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693章 分化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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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州牧府正堂。
陈功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份已经写好的文书。文书不长，只有几行字——“建安十年正月，洛阳会盟。各州牧、各战区司令、各军团长，务必于腊月二十之前抵达洛阳。届时将有要事相商。事关重大，不得缺席。”
他把文书递给诸葛亮：“先生看看措辞行不行。”
诸葛亮接过去看了一遍，然后把文书放在案上：“主公，措辞没有问题，但属下建议加一句——可带随行人员，人数不限。这样各州的官员和将领能带上自己的亲信和幕僚，路上也安全一些。”
“好，加上。”陈功提笔在文书末尾添了一句，然后递给李狗儿，“抄十二份，八百里加急送去各州。徐州、青州、兖州、豫州、冀州、并州、幽州、司州，再加上许昌军校、邺城军校、徐州军校和凉州。”他顿了一下，“另外给马岱也送一份。他在长安修路，让他放下手上的事，腊月二十之前必须到洛阳。”
“是。”
李狗儿接过文书快步走了出去。陈功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诸葛亮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卷文书，正在写民国的制度框架。他写了几行字之后抬起头来：“主公，这次会盟——你打算什么时候宣布？”
“腊月二十八。那天是除夕前一天，各州的人应该都到了。到时候先开三天会，把民国的制度定下来。然后正月初一，正式宣布。”
“那称王的事呢？”
“同时宣布。大汉民国的第一任陈王。王号和国号一起出，让天下人都知道——我们不是要恢复旧王朝的规矩，而是要建立一个新的国家。”
诸葛亮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写他的文书。陈功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洛阳城。城墙上正在施工的最后一段即将合拢，工匠们在脚手架上忙碌着，新砌的城砖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暖色。远处的皇宫遗址方向，议事堂的骨架已经立起来了，木柱和横梁在阳光中投下规则的阴影。民议厅的进度更快一些，屋顶已经铺了一半，能看到工人们在上面走来走去。
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案前坐下。
幽州，州牧府。
逢纪从传令兵手里接过文书，展开看了一遍。他把文书放在案上，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几个官员：“主公要在洛阳会盟，各州牧和战区司令都要去。幽州这边——我走之后，政务交给你们，分工明确，不要互相扯皮。”
“属下明白。”
逢纪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正在落雪的院子。今年的冬天比往年来得早，才十二月初，已经下过两场雪了。院子里的梧桐树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上积着一层薄雪。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案前坐下：“给我备马，后天出发。”
“先生，主公定的日子是腊月二十，还有半个多月。”
“我知道。但洛阳那边的事多，我早点过去，能帮主公多做一些。”
邺城，军校。
沮授把文书看完之后放下，从案前站起来走到窗外。邺城也下雪了，雪花不大，但很密，把院子里的石桌和石凳都盖上了一层白。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案前坐下，拿起笔开始写留守安排。邺城是冀州的中心，他走之后需要一个有分量的人替他盯着冀州的防务和民政。
豫州，汝南。
贾诩把文书看完之后放在案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他在豫州坐镇已经大半年了，荆州方向的动向一直是他关注的焦点。这次去洛阳，他打算把荆州的详细情报也带上，供陈功参考。他相信陈功在会盟之后一定会跟他商量下一步的部署。
凉州，武威郡。
马岱收到文书的时候正在长安城外看修路的进度。他把文书看完之后交给身边的副将：“你盯着这边，我去洛阳。路上不要耽搁，十天之内赶到。”
“是。”
马岱翻身上马，带着几个随从朝着洛阳方向疾驰而去。
襄阳，州牧府正堂。
刘琦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封刚从江东送来的密信。信是孙权亲笔写的，措辞客气，但内容很硬——江夏已经归江东所有，但是我们也损失惨重，如果对江夏再次进攻，我们将不留余地。
刘琦把信放下，面色铁青。他看向在座的几个人——蒯越、王粲、马良。马良是他从益州请回来的说客，刘备派他来安抚刘琦，但刘琦心里清楚，马良是刘备的人。
“孙权威胁我们，你们怎么看？”
蒯越先开口了：“公子，江夏已经丢了，换不换都拿不回来。但如果拿南郡或武陵去换，就等于把荆州的腹地割给孙权。孙权拿了南郡，下一步就是江陵。江陵要是丢了，襄阳就是孤城。”
“那就不换。不换的话，孙权会继续西进吗？”
“孙权刚刚拿下江夏，需要时间消化。短期内他不会继续西进。但他不会放弃江夏，也不会轻易归还。”
马良开口了：“公子，属下有一个建议——江夏的事可以先放一放，让孙权跟陈功去争。孙权占了江夏，陈功占了襄阳以北。两家的地盘在荆州接壤，迟早会有摩擦。我们可以在中间观望，等他们打起来再说。”
刘琦沉默了一下：“那关羽和张飞呢？他们在荆州，手里有兵。如果他们跟刘备联起手来，我这个荆州牧就只是一个空名头了。”
堂里安静了一瞬。蒯越看了看马良，又看了看刘琦，没有立刻接话。马良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公子，关羽将军和张飞将军都是刘备的人。如果公子想收回荆州的实权，必须先稳住他们。”
“怎么稳？”
“给他们一个名分。公子可以封关羽为荆州兵马大都督，封张飞为副都督，让他们名正言顺地统领荆州的军队。但都督府不能设在江陵。都督府设在江夏附近，他们就在公子的眼皮底下，还能防守江东，翻不起什么浪。”
刘琦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让关羽和张飞把都督府设在江夏附近，所有的军令从我们这里发出。如果他们不答应，就断了他们的粮草。”
“公子，断粮草的事不能明着来。可以缓一缓，说荆州今年的收成不好，粮草要省着用。先减两成，看他们的反应。如果他们闹，再加回来。如果他们不闹，就继续减。”
刘琦看着蒯越，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蒯先生，你替我去一趟关羽的军营，把都督府的事跟他说清楚。顺便告诉他——襄阳的粮草只够吃两个月，让他省着用。”
“是。”
蒯越转身走了出去。马良坐在堂里没有动，等其他人散去之后才站起来，走到刘琦面前：“公子，属下有一句话想单独跟公子说。”
“你说。”
“公子想收回荆州的实权，属下理解。但关羽和张飞不是普通人——他们是刘备的结拜兄弟，如果他们发现公子在背后算计他们，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公子最好想清楚——是跟他们翻脸，还是继续维持现状。”
刘琦看着马良，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马良先生，你是荆州人，也是我父亲的老部下。你告诉我——荆州到底是谁的？”
马良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公子，荆州是刘家的。但刘家不止公子一个人。刘备也姓刘，他也是汉室宗亲。如果公子跟刘备翻脸，荆州就会分裂。如果公子跟刘备合作，荆州才能保住。”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把荆州让给刘备？”
“不是让。是合作。刘备在益州，公子在荆州，两家联手，才能对抗陈功和孙权。如果两家内讧，最后得利的是陈功和孙权。”
刘琦沉默了很久。他在想一件事——马良说得对。如果他现在跟关羽和张飞翻脸，荆州就会分裂。陈功和孙权就会趁虚而入。但他也不甘心就这样把荆州让给刘备。他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既能保住荆州的实权，又不跟刘备彻底翻脸。
“马良先生，你先回成都吧。替我给刘备带一句话——荆州的事，我们自己能解决。请他放心。”
“公子——”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陈功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份已经写好的文书。文书不长，只有几行字——“建安十年正月，洛阳会盟。各州牧、各战区司令、各军团长，务必于腊月二十之前抵达洛阳。届时将有要事相商。事关重大，不得缺席。”
他把文书递给诸葛亮：“先生看看措辞行不行。”
诸葛亮接过去看了一遍，然后把文书放在案上：“主公，措辞没有问题，但属下建议加一句——可带随行人员，人数不限。这样各州的官员和将领能带上自己的亲信和幕僚，路上也安全一些。”
“好，加上。”陈功提笔在文书末尾添了一句，然后递给李狗儿，“抄十二份，八百里加急送去各州。徐州、青州、兖州、豫州、冀州、并州、幽州、司州，再加上许昌军校、邺城军校、徐州军校和凉州。”他顿了一下，“另外给马岱也送一份。他在长安修路，让他放下手上的事，腊月二十之前必须到洛阳。”
“是。”
李狗儿接过文书快步走了出去。陈功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诸葛亮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卷文书，正在写民国的制度框架。他写了几行字之后抬起头来：“主公，这次会盟——你打算什么时候宣布？”
“腊月二十八。那天是除夕前一天，各州的人应该都到了。到时候先开三天会，把民国的制度定下来。然后正月初一，正式宣布。”
“那称王的事呢？”
“同时宣布。大汉民国的第一任陈王。王号和国号一起出，让天下人都知道——我们不是要恢复旧王朝的规矩，而是要建立一个新的国家。”
诸葛亮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写他的文书。陈功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洛阳城。城墙上正在施工的最后一段即将合拢，工匠们在脚手架上忙碌着，新砌的城砖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暖色。远处的皇宫遗址方向，议事堂的骨架已经立起来了，木柱和横梁在阳光中投下规则的阴影。民议厅的进度更快一些，屋顶已经铺了一半，能看到工人们在上面走来走去。
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案前坐下。
幽州，州牧府。
逢纪从传令兵手里接过文书，展开看了一遍。他把文书放在案上，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几个官员：“主公要在洛阳会盟，各州牧和战区司令都要去。幽州这边——我走之后，政务交给你们，分工明确，不要互相扯皮。”
“属下明白。”
逢纪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正在落雪的院子。今年的冬天比往年来得早，才十二月初，已经下过两场雪了。院子里的梧桐树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上积着一层薄雪。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案前坐下：“给我备马，后天出发。”
“先生，主公定的日子是腊月二十，还有半个多月。”
“我知道。但洛阳那边的事多，我早点过去，能帮主公多做一些。”
邺城，军校。
沮授把文书看完之后放下，从案前站起来走到窗外。邺城也下雪了，雪花不大，但很密，把院子里的石桌和石凳都盖上了一层白。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案前坐下，拿起笔开始写留守安排。邺城是冀州的中心，他走之后需要一个有分量的人替他盯着冀州的防务和民政。
豫州，汝南。
贾诩把文书看完之后放在案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他在豫州坐镇已经大半年了，荆州方向的动向一直是他关注的焦点。这次去洛阳，他打算把荆州的详细情报也带上，供陈功参考。他相信陈功在会盟之后一定会跟他商量下一步的部署。
凉州，武威郡。
马岱收到文书的时候正在长安城外看修路的进度。他把文书看完之后交给身边的副将：“你盯着这边，我去洛阳。路上不要耽搁，十天之内赶到。”
“是。”
马岱翻身上马，带着几个随从朝着洛阳方向疾驰而去。
襄阳，州牧府正堂。
刘琦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封刚从江东送来的密信。信是孙权亲笔写的，措辞客气，但内容很硬——江夏已经归江东所有，但是我们也损失惨重，如果对江夏再次进攻，我们将不留余地。
刘琦把信放下，面色铁青。他看向在座的几个人——蒯越、王粲、马良。马良是他从益州请回来的说客，刘备派他来安抚刘琦，但刘琦心里清楚，马良是刘备的人。
“孙权威胁我们，你们怎么看？”
蒯越先开口了：“公子，江夏已经丢了，换不换都拿不回来。但如果拿南郡或武陵去换，就等于把荆州的腹地割给孙权。孙权拿了南郡，下一步就是江陵。江陵要是丢了，襄阳就是孤城。”
“那就不换。不换的话，孙权会继续西进吗？”
“孙权刚刚拿下江夏，需要时间消化。短期内他不会继续西进。但他不会放弃江夏，也不会轻易归还。”
马良开口了：“公子，属下有一个建议——江夏的事可以先放一放，让孙权跟陈功去争。孙权占了江夏，陈功占了襄阳以北。两家的地盘在荆州接壤，迟早会有摩擦。我们可以在中间观望，等他们打起来再说。”
刘琦沉默了一下：“那关羽和张飞呢？他们在荆州，手里有兵。如果他们跟刘备联起手来，我这个荆州牧就只是一个空名头了。”
堂里安静了一瞬。蒯越看了看马良，又看了看刘琦，没有立刻接话。马良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公子，关羽将军和张飞将军都是刘备的人。如果公子想收回荆州的实权，必须先稳住他们。”
“怎么稳？”
“给他们一个名分。公子可以封关羽为荆州兵马大都督，封张飞为副都督，让他们名正言顺地统领荆州的军队。但都督府不能设在江陵。都督府设在江夏附近，他们就在公子的眼皮底下，还能防守江东，翻不起什么浪。”
刘琦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让关羽和张飞把都督府设在江夏附近，所有的军令从我们这里发出。如果他们不答应，就断了他们的粮草。”
“公子，断粮草的事不能明着来。可以缓一缓，说荆州今年的收成不好，粮草要省着用。先减两成，看他们的反应。如果他们闹，再加回来。如果他们不闹，就继续减。”
刘琦看着蒯越，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蒯先生，你替我去一趟关羽的军营，把都督府的事跟他说清楚。顺便告诉他——襄阳的粮草只够吃两个月，让他省着用。”
“是。”
蒯越转身走了出去。马良坐在堂里没有动，等其他人散去之后才站起来，走到刘琦面前：“公子，属下有一句话想单独跟公子说。”
“你说。”
“公子想收回荆州的实权，属下理解。但关羽和张飞不是普通人——他们是刘备的结拜兄弟，如果他们发现公子在背后算计他们，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公子最好想清楚——是跟他们翻脸，还是继续维持现状。”
刘琦看着马良，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马良先生，你是荆州人，也是我父亲的老部下。你告诉我——荆州到底是谁的？”
马良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公子，荆州是刘家的。但刘家不止公子一个人。刘备也姓刘，他也是汉室宗亲。如果公子跟刘备翻脸，荆州就会分裂。如果公子跟刘备合作，荆州才能保住。”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把荆州让给刘备？”
“不是让。是合作。刘备在益州，公子在荆州，两家联手，才能对抗陈功和孙权。如果两家内讧，最后得利的是陈功和孙权。”
刘琦沉默了很久。他在想一件事——马良说得对。如果他现在跟关羽和张飞翻脸，荆州就会分裂。陈功和孙权就会趁虚而入。但他也不甘心就这样把荆州让给刘备。他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既能保住荆州的实权，又不跟刘备彻底翻脸。
“马良先生，你先回成都吧。替我给刘备带一句话——荆州的事，我们自己能解决。请他放心。”
“公子——”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