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707章 陶应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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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十八，陶应到了。
他带着十几辆马车从徐州出发，走了整整十二天。马车上装满了粮食、布匹、铁器、药材和各种洛阳重建需要的物资。车队从东门进城的时候，洛阳的百姓都涌到街边来看热闹。陶应骑在马上走在车队最前面，穿着一件深灰色便袍，面容比两年前胖了一些，但眼神依然精明。他身后跟着商会的几个管事和一百多个伙计，每个人都背着鼓鼓囊囊的行囊。
陶应到了之后没有先去州牧府，而是先去了皇宫遗址旁边的议事堂。议事堂已经基本完工了，木梁和石柱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暖色，门楣上挂着一块崭新的匾额，上面刻着“大汉民国议事堂”几个大字。陶应站在匾额下面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着州牧府走去。
陈功在州牧府正堂里等着他。看到陶应走进来，陈功站起来迎了一步。两人对视了一瞬，陶应先开口了：“主公，好久不见。”
“陶先生一路辛苦。先坐，喝口热茶。”
两人在案前坐下。李狗儿端了茶上来放在两人手边。陶应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之后开口：“主公，徐州那边的事都安排好了。阚泽先生把政务打理得很顺，张勋码头的雕像建好了，每年都有人去祭拜。徐州和青州的商路已经完全恢复，今年的税赋比去年增加了三成。”
“辛苦你了。”
“不辛苦。属下这次来，除了物资之外，还有一件事想跟主公当面说。”
“你说。”
陶应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主公，属下在徐州听说了荆州的事。刘琦被刘备架空，刘备拿下了荆州。属下在想——刘备这个人，从徐州到荆州，从荆州到益州，现在又回了荆州。他兜兜转转走了大半辈子，最后还是成了一方诸侯。”
“你觉得他会成为我们的威胁吗？”
“会。但属下不是来跟主公说这个的。”陶应抬起头看着陈功的眼睛，“主公，属下当年投奔你的时候，打开我父亲留下的宝藏。但是属下的家人，是刘备杀的我一直不能忘记。”
“陶先生，刘备杀了你的家人，这笔账我一直记着。”
“主公，属下今天来，不是为了翻旧账。”陶应摇了摇头，“属下只是想跟主公说——属下当年选择主公，没有选错。主公从徐州到洛阳，从屯田兵到九州之主，属下一直跟着主公走。属下的父亲如果泉下有知，也会觉得属下选对了路。”
陈功站起来走到陶应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陶先生，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当年我在徐州修第一条水泥路的时候，是你出的钱。后来办学、建医院、修城墙，每一件事都有你出的一份力。你父亲的仇，我会替你报。等我们打到荆州的那一天，我会让刘备给一个交代。”
陶应眼眶微微发红，但他没有哭。他站起来朝陈功拱了拱手：“主公，属下信你。属下会继续把商会打理好，给主公提供更多的物资和粮草。等主公打荆州的时候，商会的运输队一定把粮草准时送到前线。”
“好。先去休息。明天各州的人就都到齐了，会盟正式开始。”
当天夜里，陈功坐在州牧府后院的石桌旁边，面前摊着一幅九州全境的舆图。他在图上把各州的位置逐一标注了一遍——青州、徐州、兖州、豫州、冀州、并州、幽州、司州、凉州。九州之地，从东到西，从南到北，连成一片。但荆州和益州在南方，江东在东南，关中在西北。这些地方还没有纳入版图。
他将星系统的界面在他视线中亮了起来，一行行数据缓缓浮现——
【当前势力版图：九州。人口：约四百八十万户。常备军：约二十万。粮草储备：约可支应全军八个月。民心指数——青州92，徐州94，兖州80，豫州76，冀州74，并州70，幽州68，司州65，凉州62。】
【长期任务：终结乱世，统一天下。当前进度：9/13。剩余时间：约六年半。】
【提示：各州代表齐聚洛阳，建国条件已满足。建立“大汉民国”后将触发特殊奖励。建议尽快举行会盟，宣布建国。】
陈功把系统界面收起来，靠在椅背上。院子里的老槐树在冬风中轻轻摇晃，光秃秃的枝丫在月光中投下细碎的影子。他在想一件事——明天各州的人就都到齐了。诸葛亮从豫州来，沮授从邺城来，逢纪从幽州来，审配从许昌来，袁涣从青州来，还有各战区的将领和各州的代表。这些人聚在一起，他要宣布一件大事——建立大汉民国，宣布称王，但他想的不是王号。
他想起陶应说的那句话——属下的父亲如果泉下有知，也会觉得属下选对了路。他在想，这九州之地上，有多少百姓家人死在战乱里，在废墟上重建家园，在乱世里寻找出路。
陈功给他们修了路，办了学，建了医院，减了税。但他们要的不只是这些——他们要的是一个能让他们的孩子安心长大的天下。大汉民国就是这样一个天下。他站起来走到院门口，看着洛阳城的夜色。皇宫遗址方向，议事堂的轮廓在月光中若隐若现。明天，各州的人就会坐在那座建筑里，讨论这个国家的未来。他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回屋里。
他带着十几辆马车从徐州出发，走了整整十二天。马车上装满了粮食、布匹、铁器、药材和各种洛阳重建需要的物资。车队从东门进城的时候，洛阳的百姓都涌到街边来看热闹。陶应骑在马上走在车队最前面，穿着一件深灰色便袍，面容比两年前胖了一些，但眼神依然精明。他身后跟着商会的几个管事和一百多个伙计，每个人都背着鼓鼓囊囊的行囊。
陶应到了之后没有先去州牧府，而是先去了皇宫遗址旁边的议事堂。议事堂已经基本完工了，木梁和石柱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暖色，门楣上挂着一块崭新的匾额，上面刻着“大汉民国议事堂”几个大字。陶应站在匾额下面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着州牧府走去。
陈功在州牧府正堂里等着他。看到陶应走进来，陈功站起来迎了一步。两人对视了一瞬，陶应先开口了：“主公，好久不见。”
“陶先生一路辛苦。先坐，喝口热茶。”
两人在案前坐下。李狗儿端了茶上来放在两人手边。陶应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之后开口：“主公，徐州那边的事都安排好了。阚泽先生把政务打理得很顺，张勋码头的雕像建好了，每年都有人去祭拜。徐州和青州的商路已经完全恢复，今年的税赋比去年增加了三成。”
“辛苦你了。”
“不辛苦。属下这次来，除了物资之外，还有一件事想跟主公当面说。”
“你说。”
陶应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主公，属下在徐州听说了荆州的事。刘琦被刘备架空，刘备拿下了荆州。属下在想——刘备这个人，从徐州到荆州，从荆州到益州，现在又回了荆州。他兜兜转转走了大半辈子，最后还是成了一方诸侯。”
“你觉得他会成为我们的威胁吗？”
“会。但属下不是来跟主公说这个的。”陶应抬起头看着陈功的眼睛，“主公，属下当年投奔你的时候，打开我父亲留下的宝藏。但是属下的家人，是刘备杀的我一直不能忘记。”
“陶先生，刘备杀了你的家人，这笔账我一直记着。”
“主公，属下今天来，不是为了翻旧账。”陶应摇了摇头，“属下只是想跟主公说——属下当年选择主公，没有选错。主公从徐州到洛阳，从屯田兵到九州之主，属下一直跟着主公走。属下的父亲如果泉下有知，也会觉得属下选对了路。”
陈功站起来走到陶应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陶先生，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当年我在徐州修第一条水泥路的时候，是你出的钱。后来办学、建医院、修城墙，每一件事都有你出的一份力。你父亲的仇，我会替你报。等我们打到荆州的那一天，我会让刘备给一个交代。”
陶应眼眶微微发红，但他没有哭。他站起来朝陈功拱了拱手：“主公，属下信你。属下会继续把商会打理好，给主公提供更多的物资和粮草。等主公打荆州的时候，商会的运输队一定把粮草准时送到前线。”
“好。先去休息。明天各州的人就都到齐了，会盟正式开始。”
当天夜里，陈功坐在州牧府后院的石桌旁边，面前摊着一幅九州全境的舆图。他在图上把各州的位置逐一标注了一遍——青州、徐州、兖州、豫州、冀州、并州、幽州、司州、凉州。九州之地，从东到西，从南到北，连成一片。但荆州和益州在南方，江东在东南，关中在西北。这些地方还没有纳入版图。
他将星系统的界面在他视线中亮了起来，一行行数据缓缓浮现——
【当前势力版图：九州。人口：约四百八十万户。常备军：约二十万。粮草储备：约可支应全军八个月。民心指数——青州92，徐州94，兖州80，豫州76，冀州74，并州70，幽州68，司州65，凉州62。】
【长期任务：终结乱世，统一天下。当前进度：9/13。剩余时间：约六年半。】
【提示：各州代表齐聚洛阳，建国条件已满足。建立“大汉民国”后将触发特殊奖励。建议尽快举行会盟，宣布建国。】
陈功把系统界面收起来，靠在椅背上。院子里的老槐树在冬风中轻轻摇晃，光秃秃的枝丫在月光中投下细碎的影子。他在想一件事——明天各州的人就都到齐了。诸葛亮从豫州来，沮授从邺城来，逢纪从幽州来，审配从许昌来，袁涣从青州来，还有各战区的将领和各州的代表。这些人聚在一起，他要宣布一件大事——建立大汉民国，宣布称王，但他想的不是王号。
他想起陶应说的那句话——属下的父亲如果泉下有知，也会觉得属下选对了路。他在想，这九州之地上，有多少百姓家人死在战乱里，在废墟上重建家园，在乱世里寻找出路。
陈功给他们修了路，办了学，建了医院，减了税。但他们要的不只是这些——他们要的是一个能让他们的孩子安心长大的天下。大汉民国就是这样一个天下。他站起来走到院门口，看着洛阳城的夜色。皇宫遗址方向，议事堂的轮廓在月光中若隐若现。明天，各州的人就会坐在那座建筑里，讨论这个国家的未来。他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回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