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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但是我只是一个开车的 第458章 姐妹之战

    话音未落,咲的身形已然化作一道猩红残影,贴着地面疾冲而来!大太刀被她双手抡起,带着千钧之力自上而下狠狠劈落,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狂暴的忌血煞气顺着刀身喷涌而出,在半空凝成一道数米长的血色刀芒,直劈彩的面门!

    这一刀又快又狠,裹挟着少女积压十余年的怨恨与忌血本源的狂暴力量,刀风未至,凌厉的风压已经吹得彩额前的碎发紧贴脸颊。

    彩瞳孔微缩,脚下步伐瞬息变幻,身形向左侧轻盈旋身闪避的同时,腰间双刀瞬间出鞘!

    铮 —— 铮 ——

    两道清冽的刀鸣接连响起,一长一短两柄武士刀被她稳稳握在掌心,刀身映着跳动的烛火,泛着冷冽的寒光。她没有正面硬接这狂暴的一刀,而是借着旋身的力道,双刀刀背精准贴住大太刀的刀脊,顺着劈落的力道轻轻一卸一引!

    滋啦 ——

    金属剧烈摩擦的刺耳声响炸开,火星顺着刀身四溅开来。咲只觉得手上一滑,原本势大力沉的劈砍竟被生生带偏了方向,巨大的力道落空,狠狠砸在地面上!

    轰隆 ——!

    坚硬的石质地面被一刀劈出数米长的深沟,龟裂的纹路向四周疯狂蔓延,沟底的岩层瞬间被忌血腐蚀得滋滋冒烟,暗褐色的废液顺着沟壑缓缓流淌,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一击落空,咲丝毫没有停顿,手腕猛地翻转,大太刀贴着地面横扫而出,带起一道弧形的血色刀浪,贴着地面削向彩的双腿,攻势衔接得密不透风,完全不给人喘息的余地。

    彩足尖点地,身形轻盈向后纵跃,足尖在刀浪上方堪堪掠过,裙摆被刀风扫过,瞬间被腐蚀出细碎的破洞。她落在血池边缘的石柱旁,双刀横在身前,呼吸依旧平稳,只是心底的钝痛越来越重。

    这就是她的妹妹。

    是小时候跟在她身后,奶声奶气喊着 “姐姐”,摔疼了也咬着唇不哭,只攥着她衣角蹭眼泪的小丫头。

    如今却握着能轻易劈碎岩层的太刀,招招致命,只想取她性命。

    “躲什么?!” 咲见她一味闪避,心底的怒火更盛,忌血纹路爬得更深,连耳后都浮现出细密的红纹,“怎么?本家的嫡长女,就只会躲吗?!”

    她嘶吼着再次冲上来,大太刀在她手中舞得密不透风,横斩、竖劈、突刺、撩扫,每一招都倾尽全身力气,刀风裹挟着浓郁的忌血腐蚀之气,将彩周身的闪避空间一点点压缩。祭坛之内,刀光纵横,金属交击声连绵不绝,火星一次次在两人之间炸开,映得两张相似的脸庞明明灭灭。

    彩始终守多攻少,双刀格挡得精准又克制,刀刃从不往咲的要害处递,每每遇上破绽,也只是用刀背卸力,不肯伤她半分。可咲的攻势越来越狂暴,忌血暴走的迹象越来越明显,力量也随着情绪的激动节节攀升,到后来,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彩手腕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你为什么不还手?!” 又是一记硬碰硬的格挡,咲看着彩始终平静悲哀的眼眸,心底的烦躁与恨意几乎要炸开,“是看不起我吗?觉得我这个分家的女儿,不配做你的对手?!”

    “咲,你冷静一点。” 彩借着后退的间隙沉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疲惫,“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母亲的死 ——”

    “住口!” 咲猛地打断她,眼眶通红,忌血煞气瞬间暴涨数倍,“你不配提妈妈!你和那个混蛋父亲一样,都只会用谎言骗我!艾娃大人都告诉我了,是你们为了本家的狗屁规矩,逼死了妈妈!是你们害她到死都没能瞑目!”

    她猛地将大太刀插在身侧地面,双拳骤然握紧,指节咔咔作响。原本握刀的双手覆上了一层坚硬的血色角质层,指关节处凸起锋利的骨刃,周身的气息比持刀时更加狂暴 —— 她竟是直接舍弃了太刀,切换成了近身肉搏的拳斗模式!

    “我今天就要打碎你的骨头,挖出你的心脏,亲手把妈妈救回来!” 咲低吼一声,脚下猛地发力,地面瞬间龟裂出蛛网纹路,她的身形比持刀时更快,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直直撞向彩,右拳裹挟着破空之声,狠狠砸向彩的面门!

    彩没想到她会突然弃刀换拳,仓促之间只能双臂交叉格挡在身前!

    嘭 ——!

    沉闷的巨响震得整个祭坛都微微发颤。

    彩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双臂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滑出数米远,作战靴在石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痕迹,双臂肌肉酸痛得几乎失去知觉,喉间涌上一丝淡淡的腥甜。

    她咬了咬牙,将血气咽了回去,抬眼看向不远处喘着粗气的少女。

    咲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血纹红得快要滴血,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显然忌血暴走已经到了临界点。她看着彩被自己一拳逼退,脸上露出一抹病态的快意,随即又被更深的怨恨覆盖:“怎么?这就撑不住了?本家的天才,也不过如此!”

    彩缓缓放下手臂,指尖轻轻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双刀依旧稳稳握在掌心。她看着少女偏执疯狂的模样,心底又疼又涩,轻声开口:“艾娃在骗你。她才是杀害母亲的真凶,她只是想利用你,让我们姐妹相残。”

    “你胡说!” 咲像是被踩到了痛处,再次嘶吼着冲上来,拳腿齐出,招式狠辣刁钻,招招直奔要害,“艾娃大人是唯一愿意帮我的人!她答应我,只要用你的心脏献祭,就能让妈妈活过来!我不会信你的鬼话!”

    拳风带着刺鼻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彩只能不断闪避、格挡,少女的拳头带着极强的腐蚀性,擦到一点就能在作战服上蚀出破洞。她一边应对着密不透风的攻势,一边试图解释:“复活秘术根本就是骗局,用忌血心脏献祭,复活的根本不是活人,是没有意识、只会杀戮的尸灵!你想让妈妈变成那样的怪物吗?!”

    “我不管!” 咲一拳砸在石柱上,半米粗的石柱瞬间轰然碎裂,碎石四溅,“就算变成怪物,只要妈妈能回来,就算让我堕入地狱我也愿意!”

    她猛地侧身回旋,一记横扫踢重重踹向彩的腰侧,腿风带着呼啸的破空声,力道重得能踢碎合金。

    彩不得已只能侧身闪避,可这一次咲像是预判了她的闪避方向,左手成爪,指尖弹出锋利的血色骨刺,顺着她闪避的方向狠狠抓下!

    嗤啦 ——

    布料撕裂的声响清晰传来。

    彩的左臂作战服被狠狠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锋利的骨刺擦着肌肤掠过,带起一道浅浅的血痕。忌血的腐蚀性瞬间蔓延开来,伤口周围的肌肤泛起不正常的红肿,刺痛感顺着神经直达大脑。

    她闷哼一声,向后退开数步,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眉头微微蹙起。

    而咲看着她手臂上渗出来的血,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鼻尖动了动,眼底的猩红瞬间浓郁到极致,周身的忌血煞气如同实质般翻涌起来。

    “血…… 是你的血……” 她喃喃自语,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像是被唤醒了嗜血本能的野兽,“新鲜的嫡系忌血…… 挖出来…… 挖出你的心脏…… 妈妈就能回来了……”

    她彻底失去了最后的理智,整个人进入了半暴走状态,身形快得只剩下一道猩红残影,拳爪交替,攻势比之前狂暴数倍,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搏命打法。

    彩渐渐有些支撑不住。

    她本就因为之前和胧对峙、血脉暴走消耗了不少心力,此刻又处处留手,不肯伤及咲的本源,面对彻底暴走、毫无顾忌的妹妹,闪避的空间越来越小,身上的伤口也渐渐多了起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握着双刀的指尖微微发颤。

    可即便如此,她刀刃的方向,始终没有对准过咲的要害。

    她想起父亲胧在地下祭坛说的话,想起沙也加说的 “至亲对立的身不由己”,想起冰冥说的 “宿命是用来打破的”。

    眼前这个疯狂嘶吼的少女,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是和她流着相同血液的至亲。

    她怎么舍得,对她拔刀相向。

    “咲!你听我说!爸爸妈妈不希望我们厮杀!”

    彩的声音穿透呼啸的刀风,带着压抑的颤抖与恳切,双刀在身前交叉成盾,硬生生架住咲劈落的大太刀。金属交击的巨响震得整座祭坛嗡嗡作响,烛火疯狂摇曳,几乎要被四溢的气浪吹灭。

    “吵死了!不准你提妈妈!”

    咲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琥珀色的眼眸彻底被猩红的忌血戾气吞没,额角、脖颈、手腕的血色纹路虬结凸起,如同赤色虫豸在皮肤下疯狂蠕动。她猛地抽回太刀,手腕翻转间挽出三道血色刀花,脚下踏着狂暴的步伐再度欺近,刀势比之前更狠、更急、更不留余地,每一击都朝着彩的要害而去,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这场战斗本就该持续到我们当中一人丧命!而我会杀了你!仅此而已!挖出你的心脏,让妈妈重新回到我身边!”

    叮 —— 叮 —— 叮 ——

    密集的金属碰撞声连成一片,火星在两人之间四溅开来。彩被逼得步步后退,作战靴在石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划痕,虎口被震得发麻,渗出血丝。她知道再一味退让只会让咲更加偏执,深吸一口气后,眼底的悲悯骤然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忌血本家嫡长女的凌厉与坚定。

    “你错了。”

    彩沉声开口,双刀骤然发力,借着碰撞的反作用力向后纵跃数米,身形在空中轻盈旋身。双刀在她手中划出两道完美的圆弧,刀身映着烛火,泛出冷冽的寒光。落地的瞬间,她周身的气息彻底变了 —— 不再是处处留手的克制,而是真正开启了本家剑术的攻防姿态,步伐沉稳,刀势凛冽,却依旧守住了底线,刀刃始终避开致命方位。

    “笨蛋!我们根本不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密闭的祭坛之中。

    咲前冲的身形猛地一滞,挥到半空的大太刀骤然顿住,刀尖悬在离彩肩头不足半尺的地方,带起的劲风掀得彩额前碎发贴在脸颊上。她脸上的狂暴之色僵了一瞬,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茫然与错愕,下意识地反问,声音都变了调:“什么?”

    “我们是彻彻底底的亲姐妹。”

    彩握着双刀的指尖微微收紧,刀身缓缓垂下,不再摆出完全的戒备姿态。她抬眸直视着咲,淡褐色的眼眸里盛满了认真与沉痛,一字一顿,清晰有力地砸在咲的心上:“同一个父亲,同一个母亲。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姐妹,从来都没有什么侧室、没有什么分家血脉,从始至终,我们都是骨血相融的至亲。”

    “你胡说!”

    咲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神经,瞬间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嘶吼出声。她猛地后退一步,大太刀横在身前,刀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偏执的苍白与怨毒,“艾娃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你是那个混蛋老爸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的野种!就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的存在!我和妈妈才会被抛弃!才会过得那么苦!”

    “你就和那个负心汉老爸一样!都嫌弃我和妈妈碍事!都觉得我们是拖累!”

    她越说越激动,胸腔剧烈起伏,周身的忌血煞气翻涌得愈发厉害,血雾顺着她的呼吸吞吐,在身侧凝成淡淡的血色气旋。童年记忆里那些孤单的日夜、母亲病重时的无助、旁人的指指点点,此刻尽数翻涌上来,和艾娃灌输的 “真相” 死死纠缠在一起,化作更汹涌的恨意。

    “别说傻话了。” 彩轻轻摇头,眼底掠过深深的心疼,语气却愈发坚定,“你只是被艾娃操控了而已。那女人早就看穿了你内心最脆弱的地方,她利用你对母亲的思念、对父亲的怨恨,把你当成挑拨离间、覆灭本家的棋子!别再让她为所欲为了!”

    “那又怎样?” 咲嗤笑一声,笑容刻薄又凄厉,眼角甚至因为情绪过激而泛起红意,“比起相信你们这些抛弃我们的人,还不如相信艾娃大人更实在!至少她答应我,只要用你的心脏献祭,就能让妈妈活过来!至少她给了我希望!”

    话音未落,她再度爆发出狂暴的攻势。这一次,她不再单纯依赖太刀的劈砍,左手成拳,指节覆上坚硬的血色角质,拳刀交替,招式狠辣刁钻,完全是搏命的打法。大太刀横扫封锁闪避路线,左拳带着破空之势直击彩的心口,拳风裹挟着浓郁的忌血腐蚀之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泛起细微的扭曲。

    彩只得再度提刀迎战。

    双刀在她手中舞得密不透风,长刀格挡太刀的横扫,短刀斜撩卸去拳势,身形辗转腾挪之间,尽是胧亲传的正统剑术。招式同源,路数相近,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在和另一个自己对决,熟悉得让人心头发涩。

    嘭 ——

    又一记精准的刀背卸力狠狠撞在咲的肩窝,少女本就虚浮的步伐瞬间大乱,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踉跄跌出数米远,靴底在布满血痂的石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最终重重撞在祭坛边缘的石柱上才堪堪停住。

    “咳咳……”

    咲捂着肩头剧烈咳嗽,指缝间溢出淡淡的血色。忌血暴走带来的力量反噬顺着经络疯狂窜动,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般疼得发麻,双臂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连握刀的力气都快要散掉。她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不甘、愤怒与屈辱,泪水混着血沫从眼角滑落,在布满血色纹路的脸颊上冲出两道苍白的印子。

    “可恶…… 可恶可恶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