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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696章 张飞被扣

    襄阳城外,关羽大营。

    信使从襄阳城里回来的时候,关羽正坐在帅帐里看舆图。信使把刘琦的回信递上来,关羽拆开看了一遍。信上写得很客气——既然关将军认为江陵防务无需亲自巡查,那便留在襄阳待命,待日后有需要再行调遣。措辞客气,但关羽看得出来,刘琦不高兴了。他不想跟刘琦闹僵,但他更不能离开襄阳——他走了,张飞一个人留在江夏,刘琦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许先生,你看看。”关羽把信递给许攸。

    许攸看完之后沉默了一下:“刘琦虽然没再催,但这封信写得比上一封更冷。他不想再跟我们周旋了,可能会直接对张将军下手。”

    “三弟在江夏,离襄阳五百多里。如果刘琦在江夏动手,我们来不及接应。”

    “那怎么办?”

    “让三弟回襄阳。江夏已经丢了,他留在那里没有意义。回襄阳之后,我们两兄弟在一处,刘琦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许攸点了点头:“属下这就写信给张将军,让他带兵回襄阳。”

    信使带着关羽的亲笔信连夜赶往江夏。但信使走后的第三天,襄阳城里先动了。

    刘琦派蒯越去了江夏,以荆州牧的名义给张飞下了一道命令——让张飞把江夏残部全部调往南郡,都督府设在南郡。张飞接到命令的时候愣了一下,江夏残部调到南郡?那江夏就彻底不要了?孙权的水军就在江对岸,他撤了,孙权随时可以渡江北上。

    “蒯先生,这是公子的命令?”

    “是。公子说江夏已经守不住了,与其把兵力耗在那里,不如撤到南郡休整。等日后有机会再夺回江夏。”

    “南郡离江夏五百多里,我撤到南郡之后,孙权三天就能渡江打过来。”

    “公子说孙权暂时不会渡江。他刚拿下江夏,需要时间稳定局面。我们趁这段时间把兵力撤出来,等将来实力恢复了再打回去。”

    张飞盯着蒯越看了一会儿。他性子急,但人不傻。从江夏撤到南郡,等于把整个荆州东面的门户拱手让出去。刘琦不是不知道这一点。他是故意的——把张飞从江夏调走,让张飞失去自己的地盘和兵源。

    “蒯先生,你先回去。我考虑一下。”

    蒯越走了之后,张飞在帐里来回走了几圈。他知道刘琦在算计他。关羽被调去江陵,他被调去南郡,兄弟两个被拆开,然后逐个拿捏。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叫来几个心腹校尉,把情况说了一遍。

    “将军,不能撤。撤到南郡就是任人宰割。”

    “对,不能撤。我们跟着将军从徐州打到荆州,不是为了给刘琦当狗的。”

    “将军,不如直接带兵去襄阳。跟关将军会合,看刘琦能怎么样。”

    张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拳砸在案上:“好!不撤了。传令——全军准备,明天一早拔营,回襄阳!”

    第二天清晨,张飞的部队从江夏拔营北上。一万多益州兵沿着官道朝襄阳方向快速推进。消息传回襄阳的时候,刘琦正在州牧府里跟蒯越议事。他听到张飞抗命北上的消息之后,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张飞抗命?他带兵北上,是要来襄阳?”

    “对。他的部队已经过了安陆,正在朝襄阳方向移动。”

    “他这是要干什么?造反吗?”

    “公子,张飞性子急,被逼急了就会动手。他现在带兵北上,就是来跟公子要个说法的。如果让他进了襄阳,他可能会直接冲击州牧府。”

    刘琦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传令——关闭城门,任何军队不得入城。让文聘从江陵带兵回来,守住襄阳。如果张飞敢攻城,就跟他打。”

    “公子,文聘在江陵守着长江防线,如果把他调回来,江陵就空了。”

    “顾不了那么多了。张飞要是进了襄阳,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文聘接到命令的时候正在江陵巡查防务。他看完命令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对身边的副将说:“传令——留三千人守江陵,其余人跟我回襄阳。”

    “将军,江陵是荆州的粮仓,三千人守不住的。”

    “我知道。但公子那边情况紧急。如果襄阳出了事,荆州就全完了。”

    文聘带着一万五千荆州兵从江陵北上,昼夜兼程赶回襄阳。他比张飞早到了两天。襄阳城四门紧闭,城墙上布满了弓箭手和滚木擂石。张飞的部队到了城下之后,在城外列阵,张飞骑着乌骓马走到城门下,扬声喊道:“开门!我要见公子!”

    城墙上没有回应。

    “刘琦!你出来!你把二哥调到江陵,又让我撤到南郡,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想把我兄弟两个都收拾了?!”

    城墙上依然没有回应。

    张飞在城下骂了半天,城墙上的守军始终没有开门。他正犹豫要不要攻城,城门突然开了。文聘骑着马从城里冲出来,身后跟着几千荆州兵。张飞看到文聘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刘琦把文聘从江陵调回来了,就是要跟他硬碰硬。

    “张将军,公子有令——让你把兵留在城外,单独进城面见公子。如果你带兵进城,就是造反。”

    “造反?刘琦他先不仁,我不义。你让刘琦出来,我当面跟他说清楚。”

    “公子不会出来的。张将军,你如果执意带兵进城,末将就只能得罪了。”

    文聘的长枪横在身前,身后的荆州兵列成阵型。张飞看着文聘的阵势,咬着牙攥紧了蛇矛。他知道文聘能打,但他不怕。他正要下令冲锋,身后的校尉拉住了他:“将军,不能打。文聘是荆州本地将领,他们占进天时地利人和。”

    张飞咬着牙,把蛇矛攥得咯吱响。他知道校尉说得对,但他咽不下这口气。他正在犹豫,文聘身后的城门里又冲出几千荆州兵,从两侧包抄过来。张飞的部队被围在中间,进退不得。

    “张将军,放下兵器。公子说了,只要你放下兵器,他不会为难你。如果你执意要打,我们只能奉陪。”

    张飞看着周围的荆州兵,又看了一眼身后的校尉。校尉朝他摇了摇头。张飞沉默了很久,终于把蛇矛扔在了地上:“好,我进城。你让刘琦等着我。”

    张飞被带进襄阳城之后,没有见到刘琦。他被关进了州牧府后面的牢房里。蒯越安排了两个看守守在牢房外面,每天送饭送水,但不让任何人探视。消息传到关羽营中的时候,关羽正在看舆图。传令兵冲进来的时候,关羽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将军!张将军被刘琦扣了!关在州牧府后面的牢房里!”

    关羽站起来,脸色沉了下来。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对传令兵说:“传令——全军集合,带三千人跟我去襄阳。”

    “将军,你要攻城?”

    “不攻城。我去要人。刘琦如果不放人,我就围了州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