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694章 封官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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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城外，关羽大营。
许攸坐在帐中，面前摊着那封从襄阳城里送来的文书，手指搭在案沿上，已经有一会儿没动了。文书上写的内容他已经看了三遍——封关羽为荆州兵马大都督，张飞为副都督，都督府设在江夏附近，荆州粮草减两成。每看一遍，他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一分。
徐庶从帐外走进来，手里也拿着一份抄录的文书，在许攸对面坐下：“许先生，你也收到了？”
“收到了。刘琦封关将军为大都督，张将军为副都督，都督府设在江夏附近。听起来是升官，实际上是把我们钉死在荆州。”
“都督府设在江夏附近，离襄阳五百多里。关将军和张将军的人马都在襄阳和南郡一带，如果把都督府搬到江夏附近，指挥系统就要全部重新搭建。光是调令传递就要多走好几天的路。”徐庶把文书放在案上，“而且粮草减两成。荆州今年的收成虽然没有往年好，但也不至于差到要减两成的地步。刘琦是故意的。”
“他在卡我们的脖子。”
“对。他在逼我们做选择——要么接受都督府和减粮，被他拿捏。要么翻脸，被他扣上反叛的帽子。不管我们怎么选，他都有后手。”
许攸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徐先生，你觉得刘琦背后有没有人？”
“有。马良从益州回来了，说是替主公安抚刘琦。但马良是荆州人，又是刘表的老部下，他跟刘琦说话的时候，立场不会完全站在主公这边。而且蒯越最近跟刘琦走得很近，蒯越这个人一直不太服主公。”
“所以刘琦是受了蒯越和马良的影响，觉得可以借这个机会收回荆州的实权？”
“对。刘琦当了两年多荆州牧，但实权一直在主公手里。他不甘心。现在江夏丢了，他手里能用的牌更少了，所以他只能铤而走险。”
许攸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营地。士兵们正在操练，口号声在冬日的寒风中回荡着。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放下帘子走回案前坐下：“徐先生，这件事我们不能自己做主。必须让主公知道荆州发生了什么。如果刘琦继续这样下去，荆州的局面会失控。”
“我这就给主公写信。把刘琦的调令、粮草减两成、马良和蒯越的动向，全部写清楚。让主公尽快来荆州一趟。”
“主公来荆州？”许攸沉默了一下，“主公在益州，如果来荆州，益州的事务交给谁？”
“益州有司马懿和魏延，短期内不会出问题。但如果主公不来，刘琦就会继续在背后搞小动作。等他拉拢了荆州的世族，把各郡的太守换掉，我们就被动了。”
许攸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那就请主公来荆州。但信上要写清楚——主公来的时候不要带太多兵，免得刘琦以为我们要打他。带少量随从就行，把主要兵力留在益州。这样既能表示诚意，又能震慑刘琦。”
“好，我这就去写信。”
徐庶站起来要走，许攸又叫住他：“徐先生，还有一件事。关将军和张将军那边——你打算怎么跟他们说？”
“关将军沉稳，能沉得住气。张将军性子急，但只要我们跟他讲清楚利害，他会配合的。我待会儿去一趟张将军的营地，当面跟他说。”
“那我去见关将军。”
两人分头行动。许攸穿过营地走到关羽的帅帐外面，在门口站了一下，然后掀帘走了进去。关羽正坐在案前看舆图，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许攸的脸色，把舆图合上了。
“许先生，什么事？”
许攸把刘琦的调令和粮草减两成的消息说了一遍。关羽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刘琦这是在收权。”
“对。他封将军为大都督，但都督府设在江夏附近，离襄阳五百多里。将军如果搬过去，襄阳和南郡的防线就会脱节。如果不搬，就是抗命。粮草减两成，也是逼将军低头。”
“蒯越和马良在背后给他出主意。蒯越一直不太服大哥，觉得大哥占了荆州的地盘。马良虽然表面上是大哥的人，但他毕竟是荆州本地人，在刘琦和大哥之间，他会选择刘琦。”
“将军，属下的建议是——请主公亲自来一趟荆州。”
关羽沉默了片刻：“大哥来荆州？”
“对。主公来了之后，当面跟刘琦谈。把荆州的防务、粮草、兵权全部理清楚。如果刘琦愿意合作，就重新划定职权范围。如果他不愿意，主公就有理由把他调离荆州，换一个听话的人上来。”
关羽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那就请大哥来一趟。但大哥来的时候不能带太多兵，免得刘琦以为我们要打他。”
“属下已经跟徐先生说好了，信上会写清楚——请主公带少量随从来荆州，主要兵力留在益州。”
“信什么时候送出去？”
“今晚就送。走小路，避开襄阳的哨卡。”
成都，州牧府正堂。
刘备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封刚从荆州送来的急信。信是徐庶写的，字迹工整，但有几处墨迹洇开了，显然是写得急。刘备把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放下信纸，面色沉了下来。
“主公，刘琦在收权。封关羽为大都督，封张飞为副都督，都督府设在江夏附近，粮草减两成。这几招合在一起，就是把关羽和张飞从襄阳调走，同时卡住他们的粮草。等关羽和张飞撑不住的时候，就只能听他的。”
“蒯越在背后替他谋划。蒯越这个人，一直觉得大哥占了荆州的地盘。他不敢明着反对大哥，但暗地里给刘琦出主意。刘琦耳根子软，听了他的话，就觉得自己可以收回荆州的实权了。”
“主公，荆州不能丢。”司马懿把信放在案上，“荆州的局势一旦失控，我们在益州就会腹背受敌。陈功在北面盯着汉中，孙权在东面盯着江夏。如果荆州再出问题，我们三面受敌，就没有退路了。”
“所以我必须去荆州。”刘备站起来走到舆图前面，“三弟在江夏，二弟在襄阳，他们被刘琦卡住了粮草和兵权。如果我不去，刘琦就会继续收权。等他拉拢了荆州的世族，把各郡的太守换掉，二弟和三弟就真的被架空了。”
“主公打算带多少兵？”
“带五千人。带多了刘琦会以为我要打他。带少了又镇不住场面。五千人正好——既表示诚意，又能震慑。”
“谁跟主公去？”
“史涣跟我去。魏延和司马懿留在益州镇守。益州的事务交给你们两个人，一个管军，一个管民。”
“主公，益州刚刚安定，汉中方向还有陈功的威胁。如果主公带兵去荆州，陈功趁机打汉中怎么办？”
“所以让你留守。你在益州，陈功就不敢轻举妄动。刘辟守在汉中，如果汉中有变，你随时可以调兵增援。”
司马懿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主公放心，属下定会守住益州。”
“魏延，你协助司马懿守益州。如果陈功从汉中方向来犯，你带兵拦截。不要主动出击，守住就行。”
魏延抱拳：“末将领命。”
“史涣，你跟我去荆州。挑五千精兵，走水路从成都到江陵。不要走陆路，陆路太慢，而且容易走漏风声。”
“末将这就去准备。”
三人领命散去。刘备一个人坐在堂里，把徐庶的信又看了一遍。他在想一件事——从徐州到荆州，从荆州到益州，他跟刘琦之间的关系走了十几年。
刘琦开始的时候跟在他身后喊玄德叔，现在却要为了荆州的实权跟他翻脸。他不怪刘琦，换作是他，被架空了两年多也会不甘心。但他不能让荆州分裂。如果荆州分裂，陈功和孙权就会趁虚而入。他需要稳住荆州，至少在大局底定之前。
许攸坐在帐中，面前摊着那封从襄阳城里送来的文书，手指搭在案沿上，已经有一会儿没动了。文书上写的内容他已经看了三遍——封关羽为荆州兵马大都督，张飞为副都督，都督府设在江夏附近，荆州粮草减两成。每看一遍，他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一分。
徐庶从帐外走进来，手里也拿着一份抄录的文书，在许攸对面坐下：“许先生，你也收到了？”
“收到了。刘琦封关将军为大都督，张将军为副都督，都督府设在江夏附近。听起来是升官，实际上是把我们钉死在荆州。”
“都督府设在江夏附近，离襄阳五百多里。关将军和张将军的人马都在襄阳和南郡一带，如果把都督府搬到江夏附近，指挥系统就要全部重新搭建。光是调令传递就要多走好几天的路。”徐庶把文书放在案上，“而且粮草减两成。荆州今年的收成虽然没有往年好，但也不至于差到要减两成的地步。刘琦是故意的。”
“他在卡我们的脖子。”
“对。他在逼我们做选择——要么接受都督府和减粮，被他拿捏。要么翻脸，被他扣上反叛的帽子。不管我们怎么选，他都有后手。”
许攸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徐先生，你觉得刘琦背后有没有人？”
“有。马良从益州回来了，说是替主公安抚刘琦。但马良是荆州人，又是刘表的老部下，他跟刘琦说话的时候，立场不会完全站在主公这边。而且蒯越最近跟刘琦走得很近，蒯越这个人一直不太服主公。”
“所以刘琦是受了蒯越和马良的影响，觉得可以借这个机会收回荆州的实权？”
“对。刘琦当了两年多荆州牧，但实权一直在主公手里。他不甘心。现在江夏丢了，他手里能用的牌更少了，所以他只能铤而走险。”
许攸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营地。士兵们正在操练，口号声在冬日的寒风中回荡着。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放下帘子走回案前坐下：“徐先生，这件事我们不能自己做主。必须让主公知道荆州发生了什么。如果刘琦继续这样下去，荆州的局面会失控。”
“我这就给主公写信。把刘琦的调令、粮草减两成、马良和蒯越的动向，全部写清楚。让主公尽快来荆州一趟。”
“主公来荆州？”许攸沉默了一下，“主公在益州，如果来荆州，益州的事务交给谁？”
“益州有司马懿和魏延，短期内不会出问题。但如果主公不来，刘琦就会继续在背后搞小动作。等他拉拢了荆州的世族，把各郡的太守换掉，我们就被动了。”
许攸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那就请主公来荆州。但信上要写清楚——主公来的时候不要带太多兵，免得刘琦以为我们要打他。带少量随从就行，把主要兵力留在益州。这样既能表示诚意，又能震慑刘琦。”
“好，我这就去写信。”
徐庶站起来要走，许攸又叫住他：“徐先生，还有一件事。关将军和张将军那边——你打算怎么跟他们说？”
“关将军沉稳，能沉得住气。张将军性子急，但只要我们跟他讲清楚利害，他会配合的。我待会儿去一趟张将军的营地，当面跟他说。”
“那我去见关将军。”
两人分头行动。许攸穿过营地走到关羽的帅帐外面，在门口站了一下，然后掀帘走了进去。关羽正坐在案前看舆图，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许攸的脸色，把舆图合上了。
“许先生，什么事？”
许攸把刘琦的调令和粮草减两成的消息说了一遍。关羽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刘琦这是在收权。”
“对。他封将军为大都督，但都督府设在江夏附近，离襄阳五百多里。将军如果搬过去，襄阳和南郡的防线就会脱节。如果不搬，就是抗命。粮草减两成，也是逼将军低头。”
“蒯越和马良在背后给他出主意。蒯越一直不太服大哥，觉得大哥占了荆州的地盘。马良虽然表面上是大哥的人，但他毕竟是荆州本地人，在刘琦和大哥之间，他会选择刘琦。”
“将军，属下的建议是——请主公亲自来一趟荆州。”
关羽沉默了片刻：“大哥来荆州？”
“对。主公来了之后，当面跟刘琦谈。把荆州的防务、粮草、兵权全部理清楚。如果刘琦愿意合作，就重新划定职权范围。如果他不愿意，主公就有理由把他调离荆州，换一个听话的人上来。”
关羽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那就请大哥来一趟。但大哥来的时候不能带太多兵，免得刘琦以为我们要打他。”
“属下已经跟徐先生说好了，信上会写清楚——请主公带少量随从来荆州，主要兵力留在益州。”
“信什么时候送出去？”
“今晚就送。走小路，避开襄阳的哨卡。”
成都，州牧府正堂。
刘备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封刚从荆州送来的急信。信是徐庶写的，字迹工整，但有几处墨迹洇开了，显然是写得急。刘备把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放下信纸，面色沉了下来。
“主公，刘琦在收权。封关羽为大都督，封张飞为副都督，都督府设在江夏附近，粮草减两成。这几招合在一起，就是把关羽和张飞从襄阳调走，同时卡住他们的粮草。等关羽和张飞撑不住的时候，就只能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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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必须去荆州。”刘备站起来走到舆图前面，“三弟在江夏，二弟在襄阳，他们被刘琦卡住了粮草和兵权。如果我不去，刘琦就会继续收权。等他拉拢了荆州的世族，把各郡的太守换掉，二弟和三弟就真的被架空了。”
“主公打算带多少兵？”
“带五千人。带多了刘琦会以为我要打他。带少了又镇不住场面。五千人正好——既表示诚意，又能震慑。”
“谁跟主公去？”
“史涣跟我去。魏延和司马懿留在益州镇守。益州的事务交给你们两个人，一个管军，一个管民。”
“主公，益州刚刚安定，汉中方向还有陈功的威胁。如果主公带兵去荆州，陈功趁机打汉中怎么办？”
“所以让你留守。你在益州，陈功就不敢轻举妄动。刘辟守在汉中，如果汉中有变，你随时可以调兵增援。”
司马懿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主公放心，属下定会守住益州。”
“魏延，你协助司马懿守益州。如果陈功从汉中方向来犯，你带兵拦截。不要主动出击，守住就行。”
魏延抱拳：“末将领命。”
“史涣，你跟我去荆州。挑五千精兵，走水路从成都到江陵。不要走陆路，陆路太慢，而且容易走漏风声。”
“末将这就去准备。”
三人领命散去。刘备一个人坐在堂里，把徐庶的信又看了一遍。他在想一件事——从徐州到荆州，从荆州到益州，他跟刘琦之间的关系走了十几年。
刘琦开始的时候跟在他身后喊玄德叔，现在却要为了荆州的实权跟他翻脸。他不怪刘琦，换作是他，被架空了两年多也会不甘心。但他不能让荆州分裂。如果荆州分裂，陈功和孙权就会趁虚而入。他需要稳住荆州，至少在大局底定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