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710章 开国大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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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一，清晨。
洛阳城从五更天就开始醒了。街上的灯笼还亮着，但天边已经泛起一层灰白色的光。驿站里的各州代表陆续起了床，洗漱完毕之后在食堂里用早饭。早饭很简单——小米粥、馒头、咸菜和煮鸡蛋，但量足管饱，粥是徐州运来的新米熬的，馒头是洛阳本地磨的面蒸的。
邓艾和姜维坐在食堂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两人穿着许昌军校的深灰色作训服，胸口别着一枚铜质的校徽。他们旁边坐着徐州军校和邺城军校的学员代表，一共十二个人，分坐三张桌子。许昌军校甲班的同学也跟着来了，但坐在另一边，跟邓艾和姜维隔了两张桌子。
邓艾低头喝着粥，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食堂里的各州代表。他认出了几个人的脸——沮授、袁涣、逢纪，都是他在讲义上见过的名字。这些人当年在徐州军校的教材里被列为“地方治理典范”，现在坐在同一个食堂里吃饭，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姜维。”邓艾压低声音叫了一下旁边的同伴。
“嗯。”
“你看那边。那个穿深灰色长袍的，是冀州牧沮授先生。我读过他写的冀州屯田策，讲义上印了一整章。”
姜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喝粥：“我读过他写的边防论。比讲义上的内容更详细，我在军校图书馆借的。”
“你借了那本书？我排了三天队都没借到。”
“我比你早去五天。甲班报到那天我就去图书馆了。”
邓艾撇了撇嘴，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筷。他正要站起来去添粥，食堂门口走进来一个人——穿着深蓝色军服，肩章上挂着一道银杠，腰板挺得笔直。那是王熙，许昌军校的教官。他走到邓艾和姜维面前，站定之后开口：“你们两个吃完之后去议事堂帮忙。各州的代表今天上午要报到，人手不够，审配先生让你们去帮着引导和登记。”
“是。”两人同时站起来。
议事堂在皇宫遗址东侧，是一栋新落成的砖石建筑。外墙用青砖砌成，屋顶盖着灰瓦，门楣上挂着一块石匾，上面刻着“大汉民国议事堂”七个大字，字迹是陈功亲手写的，笔力遒劲，在晨光中泛着青石的光泽。
议事堂内部比外面更宽敞。圆形的会议厅能坐四百人，座位围成三圈，中间留出一块空地作为讲台。每个座位前面有一张窄桌，桌上放着笔墨和草纸。大厅的墙壁上嵌着玻璃窗，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堂堂的。
邓艾站在议事堂门口，看着那些正在忙碌的侍从和绣衣使者，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座位的数量和分布。他正在想各州代表大概有多少人，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你们两个就是许昌军校的邓艾和姜维？”一个穿着灰色便袍的中年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卷名册。
“是。”
“我是审配。今天上午各州代表报到，你们两个负责引导和登记。名册在那边桌子上，每个人报到之后签名，然后由你们带他们到对应的座位区域。武将坐西侧，文臣坐东侧，军校学员和各地世族代表坐后排。”
“是。”两人跟着审配走到议事堂门口的登记处，在桌后坐下。名册翻到第一页，上面已经列好了各州代表的姓名和职位。邓艾拿起名册看了一眼——第一页是徐州代表，领队是阚泽，后面跟着徐州各县的官员和世族代表，一共二十三个人。
“徐州代表到。”门口的绣衣使者喊了一声。
第一个走进议事堂的是阚泽。他穿着一件深灰色锦袍，腰间系着玉带，面容清瘦但精神很好。他走到登记处前面，拿起笔在名册上签了名字，然后朝邓艾点了点头。邓艾站起来，引导阚泽到东侧第一排就座。他走回来的时候，姜维已经在登记第二位代表了。
报到的人一个接一个。徐州之后是青州，袁涣领队，二十五个代表。青州之后是兖州，荀彧领队，二十个代表。兖州之后是豫州，贾诩领队，十八个代表。然后是冀州沮授、并州逢纪、幽州崔琰、司州法正、凉州马岱——每一州的代表人数不等，但都是文臣武将兼备。
武将那边也在陆续报到。第一战区赵云带着王基和张翼走进来，坐在西侧第一排。第二战区高顺带着乐进和徐晃，坐在赵云后面。第三战区张辽带着李典和曹真，坐在高顺后面。第四战区太史慈独自一人，肩上还带着海风的咸味。雪豹部队徐盛和金吾卫路招坐在更靠后的位置，乌桓维和部队的楼班带着两个乌桓将领坐在最后一排。
赵云坐下之后扫了一眼大厅，目光在邓艾和姜维身上停了一下。他叫住路过的审配：“审配先生，那两个许昌军校的学员叫什么名字？”
“邓艾和姜维。从凉州和南阳选拔上来的，甲班的前两名。”
赵云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他在战场上打了大半辈子仗，看人一向很准。那两个少年站在登记处旁边的姿态——邓艾微微弓着腰，像是在丈量什么；姜维站得笔直，目光一直在扫视大厅里的每一个角落。这两个人跟其他学员不一样。
报道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三百多名代表全部落座之后，议事堂里坐得满满当当。文臣坐在东侧，武将坐在西侧，军校学员和各地世族代表坐在后排。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一份文书，上面印着这次会盟的议程和民国制度的初步框架。
审配站在讲台上，清点了一遍人数，然后走到陈功面前低声说了一句。陈功从第一排站起来，走上讲台。他今天穿着一件深青色长袍，腰间系着白玉带，头发用金冠束着。他站定之后，目光扫过台下三百多张面孔——有跟他打了三年仗的老将，有后来归附的文臣，有从凉州和草原远道而来的代表，有军校的少年学员，有荆州和益州方向的降将。这些人来自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出身，但他们今天坐在同一间大厅里，面对同一个讲台。
洛阳城从五更天就开始醒了。街上的灯笼还亮着，但天边已经泛起一层灰白色的光。驿站里的各州代表陆续起了床，洗漱完毕之后在食堂里用早饭。早饭很简单——小米粥、馒头、咸菜和煮鸡蛋，但量足管饱，粥是徐州运来的新米熬的，馒头是洛阳本地磨的面蒸的。
邓艾和姜维坐在食堂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两人穿着许昌军校的深灰色作训服，胸口别着一枚铜质的校徽。他们旁边坐着徐州军校和邺城军校的学员代表，一共十二个人，分坐三张桌子。许昌军校甲班的同学也跟着来了，但坐在另一边，跟邓艾和姜维隔了两张桌子。
邓艾低头喝着粥，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食堂里的各州代表。他认出了几个人的脸——沮授、袁涣、逢纪，都是他在讲义上见过的名字。这些人当年在徐州军校的教材里被列为“地方治理典范”，现在坐在同一个食堂里吃饭，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姜维。”邓艾压低声音叫了一下旁边的同伴。
“嗯。”
“你看那边。那个穿深灰色长袍的，是冀州牧沮授先生。我读过他写的冀州屯田策，讲义上印了一整章。”
姜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喝粥：“我读过他写的边防论。比讲义上的内容更详细，我在军校图书馆借的。”
“你借了那本书？我排了三天队都没借到。”
“我比你早去五天。甲班报到那天我就去图书馆了。”
邓艾撇了撇嘴，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筷。他正要站起来去添粥，食堂门口走进来一个人——穿着深蓝色军服，肩章上挂着一道银杠，腰板挺得笔直。那是王熙，许昌军校的教官。他走到邓艾和姜维面前，站定之后开口：“你们两个吃完之后去议事堂帮忙。各州的代表今天上午要报到，人手不够，审配先生让你们去帮着引导和登记。”
“是。”两人同时站起来。
议事堂在皇宫遗址东侧，是一栋新落成的砖石建筑。外墙用青砖砌成，屋顶盖着灰瓦，门楣上挂着一块石匾，上面刻着“大汉民国议事堂”七个大字，字迹是陈功亲手写的，笔力遒劲，在晨光中泛着青石的光泽。
议事堂内部比外面更宽敞。圆形的会议厅能坐四百人，座位围成三圈，中间留出一块空地作为讲台。每个座位前面有一张窄桌，桌上放着笔墨和草纸。大厅的墙壁上嵌着玻璃窗，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堂堂的。
邓艾站在议事堂门口，看着那些正在忙碌的侍从和绣衣使者，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座位的数量和分布。他正在想各州代表大概有多少人，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你们两个就是许昌军校的邓艾和姜维？”一个穿着灰色便袍的中年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卷名册。
“是。”
“我是审配。今天上午各州代表报到，你们两个负责引导和登记。名册在那边桌子上，每个人报到之后签名，然后由你们带他们到对应的座位区域。武将坐西侧，文臣坐东侧，军校学员和各地世族代表坐后排。”
“是。”两人跟着审配走到议事堂门口的登记处，在桌后坐下。名册翻到第一页，上面已经列好了各州代表的姓名和职位。邓艾拿起名册看了一眼——第一页是徐州代表，领队是阚泽，后面跟着徐州各县的官员和世族代表，一共二十三个人。
“徐州代表到。”门口的绣衣使者喊了一声。
第一个走进议事堂的是阚泽。他穿着一件深灰色锦袍，腰间系着玉带，面容清瘦但精神很好。他走到登记处前面，拿起笔在名册上签了名字，然后朝邓艾点了点头。邓艾站起来，引导阚泽到东侧第一排就座。他走回来的时候，姜维已经在登记第二位代表了。
报到的人一个接一个。徐州之后是青州，袁涣领队，二十五个代表。青州之后是兖州，荀彧领队，二十个代表。兖州之后是豫州，贾诩领队，十八个代表。然后是冀州沮授、并州逢纪、幽州崔琰、司州法正、凉州马岱——每一州的代表人数不等，但都是文臣武将兼备。
武将那边也在陆续报到。第一战区赵云带着王基和张翼走进来，坐在西侧第一排。第二战区高顺带着乐进和徐晃，坐在赵云后面。第三战区张辽带着李典和曹真，坐在高顺后面。第四战区太史慈独自一人，肩上还带着海风的咸味。雪豹部队徐盛和金吾卫路招坐在更靠后的位置，乌桓维和部队的楼班带着两个乌桓将领坐在最后一排。
赵云坐下之后扫了一眼大厅，目光在邓艾和姜维身上停了一下。他叫住路过的审配：“审配先生，那两个许昌军校的学员叫什么名字？”
“邓艾和姜维。从凉州和南阳选拔上来的，甲班的前两名。”
赵云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他在战场上打了大半辈子仗，看人一向很准。那两个少年站在登记处旁边的姿态——邓艾微微弓着腰，像是在丈量什么；姜维站得笔直，目光一直在扫视大厅里的每一个角落。这两个人跟其他学员不一样。
报道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三百多名代表全部落座之后，议事堂里坐得满满当当。文臣坐在东侧，武将坐在西侧，军校学员和各地世族代表坐在后排。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一份文书，上面印着这次会盟的议程和民国制度的初步框架。
审配站在讲台上，清点了一遍人数，然后走到陈功面前低声说了一句。陈功从第一排站起来，走上讲台。他今天穿着一件深青色长袍，腰间系着白玉带，头发用金冠束着。他站定之后，目光扫过台下三百多张面孔——有跟他打了三年仗的老将，有后来归附的文臣，有从凉州和草原远道而来的代表，有军校的少年学员，有荆州和益州方向的降将。这些人来自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出身，但他们今天坐在同一间大厅里，面对同一个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