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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456章 难道是那种,开后宫的?

    昏暗潮湿的管道里,只有三人的脚步声轻轻回响,积水被踩出细碎的水花,又很快归于平静。前方是未知的埋伏与执念,身后是已被打破的宿命与枷锁,冰冥走在最前面开路,腕表的红光映着斑驳的管壁,将前路照得清清楚楚。

    走了约莫半分钟,通讯器那头的丽先耐不住寂寞,打破了频道里的安静,语气里还带着刚才没散去的震惊:“说真的冰冥,我做情报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离谱的家庭配置。你这亲戚朋友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把这崩坏东京掀个底朝天,你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神仙?”

    冰冥笑了笑,没接她那句调侃,靴底稳稳踩过一块凸起的岩石,身形连晃都没晃一下。他话头一转,反倒顺着之前的话题聊起了自己的朋友,语气里带着熟稔的暖意:“亲戚是亲戚,朋友是朋友,我还有几个关系过命的朋友,实力也都不弱。其中有个叫琉星的,是个魔君,

    “最开始见他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魔界至尊重生了,身兼八元素之力,云、以太、光、雷、金、木、水、火没有一样不精通,全开的时候能把整个魔界翻过来。“冰冥顿了顿,想起琉星那身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魔君铠甲,语气里带了点笑意,“我还联合森卓洛斯在烬渊火山给他锻造了一把以太缚星链刃,左侧弯月刃蕴着黑色以太,能扭曲局部空间;右侧星形刃聚着白色光粒,能释放恒星级的脉冲能量,锁链中段还有个以太星环能自由调节输出,专门帮他稳住八元素的躁动,避免力量反噬伤到自身。”

    “这么厉害?” 丽听得啧啧称奇,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试图在数据库里匹配 “八元素”“魔君” 这类关键词,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那另一个呢?你之前说的冰系小姨是帝国将军,你这朋友里不会也有个冰系大佬吧?”

    “还真有。” 冰冥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敬重,“叫沧月,是冰之女王,一手冰系魔法已经练到了规则层面,抬手就能冰封一整座城池,连天上的陨石雨都能冻成冰碴子砸回去。她既是琉星的老对手,也是教他控力的师父,算辈分还是琉星的姐姐,现在…… 也是琉星的恋人。”

    “恋人?姐姐?师父?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呢?”丽的声音瞬间卡了一下,脑子飞速转了两圈,猛地抓住了重点,几乎是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音量都拔高了半分:“等等不对!你前面说‘也是’,那意思是不止沧月一个?三人行?”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咂摸出了味儿,尾音都带着恍然大悟的亮意:“哦 —— 还有一位对不对?”

    “恭喜你,又猜对了。” 冰冥语气坦然,完全没觉得这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还有个叫莉莉丝的姑娘,是琉星认下的妹妹,也是他的恋人,说起来算是他的妻子。她主修精神幻术,第七感魅之幻术能直接作用于灵魂和记忆,造出来的幻境连高阶强者都难辨真假。我给她也量身打了一把镜影幽镰,镰刃一面是银白镜影能扭曲现实,一面是纯黑暗影能吞噬光线,镰柄末端的羽毛还能引动幻境,和她的能力完美契合。”

    走在身侧的彩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侧过头,清冷的眉梢微微挑起,淡褐色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连脚下的步伐都慢了半拍。她在末世摸爬滚打三年,见惯了一夫一妻的寻常家庭,也见惯了权贵豢养玩物的龌龊,却从没听过这样势均力敌、互相心悦的三人关系,迟疑着开口问:“额,冰冥,你这朋友…… 难道是那种,开后宫的?”

    “我要是告诉你我也是开后宫的你是不是该害怕了?”

    冰冥没有直接应声,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脚步稳稳踩着积水往前,语气平淡却认真:“算不上什么后宫,三个人的关系早就亲密无间了。论起相处的辈分,沧月是大姐,琉星排第二,莉莉丝是三妹。说穿了也没什么复杂的,沧月和莉莉丝都心悦琉星,琉星心里也装着她们两个人,谁都割舍不下谁。”

    他顿了顿,想起第一次,莉莉丝抱住了琉星时候,沧月的表情:整个场景的冰元素就跟不要钱的样子!所有人的死腿拼命的跑!生怕晚一步全部变冰雕了!要不是后来琉星又给了沧月一个拥抱,不然的话整个黑月岛都得被幻术和冰溶解了。

    “还有啊,琉星刚好是他们三个里的团宠。沧月看着冷,总爱自称‘孤’,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实则嘴硬心软,私底下会特意把琉星叫走去对战!莉莉丝看着柔柔弱弱话不多,骨子里最是执拗,谁要是敢伤琉星半分,她能直接把人拖进永世轮回的幻境里,永生永世受折磨。两个人都把琉星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琉星更是拼了命也要护着她们两个周全。”

    “一起经历过世界毁灭、魔界入侵、生生死死好几回,早就不分彼此了。” 冰冥语气坦然,“他们说过,经历过那么多别离,能守在彼此身边就已经很好了,名分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反倒没那么要紧。”

    彩怔怔听着,指尖无意识摩挲过腰间双刀的刀柄,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茫然。她活了二十一年,人生里大半时光都在末世的尸山血海里挣扎,见惯了人性凉薄,见惯了骨肉相残,连血脉相连的亲姐妹都能因为谎言与仇恨刀刃相向,实在很难想象,三个没有血缘羁绊的人,能毫无芥蒂地交付后背,甚至把性命交托给彼此。

    她沉默了几秒,轻声问:“这种关系…… 真的能做到毫无隔阂吗?不会有猜忌,不会有争执?”

    “怎么会没有。” 冰冥笑了一声,语气很是释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莉莉丝当着沧月大人的面抱住了琉星还不放!

    莉莉丝:”只是呼吸“

    沧月:”一直在挑衅我!“

    ”最后还得是因为琉星是二人的团宠:沧月对琉星永远是照顾和包容,莉莉丝对琉星则是兄控和爱意。而琉星本人嘛:除了战斗时如魔君。平常这位其实还是很和蔼的!隔阂也好,争执也罢,都是慢慢磨过来的。说到底,只要心意是真的,愿意为了彼此退让、磨合,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比起末世里朝不保夕、连明天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能和在意的人守在一起,比什么都强。”

    一旁的沙也加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满是认同的温柔。她和杏分离了那么多年,被操控着互相伤害,才明白能守在亲人身边有多难得,自然懂冰冥话里的意思。比起虚无的名分与形式,实实在在的陪伴与守护,才是乱世里最珍贵的东西。

    通讯器那头的丽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听你这么一说,倒还挺让人羡慕的。这末世里,能有一个真心相待的人都难,更别说两个了。”

    冰冥脚下踩着积水往前走,靴底溅起细碎的水花,在塞拉菲娜撑开的微光屏障里漾开淡淡的涟漪。听到丽的话,他只是笑了笑,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碳核八角表盘,目光望向管道深处浓稠的黑暗,话题自然而然地转了向:“羡慕什么啊,他们能走到一起,前前后后熬了无数次生离死别,每一步都是踩着刀尖过来的。说起来,我还有个朋友,性子比琉星还轴,认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叫龙皓晨。”

    “龙皓晨?” 丽那边的键盘声又噼里啪啦响了起来,显然是下意识想在数据库里匹配这个名字,“听着像东方名字,又是别的世界的狠人?”

    “嗯,来自圣魔大陆。” 冰冥点点头,声音放轻了些,像是怕惊扰了那段浸着血与光的过往,“他是先天光明之子,先天内灵力九十七,后来神眷觉醒直接破了百,是骑士圣殿千年不遇的天才。年纪轻轻就组建了光之晨曦猎魔团,一群伙伴从最低阶的士级一路拼到帅级,闯险地、斩魔神,硬生生扛住了魔族南下的铁蹄,成了整个人类联盟的希望。”

    彩走在他身侧,双刀贴在腿侧,刀鞘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轻响。听到 “光明之子” 四个字时,她眉梢微微动了动。忌血族常年与黑暗、尸灵、血腥打交道,血脉本能地对纯粹的光明力量有些微妙的疏离,可她又忍不住好奇:“光明之子?是天生掌控光明力量的人?和我们忌血族…… 正好走在两个极端。”

    “说是相反也不尽然。” 冰冥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琥珀色的眼眸在微光里亮得温和,“力量本身没有对错,只看用在什么地方。他的光明力量用来守护疆土、护着同伴,就像你的刀术,看似杀伐凌厉、招招见血,底色也从来都是护着想护的人。皓晨这人看着温温和和,像个好说话的少年,真打起仗来比谁都拼,为了护着队友、护着他的采儿,连命都能直接豁出去。”

    “采儿?” 沙也加轻声接话,脚步放得更轻,生怕打断这段讲述,“是他很重要的人吗?”

    “是他的妻子,也是轮回圣女。” 冰冥的语气软了下来,眼前像是浮现出那对并肩立在风里的少年少女,白衣染血,眼神却比谁都坚定,“圣采儿,刺客圣殿的天才,先天轮回圣女体质。她从小就被当成灭魔武器培养,几岁大就经受残酷的试炼,先后失去过视觉、听觉,尝遍了常人没法想象的苦。直到遇见皓晨,她才慢慢像个真正的小姑娘,会笑会闹,会把软肋露出来,会为了一个人拼上所有。”

    他顿了顿,脚下绕过一块凸起的暗色岩石,管道里的阴风带着潮气吹过来,卷着淡淡的忌血腥气,让他瞬间想起永恒之长眠入口那股腐坏与亡灵交织的冷冽味道:“我对他们的态度倒是没有啥说的,皓晨是一个真正的贯彻了骑士精神的人!从始至终!采儿姐嘛,她倒是对皓晨的爱是从小时候他保护开始的!二人的纠缠是一生的锁链,可是二人却心甘情愿!“

    ”让我猜猜,接下来该出事了吧?“丽感觉故事不会一帆风顺的,”是皓晨出事了?“

    ”我再次遇见他们的时候,正是他们最难的时候。皓晨跟魔神皇硬碰硬,被对方的黑暗本源打穿了胸口,灵窍都被侵蚀了,灵魂一点点溃散,普通的治愈魔法碰上去就被吞噬,根本没用。采儿带着他闯永恒之长眠,想找死灵圣法神伊莱克斯的传承,用光系亡灵魔法中和黑暗能量,拼了命也要把皓晨救回来。”

    冰冥解释道,“当时情况特别急,皓晨的气息已经弱得几乎摸不到了,胸口的黑暗能量还在往天灵盖爬。采儿跪在永恒之长眠的黑岩入口,用自己的精血画亡灵召唤符文,指尖都磨破了,血顺着符文沟壑流得满地都是,想强行唤醒传承。光之晨曦的其他人都守在旁边,林鑫攥着法杖指尖发白,王原原的巨盾都快被捏变形了,司马仙拼了命地念治愈咒文,陈樱儿的召唤兽都耗得脱了力,一群人红着眼,却什么实质的忙都帮不上。我当时带着赤瞳和黑瞳,本来是回圣魔大陆去找皓晨的,结果刚好赶上了这种事!“

    说到这里,他忽然笑了一声,语气里多了点鲜活的雀跃:“本来我都准备出手了,结果半路杀出来个更有意思的人 —— 就是我要说的另一个朋友,路小遗。”

    “路小遗?” 丽又开始飞速敲键盘,翻遍了东京所有幸存者名录、猎人榜单,甚至连分家的秘密档案都扒了一遍,愣是没找到半条和这个名字相关的记录,忍不住好奇追问,“又是哪个大佬?我库里连个同名的都搜不到,听名字倒是像东方修真那边的?”

    “还真让你猜对了,就是修真位面的。” 冰冥颔首,脚步不停,腕表的红光扫过前方岔路口,自动规划出最优路线,“认识挺多年了,他平时看着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天天揣着个酒壶到处晃,走到哪喝到哪,一副万事不上心的散漫样子,实则心思比谁都细,一手炼宝和布阵的本事出神入化!”

    冰冥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的崇拜几乎藏不住,和刚才聊琉星时的熟稔调侃不同,提起路小遗,他整个人都像少年人追仰慕已久的偶像似的,带着股按捺不住的鲜活劲儿,“他是大龟甲术的传人,玄武大神的后裔,能直接操控命运法则的人!我以前就听过他的故事,从匠镇人人喊打的‘十害之首’,一路逆袭成神族族长,硬生生把所有人眼里的‘不可能’活成了传奇,我老早就想见他真人了,没想到能在永恒之长眠门口撞上,当时我都懵了。”

    沙也加看着他突然亮起来的侧脸,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眼底漾开淡淡的温柔:“听起来,是你很敬佩的人。”

    “那必须的!” 冰冥拍了下掌心,脚步都不自觉快了半分,随即又放缓语速,慢慢讲起当时的场景。

    他讲得细致,连黑岩地面的冰凉质感、亡灵漩涡里翻涌的魂灵嘶吼、圣采儿垂落的发丝沾着血珠的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三只腐肉亡灵魔兽从阴影里窜出来的时候,林鑫的光箭撞上去直接被腐蚀成灰,王原原的巨盾被利爪划出三道深沟,光之晨曦众人节节败退的窘迫,他都讲得真切。彩和沙也加听得凝神,连通讯器那头的丽都忘了敲键盘,屏息听着。

    “就在那时候,空中突然闪过几道金色微光,是几颗比指甲盖还小的骰子虚影,泛着神族特有的金光,围着三只魔兽转了两圈。” 冰冥的语气带着赞叹,“砰砰砰三声闷响,第一只魔兽的头颅直接炸开,绿液腐肉溅了一地;第二只刚要跑,骰子钻进它胸腔,从里面直接炸得骨架都散了;第三只甚至没来得及嘶吼,就被碾成了一滩绿泥,落地就烧成了灰,连点腐臭味都没剩下。”

    “当时所有人都戒备起来,以为又是什么强敌,结果入口左侧的阴影像纸糊的似的层层裂开,先出来的是一头青色古木做的木牛。” 冰冥比划了一下大小,“那木牛不是凡木雕的,是泛着玉光的古木打造,木纹里嵌着金色光点,蹄子是暗金色矿石,踩在黑岩上连声音都没有,走过的地方魔气都自动退散了。牛背上铺着雪白的狐裘软垫,放着张楠木躺椅,路小遗就斜躺在上面,穿件月白色锦袍,袍角绣着暗金色龟甲纹,手里转着九颗晶莹剔透的金骰子。左边靠着孙绾绾,右边倚着孟青青,那排场那气场,跟下凡的神仙似的。”

    “孙绾绾?孟青青?” 丽的声音立刻插了进来,带着点八卦的兴致,“不会又是…… 两位?你这朋友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

    “绾绾是千机门的大小姐,傀儡术玩得出神入化;青青是青囊门传人,懂医术还会做机关。” 冰冥笑着解释,“她们两个从匠镇的时候就跟着路小遗,从被人追着打的落魄境地,到后来重建神族、坐镇一方,风风雨雨都一起走过来的,感情深着呢。”

    他接着往下讲。路小遗出场时那股 “小爷” 特有的嚣张劲儿,张口就嫌他们吵,说打扰自己找大龟甲术遗迹;孙绾绾温柔拉他衣袖,提醒他别惹麻烦;孟青青只扫了一眼,就精准看出龙皓晨气息微弱、性命垂危。然后自己上前搭话,一口叫破他的名字,路小遗还满脸警惕,以为是仇家找上门。

    “后来我就跟他数他的过往。” 冰冥越说越起劲,“我说我知道他小时候元脉不通,被全匠镇的人骂废物,是孟大强爷爷教他心眼盲雕术,让他在发丝上刻字练精度;知道他十六岁在后山砍柴被雷劈,反而觉醒了神族血脉,龟灵从后颈的龟甲胎记里钻出来;还知道他在昊天门用二级大龟甲术,掷出‘和’字骰定住百来号修真者,硬生生把绾绾和青青救了下来。”

    “我连他假死那段事都讲了 —— 苏云天把他的‘尸体’挂在昊天门城头示众,绾绾当着全门派弟子的面,用冰棱毁了自己的丹田,说路小遗死了,她的傀儡术从此封存;青青在青囊门听到消息,当场砸了丹炉,拿匕首往自己脸上划,就怕容貌引人生事,没法安心报仇。”

    彩听得心头微震。她见过末世里太多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戏码,也见惯了同族为了一点资源反目成仇,很难想象两个姑娘能为了一个人,做到毁丹田、毁容貌的地步。她下意识问:“那他…… 当时是什么反应?”

    “整个人都懵了。” 冰冥忍不住笑出声,“手里的骰子都掉了两颗,眼睛瞪得溜圆,问我怎么知道这么多。毕竟这些事除了他们三个,根本没人清楚。连龟灵都炸出来了,偷偷在他识海里喊,说试着推演我的命运,结果骰子刚发光就碎了,说我的命运线被三层力量裹着,大龟甲术都穿不透,让他千万别招惹我。”

    识海里,森卓洛斯懒洋洋地哼了一声,龙尾扫过堆满古籍的石台,语气带着惯有的倨傲:“那只小乌龟倒还有点眼力见。区区命运法则,也想窥探烬鳞三垣的闭环?当年玄武见了本座都要礼让三分,它这点微末道行,自然探不穿。”

    塞拉菲娜轻轻笑了笑,声线温柔得像飘落的星尘:“路小遗的心性其实很纯粹,虽然看着跳脱不羁,骨子里却最是仗义。不然也不会明明嘴上嫌麻烦,最后还是答应出手帮忙了。”

    冰冥在心里附和着,嘴上继续跟彩她们讲:“我当时特别激动,终于见到活的偶像了,上去就攥住他的手腕,跟他说我有多佩服他。我说当初就是听了他的故事,看着他从人人唾弃的废物逆袭成神族族长,我才下定决心,拼了命也要把赤瞳和黑瞳从原定的命运里拉出来。我还跟他说,想跟他拜把子当兄弟。”

    沙也加听得忍俊不禁,眸子里漾开浅浅的笑意:“那他当场就答应了?”

    “哪儿能啊,一开始还端着架子呢。” 冰冥笑着摇头,“说小爷交朋友可不是随便交的,得看对不对脾气。后来光之晨曦的人见他有真本事,‘噗通噗通’全都跪下求他帮忙,采儿抱着昏迷的皓晨,说愿意分一半轮回圣女的传承给他,只求能救皓晨一命。路小遗看着嘴硬,其实心软得很,加上绾绾和青青也在旁边劝,说龙皓晨是纯善之人,救了他说不定还能找到大龟甲术遗迹的线索,他就松口了。”

    彩垂下眼眸,长长的睫羽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管道里的积水映着微光,晃得她眼底的情绪明明灭灭。许久,她轻轻 “嗯” 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像卸下了一点压在心头多年的重量:“…… 真好。”

    “好什么呀,他那人毛病也不少。” 冰冥见她情绪沉郁,故意转了话头,笑着吐槽起来,“平时懒得出奇,能躺着绝不坐着,出门全靠木牛代步;嘴还贫,张口闭口‘小爷’,嚣张得不行;遇上好吃的就走不动道,尤其爱吃糖葫芦,为了串蜜枣糖葫芦,能跟市井小孩抢半天,一点神族族长的架子都没有。”

    通讯器那头的丽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听你这么说,倒不像什么高高在上的神族族长,像个没长大的皮小子。”

    “本来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 冰冥耸耸肩,“只是肩上扛的东西多,看着老成罢了。真熟了就知道,人特别仗义,你对他一分好,他能掏心掏肺还你十分。当时救皓晨的时候,他明明嘴上说着太麻烦、太亏了,实则掷骰子的时候指尖都绷紧了,就怕出个‘衰’字耽误事。”

    管道深处的风卷着浓郁的忌血腥气扑面而来,带着咲独有的、偏执又凛冽的气息。冰冥看着彩,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认真:“刚才跟你们说这些,不是为了讲别人的故事。琉星也好,皓晨也好,路小遗也好,他们都曾被命运按在泥里,都曾看着最重要的人身处险境却无能为力。可他们最后都闯过来了。”

    “彩,你和咲的事,也一样。”

    “没有什么注定的骨肉相残,没有什么解不开的死局。今天我们就去把话说开,把所有真相都摆到她面前。她能想通最好,想不通……”

    冰冥顿了顿,指尖的熵焓烬曦燧微微泛起灰与金的双色微光,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我也会帮你,把她从仇恨里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