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725章 监狱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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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陈功率军在野马谷外扎营。他坐在帐中，面前摊着凉州全境的舆图。李文侯被收拾了，北宫伯玉被收拾了。凉州最大的两个隐患都消除了，剩下的就是治理和恢复。
他拿起笔在舆图上标注了几个位置——武威、张掖、酒泉、敦煌，每一个位置旁边都写了驻军数量和粮草储备。他在想一件事——凉州的百姓这些年过得太苦了。先是韩遂和马超打仗，然后是羌人和强盗横行。凉州的商路断了，田地荒了，人口跑了。他要让凉州恢复过来，让凉州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他的笔停在武威的位置上。武威是凉州最大的城池，也是凉州商路的中心。如果武威恢复了，凉州就能恢复。
一个月后，洛阳。
李文侯被贾诩派人从凉州押回了洛阳，关在大牢里等待审理。他被关在单间牢房里，手脚都戴着铁镣，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坐在草垫上发呆。他进来的时候还在叫嚣，说陈功暗算他，说他不服，说他要上诉——但没人理他。牢房的看守甚至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是法务委员贾诩亲自吩咐要严加看管的犯人。
陈功从凉州回来之后，在州牧府正堂里召开了一次会议，参加的人有诸葛亮、贾诩、高顺、审配。他把李文侯的案卷放在案上，然后开口：“李文侯的案子，按律该怎么判？”
贾诩翻开律法条文：“按大汉民国律法，抢劫商队、杀害无辜、横行霸道，够得上流放。但他在金城郡盘踞三年，当地百姓被他盘剥得很惨，有几个村子被他抢光了粮，按律当判死刑。”
“死刑。”陈功念了一遍这两个字，“贾先生，我在想一件事——大汉民国的监狱，不能只是关人的地方。关进去的人，除了吃饭睡觉什么都不干，浪费粮食，浪费时间，也浪费人力。我想弄一套新的监狱制度。”
贾诩放下律法条文：“主公的意思是——”
“让犯人干活。大汉民国有很多地方需要劳力，开矿、挖煤这种危险工作。把犯人组织起来，让他们去干这些活。一是赎罪，二是创收，三是让他们学会一门手艺。干得好的，可以减刑。干得不好的，就继续关着。”
诸葛亮放下茶杯，想了想：“主公这个想法，有点像秦朝的刑徒制。秦朝的时候，犯人被派去修长城、修驰道、修皇陵。但秦朝的刑徒是被压榨的，我们的监狱制度不能那样。”
“对。大汉民国的监狱制度，不是为了压榨犯人，是为了让他们改造。犯人也是人，犯了罪要罚，但罚完之后要给他们一条出路。挖煤的犯人，学会挖煤的手艺，出狱之后可以去煤窑做工。修路的犯人，学会修路的手艺，出狱之后可以去工程队做工。”
“主公，那监狱的设施怎么安排？”高顺开口了。他作为政务委员，管的是民政，监狱也是民政的一部分。
“新建一批监狱。不要像现在这样关在城里的大牢里，而是建在城外。每个监狱配一个矿场或者一个农场或者一个工坊。监狱的围墙用水泥砌，比现在的大牢结实。看守的兵从各战区抽调，轮换驻防，不要让某一个将领长期管一个监狱。”
“犯人的待遇呢？”
“满足基本吃喝，每天干活六个时辰，干完活可以看书识字。干得好的，可以减刑。干得不好的，就继续关着。杀人的、谋反的、通敌的，另外处置，不适用这套制度。”
诸葛亮点了点头：“主公这套制度，比现在的大牢好。现在的牢房阴暗潮湿，犯人在里面生病的很多，死了也没人管。如果按主公的方案，犯人有活干，出狱之后还能重新做人。”
“那李文侯呢？”贾诩问。
“他先去煤矿干活。他在金城郡盘剥百姓三年，欠的债用劳力来还。干满三年，如果表现好，可以减无期徒刑。如果表现不好，直接死刑。”
贾诩把陈功的话记下来，然后开口：“主公，这套监狱制度要落实下去，需要一笔钱。建监狱、开矿场、配看守，前期投入不小。”
“钱从国库出。第一期先在司州和豫州试点，建两座监狱。凉州那边也建一座，专门收容凉州的犯人。等试点成功了，再推广到各州。”
“属下明白。”
会议散后，陈功一个人坐在正堂里，把李文侯的案卷又看了一遍。李文侯这个人，狂妄、自大、消息闭塞，但他也是一个在乱世里挣扎求生的人。他本来可以当一个普通的军官，但他选择了当强盗。他以为自己在凉州称王称霸，实际上他只是一个跳梁小丑。陈功把案卷合上，站起来走到窗前。洛阳城的街道上，年味已经渐渐淡了，但街上的行人还是不少。商铺开着门，路边的摊贩在吆喝，几个孩子在巷口追逐打闹。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案前坐下。
当天下午，陈功把审配叫进了正堂。审配站在案前，手里拿着一份教育计划书——他最近在筹备各地官学的开设，忙得不可开交。
“审配先生，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主公请说。”
“大汉民国需要一批新的教材。除了识字、算数、地理之外，再加一门课——公民课。”
“公民课？”
“对。公民课教的是——百姓有什么权利，有什么义务，怎么参与地方事务，怎么推举代表，怎么监督官员。这门课要在所有官学里开，从县学一直到军校。”
审配想了想：“主公，这门课以前从来没有过。教材谁来编？”
“你牵头，诸葛亮先生和袁涣先生协助。内容要简单明了，让百姓能看懂。不要用太复杂的词，不要讲太深的道理。就讲三件事——你能做什么，你不能做什么，别人不能对你做什么。”
审配把陈功的话记下来：“属下这就去安排。”
审配走了之后，陈功一个人坐在正堂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他在想一件事——李文侯和北宫伯玉都被解决了，凉州的隐患消除了。监狱制度要推行，公民课要开设。大汉民国的制度正在一步步搭建起来。但这些事都需要时间。
陈功在案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洛阳城的街道。街上的灯笼已经换了一批新的，红彤彤的一片。远处皇宫遗址方向，议事堂的轮廓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清晰。他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回案前坐下。
他拿起笔在舆图上标注了几个位置——武威、张掖、酒泉、敦煌，每一个位置旁边都写了驻军数量和粮草储备。他在想一件事——凉州的百姓这些年过得太苦了。先是韩遂和马超打仗，然后是羌人和强盗横行。凉州的商路断了，田地荒了，人口跑了。他要让凉州恢复过来，让凉州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他的笔停在武威的位置上。武威是凉州最大的城池，也是凉州商路的中心。如果武威恢复了，凉州就能恢复。
一个月后，洛阳。
李文侯被贾诩派人从凉州押回了洛阳，关在大牢里等待审理。他被关在单间牢房里，手脚都戴着铁镣，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坐在草垫上发呆。他进来的时候还在叫嚣，说陈功暗算他，说他不服，说他要上诉——但没人理他。牢房的看守甚至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是法务委员贾诩亲自吩咐要严加看管的犯人。
陈功从凉州回来之后，在州牧府正堂里召开了一次会议，参加的人有诸葛亮、贾诩、高顺、审配。他把李文侯的案卷放在案上，然后开口：“李文侯的案子，按律该怎么判？”
贾诩翻开律法条文：“按大汉民国律法，抢劫商队、杀害无辜、横行霸道，够得上流放。但他在金城郡盘踞三年，当地百姓被他盘剥得很惨，有几个村子被他抢光了粮，按律当判死刑。”
“死刑。”陈功念了一遍这两个字，“贾先生，我在想一件事——大汉民国的监狱，不能只是关人的地方。关进去的人，除了吃饭睡觉什么都不干，浪费粮食，浪费时间，也浪费人力。我想弄一套新的监狱制度。”
贾诩放下律法条文：“主公的意思是——”
“让犯人干活。大汉民国有很多地方需要劳力，开矿、挖煤这种危险工作。把犯人组织起来，让他们去干这些活。一是赎罪，二是创收，三是让他们学会一门手艺。干得好的，可以减刑。干得不好的，就继续关着。”
诸葛亮放下茶杯，想了想：“主公这个想法，有点像秦朝的刑徒制。秦朝的时候，犯人被派去修长城、修驰道、修皇陵。但秦朝的刑徒是被压榨的，我们的监狱制度不能那样。”
“对。大汉民国的监狱制度，不是为了压榨犯人，是为了让他们改造。犯人也是人，犯了罪要罚，但罚完之后要给他们一条出路。挖煤的犯人，学会挖煤的手艺，出狱之后可以去煤窑做工。修路的犯人，学会修路的手艺，出狱之后可以去工程队做工。”
“主公，那监狱的设施怎么安排？”高顺开口了。他作为政务委员，管的是民政，监狱也是民政的一部分。
“新建一批监狱。不要像现在这样关在城里的大牢里，而是建在城外。每个监狱配一个矿场或者一个农场或者一个工坊。监狱的围墙用水泥砌，比现在的大牢结实。看守的兵从各战区抽调，轮换驻防，不要让某一个将领长期管一个监狱。”
“犯人的待遇呢？”
“满足基本吃喝，每天干活六个时辰，干完活可以看书识字。干得好的，可以减刑。干得不好的，就继续关着。杀人的、谋反的、通敌的，另外处置，不适用这套制度。”
诸葛亮点了点头：“主公这套制度，比现在的大牢好。现在的牢房阴暗潮湿，犯人在里面生病的很多，死了也没人管。如果按主公的方案，犯人有活干，出狱之后还能重新做人。”
“那李文侯呢？”贾诩问。
“他先去煤矿干活。他在金城郡盘剥百姓三年，欠的债用劳力来还。干满三年，如果表现好，可以减无期徒刑。如果表现不好，直接死刑。”
贾诩把陈功的话记下来，然后开口：“主公，这套监狱制度要落实下去，需要一笔钱。建监狱、开矿场、配看守，前期投入不小。”
“钱从国库出。第一期先在司州和豫州试点，建两座监狱。凉州那边也建一座，专门收容凉州的犯人。等试点成功了，再推广到各州。”
“属下明白。”
会议散后，陈功一个人坐在正堂里，把李文侯的案卷又看了一遍。李文侯这个人，狂妄、自大、消息闭塞，但他也是一个在乱世里挣扎求生的人。他本来可以当一个普通的军官，但他选择了当强盗。他以为自己在凉州称王称霸，实际上他只是一个跳梁小丑。陈功把案卷合上，站起来走到窗前。洛阳城的街道上，年味已经渐渐淡了，但街上的行人还是不少。商铺开着门，路边的摊贩在吆喝，几个孩子在巷口追逐打闹。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案前坐下。
当天下午，陈功把审配叫进了正堂。审配站在案前，手里拿着一份教育计划书——他最近在筹备各地官学的开设，忙得不可开交。
“审配先生，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主公请说。”
“大汉民国需要一批新的教材。除了识字、算数、地理之外，再加一门课——公民课。”
“公民课？”
“对。公民课教的是——百姓有什么权利，有什么义务，怎么参与地方事务，怎么推举代表，怎么监督官员。这门课要在所有官学里开，从县学一直到军校。”
审配想了想：“主公，这门课以前从来没有过。教材谁来编？”
“你牵头，诸葛亮先生和袁涣先生协助。内容要简单明了，让百姓能看懂。不要用太复杂的词，不要讲太深的道理。就讲三件事——你能做什么，你不能做什么，别人不能对你做什么。”
审配把陈功的话记下来：“属下这就去安排。”
审配走了之后，陈功一个人坐在正堂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他在想一件事——李文侯和北宫伯玉都被解决了，凉州的隐患消除了。监狱制度要推行，公民课要开设。大汉民国的制度正在一步步搭建起来。但这些事都需要时间。
陈功在案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洛阳城的街道。街上的灯笼已经换了一批新的，红彤彤的一片。远处皇宫遗址方向，议事堂的轮廓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清晰。他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回案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