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741章 汉中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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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乡城，县衙正堂。
魏延站在舆图前面，手里攥着一根炭笔，正在标注北面官道上的兵力部署。史涣坐在旁边的案前，面前摊着一封刚从成都送来的军报。他把军报看完之后放在案上，抬起头来看着魏延。
“司马先生来信了。主公已经派徐庶先生带张飞将军、黄忠将军和刘辟将军从成都出发，走水路到江陵，再从江陵转陆路到西乡。兵力大约一万五千人，预计半个月之后到达。”
“半个月。”魏延把炭笔放下，“赵云的追兵已经到了城北二十里处，最快两天就会到城下。西乡城的城墙比南郑矮得多，如果赵云全力攻城，我们撑不了半个月。”
“司马先生信上还说了——让我们不要死守西乡，如果赵云攻势太猛，就往南退到巴山隘口。巴山隘口比西乡更窄，赵云的攻城器械过不去。只要守住隘口，等主公的援兵到了，我们就能反攻。”
“巴山隘口。”魏延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知道那个地方——西乡以南三十里，两山夹一谷，中间只有一条窄路，比阳平关还窄。如果退到巴山隘口，赵云的兵再多也施展不开。但他不想退。西乡城虽然小，但城里有存粮，城外有河流，地形对他有利。如果现在就退，赵云的兵就会直接压到巴山隘口下面，到时候连缓冲的余地都没有。
“先守西乡。”魏延把炭笔往桌上一拍，“赵云追了这么远，他的粮草肯定不够。西乡的粮草够吃一个月，他撑不了那么久。只要我们在西乡拖他十天，他的粮草就会耗尽，自己就会退兵。”
“如果他不退呢？”
“那就往巴山隘口撤。西乡到巴山隘口只有三十里，一天就能走到。赵云的兵追上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隘口上列好阵了。”
史涣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那就先守西乡。我去城墙上盯着，你安排城防。”
“好。”
与此同时，南郑城北的中军帐里，诸葛亮正在看一封从洛阳送来的急信。信是陈功写的，字迹很工整，但墨迹有些洇开，显然是写得急——“南郑已克，甚好。但魏延和史涣退守西乡，刘备必从益州调兵增援。赵云休整三日之后继续南下，不要给魏延喘息的时间。粮草第二批已经发出，五日内到达。汉中初定，可让张鲁暂代汉中太守，安抚百姓，恢复生产。”
诸葛亮把信放在案上，沉默了片刻。陈功让张鲁暂代汉中太守——这个安排很妥当。张鲁在汉中经营了多年，对汉中的民情、地形、物产都很熟悉。让他暂代汉中太守，既能安抚汉中的百姓，也能让张鲁有一个正式的职位，不至于在军中闲得发慌。
他站起来走出中军帐，在营地里找到了张鲁。张鲁正蹲在营帐门口，跟几个汉中兵在说话。那些汉中兵围着他，七嘴八舌地问着汉中的事——家里的田地还在不在，城里的房子有没有被烧，村口那棵老槐树还在不在。张鲁一个一个地回答，声音不大，但很耐心。
“张将军。”诸葛亮走过去。
张鲁站起来，朝诸葛亮拱了拱手：“诸葛先生。”
“主公来信了。让你暂代汉中太守，安抚百姓，恢复生产。”
张鲁愣了一下。他没有立刻说话，嘴唇微微翕动了两下，眼眶有些发红。他在汉中经营了多年，从刘焉时代就开始守汉中，后来跟刘璋翻脸，汉中丢了之后，他跟着马超东奔西走，从司州到凉州，从凉州到洛阳，一路寄人篱下。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回不了汉中了。现在诸葛亮跟他说——让他暂代汉中太守。他站在营帐门口，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有些发涩。
“诸葛先生，主公真的让我回汉中？”
“真的。主公说你在汉中经营多年，熟悉民情地形。让你暂代汉中太守，安抚百姓，恢复生产。等汉中彻底平定了，再正式任命。”
张鲁低下头，没有说话。他身后的几个汉中兵也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看着他。张鲁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但脸上的表情比刚才稳了一些。
“诸葛先生，陈王殿下让我回汉中，我张鲁记在心里，一定会全力以赴。”
“张将军，主公让你暂代汉中太守，不只是让你回汉中。汉中刚打完仗，城里城外一片狼藉。粮仓被烧了大半，百姓的房子也烧了不少。你需要把汉中的生产恢复起来，让百姓有饭吃、有房住。这件事不比打仗轻松。”
“我明白。”张鲁点了点头，“我在汉中经营了多年，知道怎么让百姓恢复生产。只要给我三个月时间，汉中就能恢复到大半。”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你带汉中兵回南郑，接手汉中的政务。赵将军继续南下打西乡，你不用跟着去了。”
“是。”
当天下午，张鲁带着两千汉中兵从城北营地出发，朝南郑城方向走去。他骑在枣红马上，走在队伍前面，身后是两千汉中兵。那些兵听说要回南郑，一个个精神抖擞，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
张鲁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些兵跟了他好几年，从汉中打到司州，从司州打到宜阳，现在终于回汉中了。
南郑城门口，赵云站在城门口等着。他看到张鲁的队伍走过来，策马上前几步，拱手道：“张将军，恭喜你回汉中。”
“赵将军，多谢。”张鲁翻身下马，抱拳还礼。
“主公让你暂代汉中太守，汉中的事就交给你了。我明天带兵南下打西乡，南郑的防务留给你。城里还有两千守军，归你调遣。”
“赵将军放心，南郑交给我。”
张鲁走进南郑城的时候，城里的百姓正在清理废墟。街道两旁的房屋烧了不少，有些屋顶塌了，有些墙壁熏黑了，但街面上已经被打扫干净了，碎砖瓦砾堆在路边，等着运走。几个老汉蹲在街边修房子，看到张鲁骑马走过来，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张……张太守？”
张鲁勒住马，低头看着那个老汉。他认出了那个人——城南卖豆腐的老周，以前他当汉中太守的时候，老周每天早上都推着豆腐车从州牧府门口经过。
“老周，你的豆腐摊还在吗？”
老周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眼眶红了：“张太守，您回来了？您的豆腐摊——不对，您的州牧府被烧了一半，但房子还在。您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张鲁翻身下马，走到老周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周，我回来了。豆腐摊先别急着摆，先把房子修好。修房子的钱，官府出。你去找州牧府的管事领钱。”
“张太守，您还是以前的张太守。”
“以前的事不提了。现在我是大汉民国的汉中太守。主公让我回来，把汉中恢复起来。你帮我传个话——让城里城外的乡勇都到州牧府门口集合，我有话跟大家说。”
“好，我这就去。”
当天下午，南郑城州牧府门口聚了上千个百姓。张鲁站在台阶上，看着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有卖菜的、有打铁的、有种地的、有开铺子的。他在汉中当了多年的太守，这些人大多认识他，他也大多认识这些人。
“乡亲们，我张鲁回来了。汉中打了一仗，城里城外烧了不少房子，粮仓也烧了大半。但仗打完了，日子还得过。主公让我回来当汉中太守，我就一件事要办——让汉中的百姓有饭吃、有房住、有地种。”
“从明天开始，州牧府发粮。每户按人头领粮，大人一斗，小孩半斗。领粮的时候登记姓名，后面重建房子的时候按登记的名册安排。房子烧了的，官府出材料钱，自己出人力，把房子修起来。地荒了的，官府发种子和农具，把地种起来。”
“我张鲁在汉中当了多年太守，从来没有亏待过汉中的百姓。现在也一样。只要我张鲁在汉中一天，就不会让汉中的百姓饿肚子。”
台下响起了一片掌声和叫好声。老周站在人群前面，拍着手，眼眶还是红的。张鲁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州牧府。他在州牧府正堂里坐下来，看着堂里那些被烟熏黑的墙壁和烧了一半的家具，沉默了很久。
他在想一件事——从汉中到司州，从司州到洛阳，再从洛阳回汉中。他走了整整一年多。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回不来了。
第二天清晨，赵云带着第一战区的主力从南郑出发，朝西乡方向推进。张鲁站在城门口送他，两人在马上对视了一眼。
“赵将军，魏延不好对付，之前我跟随马超将军遇到过，他对西乡的地形很熟悉。你小心。”
“我知道。张将军，南郑交给你了。等我打下西乡，回来再跟你喝酒。”
“好，我等你回来。”
赵云拔马转身，带着队伍朝南而去。张鲁站在城门口，看着赵云的旗帜消失在官道尽头，然后转身走回城里。
魏延站在舆图前面，手里攥着一根炭笔，正在标注北面官道上的兵力部署。史涣坐在旁边的案前，面前摊着一封刚从成都送来的军报。他把军报看完之后放在案上，抬起头来看着魏延。
“司马先生来信了。主公已经派徐庶先生带张飞将军、黄忠将军和刘辟将军从成都出发，走水路到江陵，再从江陵转陆路到西乡。兵力大约一万五千人，预计半个月之后到达。”
“半个月。”魏延把炭笔放下，“赵云的追兵已经到了城北二十里处，最快两天就会到城下。西乡城的城墙比南郑矮得多，如果赵云全力攻城，我们撑不了半个月。”
“司马先生信上还说了——让我们不要死守西乡，如果赵云攻势太猛，就往南退到巴山隘口。巴山隘口比西乡更窄，赵云的攻城器械过不去。只要守住隘口，等主公的援兵到了，我们就能反攻。”
“巴山隘口。”魏延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知道那个地方——西乡以南三十里，两山夹一谷，中间只有一条窄路，比阳平关还窄。如果退到巴山隘口，赵云的兵再多也施展不开。但他不想退。西乡城虽然小，但城里有存粮，城外有河流，地形对他有利。如果现在就退，赵云的兵就会直接压到巴山隘口下面，到时候连缓冲的余地都没有。
“先守西乡。”魏延把炭笔往桌上一拍，“赵云追了这么远，他的粮草肯定不够。西乡的粮草够吃一个月，他撑不了那么久。只要我们在西乡拖他十天，他的粮草就会耗尽，自己就会退兵。”
“如果他不退呢？”
“那就往巴山隘口撤。西乡到巴山隘口只有三十里，一天就能走到。赵云的兵追上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隘口上列好阵了。”
史涣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那就先守西乡。我去城墙上盯着，你安排城防。”
“好。”
与此同时，南郑城北的中军帐里，诸葛亮正在看一封从洛阳送来的急信。信是陈功写的，字迹很工整，但墨迹有些洇开，显然是写得急——“南郑已克，甚好。但魏延和史涣退守西乡，刘备必从益州调兵增援。赵云休整三日之后继续南下，不要给魏延喘息的时间。粮草第二批已经发出，五日内到达。汉中初定，可让张鲁暂代汉中太守，安抚百姓，恢复生产。”
诸葛亮把信放在案上，沉默了片刻。陈功让张鲁暂代汉中太守——这个安排很妥当。张鲁在汉中经营了多年，对汉中的民情、地形、物产都很熟悉。让他暂代汉中太守，既能安抚汉中的百姓，也能让张鲁有一个正式的职位，不至于在军中闲得发慌。
他站起来走出中军帐，在营地里找到了张鲁。张鲁正蹲在营帐门口，跟几个汉中兵在说话。那些汉中兵围着他，七嘴八舌地问着汉中的事——家里的田地还在不在，城里的房子有没有被烧，村口那棵老槐树还在不在。张鲁一个一个地回答，声音不大，但很耐心。
“张将军。”诸葛亮走过去。
张鲁站起来，朝诸葛亮拱了拱手：“诸葛先生。”
“主公来信了。让你暂代汉中太守，安抚百姓，恢复生产。”
张鲁愣了一下。他没有立刻说话，嘴唇微微翕动了两下，眼眶有些发红。他在汉中经营了多年，从刘焉时代就开始守汉中，后来跟刘璋翻脸，汉中丢了之后，他跟着马超东奔西走，从司州到凉州，从凉州到洛阳，一路寄人篱下。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回不了汉中了。现在诸葛亮跟他说——让他暂代汉中太守。他站在营帐门口，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有些发涩。
“诸葛先生，主公真的让我回汉中？”
“真的。主公说你在汉中经营多年，熟悉民情地形。让你暂代汉中太守，安抚百姓，恢复生产。等汉中彻底平定了，再正式任命。”
张鲁低下头，没有说话。他身后的几个汉中兵也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看着他。张鲁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但脸上的表情比刚才稳了一些。
“诸葛先生，陈王殿下让我回汉中，我张鲁记在心里，一定会全力以赴。”
“张将军，主公让你暂代汉中太守，不只是让你回汉中。汉中刚打完仗，城里城外一片狼藉。粮仓被烧了大半，百姓的房子也烧了不少。你需要把汉中的生产恢复起来，让百姓有饭吃、有房住。这件事不比打仗轻松。”
“我明白。”张鲁点了点头，“我在汉中经营了多年，知道怎么让百姓恢复生产。只要给我三个月时间，汉中就能恢复到大半。”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你带汉中兵回南郑，接手汉中的政务。赵将军继续南下打西乡，你不用跟着去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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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鲁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些兵跟了他好几年，从汉中打到司州，从司州打到宜阳，现在终于回汉中了。
南郑城门口，赵云站在城门口等着。他看到张鲁的队伍走过来，策马上前几步，拱手道：“张将军，恭喜你回汉中。”
“赵将军，多谢。”张鲁翻身下马，抱拳还礼。
“主公让你暂代汉中太守，汉中的事就交给你了。我明天带兵南下打西乡，南郑的防务留给你。城里还有两千守军，归你调遣。”
“赵将军放心，南郑交给我。”
张鲁走进南郑城的时候，城里的百姓正在清理废墟。街道两旁的房屋烧了不少，有些屋顶塌了，有些墙壁熏黑了，但街面上已经被打扫干净了，碎砖瓦砾堆在路边，等着运走。几个老汉蹲在街边修房子，看到张鲁骑马走过来，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张……张太守？”
张鲁勒住马，低头看着那个老汉。他认出了那个人——城南卖豆腐的老周，以前他当汉中太守的时候，老周每天早上都推着豆腐车从州牧府门口经过。
“老周，你的豆腐摊还在吗？”
老周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眼眶红了：“张太守，您回来了？您的豆腐摊——不对，您的州牧府被烧了一半，但房子还在。您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张鲁翻身下马，走到老周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周，我回来了。豆腐摊先别急着摆，先把房子修好。修房子的钱，官府出。你去找州牧府的管事领钱。”
“张太守，您还是以前的张太守。”
“以前的事不提了。现在我是大汉民国的汉中太守。主公让我回来，把汉中恢复起来。你帮我传个话——让城里城外的乡勇都到州牧府门口集合，我有话跟大家说。”
“好，我这就去。”
当天下午，南郑城州牧府门口聚了上千个百姓。张鲁站在台阶上，看着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有卖菜的、有打铁的、有种地的、有开铺子的。他在汉中当了多年的太守，这些人大多认识他，他也大多认识这些人。
“乡亲们，我张鲁回来了。汉中打了一仗，城里城外烧了不少房子，粮仓也烧了大半。但仗打完了，日子还得过。主公让我回来当汉中太守，我就一件事要办——让汉中的百姓有饭吃、有房住、有地种。”
“从明天开始，州牧府发粮。每户按人头领粮，大人一斗，小孩半斗。领粮的时候登记姓名，后面重建房子的时候按登记的名册安排。房子烧了的，官府出材料钱，自己出人力，把房子修起来。地荒了的，官府发种子和农具，把地种起来。”
“我张鲁在汉中当了多年太守，从来没有亏待过汉中的百姓。现在也一样。只要我张鲁在汉中一天，就不会让汉中的百姓饿肚子。”
台下响起了一片掌声和叫好声。老周站在人群前面，拍着手，眼眶还是红的。张鲁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州牧府。他在州牧府正堂里坐下来，看着堂里那些被烟熏黑的墙壁和烧了一半的家具，沉默了很久。
他在想一件事——从汉中到司州，从司州到洛阳，再从洛阳回汉中。他走了整整一年多。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回不来了。
第二天清晨，赵云带着第一战区的主力从南郑出发，朝西乡方向推进。张鲁站在城门口送他，两人在马上对视了一眼。
“赵将军，魏延不好对付，之前我跟随马超将军遇到过，他对西乡的地形很熟悉。你小心。”
“我知道。张将军，南郑交给你了。等我打下西乡，回来再跟你喝酒。”
“好，我等你回来。”
赵云拔马转身，带着队伍朝南而去。张鲁站在城门口，看着赵云的旗帜消失在官道尽头，然后转身走回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