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727章 刘备称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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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州牧府正堂。
刘备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司马懿和许攸联名写的劝进表。表文写得很长，从汉室正统讲到天下民心，从陈功的僭越讲到刘备的汉室宗亲身份，最后落脚在一句话上——“主公乃汉室宗亲，靖王之后，当继承大统，匡扶汉室。陈功僭称陈王，建大汉民国，实为窃国之贼。主公当称帝，以正名分，以安天下。”
刘备把劝进表看完之后放在案上，沉默了很久。堂里坐着司马懿、许攸、关羽、张飞、刘辟，几个人都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称帝。”刘备念了一遍这两个字，“我刘备打了一辈子仗，从来没有想过要称帝。当年在徐州的时候，我只想有一个安身的地方。后来到了荆州，只想替刘表守好北面。再后来进了益州，只想帮刘璋打张鲁。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当皇帝。”
“而且还有刘琦公子在，称帝也轮不到我！”
“主公，此一时彼一时，刘琦年龄小心胸狭隘，难当重任。”司马懿站起来，“当年主公不称帝，是因为汉室还在，天子还在。现在天子已经驾崩了，汉室名存实亡。陈功在洛阳建立大汉民国，自封陈王，已经成了事实上的天下之主。如果主公不称帝，荆益两州的官员和百姓就会觉得主公不如陈功。人心一散，荆益就保不住了。”
“主公，司马先生说得对。”许攸接话，“陈功建大汉民国，国号大汉，这是明摆着要继承汉室。如果主公不称帝，天下人就会觉得陈功才是汉室的正统。主公是汉室宗亲，靖王之后，论血统、论名分，都比陈功更有资格继承汉室。主公称帝，才能压住陈功的势头。”
关羽开口了。他一直坐在旁边没有急着说话，这时候才捋了一下长髯，缓缓开口：“大哥，二弟觉得司马先生和许先生说得有道理。大哥在荆州的时候，百姓都说大哥是仁义之主。大哥到了益州，益州的百姓也说大哥是好官。现在陈功在洛阳搞了一个什么民国，把民心都收走了。大哥如果不称帝，荆益两州的百姓就会觉得大哥不如陈功。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二哥说得对！”张飞把桌子一拍，“大哥，称帝！你当了皇帝，我张飞就是大将军，看谁还敢欺负咱们！”
刘辟也开口了：“主公，末将虽然是武将，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末将知道一件事——陈功在洛阳称王，主公在成都连一个王号都没有。各郡的太守和县令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主公不如陈功，就会慢慢倒向陈功那边。主公称帝，才能稳住人心。”
刘备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在想一件事——从徐州到荆州，从荆州到益州，他走了大半辈子。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当皇帝。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汉室宗亲，替汉室守天下。但现在天子死了，汉室名存实亡。陈功在洛阳称王建国，他如果不称帝，荆益两州的人心就会散。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睁开眼。
“好，我称帝。”
堂里响起了一片低低的呼气声，像是所有人都在等他这句话。司马懿立刻站起来：“主公，属下这就去筹备称帝典礼。国号怎么定？”
“国号——”刘备想了想，“就叫汉。大汉的汉。”
“那王号呢？”
“不称王。，直接称帝。刘备是汉室宗亲，称帝是为了继承汉室，不是为了称王。”
“属下明白。那都城呢？”
“成都。”
司马懿和许攸同时拱手：“属下这就去安排。”
刘备一个人坐在堂里，拿起案上的劝进表又看了一遍。他在想一件事——从今以后，他就是皇帝了。大汉的皇帝。蜀汉的皇帝。他站起来走到堂门口，看着外面的院子。院子里的腊梅已经开过了，枝头上只剩下几片残瓣。他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回案前坐下。
洛阳，州牧府正堂。
诸葛亮收到绣衣使者的信时，正在跟陈功商量监狱制度的推广方案。他把信拆开看了一遍，沉默了片刻，然后把信递给陈功。
“刘备准备称帝了，比我想的还要快。”
“称帝了。国号汉，都城成都。”诸葛亮的声音很平，“主公，从今天起，天下有两个汉了。一个是主公的大汉民国，一个是刘备的汉。谁才是真正的汉室正统，要靠实力说话了。”
陈功把信收起来，靠在椅背上。他在想一件事——刘备终于走到了这一步。从徐州到荆州，从荆州到益州，再从益州回到荆州，刘备走了大半辈子。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当皇帝，但形势逼着他走到了这一步。从今以后，天下就是三个人的了。他在洛阳，刘备在成都，孙权在建业。
这也算是三分天下了吧，只不过是我陈功，刘备，孙权三个人！
“诸葛先生，刘备称帝的事，先不要对外声张。等他的称帝典礼办完了，我们再回应。”
“主公打算怎么回应？”
“他称帝，我不管。但汉中是他的地盘，也是我下一步要拿下的地方。让赵云的第一战区加强武关道的防务，同时让张辽的第三战区在豫州边境做好准备。等时机成熟，我们就打汉中。”
“主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等凉州的骑兵旅训练完成之后。到时候我们有骑兵、有步兵、有水军，三路进攻汉中。刘备在荆州的兵被关羽和张飞牵制着，腾不出手来支援汉中。只要我们动作够快，汉中就是我们的。”
“属下明白。”
两人在案前又商量了一会儿，把汉中之战的初步方案讨论了一遍。诸葛亮走了之后，陈功一个人坐在堂里，把刘备的信又看了一遍。他在想一件事——刘备称帝之后，天下就正式分裂了。从此以后，没有汉室正统，只有实力说话。他在案前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洛阳城的夜色。远处皇宫遗址的方向，议事堂和民议厅的轮廓在月光中若隐若现。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案前坐下。
第二天清晨，陈功在议事堂里召集了一次会议。参加的人有诸葛亮、贾诩、赵云、张辽、高顺。他把刘备称帝的消息说了一遍，然后开口：“从今天起，大汉民国和刘备的汉正式对峙。我们的下一步目标是汉中。汉中是益州的门户，也是刘备北面的屏障。如果拿下汉中，刘备在益州就失去了屏障，关羽在荆州的侧翼也会暴露。到时候我们三路进攻——赵云从武关道南下，张辽从豫州方向压向襄阳，马岱从凉州方向牵制刘备的侧翼。三路同时推进，刘备首尾不能相顾。”
“主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赵云问
“等凉州的骑兵旅训练完成。马岱已经在凉州招募了一万骑兵，分两个旅。训练三个月之后可以上阵。到时候我们就动手。”
“属下明白。”
众人领命散去。陈功一个人坐在议事堂里，面前摊着一幅汉中及周边地区的舆图。他在图上把三路进攻的路线逐一标注了一遍——武关道、豫州边境、凉州侧翼。三路合围，刘备在汉中的兵力挡不住。
刘备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司马懿和许攸联名写的劝进表。表文写得很长，从汉室正统讲到天下民心，从陈功的僭越讲到刘备的汉室宗亲身份，最后落脚在一句话上——“主公乃汉室宗亲，靖王之后，当继承大统，匡扶汉室。陈功僭称陈王，建大汉民国，实为窃国之贼。主公当称帝，以正名分，以安天下。”
刘备把劝进表看完之后放在案上，沉默了很久。堂里坐着司马懿、许攸、关羽、张飞、刘辟，几个人都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称帝。”刘备念了一遍这两个字，“我刘备打了一辈子仗，从来没有想过要称帝。当年在徐州的时候，我只想有一个安身的地方。后来到了荆州，只想替刘表守好北面。再后来进了益州，只想帮刘璋打张鲁。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当皇帝。”
“而且还有刘琦公子在，称帝也轮不到我！”
“主公，此一时彼一时，刘琦年龄小心胸狭隘，难当重任。”司马懿站起来，“当年主公不称帝，是因为汉室还在，天子还在。现在天子已经驾崩了，汉室名存实亡。陈功在洛阳建立大汉民国，自封陈王，已经成了事实上的天下之主。如果主公不称帝，荆益两州的官员和百姓就会觉得主公不如陈功。人心一散，荆益就保不住了。”
“主公，司马先生说得对。”许攸接话，“陈功建大汉民国，国号大汉，这是明摆着要继承汉室。如果主公不称帝，天下人就会觉得陈功才是汉室的正统。主公是汉室宗亲，靖王之后，论血统、论名分，都比陈功更有资格继承汉室。主公称帝，才能压住陈功的势头。”
关羽开口了。他一直坐在旁边没有急着说话，这时候才捋了一下长髯，缓缓开口：“大哥，二弟觉得司马先生和许先生说得有道理。大哥在荆州的时候，百姓都说大哥是仁义之主。大哥到了益州，益州的百姓也说大哥是好官。现在陈功在洛阳搞了一个什么民国，把民心都收走了。大哥如果不称帝，荆益两州的百姓就会觉得大哥不如陈功。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二哥说得对！”张飞把桌子一拍，“大哥，称帝！你当了皇帝，我张飞就是大将军，看谁还敢欺负咱们！”
刘辟也开口了：“主公，末将虽然是武将，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末将知道一件事——陈功在洛阳称王，主公在成都连一个王号都没有。各郡的太守和县令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主公不如陈功，就会慢慢倒向陈功那边。主公称帝，才能稳住人心。”
刘备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在想一件事——从徐州到荆州，从荆州到益州，他走了大半辈子。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当皇帝。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汉室宗亲，替汉室守天下。但现在天子死了，汉室名存实亡。陈功在洛阳称王建国，他如果不称帝，荆益两州的人心就会散。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睁开眼。
“好，我称帝。”
堂里响起了一片低低的呼气声，像是所有人都在等他这句话。司马懿立刻站起来：“主公，属下这就去筹备称帝典礼。国号怎么定？”
“国号——”刘备想了想，“就叫汉。大汉的汉。”
“那王号呢？”
“不称王。，直接称帝。刘备是汉室宗亲，称帝是为了继承汉室，不是为了称王。”
“属下明白。那都城呢？”
“成都。”
司马懿和许攸同时拱手：“属下这就去安排。”
刘备一个人坐在堂里，拿起案上的劝进表又看了一遍。他在想一件事——从今以后，他就是皇帝了。大汉的皇帝。蜀汉的皇帝。他站起来走到堂门口，看着外面的院子。院子里的腊梅已经开过了，枝头上只剩下几片残瓣。他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回案前坐下。
洛阳，州牧府正堂。
诸葛亮收到绣衣使者的信时，正在跟陈功商量监狱制度的推广方案。他把信拆开看了一遍，沉默了片刻，然后把信递给陈功。
“刘备准备称帝了，比我想的还要快。”
“称帝了。国号汉，都城成都。”诸葛亮的声音很平，“主公，从今天起，天下有两个汉了。一个是主公的大汉民国，一个是刘备的汉。谁才是真正的汉室正统，要靠实力说话了。”
陈功把信收起来，靠在椅背上。他在想一件事——刘备终于走到了这一步。从徐州到荆州，从荆州到益州，再从益州回到荆州，刘备走了大半辈子。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当皇帝，但形势逼着他走到了这一步。从今以后，天下就是三个人的了。他在洛阳，刘备在成都，孙权在建业。
这也算是三分天下了吧，只不过是我陈功，刘备，孙权三个人！
“诸葛先生，刘备称帝的事，先不要对外声张。等他的称帝典礼办完了，我们再回应。”
“主公打算怎么回应？”
“他称帝，我不管。但汉中是他的地盘，也是我下一步要拿下的地方。让赵云的第一战区加强武关道的防务，同时让张辽的第三战区在豫州边境做好准备。等时机成熟，我们就打汉中。”
“主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等凉州的骑兵旅训练完成之后。到时候我们有骑兵、有步兵、有水军，三路进攻汉中。刘备在荆州的兵被关羽和张飞牵制着，腾不出手来支援汉中。只要我们动作够快，汉中就是我们的。”
“属下明白。”
两人在案前又商量了一会儿，把汉中之战的初步方案讨论了一遍。诸葛亮走了之后，陈功一个人坐在堂里，把刘备的信又看了一遍。他在想一件事——刘备称帝之后，天下就正式分裂了。从此以后，没有汉室正统，只有实力说话。他在案前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洛阳城的夜色。远处皇宫遗址的方向，议事堂和民议厅的轮廓在月光中若隐若现。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案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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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领命散去。陈功一个人坐在议事堂里，面前摊着一幅汉中及周边地区的舆图。他在图上把三路进攻的路线逐一标注了一遍——武关道、豫州边境、凉州侧翼。三路合围，刘备在汉中的兵力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