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709章 准备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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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学渣，怎么还题压抑了？
当天晚上，州牧府后院。
陈功坐在石桌旁边，面前摊着一幅洛阳城的规划图。吕玲绮和孙尚香分坐两侧，三人面前摆着几碟点心和一壶热茶。陈功把后天的会盟流程简要跟两人说了一遍，然后开口：“大会的时候，你们两个坐在我左右两侧。”
“陈功，大会的流程我看了。你打算在腊月二十八那天正式宣布建国称王。但称王的典礼上，你要穿什么衣服？”
“这个我还没想好。”
“我帮你做。”吕玲绮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我和孙尚香两个人，赶在腊月二十八之前，给你做一件王袍。不用太华丽，但要庄重。大汉民国的第一任陈王，衣服不能寒酸。”
“你还会做衣服？”
“我娘教的。”吕玲绮放下茶碗，“我小时候跟着她学过针线。后来打仗了，没再碰过。但做一件袍子还难不倒我。”“不会的地方我在请教我母亲还有貂蝉姐姐！”
孙尚香接话道：“我也帮忙。我在江东的时候学过刺绣，王袍上的纹样我来绣。”
陈功看着两个女人，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行，那就交给你们了。”
三人又在石桌旁边坐了一会儿，把大会的流程和座次安排讨论了一遍。吕玲绮提了几个建议——比如大会第一天各州牧汇报的时候，时间不能太长，每个人最多一炷香。孙尚香也提了一个建议——大会最后一天宣布建国的时候，应该让各州的代表都站起来说一句话，表示他们认可这个新国家。
“你这个建议好。”陈功把孙尚香的话记在纸上，“各州的代表站起来说一句话，比我自己宣布更有说服力。”
“那我到时候代表江东说一句。”孙尚香说，“我嫁到徐州来，就是徐州的人了。江东那边，我二哥要是不认这个民国，我替他去跟他说。”
吕玲绮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倒是大方。”
“我不是大方。我是觉得——夫君做的事，比江东做的那些事都有意义。我二哥在江东折腾了那么多年，百姓的日子没有变好。陈功在徐州干了三年，百姓的日子就好过了。如果大汉民国能让更多的百姓过上好日子，那就是对的。”
陈功放下手里的笔，看着孙尚香，沉默了一下：“你变了很多。在建业的时候，你还在演武场上跟我比武。现在你已经在帮我出主意了。”
“那是因为你不一样。”孙尚香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你这个人，说话算话。你说让我打仗，就真的让我打仗。你说让百姓过好日子，就真的让百姓过好日子。我二哥不一样。他说话也算话，但他算的是他自己的账。你算的是天下的账。”
陈功没有接话。他端起茶碗把剩下的半碗喝完，放下之后站起来走到院门口。洛阳城的夜色比前几天更亮了——城墙上挂满了灯笼，城内的主街上也挂了一排接一排的红灯笼。远处皇宫遗址方向，议事堂的轮廓在灯火中若隐若现。各州的人马都已经到了洛阳，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会盟正式开始。
腊月二十，洛阳城南门。
从清晨开始，城门口就挤满了人。各州的代表陆续抵达，城门口的守军忙得脚不沾地——验看文书、安排车马、引导入城。洛阳本地的百姓也涌到了街道两旁，争相观看这些从各州来的官员和将领。有人认出了赵云的旗帜，有人认出了张辽的铁甲，有人认出了乌桓维和部队的皮甲。街边的茶馆和饭铺坐满了人，大家都在议论同一件事——今年洛阳要出大事了。
城里的商铺比平时多进了不少货。粮铺里堆满了粮食，布庄里挂满了绸缎，酒肆里备足了酒水。商贩们在街边摆开了摊子，卖年货的、卖吃食的、卖灯笼的、卖剪纸的——从早到晚不停歇。几个从徐州来的大商队干脆在城南的空地上搭了临时货棚，把带来的铁器、药材、布匹和瓷器摆出来卖。洛阳本地的世族和名士也坐不住了，纷纷出门走动，打听会盟的消息。
城东的一家茶馆里，几个穿着长衫的士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议论会盟的事。其中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压低声音说：“听说主陈大人要在洛阳建立一个新的国家，叫什么大汉民国。”
“大汉民国？什么意思？”对面的年轻士人问。
“大汉是汉室的延续，民国是百姓参与国事。据说各州各郡各县都要设议会，由百姓推举代表参与地方事务。”
“百姓参与国事？这倒是新鲜。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
“陈大人这个人，做事一向出人意料。当年在徐州修水泥路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他疯了。后来办学、建医院、减税免赋，每一件事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但每一件事都做成了。这次搞民国，也许也能成。”
“如果真的能成，那洛阳就不只是洛阳了。洛阳会成为天下的中心。”
“对。所以今年这个年，不一般。”
茶馆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从民国制度到会盟议程，从陈功的为人到各州代表的来头，话题越扯越远。茶馆的老板站在柜台后面，一边拨算盘一边竖着耳朵听，听到精彩的地方忍不住笑了一下。他给那几个士人续了一壶茶，低声说了一句：“几位先生，今年洛阳的年货比往年多进了三成，街上的灯笼挂到了城门口。要是主公真的在洛阳建了新国家，明年洛阳的生意就更好了。”
“老板说得对。”山羊胡士人端起茶碗，“如果洛阳成了新国家的都城，那洛阳的商铺、客栈、饭馆、茶馆，生意都会翻倍。主公在洛阳修路、建房、办学、建医院，每一件事都是在给洛阳积攒人气。等人气攒够了，洛阳就活了。”
“所以今年这个年，大家都要好好过。”茶馆老板笑着说，“等主公宣布了大事，我们再好好庆祝。”
腊月二十的洛阳，从早到晚都是热闹的。各州的代表在驿站里安顿下来，互相拜访、交换礼物、联络感情。洛阳的百姓在街上置办年货，挂灯笼、贴春联、买新衣。商队的货棚一直营业到深夜，灯笼的光把城南的夜空照得通红。
陈功站在州牧府后院的院门口，看着洛阳城的灯火。吕玲绮和孙尚香站在他两侧，三人并肩看着这座正在苏醒的城池。远处皇宫遗址方向，议事堂的门楣上挂着两排大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明天就是会盟了。”吕玲绮开口了。
“嗯。”
“你紧张吗？”
“不紧张。”陈功看着远处那片灯火，“我已经准备好了。各州的人到了，制度也理清楚了。明天开会，后天讨论，腊月二十八宣布。一切按计划走。”
“如果有人在会上反对呢？”
“那就让他们说。说完了再投票。如果多数人同意，就通过。如果多数人不同意，就修改。民国不是我一个人的民国，是大家的民国。大家的意见，都要听。”
孙尚香在旁边插了一句：“那如果多数人都不同意呢？”
陈功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那就是我的问题，好的策略不会大多数人都不同意的。”
三个人在院门口站了很久，直到洛阳城的灯火渐渐暗下来。远处的更鼓声从城墙上传来，一慢一快，已经是二更天了。
陈功转身走回屋里，在案前坐下。他在想一件事——从徐州到洛阳，从屯田兵到九州之主，他走了四年多。明天，他将面对各州的代表，宣布一个前所未有的计划。这个计划如果成了，这片土地就会走上一条跟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都不一样的路。如果不成——但他没有想不成的可能，他已经准备好了。
陈功坐在石桌旁边，面前摊着一幅洛阳城的规划图。吕玲绮和孙尚香分坐两侧，三人面前摆着几碟点心和一壶热茶。陈功把后天的会盟流程简要跟两人说了一遍，然后开口：“大会的时候，你们两个坐在我左右两侧。”
“陈功，大会的流程我看了。你打算在腊月二十八那天正式宣布建国称王。但称王的典礼上，你要穿什么衣服？”
“这个我还没想好。”
“我帮你做。”吕玲绮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我和孙尚香两个人，赶在腊月二十八之前，给你做一件王袍。不用太华丽，但要庄重。大汉民国的第一任陈王，衣服不能寒酸。”
“你还会做衣服？”
“我娘教的。”吕玲绮放下茶碗，“我小时候跟着她学过针线。后来打仗了，没再碰过。但做一件袍子还难不倒我。”“不会的地方我在请教我母亲还有貂蝉姐姐！”
孙尚香接话道：“我也帮忙。我在江东的时候学过刺绣，王袍上的纹样我来绣。”
陈功看着两个女人，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行，那就交给你们了。”
三人又在石桌旁边坐了一会儿，把大会的流程和座次安排讨论了一遍。吕玲绮提了几个建议——比如大会第一天各州牧汇报的时候，时间不能太长，每个人最多一炷香。孙尚香也提了一个建议——大会最后一天宣布建国的时候，应该让各州的代表都站起来说一句话，表示他们认可这个新国家。
“你这个建议好。”陈功把孙尚香的话记在纸上，“各州的代表站起来说一句话，比我自己宣布更有说服力。”
“那我到时候代表江东说一句。”孙尚香说，“我嫁到徐州来，就是徐州的人了。江东那边，我二哥要是不认这个民国，我替他去跟他说。”
吕玲绮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倒是大方。”
“我不是大方。我是觉得——夫君做的事，比江东做的那些事都有意义。我二哥在江东折腾了那么多年，百姓的日子没有变好。陈功在徐州干了三年，百姓的日子就好过了。如果大汉民国能让更多的百姓过上好日子，那就是对的。”
陈功放下手里的笔，看着孙尚香，沉默了一下：“你变了很多。在建业的时候，你还在演武场上跟我比武。现在你已经在帮我出主意了。”
“那是因为你不一样。”孙尚香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你这个人，说话算话。你说让我打仗，就真的让我打仗。你说让百姓过好日子，就真的让百姓过好日子。我二哥不一样。他说话也算话，但他算的是他自己的账。你算的是天下的账。”
陈功没有接话。他端起茶碗把剩下的半碗喝完，放下之后站起来走到院门口。洛阳城的夜色比前几天更亮了——城墙上挂满了灯笼，城内的主街上也挂了一排接一排的红灯笼。远处皇宫遗址方向，议事堂的轮廓在灯火中若隐若现。各州的人马都已经到了洛阳，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会盟正式开始。
腊月二十，洛阳城南门。
从清晨开始，城门口就挤满了人。各州的代表陆续抵达，城门口的守军忙得脚不沾地——验看文书、安排车马、引导入城。洛阳本地的百姓也涌到了街道两旁，争相观看这些从各州来的官员和将领。有人认出了赵云的旗帜，有人认出了张辽的铁甲，有人认出了乌桓维和部队的皮甲。街边的茶馆和饭铺坐满了人，大家都在议论同一件事——今年洛阳要出大事了。
城里的商铺比平时多进了不少货。粮铺里堆满了粮食，布庄里挂满了绸缎，酒肆里备足了酒水。商贩们在街边摆开了摊子，卖年货的、卖吃食的、卖灯笼的、卖剪纸的——从早到晚不停歇。几个从徐州来的大商队干脆在城南的空地上搭了临时货棚，把带来的铁器、药材、布匹和瓷器摆出来卖。洛阳本地的世族和名士也坐不住了，纷纷出门走动，打听会盟的消息。
城东的一家茶馆里，几个穿着长衫的士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议论会盟的事。其中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压低声音说：“听说主陈大人要在洛阳建立一个新的国家，叫什么大汉民国。”
“大汉民国？什么意思？”对面的年轻士人问。
“大汉是汉室的延续，民国是百姓参与国事。据说各州各郡各县都要设议会，由百姓推举代表参与地方事务。”
“百姓参与国事？这倒是新鲜。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
“陈大人这个人，做事一向出人意料。当年在徐州修水泥路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他疯了。后来办学、建医院、减税免赋，每一件事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但每一件事都做成了。这次搞民国，也许也能成。”
“如果真的能成，那洛阳就不只是洛阳了。洛阳会成为天下的中心。”
“对。所以今年这个年，不一般。”
茶馆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从民国制度到会盟议程，从陈功的为人到各州代表的来头，话题越扯越远。茶馆的老板站在柜台后面，一边拨算盘一边竖着耳朵听，听到精彩的地方忍不住笑了一下。他给那几个士人续了一壶茶，低声说了一句：“几位先生，今年洛阳的年货比往年多进了三成，街上的灯笼挂到了城门口。要是主公真的在洛阳建了新国家，明年洛阳的生意就更好了。”
“老板说得对。”山羊胡士人端起茶碗，“如果洛阳成了新国家的都城，那洛阳的商铺、客栈、饭馆、茶馆，生意都会翻倍。主公在洛阳修路、建房、办学、建医院，每一件事都是在给洛阳积攒人气。等人气攒够了，洛阳就活了。”
“所以今年这个年，大家都要好好过。”茶馆老板笑着说，“等主公宣布了大事，我们再好好庆祝。”
腊月二十的洛阳，从早到晚都是热闹的。各州的代表在驿站里安顿下来，互相拜访、交换礼物、联络感情。洛阳的百姓在街上置办年货，挂灯笼、贴春联、买新衣。商队的货棚一直营业到深夜，灯笼的光把城南的夜空照得通红。
陈功站在州牧府后院的院门口，看着洛阳城的灯火。吕玲绮和孙尚香站在他两侧，三人并肩看着这座正在苏醒的城池。远处皇宫遗址方向，议事堂的门楣上挂着两排大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明天就是会盟了。”吕玲绮开口了。
“嗯。”
“你紧张吗？”
“不紧张。”陈功看着远处那片灯火，“我已经准备好了。各州的人到了，制度也理清楚了。明天开会，后天讨论，腊月二十八宣布。一切按计划走。”
“如果有人在会上反对呢？”
“那就让他们说。说完了再投票。如果多数人同意，就通过。如果多数人不同意，就修改。民国不是我一个人的民国，是大家的民国。大家的意见，都要听。”
孙尚香在旁边插了一句：“那如果多数人都不同意呢？”
陈功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那就是我的问题，好的策略不会大多数人都不同意的。”
三个人在院门口站了很久，直到洛阳城的灯火渐渐暗下来。远处的更鼓声从城墙上传来，一慢一快，已经是二更天了。
陈功转身走回屋里，在案前坐下。他在想一件事——从徐州到洛阳，从屯田兵到九州之主，他走了四年多。明天，他将面对各州的代表，宣布一个前所未有的计划。这个计划如果成了，这片土地就会走上一条跟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都不一样的路。如果不成——但他没有想不成的可能，他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