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720章 跳梁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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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威郡府衙正堂，清晨。
陈功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幅凉州全境的舆图。图上的标注比洛阳那幅详细得多——马岱这几天把凉州各郡的驻军位置、粮草储备、马场分布、商路走向全部重新核实了一遍。他在几个位置画了圈，用炭笔写上了标注。
马岱站在案前，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情报汇总。甄姬坐在侧面的椅子上，面前摊着商路沿线的地方豪强名单。吕玲绮和孙尚香坐在后面，两人都在听，没有插话。
“主公，凉州目前最大的威胁有两个。一个是羌族首领北宫伯玉，一个是强盗头子李文侯。”马岱把情报汇总放在案上，“北宫伯玉盘踞在张掖郡以南的祁连山一带，手下有将近五千骑兵，都是羌人。他每年秋天都会下山抢粮，抢完之后就退回山里。凉州的守军追不进去，祁连山的山路太窄，骑兵施展不开。”
“李文侯在金城郡和武威郡交界处活动，手下大约两千人，大部分是流民和逃兵。他不占城池，只在官道上设卡收过路钱，偶尔抢劫商队。凉州的商路被他卡住了大半，商队不敢走金城方向，只能绕道走小路。小路难走，运费翻倍，凉州的皮毛和药材运不出去，中原的布匹和铁器运不进来。”
陈功看着舆图沉默了片刻：“北宫伯玉和李文侯，两个人有没有勾结？”
“没有。李文侯看不上羌人，觉得羌人粗鲁。北宫伯玉也看不上李文侯，觉得他是个跳梁小丑。但两个人各占一块地方，互相不侵犯。”
“李文侯这个人——什么来路？”
马岱沉默了一下，然后把李文侯的底细说了一遍：“他原本是凉州的一个小军官，在韩遂手下当校尉。韩遂跟马超将军翻脸之后，李文侯跟着韩遂跑了。后来韩遂被主公抓住处死，李文侯带着一帮人躲进了金城郡的山里。他自称金城王，说自己是天命所归，迟早要打下整个凉州！
“知道了，王双和徐盛现在在哪里？”
“王双在兖州，徐盛在许昌。如果他们接到命令，最快十天之内可以赶到凉州。”
“传令——让王双带铁血军从兖州出发，走洛阳、长安、陈仓道，直接去张掖郡。让徐盛带雪豹部队从许昌出发，走豫州、司州、凉州，到武威郡跟我们会合。两支部队都轻装简行，不要带辎重，粮草到了凉州再补。”
“是。”
“另外——让梁兴和成宜带三千骑兵随我去金城郡，去看一看这个李文候。”
“主公，梁兴和成宜是凉州本地人，熟悉金城郡的地形。让他们带路，可以少走弯路。”
“好。明天出发，今天让甄姬把商路沿线的情况整理清楚。等李文侯解决了，商路要尽快打通。”
马岱转身走了出去。甄姬从侧面的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案前，把商路沿线的地方豪强名单放在案上。名单上有十几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势力范围、手下人数、背景和与李文侯的关系。
“主公，金城郡的商路被李文侯卡住之后，沿途的几个地方豪强也跟着李文侯一起收过路钱。这些人大多是李文侯的旧部，或者跟他有勾连。如果李文侯倒了，这些人会树倒猢狲散。但也有几个可能会自立山头，继续卡商路。”
“那就一个一个清理。大汉民国的律法对强盗和豪强有明确的处置条例。让法务委员贾诩先生派人来凉州，把律法条文带来，按律办事。”
“属下明白。”
甄姬把名单收起来，转身走了出去。陈功一个人坐在堂里，把李文侯的情报又看了一遍。这个人的确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几千人的乌合之众，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军官，自以为无敌于天下。
陈功在穿越之前看过的那段历史里，像李文侯这样的人往往会在真正的大军面前一触即溃，但他们自己永远不会承认。他们最大的本事就是吹牛，最大的弱点也是吹牛——因为吹牛吹久了，连自己都信了。
他把情报放下，站起来走到堂门口，对着院子里的李狗儿说了一句：“去通知两位夫人，明天一早出发去金城郡。”
“是。”
与此同时，金城郡以西的山谷里。
一座用木头和石块搭起来的营寨扎在半山腰上，寨墙上插着几面歪歪扭扭的旗帜，旗面上绣着一个“李”字。寨子里大约有两千多人，大部分是流民和逃兵，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有的人拿着生锈的刀，有的人拎着自制的木棍。寨子中央有一座稍微大一些的木屋，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皮甲的亲兵。
木屋里，李文侯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木椅上，面前放着一壶酒和一盘烤肉。他今年四十出头，身材不高，脸圆圆的，留着一撇山羊胡，眼睛小但很有神，转动的时候带着一种自以为精明的神气。他穿着一件从某个小军官尸体上扒下来的铁甲，铁甲上的锈迹没有擦干净，衬得他整个人有一种滑稽的庄重感。
“大王，酒来了。”一个亲兵端着一坛新开的酒走进来，放在案上。
李文侯拿起酒坛闻了闻，满意地点了点头：“这酒不错。从哪弄来的？”
“前两天抢了一队商队，从他们的货车上搜出来的。商队的人全跑了，货全落在咱们手里。除了这坛酒，还有几匹布、两箱药材和一袋盐。”
“商队？往哪走的？”
“听说是从武威出来的，要往金城方向去。他们走的小路，被咱们的哨卡拦住了。那几个商人不肯交过路费，还想硬闯，被咱们的兵打散了。”
李文侯把酒坛放下，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现在凉州地面上，还有谁敢不交过路费？老子在这里立了三年旗，连羌人都不敢来惹我。北宫伯玉那个老东西占着祁连山，我占着金城郡，井水不犯河水。官府的人来一个杀一个，商队的人来一个抢一个。凉州这一亩三分地，老子说了算。”
“大王英明。”
“那是自然。老子在韩遂帐下当校尉的时候，就打过不少胜仗。韩遂是什么人？凉州的老大，手下几万兵。老子跟着他打了三年仗，从来没输过。后来韩遂与马超闹掰了，那是韩遂自己的问题，不是老子的问题。老子带着兄弟们撤到金城，到现在谁来打过我？没人敢来。”
“大王，听说武威那边来了个什么陈王——”
“陈王？”李文侯打断了亲兵的话，“陈王是什么东西？老子只听过后汉的皇帝，没听说过什么陈王。是不是哪个地方的小诸侯给自己脸上贴金？这种人我见多了——占了一个小县城就敢自称大王，见到老子还不是吓得屁滚尿流。”
“大王说的是。”
“那个什么陈王，他有多少兵？”
“听说很多，十几万。”
“十几万？”李文侯哈哈大笑，“你听他吹牛。凉州才多少人口？他能养得起十几万兵？我告诉你，他顶多有个几千人，剩下的都是吹出来的。老子在凉州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凉州总共就那么点大，人口就那么多。别说十几万兵，他能拿出三万人都算他有本事。”
“那大王的意思是——陈王不足为虑？”
“不足为虑。”李文侯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抹了抹嘴，“他要是敢来金城，老子就让他尝尝厉害。老子不用打，光靠嘴皮子就能把他的人骂跑。你信不信？”
“信。大王的口才，凉州谁不知道？”
李文侯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木屋门口，看着寨子里那些正在操练的士兵。士兵们排着歪歪扭扭的队列，李文侯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兵还算精壮。
“传令下去——明天加餐，后天老子要带兵去山下的官道上巡一遍，让附近那几个村子把粮交上来。秋天收的粮食，他们吃不完，该给咱们交供奉了。”
“是。”
李文侯转身走回木屋里，又坐回他的虎皮椅上。他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然后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山景。他在想一件事——那个叫陈功的，听说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从徐州一路打到洛阳，占了半个天下。他有点不相信——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有多大本事？他在凉州见过不少年轻人，大多毛毛躁躁，没打过几仗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这个陈功，大概也是这种货色。
“大王，小的有一件事不明白。”亲兵端着一盘新切的烤肉走进来，放在案上。
“说。”
“那个陈功如果真的只有几千人，为什么洛阳那边传得那么厉害？小的听说，他在洛阳建立了一个什么国家，还让各州的官儿都去给他投票。”
李文侯拿起一块烤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开口：“吹出来的呗。你也不想想，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从徐州一路打到洛阳，路上要打多少仗？他哪有那么多时间打仗？肯定是找了几个文人给他写文章，到处吹牛。洛阳那些当官的，一个个都是软骨头，谁厉害就听谁的。陈功给他们封了官，他们当然帮陈功说话。”
“那他的兵呢？听说他手下的兵都穿铁甲，拿长枪——”
“铁甲？”李文侯嗤笑了一声，“凉州铁贵，铁甲更贵。他一个徐州来的，能有多少铁？他手下的兵要是都穿铁甲，那得多少铁？你算算，一千套铁甲要多少铁？一万套呢？他拿什么弄这么多铁？肯定是吹牛的。”
“大王英明。”
“行了，别拍马屁了。你出去看看那些兵操练得怎么样了。后天要下山收粮，别到时候连刀都拿不稳。”
“是。”亲兵转身走了出去。
陈功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幅凉州全境的舆图。图上的标注比洛阳那幅详细得多——马岱这几天把凉州各郡的驻军位置、粮草储备、马场分布、商路走向全部重新核实了一遍。他在几个位置画了圈，用炭笔写上了标注。
马岱站在案前，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情报汇总。甄姬坐在侧面的椅子上，面前摊着商路沿线的地方豪强名单。吕玲绮和孙尚香坐在后面，两人都在听，没有插话。
“主公，凉州目前最大的威胁有两个。一个是羌族首领北宫伯玉，一个是强盗头子李文侯。”马岱把情报汇总放在案上，“北宫伯玉盘踞在张掖郡以南的祁连山一带，手下有将近五千骑兵，都是羌人。他每年秋天都会下山抢粮，抢完之后就退回山里。凉州的守军追不进去，祁连山的山路太窄，骑兵施展不开。”
“李文侯在金城郡和武威郡交界处活动，手下大约两千人，大部分是流民和逃兵。他不占城池，只在官道上设卡收过路钱，偶尔抢劫商队。凉州的商路被他卡住了大半，商队不敢走金城方向，只能绕道走小路。小路难走，运费翻倍，凉州的皮毛和药材运不出去，中原的布匹和铁器运不进来。”
陈功看着舆图沉默了片刻：“北宫伯玉和李文侯，两个人有没有勾结？”
“没有。李文侯看不上羌人，觉得羌人粗鲁。北宫伯玉也看不上李文侯，觉得他是个跳梁小丑。但两个人各占一块地方，互相不侵犯。”
“李文侯这个人——什么来路？”
马岱沉默了一下，然后把李文侯的底细说了一遍：“他原本是凉州的一个小军官，在韩遂手下当校尉。韩遂跟马超将军翻脸之后，李文侯跟着韩遂跑了。后来韩遂被主公抓住处死，李文侯带着一帮人躲进了金城郡的山里。他自称金城王，说自己是天命所归，迟早要打下整个凉州！
“知道了，王双和徐盛现在在哪里？”
“王双在兖州，徐盛在许昌。如果他们接到命令，最快十天之内可以赶到凉州。”
“传令——让王双带铁血军从兖州出发，走洛阳、长安、陈仓道，直接去张掖郡。让徐盛带雪豹部队从许昌出发，走豫州、司州、凉州，到武威郡跟我们会合。两支部队都轻装简行，不要带辎重，粮草到了凉州再补。”
“是。”
“另外——让梁兴和成宜带三千骑兵随我去金城郡，去看一看这个李文候。”
“主公，梁兴和成宜是凉州本地人，熟悉金城郡的地形。让他们带路，可以少走弯路。”
“好。明天出发，今天让甄姬把商路沿线的情况整理清楚。等李文侯解决了，商路要尽快打通。”
马岱转身走了出去。甄姬从侧面的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案前，把商路沿线的地方豪强名单放在案上。名单上有十几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势力范围、手下人数、背景和与李文侯的关系。
“主公，金城郡的商路被李文侯卡住之后，沿途的几个地方豪强也跟着李文侯一起收过路钱。这些人大多是李文侯的旧部，或者跟他有勾连。如果李文侯倒了，这些人会树倒猢狲散。但也有几个可能会自立山头，继续卡商路。”
“那就一个一个清理。大汉民国的律法对强盗和豪强有明确的处置条例。让法务委员贾诩先生派人来凉州，把律法条文带来，按律办事。”
“属下明白。”
甄姬把名单收起来，转身走了出去。陈功一个人坐在堂里，把李文侯的情报又看了一遍。这个人的确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几千人的乌合之众，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军官，自以为无敌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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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情报放下，站起来走到堂门口，对着院子里的李狗儿说了一句：“去通知两位夫人，明天一早出发去金城郡。”
“是。”
与此同时，金城郡以西的山谷里。
一座用木头和石块搭起来的营寨扎在半山腰上，寨墙上插着几面歪歪扭扭的旗帜，旗面上绣着一个“李”字。寨子里大约有两千多人，大部分是流民和逃兵，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有的人拿着生锈的刀，有的人拎着自制的木棍。寨子中央有一座稍微大一些的木屋，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皮甲的亲兵。
木屋里，李文侯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木椅上，面前放着一壶酒和一盘烤肉。他今年四十出头，身材不高，脸圆圆的，留着一撇山羊胡，眼睛小但很有神，转动的时候带着一种自以为精明的神气。他穿着一件从某个小军官尸体上扒下来的铁甲，铁甲上的锈迹没有擦干净，衬得他整个人有一种滑稽的庄重感。
“大王，酒来了。”一个亲兵端着一坛新开的酒走进来，放在案上。
李文侯拿起酒坛闻了闻，满意地点了点头：“这酒不错。从哪弄来的？”
“前两天抢了一队商队，从他们的货车上搜出来的。商队的人全跑了，货全落在咱们手里。除了这坛酒，还有几匹布、两箱药材和一袋盐。”
“商队？往哪走的？”
“听说是从武威出来的，要往金城方向去。他们走的小路，被咱们的哨卡拦住了。那几个商人不肯交过路费，还想硬闯，被咱们的兵打散了。”
李文侯把酒坛放下，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现在凉州地面上，还有谁敢不交过路费？老子在这里立了三年旗，连羌人都不敢来惹我。北宫伯玉那个老东西占着祁连山，我占着金城郡，井水不犯河水。官府的人来一个杀一个，商队的人来一个抢一个。凉州这一亩三分地，老子说了算。”
“大王英明。”
“那是自然。老子在韩遂帐下当校尉的时候，就打过不少胜仗。韩遂是什么人？凉州的老大，手下几万兵。老子跟着他打了三年仗，从来没输过。后来韩遂与马超闹掰了，那是韩遂自己的问题，不是老子的问题。老子带着兄弟们撤到金城，到现在谁来打过我？没人敢来。”
“大王，听说武威那边来了个什么陈王——”
“陈王？”李文侯打断了亲兵的话，“陈王是什么东西？老子只听过后汉的皇帝，没听说过什么陈王。是不是哪个地方的小诸侯给自己脸上贴金？这种人我见多了——占了一个小县城就敢自称大王，见到老子还不是吓得屁滚尿流。”
“大王说的是。”
“那个什么陈王，他有多少兵？”
“听说很多，十几万。”
“十几万？”李文侯哈哈大笑，“你听他吹牛。凉州才多少人口？他能养得起十几万兵？我告诉你，他顶多有个几千人，剩下的都是吹出来的。老子在凉州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凉州总共就那么点大，人口就那么多。别说十几万兵，他能拿出三万人都算他有本事。”
“那大王的意思是——陈王不足为虑？”
“不足为虑。”李文侯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抹了抹嘴，“他要是敢来金城，老子就让他尝尝厉害。老子不用打，光靠嘴皮子就能把他的人骂跑。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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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侯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木屋门口，看着寨子里那些正在操练的士兵。士兵们排着歪歪扭扭的队列，李文侯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兵还算精壮。
“传令下去——明天加餐，后天老子要带兵去山下的官道上巡一遍，让附近那几个村子把粮交上来。秋天收的粮食，他们吃不完，该给咱们交供奉了。”
“是。”
李文侯转身走回木屋里，又坐回他的虎皮椅上。他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然后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山景。他在想一件事——那个叫陈功的，听说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从徐州一路打到洛阳，占了半个天下。他有点不相信——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有多大本事？他在凉州见过不少年轻人，大多毛毛躁躁，没打过几仗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这个陈功，大概也是这种货色。
“大王，小的有一件事不明白。”亲兵端着一盘新切的烤肉走进来，放在案上。
“说。”
“那个陈功如果真的只有几千人，为什么洛阳那边传得那么厉害？小的听说，他在洛阳建立了一个什么国家，还让各州的官儿都去给他投票。”
李文侯拿起一块烤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开口：“吹出来的呗。你也不想想，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从徐州一路打到洛阳，路上要打多少仗？他哪有那么多时间打仗？肯定是找了几个文人给他写文章，到处吹牛。洛阳那些当官的，一个个都是软骨头，谁厉害就听谁的。陈功给他们封了官，他们当然帮陈功说话。”
“那他的兵呢？听说他手下的兵都穿铁甲，拿长枪——”
“铁甲？”李文侯嗤笑了一声，“凉州铁贵，铁甲更贵。他一个徐州来的，能有多少铁？他手下的兵要是都穿铁甲，那得多少铁？你算算，一千套铁甲要多少铁？一万套呢？他拿什么弄这么多铁？肯定是吹牛的。”
“大王英明。”
“行了，别拍马屁了。你出去看看那些兵操练得怎么样了。后天要下山收粮，别到时候连刀都拿不稳。”
“是。”亲兵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