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689章 姜维邓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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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马岱从潼关赶回了洛阳。他穿着一身黑色铁甲，面容冷峻，肩上还带着赶路的尘土。他在州牧府正堂里见到了陈功，把潼关的防务情况简要汇报了一遍。
“潼关的守军已经换防完毕，庞德将军接替了防务。凉州那边的骑兵整编也完成了，第一批三千骑兵已经在洛阳北面扎营。剩下的七千骑兵还在凉州，等粮草到位之后再调过来。”
“好。”陈功从案下取出一卷地图，展开铺在案上。那是一幅司州到凉州的官道路线图，上面用炭笔标注了沿途的县城、驿站、渡口和山口。他在图上点了几个位置：“马岱，我想修一条路。从洛阳出发，经长安、过陈仓、走陇西，一直通到武威郡。路修好之后，从洛阳到凉州的距离就缩短了将近一半。商队可以走，军队也可以走。”
马岱看着那幅地图沉默了一下：“主公，这条路有一千多里，中间要翻山越岭，还有好几条河。修路的工程量很大。”
“我知道。但我想先修一段——从洛阳到长安这一段。这一段路大部分沿着渭水河谷走，地势比较平坦，工程量相对小一些。如果能修好这一段，从洛阳到长安的通行时间就能从现在的七天缩短到三天。”
“水泥从哪里来？”
“从徐州和兖州调拨。第一批两万袋水泥已经在路上了，半个月后到洛阳。工匠和民夫从司州和豫州招募，先修洛阳到长安这一段。等这一段修好了，再往西延伸到陈仓和陇西。一步一步来，不急。”
“末将明白了。那末将明天就去长安，把沿线的地形先勘探一遍，看看哪些路段需要架桥、哪些路段需要开山。”
“好。你带几个人去，注意安全。长安虽然在我们手里，但关中还有些散兵游勇，不要走太偏的路。”
“是。”
马岱转身走了出去。陈功一个人坐在堂里，把地图收起来。他在想一件事——凉州是他刚收复的地盘，那里的百姓过了太久的苦日子，需要尽快改善他们的生活。
修路是第一步。路通了，商队就能进来，货物就能流通，粮食和布匹就能运到凉州，凉州的马匹和皮毛也能运出来。百姓有了生计，民心就会慢慢归附。等路修好了，他还要在凉州办学、建医院、减税免赋。这些东西他在徐州和青州已经做了三年多，驾轻就熟。
但凉州离洛阳太远，他不可能亲自去盯着。他需要派一个既能打仗又能治理民政的人去凉州坐镇。庞德已经去了潼关，马岱还在洛阳。张鲁在宜阳管粮道。凉州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人。
他正想着，李狗儿从廊下走过来：“主公，洛阳军校的选址定下来了。审配先生派人送了图纸过来，请主公过目。”
陈功接过图纸展开。洛阳军校的选址在洛阳城南的一片空地上，面积比徐州军校大了一圈，规划了教学楼、训练场、宿舍、食堂、马厩、兵器库和一座能容纳五百人的讲堂。图纸上还标注了施工顺序和工期安排。
“回去告诉审配先生，就按这个方案建。第一期先建教学楼、宿舍和训练场，第二期建讲堂、马厩和兵器库。食堂先搭临时棚子，等第一期完工之后再建正式的。工期三个月，明年开春之前必须完工。”
“是。”
李狗儿接过图纸快步走了出去。陈功站起来走到院门口，看着洛阳城的暮色。城墙上正在收工，工匠们从脚手架上下来，扛着工具往营地走。街上的商贩也开始收摊了，几个卖吃食的摊子正在撤架子，把剩下的吃食装进担子里。
远处的皇宫遗址上，清理工作还在继续，几十个人还在搬运碎石，火光在暮色中一明一暗地晃动着。
洛阳城正在一点一点地恢复。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屋里。
许昌，军校。
姜维到达许昌的时候，已经是深秋了。他跟他娘坐了五天马车，从洛阳一路颠簸到许昌，路上换了三次车，住了两个驿站。他娘累得够呛，但姜维一路上都没有合眼。他一直在看路边的地形，看田野里的庄稼，看路边村庄的布局，看官道上的车马往来。到了许昌城门口的时候，他已经把沿途的地形大致记在了脑子里。
许昌军校的大门比他想象的更气派。青砖灰瓦的门楼，门楣上挂着“许昌军校”的匾额，笔力遒劲。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哨兵，腰板挺得笔直。姜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审配在正堂里等着他。他看了一眼这个瘦削的少年，又看了一眼他身后跟着的妇人，点了点头：“姜维，从今天起你就是许昌军校第三期甲班的学员。你娘安排在后勤处做事，住在军校后面的家属区。你的宿舍在甲班三楼东面第二间，同屋的还有一个叫邓艾的学员，比你早到两天。”
“邓艾？”姜维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对，从南阳来的。你们两个都是凉州和荆州方向选拔出来的，所以放在同一个班。进去之后好好相处，互相学习。”
姜维点了点头，转身看了他娘一眼。他母亲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包袱，眼眶有些发红。姜维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包袱，低声说了一句：“娘，你先去住处收拾一下，我去宿舍看看。”
“好。你好好学，别惦记我。”
姜维点了点头，转身跟着审配的侍从朝宿舍楼走去。他走上三楼，推开东面第二间宿舍的门，看到里面有两张床、两张桌子、两个柜子。靠窗的那张床上坐着一个少年，比他矮半个头，瘦瘦小小的，穿着一件干净的灰色作训服，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正在桌子上画着什么。
那个少年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了姜维一眼，然后咧嘴笑了一下：“你就是姜维？审配先生跟我说过，说你是从凉州来的，会击剑。我叫邓艾，从南阳来的。我家穷，以前给人放牛，但我喜欢看地形图。你看，我正在画许昌周围的地形。”
邓艾把桌子上的树枝移开，露出下面一张用炭笔画的地形草图。图上的线条虽然潦草，但主要的山脉、河流、官道和城池都画得清清楚楚。姜维凑过去看了一眼，沉默了一下：“你这画的是许昌？”
“对。我从城门口一路走到军校，把沿途的地形都记下来了。你看，这里是北面的河，这里是西面的山，这里是我们军校的位置。”
姜维看着那幅草图，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他在邓艾对面坐下，从包袱里取出一根树枝，在草图的空白处画了一条线：“这里是官道往东走的方向，你画得太短了。官道一直通到徐州，中间要经过豫州和兖州。”
“你去过兖州？”
“没去过。但我看过地图。”
邓艾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把自己的树枝收起来，凑到姜维旁边，看着他在草图上添了几笔。两个少年趴在桌子上，一个画一个看，偶尔争论几句，偶尔一起沉默着琢磨。窗外的梧桐叶正在飘落，一片接一片地落在窗台上，又被风吹到楼下。
军校的院子里传来操练的号令声和整齐的脚步声。新一期的学员正在操场上列队训练，口号声穿过梧桐树的枝丫，传到三楼宿舍的窗户里。姜维和邓艾没有去操场，他们坐在宿舍里，对着那幅潦草的地形草图，一笔一笔地推敲着山川河流的走向。
“潼关的守军已经换防完毕，庞德将军接替了防务。凉州那边的骑兵整编也完成了，第一批三千骑兵已经在洛阳北面扎营。剩下的七千骑兵还在凉州，等粮草到位之后再调过来。”
“好。”陈功从案下取出一卷地图，展开铺在案上。那是一幅司州到凉州的官道路线图，上面用炭笔标注了沿途的县城、驿站、渡口和山口。他在图上点了几个位置：“马岱，我想修一条路。从洛阳出发，经长安、过陈仓、走陇西，一直通到武威郡。路修好之后，从洛阳到凉州的距离就缩短了将近一半。商队可以走，军队也可以走。”
马岱看着那幅地图沉默了一下：“主公，这条路有一千多里，中间要翻山越岭，还有好几条河。修路的工程量很大。”
“我知道。但我想先修一段——从洛阳到长安这一段。这一段路大部分沿着渭水河谷走，地势比较平坦，工程量相对小一些。如果能修好这一段，从洛阳到长安的通行时间就能从现在的七天缩短到三天。”
“水泥从哪里来？”
“从徐州和兖州调拨。第一批两万袋水泥已经在路上了，半个月后到洛阳。工匠和民夫从司州和豫州招募，先修洛阳到长安这一段。等这一段修好了，再往西延伸到陈仓和陇西。一步一步来，不急。”
“末将明白了。那末将明天就去长安，把沿线的地形先勘探一遍，看看哪些路段需要架桥、哪些路段需要开山。”
“好。你带几个人去，注意安全。长安虽然在我们手里，但关中还有些散兵游勇，不要走太偏的路。”
“是。”
马岱转身走了出去。陈功一个人坐在堂里，把地图收起来。他在想一件事——凉州是他刚收复的地盘，那里的百姓过了太久的苦日子，需要尽快改善他们的生活。
修路是第一步。路通了，商队就能进来，货物就能流通，粮食和布匹就能运到凉州，凉州的马匹和皮毛也能运出来。百姓有了生计，民心就会慢慢归附。等路修好了，他还要在凉州办学、建医院、减税免赋。这些东西他在徐州和青州已经做了三年多，驾轻就熟。
但凉州离洛阳太远，他不可能亲自去盯着。他需要派一个既能打仗又能治理民政的人去凉州坐镇。庞德已经去了潼关，马岱还在洛阳。张鲁在宜阳管粮道。凉州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人。
他正想着，李狗儿从廊下走过来：“主公，洛阳军校的选址定下来了。审配先生派人送了图纸过来，请主公过目。”
陈功接过图纸展开。洛阳军校的选址在洛阳城南的一片空地上，面积比徐州军校大了一圈，规划了教学楼、训练场、宿舍、食堂、马厩、兵器库和一座能容纳五百人的讲堂。图纸上还标注了施工顺序和工期安排。
“回去告诉审配先生，就按这个方案建。第一期先建教学楼、宿舍和训练场，第二期建讲堂、马厩和兵器库。食堂先搭临时棚子，等第一期完工之后再建正式的。工期三个月，明年开春之前必须完工。”
“是。”
李狗儿接过图纸快步走了出去。陈功站起来走到院门口，看着洛阳城的暮色。城墙上正在收工，工匠们从脚手架上下来，扛着工具往营地走。街上的商贩也开始收摊了，几个卖吃食的摊子正在撤架子，把剩下的吃食装进担子里。
远处的皇宫遗址上，清理工作还在继续，几十个人还在搬运碎石，火光在暮色中一明一暗地晃动着。
洛阳城正在一点一点地恢复。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屋里。
许昌，军校。
姜维到达许昌的时候，已经是深秋了。他跟他娘坐了五天马车，从洛阳一路颠簸到许昌，路上换了三次车，住了两个驿站。他娘累得够呛，但姜维一路上都没有合眼。他一直在看路边的地形，看田野里的庄稼，看路边村庄的布局，看官道上的车马往来。到了许昌城门口的时候，他已经把沿途的地形大致记在了脑子里。
许昌军校的大门比他想象的更气派。青砖灰瓦的门楼，门楣上挂着“许昌军校”的匾额，笔力遒劲。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哨兵，腰板挺得笔直。姜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审配在正堂里等着他。他看了一眼这个瘦削的少年，又看了一眼他身后跟着的妇人，点了点头：“姜维，从今天起你就是许昌军校第三期甲班的学员。你娘安排在后勤处做事，住在军校后面的家属区。你的宿舍在甲班三楼东面第二间，同屋的还有一个叫邓艾的学员，比你早到两天。”
“邓艾？”姜维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对，从南阳来的。你们两个都是凉州和荆州方向选拔出来的，所以放在同一个班。进去之后好好相处，互相学习。”
姜维点了点头，转身看了他娘一眼。他母亲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包袱，眼眶有些发红。姜维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包袱，低声说了一句：“娘，你先去住处收拾一下，我去宿舍看看。”
“好。你好好学，别惦记我。”
姜维点了点头，转身跟着审配的侍从朝宿舍楼走去。他走上三楼，推开东面第二间宿舍的门，看到里面有两张床、两张桌子、两个柜子。靠窗的那张床上坐着一个少年，比他矮半个头，瘦瘦小小的，穿着一件干净的灰色作训服，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正在桌子上画着什么。
那个少年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了姜维一眼，然后咧嘴笑了一下：“你就是姜维？审配先生跟我说过，说你是从凉州来的，会击剑。我叫邓艾，从南阳来的。我家穷，以前给人放牛，但我喜欢看地形图。你看，我正在画许昌周围的地形。”
邓艾把桌子上的树枝移开，露出下面一张用炭笔画的地形草图。图上的线条虽然潦草，但主要的山脉、河流、官道和城池都画得清清楚楚。姜维凑过去看了一眼，沉默了一下：“你这画的是许昌？”
“对。我从城门口一路走到军校，把沿途的地形都记下来了。你看，这里是北面的河，这里是西面的山，这里是我们军校的位置。”
姜维看着那幅草图，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他在邓艾对面坐下，从包袱里取出一根树枝，在草图的空白处画了一条线：“这里是官道往东走的方向，你画得太短了。官道一直通到徐州，中间要经过豫州和兖州。”
“你去过兖州？”
“没去过。但我看过地图。”
邓艾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把自己的树枝收起来，凑到姜维旁边，看着他在草图上添了几笔。两个少年趴在桌子上，一个画一个看，偶尔争论几句，偶尔一起沉默着琢磨。窗外的梧桐叶正在飘落，一片接一片地落在窗台上，又被风吹到楼下。
军校的院子里传来操练的号令声和整齐的脚步声。新一期的学员正在操场上列队训练，口号声穿过梧桐树的枝丫，传到三楼宿舍的窗户里。姜维和邓艾没有去操场，他们坐在宿舍里，对着那幅潦草的地形草图，一笔一笔地推敲着山川河流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