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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697章 刘备到来

    关羽带着三千人从城北的大营出发,沿着官道快速推进到襄阳城下。他在城门口勒住马,抬头看着城墙上那些严阵以待的荆州兵,扬声喊道:“文聘!让刘琦出来见我!他扣了我三弟,我要他给个说法!”

    文聘站在城楼上,看着城下的关羽和三千精兵,面色沉静:“关将军,张将军抗命在先,带兵北上在后。公子只是把他关起来,等事情查清楚之后就会放人。你先退兵,有话可以慢慢说。”

    “慢慢说?我三弟被关在牢里,你让我慢慢说?文聘,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之内,如果刘琦不放人,我就攻城。”

    “关将军,你如果攻城,就是造反。”

    “造反就造反。你让刘琦出来,当面跟我说——他到底想干什么。”

    文聘沉默了一下,转身下了城楼。片刻之后,城门开了,文聘骑着马从城里出来,身后跟着几百骑兵。他走到关羽面前勒住马:“关将军,公子让我转告你——张将军不会有性命之忧。但如果你执意攻城,就别怪末将不客气了。”

    关羽看着文聘,沉默了一会儿。他不想跟文聘打,文聘是荆州本地将领,他的兵都是荆州人。如果打起来,就是自相残杀。他正犹豫,身后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一个传令兵从北面官道上疾驰而来,在关羽面前勒住马,翻身下来:“关将军!主公到了!已经到了襄阳北面的渡口!”

    关羽愣了一下。大哥到了。他看了一眼文聘,然后拨马转身:“撤——回营。”

    文聘看着关羽的兵撤走,没有追。他站在城门口,沉默了很久。主公到了——刘备到了荆州。荆州的事,终于要有一个了结了。

    刘备带了五千精兵,走水路从成都到江陵,再从江陵北上到襄阳。船队到达襄阳北面的渡口时,天已经快黑了。刘备下船之后没有休息,直接带着史涣和几个随从策马赶到关羽的大营。

    关羽在营门口等着他。两兄弟见面的时候,关羽上前一步,抓住了刘备的胳膊,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大哥,三弟被刘琦扣了。”

    “我知道了。”刘备拍了拍他的肩膀,“先进去说。”

    三人在帅帐里坐下。关羽把刘琦的调令、张飞被扣的经过、文聘从江陵带兵回襄阳的事全部说了一遍。刘备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二弟,你觉得刘琦为什么敢扣三弟?”

    “因为蒯越和马良在背后给他撑腰。他觉得有荆州世族的支持,就可以跟大哥翻脸了。”

    “蒯越是荆州世族,他帮刘琦是为了保住荆州世族的利益。马良虽然是荆州人,但他跟刘琦走得太近了。这两个人合在一起,就把刘琦捧到了跟大哥对立的位置上。”

    “那大哥打算怎么办?”

    “先礼后兵。”刘备站起来走到舆图前面,“我去见刘琦,当面跟他谈。如果他能放人,把荆州的兵权重新理清楚,这件事就算了。如果他不放人,那就只能动兵了。”

    “大哥,如果动兵,文聘那边——”

    “文聘是荆州本地将领,他的兵都是荆州人。他不想打,我也不想打。但如果刘琦执意要把事情闹大,文聘挡不住。”

    当天夜里,刘备写了一封信,派人送进襄阳城。信是写给刘琦的,措辞客气但态度明确——我到了荆州,想跟你当面谈一谈。明天上午,我在城北的校场等你。

    第二天上午,刘备带着关羽和史涣,以及五百精兵,在襄阳城北的校场上列阵。校场不大,周围有几棵老槐树,叶子已经落光了。刘备骑在马上,穿着一件深灰色锦袍,腰间挂着双股剑,面色沉静。

    襄阳城门开了。刘琦骑着马从城里出来,身后跟着蒯越、马良和几百荆州兵。他在校场南面勒住马,跟刘备隔着大约五十步的距离对望着。

    “玄德叔。”刘琦先开口了,“你来了。”

    “来了。”刘备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公子,我三弟被关在你的牢里。我来接他回去。”

    “张将军抗命在先,带兵北上在后。我关他,是按照荆州的规矩。”

    “荆州的规矩?”刘备看着他,“公子,你还记得你父亲临走之前跟我说过什么吗?他说荆州是你的,让我好好辅佐你。我做到了。我从徐州到荆州,帮你打退了陈功,守住了襄阳。我关羽和张飞两个兄弟替你守江夏、守南郑、守襄阳。你现在跟我说,你关他们是为了荆州的规矩?”

    刘琦没有说话。

    “你父亲把荆州交给你,是让你守住它,不是让你为了一个名分把自己的兄弟关进牢里。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父亲吗?”

    “玄德叔,我当荆州牧两年多了。但荆州的兵权在你手里,粮草在你手里,官员任命也要听你的。我这个荆州牧,就是一个空名头。”

    “所以你想收回实权,先把我二弟三弟调走,再把我手下的兵拆散。你收权可以,但你不该用这种手段。你扣了三弟,还让文聘从江陵带兵回襄阳。你想跟我打内战?”

    “我不想打内战。但如果玄德叔不让,我就只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