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717章 正月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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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一，洛阳城从五更天就醒了。
议事堂前的广场上，一面崭新的国旗在晨风中缓缓升起。深红色的旗面在冬日的阳光下舒展开来，金色太阳和两颗星星在灰白色的天空中泛着光。三百多位代表站在广场上，仰头看着那面旗帜，没有人说话。风把国旗吹得猎猎作响，旗角在风中翻卷着，偶尔露出背面那两颗星星的轮廓。
升旗仪式结束之后，各州代表陆续散了。驿站里的食堂摆开了几十张圆桌，桌上铺着红布，摆着碗筷和酒壶。各州的人按照籍贯分桌坐下，有说有笑。洛阳本地的世族代表坐了几桌，军校学员坐了几桌，各战区的将领坐了几桌。陈功坐在正中间的主位上，左右是诸葛亮和赵云，再往两边是各州州牧和各战区司令。
酒过三巡，王双端着酒杯站起来，走到陈功面前。他穿了一件深灰色锦袍，腰间系着一条红腰带——过年嘛，总得喜庆一些。他把酒杯举到陈功面前：“主公，末将敬主公一杯。主公改变了我的命运，要不然我还是村里的一个普通人，末将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主公一个。”
陈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王双把酒喝完，放下杯子之后没有走，站在那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挠了挠后脑勺，然后开口：“主公，末将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你说。”
“末将也不是多嘴，就是替主公着急。主公成亲快两年了，夫人那边一直没有动静。主公现在是陈王了，王位总得有个继承人。各州的代表都在，不少人私下问过末将——主公什么时候有后。末将说不上来，就替主公着急。”
堂里安静了一瞬。坐在旁边的路招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徐盛低着头使劲憋笑，张辽端着酒杯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吕玲绮坐在陈功左手边，耳朵尖一下子红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孙尚香坐在陈功右手边，脸比吕玲绮还红，低着头盯着自己的碗，好像碗里有什么稀世珍宝。
陈功放下酒杯，看着王双：“你倒是操心得多。”
“末将不是操心，末将是替主公着想。”王双拍了拍胸脯，“主公你看——高顺将军生了儿子，赵云将军有闺女，末将去年也刚添了个小子。主公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末将心里过意不去。”
“你过意不去什么？”
“末将过意不去——主公天天忙政务、忙军务，忙得连生孩子的时间都没有。”
堂里响起了一片笑声。吕玲绮终于忍不住了，拿起筷子敲了一下桌子：“王双，你再说下去，我明天就把你调去凉州养马。”
王双缩了缩脖子，赶紧退回了自己的座位。路招端着酒杯站起来打圆场：“主公，王双这话虽然糙，但理不糙。主公现在是陈王了，大汉民国的元首，后继有人是最要紧的。末将也盼着主公早点有儿子。”
“你盼什么？你连媳妇都没有。”张辽终于插了一句话，语气很平，但眼角带着笑。
路招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张将军，末将这不是——这不是没找到合适的嘛！”
堂里又响起了一阵笑声。吕玲绮的脸越来越红，孙尚香干脆把头低到了桌子下面。陈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着两个妻子的窘态，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行了行了，今天过年，不说这些。”陈功把酒杯放下，“先喝酒，先吃饭。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有数。”
“主公说有数，那就是有数。”诸葛亮摇着羽扇，慢悠悠地接了一句，“主公做事一向稳当，该有的时候自然会有。不过——”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吕玲绮和孙尚香，“不过主公也别太稳当了。两位夫人都是巾帼英雄，主公不能总让她们在军营里待着。”
吕玲绮抬起头瞪了诸葛亮一眼，但没说话。孙尚香终于从桌子底下抬起头来，脸红得像桌上的红布，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
陈功看着两个妻子，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些。他把酒杯端起来，朝着王双、路招和诸葛亮各敬了一下：“你们的心意我领了。等凉州的事办完，我们再好好聊这件事。”
正月初三，州牧府正堂。
年味还没散，各州代表已经在陆续返程了。驿站里的行李一箱一箱地往外搬，城门口的官道上马车排成了长龙。但陈功没有急着走——他还有几件事要办。
第一件事是招募新兵。审配把招募令拟好了，贴在洛阳、许昌、邺城、徐州四地的主要城门口。招募令上写得很清楚——年满十八岁、不超过三十五岁的男子，身体健康，无重罪记录，均可报名。入伍即发安家费五贯，军饷按月发放，服役满五年发安置费。招募令的末尾还加了一句——“大汉民国军队，为百姓而战。”
第二件事是扩充骑兵。郭奕从鲜卑和乌桓带回来的一万匹军马已经全部安置在洛阳北面的马场里，膘肥体壮，毛色油亮。陈功把马岱从凉州召回来，让他跟庞德一起负责骑兵的招募和训练。计划从凉州本地招募五千骑兵，从幽州和并州招募三千骑兵，编成两个骑兵旅。每个骑兵旅配马五千匹，剩下的马匹留作补充和备用。
第三件事是煤油灯和脱硫煤的研究。马钧在洛阳城西划了一片空地，建了一座临时工坊。陈功把从凉州带来的煤油和脱硫煤的样品交给马钧，让他研究提炼和加工的工艺。
马钧拿到样品之后在工坊里蹲了三天，出来的时候满脸黑灰，但手里攥着一卷详细的工艺流程图。他跑到州牧府正堂，把图纸铺在案上：“主公，属下把提炼流程理出来了。石油从井里取出来之后，先加热蒸馏，把轻油和重油分开。轻油就是煤油，点灯用。重油可以铺路或者做防水。脱硫煤的加工也不复杂，把煤炭磨成粉，加石灰水浸泡，再压成块状，硫磺就被去掉了。”
“工坊什么时候能开工？”
“如果材料到位，半个月之内可以开工。但石油的产量有限，日产五十桶煤油需要至少三口井同时出油。洛阳附近目前只有一口井，产量不够。如果主公同意，属下打算派人去兖州和司州交界的地方勘探，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油井。”
“好，那就派人去。勘探的费用从国库调拨，先拨五万贯。”
“属下明白。”
马钧把图纸收起来，转身走了出去。陈功坐在案前，把审配的招募令、郭奕的军马安排和马钧的工坊计划三份文书并排放在案上。他在脑子里把这三件事串起来——招募的新兵需要训练，训练需要时间。扩充的骑兵需要马匹，马匹已经到位了。煤油灯和脱硫煤需要工坊，工坊很快就能开工。这三件事分别对应军队、民生和能源，是大汉民国起步的三条腿。少了哪一条，都站不稳。
他把文书收起来，站起来走到堂门口。正月的阳光从院墙上面照下来，把院子里的青砖地面照得暖融融的。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堂里。
议事堂前的广场上，一面崭新的国旗在晨风中缓缓升起。深红色的旗面在冬日的阳光下舒展开来，金色太阳和两颗星星在灰白色的天空中泛着光。三百多位代表站在广场上，仰头看着那面旗帜，没有人说话。风把国旗吹得猎猎作响，旗角在风中翻卷着，偶尔露出背面那两颗星星的轮廓。
升旗仪式结束之后，各州代表陆续散了。驿站里的食堂摆开了几十张圆桌，桌上铺着红布，摆着碗筷和酒壶。各州的人按照籍贯分桌坐下，有说有笑。洛阳本地的世族代表坐了几桌，军校学员坐了几桌，各战区的将领坐了几桌。陈功坐在正中间的主位上，左右是诸葛亮和赵云，再往两边是各州州牧和各战区司令。
酒过三巡，王双端着酒杯站起来，走到陈功面前。他穿了一件深灰色锦袍，腰间系着一条红腰带——过年嘛，总得喜庆一些。他把酒杯举到陈功面前：“主公，末将敬主公一杯。主公改变了我的命运，要不然我还是村里的一个普通人，末将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主公一个。”
陈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王双把酒喝完，放下杯子之后没有走，站在那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挠了挠后脑勺，然后开口：“主公，末将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你说。”
“末将也不是多嘴，就是替主公着急。主公成亲快两年了，夫人那边一直没有动静。主公现在是陈王了，王位总得有个继承人。各州的代表都在，不少人私下问过末将——主公什么时候有后。末将说不上来，就替主公着急。”
堂里安静了一瞬。坐在旁边的路招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徐盛低着头使劲憋笑，张辽端着酒杯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吕玲绮坐在陈功左手边，耳朵尖一下子红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孙尚香坐在陈功右手边，脸比吕玲绮还红，低着头盯着自己的碗，好像碗里有什么稀世珍宝。
陈功放下酒杯，看着王双：“你倒是操心得多。”
“末将不是操心，末将是替主公着想。”王双拍了拍胸脯，“主公你看——高顺将军生了儿子，赵云将军有闺女，末将去年也刚添了个小子。主公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末将心里过意不去。”
“你过意不去什么？”
“末将过意不去——主公天天忙政务、忙军务，忙得连生孩子的时间都没有。”
堂里响起了一片笑声。吕玲绮终于忍不住了，拿起筷子敲了一下桌子：“王双，你再说下去，我明天就把你调去凉州养马。”
王双缩了缩脖子，赶紧退回了自己的座位。路招端着酒杯站起来打圆场：“主公，王双这话虽然糙，但理不糙。主公现在是陈王了，大汉民国的元首，后继有人是最要紧的。末将也盼着主公早点有儿子。”
“你盼什么？你连媳妇都没有。”张辽终于插了一句话，语气很平，但眼角带着笑。
路招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张将军，末将这不是——这不是没找到合适的嘛！”
堂里又响起了一阵笑声。吕玲绮的脸越来越红，孙尚香干脆把头低到了桌子下面。陈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着两个妻子的窘态，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行了行了，今天过年，不说这些。”陈功把酒杯放下，“先喝酒，先吃饭。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有数。”
“主公说有数，那就是有数。”诸葛亮摇着羽扇，慢悠悠地接了一句，“主公做事一向稳当，该有的时候自然会有。不过——”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吕玲绮和孙尚香，“不过主公也别太稳当了。两位夫人都是巾帼英雄，主公不能总让她们在军营里待着。”
吕玲绮抬起头瞪了诸葛亮一眼，但没说话。孙尚香终于从桌子底下抬起头来，脸红得像桌上的红布，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
陈功看着两个妻子，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些。他把酒杯端起来，朝着王双、路招和诸葛亮各敬了一下：“你们的心意我领了。等凉州的事办完，我们再好好聊这件事。”
正月初三，州牧府正堂。
年味还没散，各州代表已经在陆续返程了。驿站里的行李一箱一箱地往外搬，城门口的官道上马车排成了长龙。但陈功没有急着走——他还有几件事要办。
第一件事是招募新兵。审配把招募令拟好了，贴在洛阳、许昌、邺城、徐州四地的主要城门口。招募令上写得很清楚——年满十八岁、不超过三十五岁的男子，身体健康，无重罪记录，均可报名。入伍即发安家费五贯，军饷按月发放，服役满五年发安置费。招募令的末尾还加了一句——“大汉民国军队，为百姓而战。”
第二件事是扩充骑兵。郭奕从鲜卑和乌桓带回来的一万匹军马已经全部安置在洛阳北面的马场里，膘肥体壮，毛色油亮。陈功把马岱从凉州召回来，让他跟庞德一起负责骑兵的招募和训练。计划从凉州本地招募五千骑兵，从幽州和并州招募三千骑兵，编成两个骑兵旅。每个骑兵旅配马五千匹，剩下的马匹留作补充和备用。
第三件事是煤油灯和脱硫煤的研究。马钧在洛阳城西划了一片空地，建了一座临时工坊。陈功把从凉州带来的煤油和脱硫煤的样品交给马钧，让他研究提炼和加工的工艺。
马钧拿到样品之后在工坊里蹲了三天，出来的时候满脸黑灰，但手里攥着一卷详细的工艺流程图。他跑到州牧府正堂，把图纸铺在案上：“主公，属下把提炼流程理出来了。石油从井里取出来之后，先加热蒸馏，把轻油和重油分开。轻油就是煤油，点灯用。重油可以铺路或者做防水。脱硫煤的加工也不复杂，把煤炭磨成粉，加石灰水浸泡，再压成块状，硫磺就被去掉了。”
“工坊什么时候能开工？”
“如果材料到位，半个月之内可以开工。但石油的产量有限，日产五十桶煤油需要至少三口井同时出油。洛阳附近目前只有一口井，产量不够。如果主公同意，属下打算派人去兖州和司州交界的地方勘探，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油井。”
“好，那就派人去。勘探的费用从国库调拨，先拨五万贯。”
“属下明白。”
马钧把图纸收起来，转身走了出去。陈功坐在案前，把审配的招募令、郭奕的军马安排和马钧的工坊计划三份文书并排放在案上。他在脑子里把这三件事串起来——招募的新兵需要训练，训练需要时间。扩充的骑兵需要马匹，马匹已经到位了。煤油灯和脱硫煤需要工坊，工坊很快就能开工。这三件事分别对应军队、民生和能源，是大汉民国起步的三条腿。少了哪一条，都站不稳。
他把文书收起来，站起来走到堂门口。正月的阳光从院墙上面照下来，把院子里的青砖地面照得暖融融的。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