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718章 出发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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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陈功把诸葛亮、法正和审配叫到正堂里，说了去凉州的事。
“主公要去凉州？”诸葛亮放下手里的茶碗，“什么时候出发？”
“正月十五。从洛阳出发，走长安、过陈仓、到武威，全程两千里。快马加鞭半个月能到，路上再加半个月的停留，前后一个月。回来的时候大约二月中旬。”
“主公这次去凉州，主要是为了考察什么？”
“三件事。第一，看看凉州的民生恢复得怎么样。凉州归附不久，各郡的百姓还没有完全缓过劲来。马超死了之后，凉州靠庞德、马岱和旧部撑着，我心里不踏实。第二，看看凉州的马场怎么样。郭奕虽然带回来一批马，但凉州本地的马场才是根基。如果马场恢复了，以后骑兵的扩充就有保障。第三，打通凉州到司州的商路。甄姬已经在长安等着了，她跟凉州的商人聊过，说商路上有几个豪强把持着关卡，过路要交很重的抽成。我要亲自去把这些关卡清掉。”
“主公一个人去？”
“路招与史阿带一千金吾卫与绣衣使者随行，李狗儿跟在我身边。甄姬带商队在长安汇合，梁兴和成宜跟我一起回凉州。另外——吕玲绮和孙尚香也去。”
诸葛亮沉默了一下：“主公，两位夫人去凉州——路上有两千里，沿途还有山路和戈壁，安全方面——”
“玲绮的武艺比路招还高，孙尚香的骑射在江东是出了名的。有她们两个在，我的安全反而更有保障。而且——孙尚香刚来北方，还没出过远门，带她去凉州看看大漠和草原，她高兴。”
诸葛亮没有继续劝，只是点了点头：“那属下安排人准备路上的粮草和物资。凉州冷，主公和两位夫人要多带些冬衣。”
“好。”
当天傍晚，陈功回到后院的时候，吕玲绮和孙尚香正在廊下收拾行装。吕玲绮面前摆着两个包袱，一个装着冬衣，一个装着兵器。孙尚香正在往一个皮囊里塞干粮，旁边还放着她的红鸾弓和两壶箭。
“陈功，凉州有多远？”吕玲绮抬起头问他。
“从洛阳到武威，二千里。”
“要走多久？”
“快马加鞭半个月能到。但我们带着商队，走慢一些。路上大约要走二十天。”
“那来回就是四十天。”吕玲绮把包袱系好，“我们在凉州待多久？”
“半个月左右。看看民生，看看马场，把商路上的豪强清掉。然后回来。”
孙尚香把皮囊系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她看了吕玲绮一眼：“姐姐，凉州比洛阳冷，我多带了两件皮袄。给你也带了一件，放在你包袱里了。”
吕玲绮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
陈功站在院门口，看着两个女人在廊下忙碌，没有过去打扰。他在想一件事——从建业到洛阳，从洛阳到凉州，吕玲绮和孙尚香从最初的互相试探变成了现在的互相照应。两人一个性子刚烈，一个性子直爽，凑在一起反而合得来。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屋里。
正月十五，洛阳北门。
天还没亮透，北门外已经站满了送行的人。诸葛亮、法正、审配、赵云、张辽、太史慈、高顺、徐盛、王双等人都到了。城墙上挂着大红灯笼，门口的官道上铺了一层薄雪，马蹄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陈功骑在赤影马上，穿着一件深灰色厚棉袍，外面罩了一件狼皮披风，腰间挂着龙渊剑。他身后是吕玲绮和孙尚香——吕玲绮骑着一匹枣红马，穿着银白色劲装，外面套了一件白狐皮披风，腰间挂着凤鸣刀。孙尚香骑着一匹棕色的西凉马，穿着深红色劲装，腰间挂着红鸾弓和短剑，头发用红绳扎成马尾，在寒风中微微飘动。两人并肩而行，一左一右跟在陈功身后。
路招与史阿带着金吾卫走在队伍最前面，李狗儿骑着一匹灰马跟在陈功后面。梁兴和成宜带着西凉骑兵走在队伍最后面。甄姬的商队已经在长安等着了，从洛阳到长安这一段路只有他们这一队人马。
诸葛亮走到陈功马前，仰头看着他：“主公，一路顺风。”
“洛阳的事就交给先生了。如果荆州或者益州方向有变，先生可以全权处置，不用等我回来。”
“属下明白。”
陈功拨马转身，朝城门口走去。走出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洛阳城的城墙上，那面深红色的国旗正在晨风中展开，金色太阳和两颗星星在灰白色的天空中格外醒目。
城门口站着一排排送行的人，诸葛亮、法正、审配、赵云——那些跟他从徐州一路打到洛阳的老部下，那些从凉州和草原远道而来的新朋友，那些在议事堂里跟他一起投票的代表们。他在马上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回头，策马朝着西面官道走去。
队伍出了洛阳城，沿着水泥官道一路向西。路两旁的田野被薄雪覆盖着，偶尔有几只麻雀从田埂上飞起来，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吕玲绮策马走到陈功旁边，把缰绳搭在鞍上：“夫君，凉州比徐州冷吧？”
“冷得多。凉州在西北，冬天比洛阳还冷，风沙也大。你带的衣服够不够？”
“够了。我让丫鬟多备了两件皮袄。孙尚香那边我也帮她多带了一件。”
队伍走了三天，到达了长安，长安城虽然没有洛阳繁华。但长安的官道修得不错，马岱带人把从洛阳到长安的水泥路修通了，马车走在上面又快又稳。
甄姬的商队已经在长安城外的驿站里等着了。十几辆马车停在驿站院子里，车上装满了从徐州运来的布匹、药材和铁器。甄姬站在驿站门口，穿着一件深青色厚棉袍，头发用银簪挽着，脸上带着长途赶路后的疲惫，但目光依然清亮。
“主公。”她看到陈功策马过来，迎了一步。
“甄姬，你从徐州赶了多久？”
“没多久，路上没有耽搁，但徐州到洛阳的路有一段在修，走得慢了一些。”
“辛苦你了。先休息一天，明天继续赶路。”
“主公，属下有一件事想跟主公说。”
“你说。”
甄姬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铺在驿站院子的石桌上。帛书上画的是凉州到司州的商路路线图，上面标注了沿途的驿站、渡口、关隘和补给点。她在几个位置画了圈：“主公，属下在徐州的时候，跟几个从凉州来的商人聊过。他们说凉州的皮毛和药材质量很好，但运不出来。从武威到长安的商路上，有好几个地方被地方豪强把持，过路要交很重的抽成。如果商队不交，就会被拦截。属下的想法是——如果主公能把这条商路上的豪强清掉，凉州的皮毛和药材就能顺利运到中原，中原的布匹和铁器也能运到凉州。商路通了，凉州的百姓就能过上好日子。”
陈功看着帛书上的标注，沉默了片刻。他想到马超临走之前跟他说的那句话——“凉州旧部请兄代为照料。”凉州是马超的根基，也是他西面的屏障。如果凉州的商路不通，百姓的日子过不好，民心就不会归附。民心不归附，凉州就守不住。他把帛书收起来，开口：“先把商路上的豪强查清楚。哪些人把持了哪些路段，有多少人，背后有没有人撑腰。查清楚之后，让梁兴和成宜带兵去清。凉州的兵打凉州的豪强，名正言顺。”
“属下明白。”
“主公要去凉州？”诸葛亮放下手里的茶碗，“什么时候出发？”
“正月十五。从洛阳出发，走长安、过陈仓、到武威，全程两千里。快马加鞭半个月能到，路上再加半个月的停留，前后一个月。回来的时候大约二月中旬。”
“主公这次去凉州，主要是为了考察什么？”
“三件事。第一，看看凉州的民生恢复得怎么样。凉州归附不久，各郡的百姓还没有完全缓过劲来。马超死了之后，凉州靠庞德、马岱和旧部撑着，我心里不踏实。第二，看看凉州的马场怎么样。郭奕虽然带回来一批马，但凉州本地的马场才是根基。如果马场恢复了，以后骑兵的扩充就有保障。第三，打通凉州到司州的商路。甄姬已经在长安等着了，她跟凉州的商人聊过，说商路上有几个豪强把持着关卡，过路要交很重的抽成。我要亲自去把这些关卡清掉。”
“主公一个人去？”
“路招与史阿带一千金吾卫与绣衣使者随行，李狗儿跟在我身边。甄姬带商队在长安汇合，梁兴和成宜跟我一起回凉州。另外——吕玲绮和孙尚香也去。”
诸葛亮沉默了一下：“主公，两位夫人去凉州——路上有两千里，沿途还有山路和戈壁，安全方面——”
“玲绮的武艺比路招还高，孙尚香的骑射在江东是出了名的。有她们两个在，我的安全反而更有保障。而且——孙尚香刚来北方，还没出过远门，带她去凉州看看大漠和草原，她高兴。”
诸葛亮没有继续劝，只是点了点头：“那属下安排人准备路上的粮草和物资。凉州冷，主公和两位夫人要多带些冬衣。”
“好。”
当天傍晚，陈功回到后院的时候，吕玲绮和孙尚香正在廊下收拾行装。吕玲绮面前摆着两个包袱，一个装着冬衣，一个装着兵器。孙尚香正在往一个皮囊里塞干粮，旁边还放着她的红鸾弓和两壶箭。
“陈功，凉州有多远？”吕玲绮抬起头问他。
“从洛阳到武威，二千里。”
“要走多久？”
“快马加鞭半个月能到。但我们带着商队，走慢一些。路上大约要走二十天。”
“那来回就是四十天。”吕玲绮把包袱系好，“我们在凉州待多久？”
“半个月左右。看看民生，看看马场，把商路上的豪强清掉。然后回来。”
孙尚香把皮囊系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她看了吕玲绮一眼：“姐姐，凉州比洛阳冷，我多带了两件皮袄。给你也带了一件，放在你包袱里了。”
吕玲绮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
陈功站在院门口，看着两个女人在廊下忙碌，没有过去打扰。他在想一件事——从建业到洛阳，从洛阳到凉州，吕玲绮和孙尚香从最初的互相试探变成了现在的互相照应。两人一个性子刚烈，一个性子直爽，凑在一起反而合得来。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屋里。
正月十五，洛阳北门。
天还没亮透，北门外已经站满了送行的人。诸葛亮、法正、审配、赵云、张辽、太史慈、高顺、徐盛、王双等人都到了。城墙上挂着大红灯笼，门口的官道上铺了一层薄雪，马蹄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陈功骑在赤影马上，穿着一件深灰色厚棉袍，外面罩了一件狼皮披风，腰间挂着龙渊剑。他身后是吕玲绮和孙尚香——吕玲绮骑着一匹枣红马，穿着银白色劲装，外面套了一件白狐皮披风，腰间挂着凤鸣刀。孙尚香骑着一匹棕色的西凉马，穿着深红色劲装，腰间挂着红鸾弓和短剑，头发用红绳扎成马尾，在寒风中微微飘动。两人并肩而行，一左一右跟在陈功身后。
路招与史阿带着金吾卫走在队伍最前面，李狗儿骑着一匹灰马跟在陈功后面。梁兴和成宜带着西凉骑兵走在队伍最后面。甄姬的商队已经在长安等着了，从洛阳到长安这一段路只有他们这一队人马。
诸葛亮走到陈功马前，仰头看着他：“主公，一路顺风。”
“洛阳的事就交给先生了。如果荆州或者益州方向有变，先生可以全权处置，不用等我回来。”
“属下明白。”
陈功拨马转身，朝城门口走去。走出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洛阳城的城墙上，那面深红色的国旗正在晨风中展开，金色太阳和两颗星星在灰白色的天空中格外醒目。
城门口站着一排排送行的人，诸葛亮、法正、审配、赵云——那些跟他从徐州一路打到洛阳的老部下，那些从凉州和草原远道而来的新朋友，那些在议事堂里跟他一起投票的代表们。他在马上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回头，策马朝着西面官道走去。
队伍出了洛阳城，沿着水泥官道一路向西。路两旁的田野被薄雪覆盖着，偶尔有几只麻雀从田埂上飞起来，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吕玲绮策马走到陈功旁边，把缰绳搭在鞍上：“夫君，凉州比徐州冷吧？”
“冷得多。凉州在西北，冬天比洛阳还冷，风沙也大。你带的衣服够不够？”
“够了。我让丫鬟多备了两件皮袄。孙尚香那边我也帮她多带了一件。”
队伍走了三天，到达了长安，长安城虽然没有洛阳繁华。但长安的官道修得不错，马岱带人把从洛阳到长安的水泥路修通了，马车走在上面又快又稳。
甄姬的商队已经在长安城外的驿站里等着了。十几辆马车停在驿站院子里，车上装满了从徐州运来的布匹、药材和铁器。甄姬站在驿站门口，穿着一件深青色厚棉袍，头发用银簪挽着，脸上带着长途赶路后的疲惫，但目光依然清亮。
“主公。”她看到陈功策马过来，迎了一步。
“甄姬，你从徐州赶了多久？”
“没多久，路上没有耽搁，但徐州到洛阳的路有一段在修，走得慢了一些。”
“辛苦你了。先休息一天，明天继续赶路。”
“主公，属下有一件事想跟主公说。”
“你说。”
甄姬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铺在驿站院子的石桌上。帛书上画的是凉州到司州的商路路线图，上面标注了沿途的驿站、渡口、关隘和补给点。她在几个位置画了圈：“主公，属下在徐州的时候，跟几个从凉州来的商人聊过。他们说凉州的皮毛和药材质量很好，但运不出来。从武威到长安的商路上，有好几个地方被地方豪强把持，过路要交很重的抽成。如果商队不交，就会被拦截。属下的想法是——如果主公能把这条商路上的豪强清掉，凉州的皮毛和药材就能顺利运到中原，中原的布匹和铁器也能运到凉州。商路通了，凉州的百姓就能过上好日子。”
陈功看着帛书上的标注，沉默了片刻。他想到马超临走之前跟他说的那句话——“凉州旧部请兄代为照料。”凉州是马超的根基，也是他西面的屏障。如果凉州的商路不通，百姓的日子过不好，民心就不会归附。民心不归附，凉州就守不住。他把帛书收起来，开口：“先把商路上的豪强查清楚。哪些人把持了哪些路段，有多少人，背后有没有人撑腰。查清楚之后，让梁兴和成宜带兵去清。凉州的兵打凉州的豪强，名正言顺。”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