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724章 擒获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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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军的行军速度比预想的快。重甲步兵虽然走得慢，但王双让士兵们每天多走两个时辰，提前一天到达了祁连山外围。他在山口外围扎营，营地布置得很有章法，拒马、鹿角、箭塔一应俱全。北宫伯玉的哨骑远远看到了铁血军的旗帜，立刻回报野马谷。
北宫伯玉坐在野马谷的王帐里，面前摊着一幅祁连山地图。他的年纪比李文侯大一些，四十多岁，面庞瘦削，颧骨很高，一双眼睛又深又亮，带着一种常年跟山林野兽打交道的警觉。他听完哨骑的汇报之后沉默了一会儿。
“敌军来了多少人？”
“大约三千重甲步兵，加上两千骑兵。”
“凉州能出现这么多兵？”北宫伯玉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看来陈功又来派人支援了！”
“是，打的是大汉民国的旗号。”
北宫伯玉沉默了一下。他听说过陈功——从徐州打到洛阳，占了九州之地，最近在洛阳称王。
李文侯那个蠢货前几天被陈功顺手收拾了，他一点都不意外。李文侯那种人，打几个商队都费劲，碰到正规军只有跑路的份。但北宫伯玉不一样，他在祁连山里经营了五年，对每一座山头、每一条山沟、每一片树林都了如指掌。他打过朝廷的兵，打过马超的兵，也打过韩遂的兵。他从来不跟人正面硬拼，从来都是绕、躲、跑。等对方追累了、粮尽了，他再回头咬一口。
“传令——各山口的骑兵撤回野马谷。谷口的箭楼加派人手，拒马再加两层。把所有粮草集中到谷内深处，做好长期坚守的准备。”
“大当家，我们不跟他们打？”
“打，但不是现在。”北宫伯玉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铁血军从正面来，走的是山路。山路难走，重甲兵走不快。他们至少要走五天才能到谷口。等他们走到谷口的时候，已经累得差不多了。到时候我派一支骑兵从侧面绕出去，切断他们的粮道。他们没粮了，自己就会退。”
“如果他们不退呢？”
“那就耗。野马谷里存了三年的粮草，够吃很久。他们从武威运粮过来，一趟至少要走七天。他们的粮道比我们的长，耗不过我们。”
北宫伯玉把地图收起来，站起来走到帐门口。野马谷的谷底是一片开阔的草地，草地四周搭着几百顶帐篷，羌骑们正在操练。他的儿子北宫石走过来，手里提着一杆长枪：“父亲，听说陈功的人来了？”
“来了。”
“我们打不打？”
“不打，至少现在不打。”北宫伯玉看着远处的谷口，“陈功这个人，比韩遂聪明，比马超能忍。他不会像韩遂那样冒进，也不会像马超那样轻敌。他会用计。”
“那我们怎么办？”
“等，他耗不过我们。”
北宫石点了点头，转身去传令了。北宫伯玉一个人站在帐门口，看着谷口的方向。他在想一件事——陈功真的像传闻中那么厉害吗？
五天之后，铁血军推进到了野马谷外围。王双在山口外面扎营，没有急着进攻。他让士兵们砍树做云梯和冲车，摆出一副要强攻谷口的架势。谷口内的羌骑也做好了防守准备，箭楼上弓箭手已经就位，拒马后面长枪手严阵以待。
当天夜里，王双在营帐里收到了雪豹部队的消息。徐盛已经到了野马谷后方的密林边缘。密林里没有路，他带着雪豹部队用刀砍树开道，走了一天一夜，终于绕到了野马谷背后的山坡上。从山坡往下看，野马谷的后方只有几个哨兵，大部分羌骑都集中在谷口方向。
“明天夜里动手。”王双把消息传给徐盛，“你从后方杀入，我从正面强攻。两面夹击，一战解决。”
第二天白天，铁血军在谷口外面列阵。王双骑在马上，身后是三千重甲步兵，黑压压一片，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梁兴和成宜带着两千凉州骑兵在两侧列阵，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谷口内的羌骑看到外面的阵势，纷纷握紧了兵器。
王双拔出长枪，朝前一指：“进攻！”
三千重甲步兵开始向谷口推进，步伐整齐，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发颤。谷口箭楼上的弓箭手开始放箭，箭矢射在重甲上叮当作响，但没有一支能穿透。
铁血军继续推进，把拒马一根一根地推倒，把箭楼一座一座地砍塌。羌骑在拒马后面列阵，长枪从拒马缝隙里刺出来，捅在铁血军的铁甲上，只留下一道道白印。铁血军的长枪从盾牌缝隙里刺回去，羌骑的皮甲根本挡不住，一排接一排地倒下。
北宫伯玉站在野马谷深处的高台上，看着谷口的战况，面色越来越沉。铁血军的重甲太厚了，羌骑的刀枪弓箭根本打不动。他本以为重甲步兵走山路会拖慢速度，没想到陈功的兵居然能穿着铁甲走五天山道，到了谷口还能保持阵型。他正在想对策，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喊杀声。
“大当家！后面有敌军！”
北宫伯玉猛地转头，看到后方山坡上冲下来一片灰色的人影——雪豹部队从密林里杀出来了。一千人分成十队，从山坡上直扑野马谷后方。谷后的哨兵还没来得及放箭就被摸掉了，帐篷一座接一座地被点燃。羌骑们从睡梦中惊醒，有人来不及穿甲就被砍翻在地，有人光着脚跑出帐篷却发现前后都是敌人。
“父亲！后营被袭了！”北宫石提着长枪冲过来，“他们从密林里绕过来的！”
北宫伯玉沉默了片刻，然后拔出了腰间的弯刀：“传令——后营的骑兵跟我走，把雪豹部队赶出去。前营继续防守谷口，不要让铁血军冲进来。”
他翻身上马，带着几百骑兵冲向后方。但雪豹部队的速度比他的骑兵更快，他们在帐篷之间穿插，放火、杀人、制造混乱，不给羌骑整队的机会。北宫伯玉的骑兵在混乱的营地中根本施展不开，反而被雪豹部队分割包围，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北宫伯玉终于意识到自己中了陈功的计。铁血军在正面牵制他的主力，雪豹部队从后方捅刀子。他两线作战，兵力分散，不输才怪。他拨马转身想朝谷口方向突围，但谷口已经被铁血军攻破了。王双带着重甲步兵冲进谷口，长枪横扫，把羌骑的阵型彻底冲散。梁兴和成宜的骑兵从两侧包抄，把羌骑截成几段。北宫伯玉被围在乱军之中，身边的骑兵一个接一个倒下。
“北宫伯玉！”王双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战场，“放下兵器，我饶你不死！”
北宫伯玉没有回答。他举刀冲向王双，弯刀劈向王双的肩头。王双侧身避开，长枪横扫，枪尖击中北宫伯玉的马腿。战马长嘶一声倒了下去，把北宫伯玉摔在地上。他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王双的长枪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放弃挣扎吧！”
北宫伯玉抬头看着王双，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野马谷之战在一天之内结束。北宫伯玉被俘，他的儿子北宫石在乱军中战死，三千羌骑死伤过半，剩下的全部投降。
陈功在山坡上看着谷底的战况，沉默了片刻。吕玲绮和孙尚香站在他两侧，都没有说话。陈功看着那些正在被收拢的羌骑和正在扑灭的帐篷，心里在想一件事——北宫伯玉比李文侯难对付，但他也犯了同一个错误——他以为陈功会按照常规打法，从正面硬攻。他没想到陈功会用两面夹击，更没想到雪豹部队能从密林里绕过来。
“主公。”王双策马过来，翻身下马，“北宫伯玉被抓住了，怎么处置？”
“押回武威。等贾诩先生派法官来审。羌人降兵分开看管，不要让他们聚在一起。愿意归顺的，编入凉州守备营。不愿意的，放他们回祁连山。”
“是。”
北宫伯玉坐在野马谷的王帐里，面前摊着一幅祁连山地图。他的年纪比李文侯大一些，四十多岁，面庞瘦削，颧骨很高，一双眼睛又深又亮，带着一种常年跟山林野兽打交道的警觉。他听完哨骑的汇报之后沉默了一会儿。
“敌军来了多少人？”
“大约三千重甲步兵，加上两千骑兵。”
“凉州能出现这么多兵？”北宫伯玉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看来陈功又来派人支援了！”
“是，打的是大汉民国的旗号。”
北宫伯玉沉默了一下。他听说过陈功——从徐州打到洛阳，占了九州之地，最近在洛阳称王。
李文侯那个蠢货前几天被陈功顺手收拾了，他一点都不意外。李文侯那种人，打几个商队都费劲，碰到正规军只有跑路的份。但北宫伯玉不一样，他在祁连山里经营了五年，对每一座山头、每一条山沟、每一片树林都了如指掌。他打过朝廷的兵，打过马超的兵，也打过韩遂的兵。他从来不跟人正面硬拼，从来都是绕、躲、跑。等对方追累了、粮尽了，他再回头咬一口。
“传令——各山口的骑兵撤回野马谷。谷口的箭楼加派人手，拒马再加两层。把所有粮草集中到谷内深处，做好长期坚守的准备。”
“大当家，我们不跟他们打？”
“打，但不是现在。”北宫伯玉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铁血军从正面来，走的是山路。山路难走，重甲兵走不快。他们至少要走五天才能到谷口。等他们走到谷口的时候，已经累得差不多了。到时候我派一支骑兵从侧面绕出去，切断他们的粮道。他们没粮了，自己就会退。”
“如果他们不退呢？”
“那就耗。野马谷里存了三年的粮草，够吃很久。他们从武威运粮过来，一趟至少要走七天。他们的粮道比我们的长，耗不过我们。”
北宫伯玉把地图收起来，站起来走到帐门口。野马谷的谷底是一片开阔的草地，草地四周搭着几百顶帐篷，羌骑们正在操练。他的儿子北宫石走过来，手里提着一杆长枪：“父亲，听说陈功的人来了？”
“来了。”
“我们打不打？”
“不打，至少现在不打。”北宫伯玉看着远处的谷口，“陈功这个人，比韩遂聪明，比马超能忍。他不会像韩遂那样冒进，也不会像马超那样轻敌。他会用计。”
“那我们怎么办？”
“等，他耗不过我们。”
北宫石点了点头，转身去传令了。北宫伯玉一个人站在帐门口，看着谷口的方向。他在想一件事——陈功真的像传闻中那么厉害吗？
五天之后，铁血军推进到了野马谷外围。王双在山口外面扎营，没有急着进攻。他让士兵们砍树做云梯和冲车，摆出一副要强攻谷口的架势。谷口内的羌骑也做好了防守准备，箭楼上弓箭手已经就位，拒马后面长枪手严阵以待。
当天夜里，王双在营帐里收到了雪豹部队的消息。徐盛已经到了野马谷后方的密林边缘。密林里没有路，他带着雪豹部队用刀砍树开道，走了一天一夜，终于绕到了野马谷背后的山坡上。从山坡往下看，野马谷的后方只有几个哨兵，大部分羌骑都集中在谷口方向。
“明天夜里动手。”王双把消息传给徐盛，“你从后方杀入，我从正面强攻。两面夹击，一战解决。”
第二天白天，铁血军在谷口外面列阵。王双骑在马上，身后是三千重甲步兵，黑压压一片，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梁兴和成宜带着两千凉州骑兵在两侧列阵，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谷口内的羌骑看到外面的阵势，纷纷握紧了兵器。
王双拔出长枪，朝前一指：“进攻！”
三千重甲步兵开始向谷口推进，步伐整齐，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发颤。谷口箭楼上的弓箭手开始放箭，箭矢射在重甲上叮当作响，但没有一支能穿透。
铁血军继续推进，把拒马一根一根地推倒，把箭楼一座一座地砍塌。羌骑在拒马后面列阵，长枪从拒马缝隙里刺出来，捅在铁血军的铁甲上，只留下一道道白印。铁血军的长枪从盾牌缝隙里刺回去，羌骑的皮甲根本挡不住，一排接一排地倒下。
北宫伯玉站在野马谷深处的高台上，看着谷口的战况，面色越来越沉。铁血军的重甲太厚了，羌骑的刀枪弓箭根本打不动。他本以为重甲步兵走山路会拖慢速度，没想到陈功的兵居然能穿着铁甲走五天山道，到了谷口还能保持阵型。他正在想对策，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喊杀声。
“大当家！后面有敌军！”
北宫伯玉猛地转头，看到后方山坡上冲下来一片灰色的人影——雪豹部队从密林里杀出来了。一千人分成十队，从山坡上直扑野马谷后方。谷后的哨兵还没来得及放箭就被摸掉了，帐篷一座接一座地被点燃。羌骑们从睡梦中惊醒，有人来不及穿甲就被砍翻在地，有人光着脚跑出帐篷却发现前后都是敌人。
“父亲！后营被袭了！”北宫石提着长枪冲过来，“他们从密林里绕过来的！”
北宫伯玉沉默了片刻，然后拔出了腰间的弯刀：“传令——后营的骑兵跟我走，把雪豹部队赶出去。前营继续防守谷口，不要让铁血军冲进来。”
他翻身上马，带着几百骑兵冲向后方。但雪豹部队的速度比他的骑兵更快，他们在帐篷之间穿插，放火、杀人、制造混乱，不给羌骑整队的机会。北宫伯玉的骑兵在混乱的营地中根本施展不开，反而被雪豹部队分割包围，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北宫伯玉终于意识到自己中了陈功的计。铁血军在正面牵制他的主力，雪豹部队从后方捅刀子。他两线作战，兵力分散，不输才怪。他拨马转身想朝谷口方向突围，但谷口已经被铁血军攻破了。王双带着重甲步兵冲进谷口，长枪横扫，把羌骑的阵型彻底冲散。梁兴和成宜的骑兵从两侧包抄，把羌骑截成几段。北宫伯玉被围在乱军之中，身边的骑兵一个接一个倒下。
“北宫伯玉！”王双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战场，“放下兵器，我饶你不死！”
北宫伯玉没有回答。他举刀冲向王双，弯刀劈向王双的肩头。王双侧身避开，长枪横扫，枪尖击中北宫伯玉的马腿。战马长嘶一声倒了下去，把北宫伯玉摔在地上。他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王双的长枪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放弃挣扎吧！”
北宫伯玉抬头看着王双，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野马谷之战在一天之内结束。北宫伯玉被俘，他的儿子北宫石在乱军中战死，三千羌骑死伤过半，剩下的全部投降。
陈功在山坡上看着谷底的战况，沉默了片刻。吕玲绮和孙尚香站在他两侧，都没有说话。陈功看着那些正在被收拢的羌骑和正在扑灭的帐篷，心里在想一件事——北宫伯玉比李文侯难对付，但他也犯了同一个错误——他以为陈功会按照常规打法，从正面硬攻。他没想到陈功会用两面夹击，更没想到雪豹部队能从密林里绕过来。
“主公。”王双策马过来，翻身下马，“北宫伯玉被抓住了，怎么处置？”
“押回武威。等贾诩先生派法官来审。羌人降兵分开看管，不要让他们聚在一起。愿意归顺的，编入凉州守备营。不愿意的，放他们回祁连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