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704章 代管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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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州牧府后院。
刘琦躺在卧室的床上，脸色比刚才稍微好了一些，但嘴唇依然苍白，呼吸又浅又急。军医给他把了脉，说是急火攻心导致的气血逆行，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蒯越站在床前，手里攥着那卷从议事堂带回来的帛书，沉默了很久。
“公子，属下有负公子所托。”
刘琦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头顶的房梁：“蒯先生，你跟我说实话——今天那些太守，有几个是真心的？”
“属下不知道。但属下知道——如果没有刘备，他们会支持公子。”
“可刘备在。他替荆州守了两年多的城，他拿下了益州，他的兵就在襄阳城外。各郡的太守都看得见。”
蒯越没有说话。
“蒯先生，你说我错了吗？”
蒯越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公子没有错。但公子生不逢时。”
刘琦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蒯越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出去。他走到后院门口的时候，看到王粲正站在廊下等着他。两人对视了一眼，王粲开口了：“蒯先生，公子怎么样了？”
“睡了。”
“接下来怎么办？”
“等。等公子的身体恢复一些，再看看有没有转机。”
“还有什么转机？”
蒯越没有回答。他转身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王粲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也转身走了。
襄阳城外，关羽大营。
当天夜里，刘备在帅帐里设了一桌简单的酒席。关羽、张飞、许攸、徐庶四个人围坐在案前。刘备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放下之后开口：“今天的事，你们怎么看？”
许攸放下筷子：“主公，今天的局面比预想中更好。各郡的太守大多站在我们这边，蒯祺那个墙头草最后也倒过来了。刘琦在会上吐了血，各郡的人亲眼看到他撑不住场面。明天我们再走一趟，以探病为名，当着各郡太守的面跟刘琦说——荆州的事由主公暂代。刘琦没有力气反对，各郡太守也不会反对。”
“如果蒯越反对呢？”
“蒯越一个人反对没有用。各郡太守已经表态了，蒯越翻不了盘。如果他聪明，就会顺势把权力交出来，换一个体面的退场。如果他不聪明，主公也不用跟他客气。”
关羽开口了：“大哥，今天刘琦看你的那一眼——我觉得他心里有恨。”
“我知道。但他恨不恨我不重要。重要的是荆州不能乱。他撑不住这个局面，我替他撑。”
张飞把酒碗往案上一顿：“大哥，你早该这么做了。刘琦那小子自己没本事还占着位子不放，害得我们差点被他坑死。”
“三弟，不要这么说。刘琦是我侄子，我答应过我大哥要照顾他。他身体不好，我替他分担一些事务，这是应该的。”
张飞撇了撇嘴，但没有再说什么。刘备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然后把碗放下。他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营地里很安静，远处的襄阳城墙上还有零星的火光在移动。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放下帘子走回帐里。
第二天上午，刘备带着关羽和张飞，以探病为名去了州牧府。各郡的太守和将领们也被请来了，说是议事会继续。但今天的议事没有在议事堂开，而是在刘琦的卧室外面。刘琦靠在床头，面前摆着一碗没有动过的药。他看着刘备走进来，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刘备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下，声音比平时更温和一些：“公子，昨天的事——各郡的太守都看到了。你的身体需要静养，荆州的事务不能没人管。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先替你管着。等你身体好了，再还给你。”
刘琦看着他，充满了不甘。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疲惫：“玄德叔……”
刘备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门外站着一排人——韩玄、赵范、金旋、蒯祺，还有几个将领和世族代表。刘备看着他们，开口说了一句话：“从今天起，荆州的军政事务暂由我代管。公子身体康复之后再做安排。各位回去之后，各郡的政务和军务照常运转，不要因为今天的变动影响百姓。”
“是。”
各郡太守和将领们陆续散去。蒯越站在角落里没有动，等其他人走完之后才走到刘备面前：“刘皇叔，属下一件事想问。”
“蒯先生请说。”
“公子以后怎么办？”
“公子还是荆州牧。他身体不好，我替他管事。等他身体好了，他想管事也可以。”
蒯越盯着刘备的眼睛看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属下明白了。”他转身走了出去。
刘备站在州牧府正堂门口，看着外面的院子。院子里的梧桐树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冬日的天空中伸向四方。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堂里。关羽和张飞跟在后面，许攸和徐庶也走了进去。
“许先生，下一步怎么走？”
许攸走到案前，展开一幅荆州全境的舆图：“主公，荆州已经到手了。但荆州的防线还需要重新部署。襄阳北面要防陈功，江夏东面要防孙权，属下建议——关将军继续守襄阳，张将军去南郡整军，文聘守江陵。三地互为犄角，不管哪一面有战事，另外两方都可以迅速支援。同时派人去各郡安抚百姓，宣扬主公的德政，让荆州的民心尽快归附。”
刘备点了点头：“好，就按先生说的办。另外——派人去成都，告诉司马懿和魏延，荆州的事已经解决了，让他们安心守益州。”
“是。”
众人散去之后，刘备一个人坐在堂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他在想一件事——从徐州到荆州，从荆州到益州，再从益州回到荆州。他走了大半辈子，终于把益州荆州握在了手里。
但刘琦吐血的样子一直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荆州终于在他慢慢分化下拿到了实际的控制权。他放下茶碗，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灰白色的天空。雪快要落下来了。
刘琦躺在卧室的床上，脸色比刚才稍微好了一些，但嘴唇依然苍白，呼吸又浅又急。军医给他把了脉，说是急火攻心导致的气血逆行，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蒯越站在床前，手里攥着那卷从议事堂带回来的帛书，沉默了很久。
“公子，属下有负公子所托。”
刘琦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头顶的房梁：“蒯先生，你跟我说实话——今天那些太守，有几个是真心的？”
“属下不知道。但属下知道——如果没有刘备，他们会支持公子。”
“可刘备在。他替荆州守了两年多的城，他拿下了益州，他的兵就在襄阳城外。各郡的太守都看得见。”
蒯越没有说话。
“蒯先生，你说我错了吗？”
蒯越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公子没有错。但公子生不逢时。”
刘琦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蒯越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出去。他走到后院门口的时候，看到王粲正站在廊下等着他。两人对视了一眼，王粲开口了：“蒯先生，公子怎么样了？”
“睡了。”
“接下来怎么办？”
“等。等公子的身体恢复一些，再看看有没有转机。”
“还有什么转机？”
蒯越没有回答。他转身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王粲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也转身走了。
襄阳城外，关羽大营。
当天夜里，刘备在帅帐里设了一桌简单的酒席。关羽、张飞、许攸、徐庶四个人围坐在案前。刘备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放下之后开口：“今天的事，你们怎么看？”
许攸放下筷子：“主公，今天的局面比预想中更好。各郡的太守大多站在我们这边，蒯祺那个墙头草最后也倒过来了。刘琦在会上吐了血，各郡的人亲眼看到他撑不住场面。明天我们再走一趟，以探病为名，当着各郡太守的面跟刘琦说——荆州的事由主公暂代。刘琦没有力气反对，各郡太守也不会反对。”
“如果蒯越反对呢？”
“蒯越一个人反对没有用。各郡太守已经表态了，蒯越翻不了盘。如果他聪明，就会顺势把权力交出来，换一个体面的退场。如果他不聪明，主公也不用跟他客气。”
关羽开口了：“大哥，今天刘琦看你的那一眼——我觉得他心里有恨。”
“我知道。但他恨不恨我不重要。重要的是荆州不能乱。他撑不住这个局面，我替他撑。”
张飞把酒碗往案上一顿：“大哥，你早该这么做了。刘琦那小子自己没本事还占着位子不放，害得我们差点被他坑死。”
“三弟，不要这么说。刘琦是我侄子，我答应过我大哥要照顾他。他身体不好，我替他分担一些事务，这是应该的。”
张飞撇了撇嘴，但没有再说什么。刘备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然后把碗放下。他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营地里很安静，远处的襄阳城墙上还有零星的火光在移动。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放下帘子走回帐里。
第二天上午，刘备带着关羽和张飞，以探病为名去了州牧府。各郡的太守和将领们也被请来了，说是议事会继续。但今天的议事没有在议事堂开，而是在刘琦的卧室外面。刘琦靠在床头，面前摆着一碗没有动过的药。他看着刘备走进来，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刘备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下，声音比平时更温和一些：“公子，昨天的事——各郡的太守都看到了。你的身体需要静养，荆州的事务不能没人管。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先替你管着。等你身体好了，再还给你。”
刘琦看着他，充满了不甘。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疲惫：“玄德叔……”
刘备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门外站着一排人——韩玄、赵范、金旋、蒯祺，还有几个将领和世族代表。刘备看着他们，开口说了一句话：“从今天起，荆州的军政事务暂由我代管。公子身体康复之后再做安排。各位回去之后，各郡的政务和军务照常运转，不要因为今天的变动影响百姓。”
“是。”
各郡太守和将领们陆续散去。蒯越站在角落里没有动，等其他人走完之后才走到刘备面前：“刘皇叔，属下一件事想问。”
“蒯先生请说。”
“公子以后怎么办？”
“公子还是荆州牧。他身体不好，我替他管事。等他身体好了，他想管事也可以。”
蒯越盯着刘备的眼睛看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属下明白了。”他转身走了出去。
刘备站在州牧府正堂门口，看着外面的院子。院子里的梧桐树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冬日的天空中伸向四方。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堂里。关羽和张飞跟在后面，许攸和徐庶也走了进去。
“许先生，下一步怎么走？”
许攸走到案前，展开一幅荆州全境的舆图：“主公，荆州已经到手了。但荆州的防线还需要重新部署。襄阳北面要防陈功，江夏东面要防孙权，属下建议——关将军继续守襄阳，张将军去南郡整军，文聘守江陵。三地互为犄角，不管哪一面有战事，另外两方都可以迅速支援。同时派人去各郡安抚百姓，宣扬主公的德政，让荆州的民心尽快归附。”
刘备点了点头：“好，就按先生说的办。另外——派人去成都，告诉司马懿和魏延，荆州的事已经解决了，让他们安心守益州。”
“是。”
众人散去之后，刘备一个人坐在堂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他在想一件事——从徐州到荆州，从荆州到益州，再从益州回到荆州。他走了大半辈子，终于把益州荆州握在了手里。
但刘琦吐血的样子一直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荆州终于在他慢慢分化下拿到了实际的控制权。他放下茶碗，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灰白色的天空。雪快要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