给出应答。
万年共生，朝夕神魂相连，这是森卓洛斯与塞拉菲娜，第一次被冰冥一句话问至沉默。
外界手术室金属爪击轰鸣刺耳，不锈钢台面形变弯折的闷响连绵不绝，彩肩头的血痕不断蔓延，淡褐眼眸血色越来越浓，克制濒临崩盘，杏的铁爪一次比一次凶狠，动作却一次比一次僵硬，心底残存的本心怯意，在咒印撕扯下愈发浓烈。而识海之内安静得只剩气流浮动的轻响，冰冥缓缓抬眸，意识望向一龙一天使凝滞的光影虚影，声线轻得像墓园拂过樱花枯枝的晚风，慢慢开口，讲起那座临海雨城，一段埋在人海废墟里，无人知晓的旧事。
而星辉治愈殿虚影之内，十二对光翼轻轻一颤，流转周身的治愈星尘骤然停滞飘散，火红色长发垂落弧度僵硬，塞拉菲娜空灵温润的眼眸泛起浅浅涟漪，天使本源的共情链路直通冰冥神魂最深处，分毫不差接住这份滚烫且偏执的救助决意，知晓无论如何劝阻，冰冥都不会收手。她指尖攥碎掌心细碎星光，温柔眉眼第一次覆上为难、忧心与无奈，没有立刻应声答应施救。
下一瞬，森卓洛斯低沉带刺、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嗓音炸开识海，语气裹挟着万年相伴积攒的无奈、吐槽与气恼，一字一句放大音量，直白戳破冰冥本性，长篇数落毫不留情：
“冰冥，我真是要说一句，你，真是太‘烂好人’了！烂到无可救药，烂到次次吃亏不改，烂到把同伴的安危，永远排在陌生人身后。”
森卓洛斯敛去所有戏谑，龙瞳沉沉锁定冰冥神魂，语气放缓却立场坚定，不留幻想余地：“我不是冷血，我见过杏的可悲，我也知晓艾娃卑劣至极。但共情要有分寸，善意要有底线，你不能一直这样子，永远随心所欲救赎他人，永远无视共生羁绊、无视因果反噬、无视前路危机。这座东京死了千万人，遍地皆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你救不完，也护不全。”
话音落罢，识海星光光晕轻轻浮动，塞拉菲娜缓缓开口，她没有像森卓洛斯一样强硬否决施救，语气温柔悲悯，却句句理性克制，拉长劝阻言辞，点破冰冥长久以来的心性短板，温柔劝诫分量更重：
“冰冥，这个对我来说想要复活她、解除身上的咒都很简单。动用溯光生命线缝合她碎裂魂魄，万象愈生结界净化尸灵血肉，搭配森卓洛斯烬渊之泪锁魂固本，三日之内，就能让她褪去尸化躯壳，变回普通忌血少女，剥离所有杀戮指令，这件术法之事，我万无一失。”
“但是，冰冥，你不能一直这样子。”
她抬眸，琥珀色眼眸盛满细碎星光与忧心，字字恳切，绵长诉说长久以来憋在心底的劝诫，没有指责，只有陪伴式的担忧：
“你骨子里天生共情破碎之人，见不得弱小受控、见不得至亲相离、见不得生灵身不由己，诸天行走至今，你习惯性把别人的苦难扛在自己身上。你总觉得自身有烬鳞三垣兜底，有湮灭与治愈双焰护身，有时空加速器进退自如，便可以无所顾忌出手行善，可你忽略了，兜底也是有上限的，陪伴也是会疲惫的。”
“我可以一次次耗损本源帮你善后，森卓洛斯可以一次次强忍本源损耗为你兜底，紫薇可以一次次超负荷算力帮你规避危机，可我们终究不能无限度为你的心软买单。”
“还有此方世界最关键的一点，你必须谨记。彩、咲、杏、沙也加、艾娃，全员都是本土原生生灵，从未听闻诸天万界、域外神明、共生神魂、跨位面力量分毫讯息。你当众动用域外治愈力量救杏，等同于打破世界信息壁垒，艾娃溯源能量波动后，会立刻判定你为域外异类，把你列为比忌血嫡系更高级的抓捕目标，她会放弃挑拨彩咲相残，倾尽所有兵力、高阶尸灵、禁忌秘术围杀你，拆解你的熵焓双焰、解构龙族鳞甲、研究纳米骨骼科技，用来打破自身血脉不纯的族群枷锁，届时整座东京的死局，会因为你彻底失控。”
“我懂你的本心，你从不是滥好人，你只是不想看着一个本心纯白的少女，沦为棋子白白赴死。可救赎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一厢情愿，杏心底执念根深蒂固，她活着唯一的目标就是讨好姐姐，就算解咒成功，她大概率依旧会主动找上彩完成执念，依旧走向死亡。你耗费本源、背负因果、招惹强敌救下的人，依旧会自我奔赴结局，这样的救赎，毫无意义。”
“冰冥，停下习惯性的救赎吧。允许小人物宿命落幕，允许世界因果自行流转，允许苦难发生，也是一种成熟。不要让你的善良，变成拖累同伴、打乱全局、反噬在意之人的利刃。”
识海之内一龙一天使，一戾一柔，一现实一悲悯，却达成统一立场：能力足够救人，但绝不赞同冰冥不计代价救人。
冰冥垂在身侧的指尖缓缓收紧，掌心熵焓烬曦燧微微发烫，他听懂了所有劝阻，明晰所有代价，知晓本源损耗、天道代偿、艾娃盯上、同伴承压全部后果，可转头看向外界战场——彩左臂荆棘纹身赤红滚烫，肩头、腰侧新增两道深长爪伤，暗紫色忌血原液浸透贴身作战衣料，顺着肌理孔隙钻入体内，眼底淡褐色瞳仁已经泛起薄薄一层血色，克制濒临极限，下一秒就会彻底沦陷忘我、丧失理智；而杏浑然不觉伤痛，铁爪再度蓄力，毫无共情之意，直直朝着彩心口要害劈去，眼神空洞麻木，只剩刻入神魂的杀戮指令。
冰冥依旧没有转头，意识视线分毫未离开外界的杏，他看着少女劈爪突进的动作机械刻板，每一次挥爪都精准避开自身躯体，眼底灰白翳障之下，会极快、极短暂闪过一丝怯弱，那是刻在本能里、对伤痛、对厮杀、对鲜血的本能畏惧，却又被神魂深处艾娃刻印的奴役咒印强行压制，畏惧转瞬消散，只剩程序化的杀戮。他语速平缓，气息平稳，不急不缓，一点点剖开三者共生万古、彼此刻意掩藏、从不深究的心底缺憾，句句共情，字字恳切：
“森卓洛斯，塞拉菲娜，你们有失去过的东西吗？不是力量损耗、不是本源受伤、不是闭关蛰伏就能弥补的失去，是一个活生生、满心满眼只有你的人，从世间彻底消散，连残骸、连念想、连一句好好道别，都不肯留给你的失去。”
一句落，识海天地骤然凝滞。
原本终年翻涌灰烬焰火、金石震颤不止的烬渊火山，瞬间平息所有熔岩流动，山体岩壁镶嵌的发光晶体明暗交替闪烁，万年不息的灰焰火苗矮下一截，暗沉无光。盘踞石台之上、覆满原子级黑曜石鳞甲的上古巨龙，原本慵懒半阖的狭长竖瞳彻底睁开，瞳中浮动的寂灭灰焰层层收缩，褪去往日戏谑、毒舌、恨铁不成钢的戾气，只剩历经万古战火、见证万族覆灭沉淀下来的荒芜沉寂。那根常年散漫摆动、扫动龙族古籍的厚重龙尾，骤然悬停半空，鳞甲缝隙散落的烬色火星点点熄灭，雄霸诸天、不屈桀骜的上古龙魂，在这一刻彻底失语。
另一侧悬浮云端的星辉治愈殿，漫天随风飘零的鎏金治愈星尘全部定格在空中，不再飘落、不再流转，塞拉菲娜十二对层叠舒展的光翼缓缓向内收拢，羽边细碎光纹黯淡收敛，火红色长发失去柔光加持，静静垂落肩头。她那双容纳星河万象、永远悲悯温柔的琥珀色眼眸，柔光一点点褪去，覆上一层跨越异世界万古岁月、无人能抚平的孤寂怅然，空灵软糯、永远平和的天使声线，第一次滞涩卡顿，喉间轻动，许久没能给出应答。
万年共生，朝夕神魂相连，这是森卓洛斯与塞拉菲娜，第一次被冰冥一句话问至沉默。
外界手术室金属爪击轰鸣刺耳，不锈钢台面形变弯折的闷响连绵不绝，彩肩头的血痕不断蔓延，淡褐眼眸血色越来越浓，克制濒临崩盘，杏的铁爪一次比一次凶狠，动作却一次比一次僵硬，心底残存的本心怯意，在咒印撕扯下愈发浓烈。而识海之内安静得只剩气流浮动的轻响，冰冥缓缓抬眸，意识望向一龙一天使凝滞的光影虚影，声线轻得像墓园拂过樱花枯枝的晚风，慢慢开口，讲起那座临海雨城，一段埋在人海废墟里，无人知晓的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