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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721章 讨伐流寇(上)

    李文侯一个人坐在木屋里,拿起酒碗又喝了一口。他在凉州混了这么多年,打过不少胜仗,从来没服过谁。韩遂死了,马超死了,整个凉州就剩下他李文侯还在。他觉得自己就是凉州最强的男人,不可能有人比他更厉害。

    “陈功——”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摇了摇头,“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七天之后,陈功的部队到达了金城郡的官道上。

    三千骑兵沿着山路快速推进,马蹄踏在碎石路面上扬起一片尘土。陈功率领中军走在队伍中段,旁边是吕玲绮和孙尚香。吕玲绮骑在枣红马上,腰间挂着凤鸣刀,目光扫视着两侧的山林。孙尚香骑在棕色的西凉马上,手里攥着红鸾弓,箭壶挂在马鞍一侧,整个人比在洛阳时更沉稳了一些。

    路招带着一千金吾卫走在队伍最前面,马岱和梁兴、成宜带着凉州骑兵分别走在队伍两侧。李狗儿跟在陈功身后,手里攥着一杆长枪,面色比平时更严肃。

    陈功一边走一边看着路边的地形。金城郡的地形跟他预想中差不多——两边是山,中间一条官道,路不宽但也不算窄。李文侯如果要设伏,在这条路上动手最合适。

    前方出现了一个哨卡。路中间横着几根拒马,拒马后面站着十几个穿着破旧皮甲的兵,手里拿着生锈的长刀。领头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手里提着一把大砍刀,站在拒马后面,正在吆喝着什么。

    “站住!什么人?!”那汉子看到前方扬起的尘土和正在靠近的骑兵,喊了一声。但他的声音有些发虚,因为对面来的骑兵黑压压一片,比他这十几个人多得多。

    路招勒住马,回头看了陈功一眼。陈功策马上前几步,在距离拒马大约五十步的地方停住马。

    “你们是李文侯的人?”

    “对!我们是李大王的人!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陈王,让李文侯出来见我。”

    那汉子愣了一下。他显然听过陈功这个名字——凉州地面上虽然消息闭塞,但陈功从徐州打到洛阳的事,再闭塞的人也有所耳闻。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兵,然后转回头,声音比刚才更虚了一些:“你等着!我去通报我们大王!”

    那汉子转身跑进了山道深处。陈功骑在马上,看着那条消失在树林里的山道,等了一会儿。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山道上响起了马蹄声——不是一匹马,是一队人马。

    李文侯骑着一匹杂毛马从山道上冲出来,身后跟着几百个杂牌兵。他腰间挂着一把弯刀,山羊胡翘着,脸上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他在拒马后面勒住马,扫了一眼陈功的阵型——三千骑兵,队列整齐,铁甲鲜明。但他没有被吓住,反而咧嘴笑了起来。

    “你就是陈功?”

    “我是。”

    “听说你在洛阳称王了?”李文侯打量了陈功一会儿,然后笑了,“就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称王?你知道称王要什么条件吗?”

    “放肆,竟然跟大汉民国元首无理!”李狗儿上前呵斥到。

    陈功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李文侯见陈功不接话,更加来劲了。他策马向前走了几步,指着陈功的鼻子:“我告诉你——老子在凉州混了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韩遂当年几万兵,老子照样跟着他打。马超厉害吧?他活着的时候都不敢来惹我。你一个徐州来的毛头小子,带了这么点兵,就想来收编老子?”

    “李文侯,我给你一个机会。这不是收编,放下兵器,带着你的人投降,我可以给你一个全尸。大汉民国的律法——”

    “别跟老子提什么大汉民国!”李文侯打断了陈功的话,“你那个大汉民国,老子听都没听过。老子只知道凉州!凉州是老子的地盘!你跑到凉州来,问过老子了吗?”

    他身后的杂牌兵跟着起哄,有人吹口哨,有人敲刀背,有人大笑。李文侯得意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兵,然后转回头看着陈功:“小子,老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你带着你的人滚回去,老子就当没见过你。你要是再往前一步,老子就让你尝尝——”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想一个有力的词,“尝尝凉州铁骑的厉害!”

    陈功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沉默了一下,然后转头对旁边的吕玲绮说了一句:“这个人确实跟邢道荣一模一样。”

    吕玲绮没听明白:“谁?”

    “没什么,一个自吹自擂的跳梁小丑。”

    陈功转回头看着李文侯。他没有生气,也没有笑。他只是策马向前走了几步,走到距离李文侯大约二十步的地方,然后停住马。

    “李文侯,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听到了。现在我也跟你说一句话——你说你打过很多胜仗,但你打过的那些胜仗都是跟谁打的?那些流民、逃兵、小商队,还有几个村子的农夫。你打过正规军吗?你打过骑兵吗?你打过铁甲步兵吗?”

    李文侯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

    “你韩遂帐下当校尉的时候,韩遂手下有多少兵?你跟着韩遂打过什么大仗?你跟马超交过手吗?你打过曹操的兵吗?”

    “曹操——”李文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你没有。你从韩遂那里跑出来之后就一直躲在山里,靠抢劫商队和欺负百姓混日子。你手下那泡千人,大部分是活不下去的流民和逃兵。他们没有训练,没有纪律,没有像样的兵器。你管他们叫兵,但他们连队列都排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