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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733章 魏延败走

    魏延在坡后看得目眦欲裂。他亲率八百预备队从关后缓坡冲上来,长枪方阵排成两列,想从侧面把赵云拦腰截断。可他的兵已经分了三处:关墙一千、东口两百、伏兵一千二,手里这八百预备队已是最后的本钱。魏延长刀一指:“压上去!把赵云逼回谷口!”

    两军在缓坡上撞在一起。魏延军长枪齐刺,赵云军盾牌顶住,短兵相接,喊杀声震得山谷回响。若论布阵,魏延这埋伏不可谓不毒;可论战力,赵云这三千轻步兵皆是精选锐士,翻山五日仍不减悍勇,短刀盾牌在山坡上进退如风。魏延的伏兵被左右夹击,阵型先乱;预备队冲上去不过片刻,前排长枪手便被赵云军盾牌撞倒,后排拥挤,反把自己的退路堵住。

    更糟的是,密林方向忽然杀声大起——徐盛带着雪豹部队从密林边缘钻出来,直插魏延伏兵背后,截断了松林到关后的小路。伏兵腹背受敌,顿时溃散。关墙上的守军听见关后喊杀连天,又见北面王双的铁血军已经开始推拒马、架云梯强攻,军心大乱。王双亲自顶着盾牌走在最前,铁血军重甲步兵一层层压上窄路,关墙上的弓箭滚木被分薄,北门告急。

    魏延在坡上连斩两名退卒,嘶声喝道:“不许退!退回关内!”可他自己也清楚,退路已被徐盛截断,关墙又被王双压着,子午道出口的伏兵已经溃了。他望着坡下赵云军越杀越近,长叹一声:“不是布置不毒,是兵不够、战力差得太远。赵云这三千轻兵,我拦不住。”

    亲军校尉满脸血污冲过来:“将军!关后守不住了!徐盛已截断松林小路,王双在北门猛攻,关墙快破了!”

    魏延沉默片刻,终于把长刀一收:“传令——放弃阳平关,往南郑撤!”

    当天下午,魏延带着残兵从阳平关南门撤出,往南郑方向退去。撤退仓促,粮草只带走大半,军械丢了一路,带不走的辎重烧起冲天黑烟。赵云没有深追,他让士兵们打扫战场,把阳平关的粮草和军械清点了一遍。王双的铁血军从阳平关北门进城,两军在关内会合。

    “赵将军,阳平关拿下来了。”王双策马过来,翻身下马,甲上还带着箭痕。

    “拿下来了。魏延往南郑撤了。南郑是汉中的首府,城墙比阳平关更高更厚。我们到了南郑之后不能急着攻城,先围城。诸葛先生会安排攻城器械从后面运上来。”

    “好。”

    阳平关失守的消息传到南郑的时候,史涣正在城里布置防务。他把魏延的败报看完之后放在案上,沉默了一会儿。败报上写得很清楚:魏延已预料赵云走子午道,并在出口外设伏,奈何伏兵兵力不足,赵云轻兵战力过强,徐盛又从密林侧击,王双正面强攻,三路夹击之下,阳平关腹背受敌,只能撤退。南郑的守军只有八千人,加上魏延从阳平关撤回来的残兵,总共不到一万一千人。赵云的先锋已经推进到了南郑城北三十里处,后续部队正在跟进。如果赵云围城,他这点兵撑不了多久。

    “传令——南郑四面城门加固,城墙上的滚木擂石和弓箭全部搬上去。派人去成都给主公送信,请主公尽快派援兵来。”

    襄阳,关羽大营。

    关羽坐在帅帐里,面前摊着一封从成都送来的军报。军报上写着——赵云已经拿下了阳平关,魏延退守南郑。刘备让黄忠和刘辟从荆州方向抽调兵力去增援南郑。关羽把军报看完之后递给旁边的许攸。

    “大哥让黄忠和四弟刘辟去增援南郑。但黄忠和刘辟的兵是从荆州抽调的,抽走了荆州的防守就会减弱。张辽和贾诩在襄阳城外转了大半个月了,如果荆州的兵再抽走,襄阳就危险了。”

    “关将军,属下觉得——主公让黄忠和刘辟去增援南郑,是因为南郑比襄阳更急。阳平关已经丢了,南郑如果也丢了,汉中就全丢了。汉中是益州的门户,如果汉中丢了,成都会直接暴露在陈功的兵锋之下。所以主公必须保南郑。”

    “那襄阳怎么办?”

    “襄阳有文聘的水军和张将军的步兵,守住襄阳没有问题。张辽和贾诩在城外转了大半个月,一直没有真打,说明他们是在佯攻。只要我们不主动出击,他们就不会真的攻城。”

    关羽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那就让黄忠和刘辟去南郑。襄阳这边——传令下去,紧闭城门,不出战。张辽在城外怎么叫阵都不要理他。等他叫累了,自己就会退。”

    “是。”

    黄忠和刘辟接到命令之后没有耽搁。当天下午,两人带着五千精兵从荆州出发,走水路从江陵到襄阳,再从襄阳转陆路去南郑。走到襄阳城外的时候,张辽的骑兵正在城下叫阵。黄忠策马走过阵前,看了一眼城下的张辽,然后对刘辟说:“不要停,绕城而过,直接去南郑。”

    “黄将军,张辽就在城下,要不要顺手打他一下?”

    “不用。我们的任务是增援南郑,不是跟张辽纠缠。张辽在城下叫阵叫了大半个月了,关羽都没有出城,说明他是佯攻。我们绕过他,直接去南郑。”

    刘辟点了点头,带着队伍绕城而过,朝南郑方向疾驰而去。张辽在阵前看到了黄忠的旗帜,但他没有追——他的任务是牵制关羽,不是拦截黄忠。黄忠走了,关羽还在城里,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南郑城下,赵云的先锋已经推进到了城北十里处。他骑在马上,看着前方那座高大的城池。南郑的城墙比阳平关高出一大截,城墙上的守军密密麻麻地列阵,旗帜在城头猎猎作响。

    “赵将军,南郑的城墙比阳平关结实得多。”王双策马过来,“铁血军攻城的话,伤亡会很大。”

    “不急着攻城。先围城。等诸葛先生的攻城器械运上来再说。同时派人去通知张辽和马岱,阳平关已经拿下来了,让他们继续牵制关羽和益州的兵力。南郑围城之后,史涣撑不了多久。”

    “是。”

    南郑城墙上,史涣看着城外那片正在展开的营地,沉默了很久。他知道赵云不会急着攻城——赵云在等攻城器械,等后续部队。他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守住城墙,等援兵到。他在城墙上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下了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