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740章 突破南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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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郑城西，丘陵。
天还没亮透，赵云已经带着第一战区的步兵摸上了城西丘陵的最高点。山包上的守军只有两百多人，是史涣前几天临时派上来的。他们没想到汉军会在拂晓前摸上来，哨兵靠在石头上打盹的时候，赵云的先锋已经摸到了山包半腰。第一排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摸掉了，后面的人在睡梦中被喊杀声惊醒，抓起兵器冲出帐篷，迎面撞上了赵云的白马银枪。
赵云一枪挑翻守军校尉，身后的步兵跟着冲上去，把山包上的守军赶了下去。不到半个时辰，城西丘陵的制高点就被拿下来了。
“架投石机！”赵云站在山包顶上，看着山下的南郑城墙。从这里往下看，城墙西段的那片浅色补丁清清楚楚——那是去年暴雨里塌过一段重新补的城墙，砖块的颜色比旁边浅了一大截。
张鲁站在他旁边，指着那段城墙：“赵将军，就是那段。那段城墙比别的地方薄了将近两尺，用投石机砸上一天就能砸出缺口。”
“好。传令——把投石机全部推上山包，对准城墙西段。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那段城墙塌下来。”
当天下午，二十架投石机被推上了山包。工匠们连夜校准了角度和距离，每架投石机前面都堆好了石弹。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赵云的令旗往下一挥：“放！”
二十架投石机同时发射，二十块巨石在空中划出弧线，砸向南郑城墙西段。第一轮石弹砸下去，城墙表面被砸出十几个凹坑，碎砖四溅。第二轮石弹砸下去，凹坑连成一片，露出里面灰白色的土芯。第三轮、第四轮——砸到第五轮的时候，那段城墙终于撑不住了，轰然塌了一段，缺口足有三丈宽。
“城墙塌了！”山包上的士兵们喊了起来。
赵云翻身上马，银枪往前一指：“冲！从缺口冲进去！”
第一战区的步兵从山包上冲下来，朝城墙缺口涌去。城里的守军也反应过来，史涣亲自带着预备队冲向缺口，试图堵住。两军在缺口处撞在一起，刀枪交错，血肉横飞。赵云冲在最前面，银枪连刺三下，三个守军被挑下城墙。他身后的步兵踩着碎砖冲进缺口，在城墙内侧站稳了脚跟。
与此同时，张鲁带着两千汉中兵在东门外列阵，做出要强攻东门的样子。史涣果然上了当，把城东的守军调了一部分过来防守东门。城南的徐盛也动了手，雪豹部队在城南河谷设伏，截住了从南面运来的粮车队，烧了三十多辆粮车。城里的粮草供应一下子就断了。
史涣站在城墙上，看着西段的缺口和城南方向升起的黑烟，面色铁青。他知道南郑守不住了——城墙破了，粮道断了，援兵被拦在西乡以东。他手里的兵力已经撑不住三面作战了。
“传令——往第二防线撤。带上所有能带的粮草和军械，带不走的全部烧掉。不要留给赵云一粒粮食。”
当天夜里，史涣和魏延带着残兵从南郑南门撤出，沿着汉水河谷往南退守。赵云没有追——他的兵也打残了，城里的火还在烧，粮仓被烧了大半，能吃的粮食不够全军吃半个月。他需要先稳住南郑，等后面的粮草运上来再追。
南郑城里的火一直烧到第二天清晨才被扑灭。赵云站在州牧府正堂的台阶上，看着城里那些被烧毁的粮仓和军械库，沉默了一会儿。他身边站着诸葛亮和张鲁。诸葛亮的脸上有烟灰，张鲁的盔甲上沾着血。
“诸葛先生，这一仗我们打赢了，但粮草损失太大。城里的存粮不够全军吃半个月。”
“主公那边已经安排了第二批粮草，从洛阳和长安调拨，大约十天之后能到。这十天里，全军缩减口粮，先撑过去。”
“伤亡呢？”
“阵亡两千八百人，重伤七百人，轻伤一千多人。魏延和史涣的兵死伤也不少，城里的守军被俘两千多人。总体来说，这一仗是惨胜。”
赵云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三天之后，南郑城里的秩序逐渐恢复。粮仓里能用的粮食被集中起来统一分配，城里的百姓被组织起来帮忙清理废墟、修补城墙。赵云让士兵把城墙缺口用木板和沙袋临时堵上，等后续的水泥运上来再正式修补。
张鲁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那片被烧毁的粮车残骸，沉默了很久。他在汉中经营了多年，南郑是他的老巢。现在南郑打下来了，但城里一片狼藉，粮仓被烧了大半，百姓的房子也烧了不少。他在城墙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下了城墙。
南郑城北，中军帐。
诸葛亮把南郑大捷的战报写好了，准备派人送去洛阳。他在战报的最后加了一句话——“南郑已克，但粮草损失严重，全军缩减口粮。请主公尽快调拨第二批粮草。魏延与史涣退守第二防线，似在等援兵。”
当天下午，战报送到了洛阳。陈功看完之后把战报放在案上，沉默了一会儿。审配站在旁边，手里也拿着一份抄录的战报。
“主公，南郑拿下来了，但粮草损失太大。如果刘备从益州调兵增援第二防线，赵云在南郑的处境就会很被动。”
“所以要让后方的粮草加快速度。传令——让长安的粮仓优先保障南郑前线，第二批粮草三天之内必须发出。另外——让张辽在豫州方向加强佯攻，牵制关羽的兵力，不要让关羽从襄阳方向调兵去支援魏延。”
“是。”
陈功靠在椅背上，把战报又看了一遍。南郑打下来了，汉中的首府已经在大汉民国手里。但魏延和史涣退到了第二防线，第二防线是南郑以南的几座小城，连接汉中盆地和巴蜀的通道。如果魏延和史涣在第二防线站稳了脚跟，刘备从益州调来的援兵就会从第二防线压上来。到时候赵云在南郑就会腹背受敌。
“传令——让赵云在南郑休整三天，然后继续向南推进，打第二防线。不要给魏延和史涣喘息的时间。”
“是。”
第二防线，西乡城。
魏延和史涣从南郑退出来之后，在西乡城收拢了残兵。西乡城比南郑小得多，城墙也不高，但位置很重要——它卡在汉中盆地和巴蜀之间的官道上，是南郑以南的第一道屏障。如果西乡丢了，汉中和巴蜀之间的通道就被打开了。
魏延站在西乡城墙上，看着北面官道尽头那片正在升起的尘土。那是赵云的追兵。他把史涣叫到城墙上，指着北面的官道：“史将军，赵云追过来了。他的兵也打残了，南郑的粮草也不够。如果他追得太急，我们可以在这里打他一个反击。”
“怎么打？”
“西乡城北面有一条小河，河不宽但水不浅。赵云的大部队过河需要架桥，攻城器械过河更麻烦。等他半渡的时候，我们从城里杀出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赵云不急着过河呢？”
“那就拖。西乡城虽然小，但存粮够吃一个月。赵云在南郑的粮草不够吃半个月，他拖不过我们。等他粮草耗尽退兵了，我们再反攻。”
史涣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我去成都给主公送信，请他派援兵来。”
天还没亮透，赵云已经带着第一战区的步兵摸上了城西丘陵的最高点。山包上的守军只有两百多人，是史涣前几天临时派上来的。他们没想到汉军会在拂晓前摸上来，哨兵靠在石头上打盹的时候，赵云的先锋已经摸到了山包半腰。第一排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摸掉了，后面的人在睡梦中被喊杀声惊醒，抓起兵器冲出帐篷，迎面撞上了赵云的白马银枪。
赵云一枪挑翻守军校尉，身后的步兵跟着冲上去，把山包上的守军赶了下去。不到半个时辰，城西丘陵的制高点就被拿下来了。
“架投石机！”赵云站在山包顶上，看着山下的南郑城墙。从这里往下看，城墙西段的那片浅色补丁清清楚楚——那是去年暴雨里塌过一段重新补的城墙，砖块的颜色比旁边浅了一大截。
张鲁站在他旁边，指着那段城墙：“赵将军，就是那段。那段城墙比别的地方薄了将近两尺，用投石机砸上一天就能砸出缺口。”
“好。传令——把投石机全部推上山包，对准城墙西段。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那段城墙塌下来。”
当天下午，二十架投石机被推上了山包。工匠们连夜校准了角度和距离，每架投石机前面都堆好了石弹。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赵云的令旗往下一挥：“放！”
二十架投石机同时发射，二十块巨石在空中划出弧线，砸向南郑城墙西段。第一轮石弹砸下去，城墙表面被砸出十几个凹坑，碎砖四溅。第二轮石弹砸下去，凹坑连成一片，露出里面灰白色的土芯。第三轮、第四轮——砸到第五轮的时候，那段城墙终于撑不住了，轰然塌了一段，缺口足有三丈宽。
“城墙塌了！”山包上的士兵们喊了起来。
赵云翻身上马，银枪往前一指：“冲！从缺口冲进去！”
第一战区的步兵从山包上冲下来，朝城墙缺口涌去。城里的守军也反应过来，史涣亲自带着预备队冲向缺口，试图堵住。两军在缺口处撞在一起，刀枪交错，血肉横飞。赵云冲在最前面，银枪连刺三下，三个守军被挑下城墙。他身后的步兵踩着碎砖冲进缺口，在城墙内侧站稳了脚跟。
与此同时，张鲁带着两千汉中兵在东门外列阵，做出要强攻东门的样子。史涣果然上了当，把城东的守军调了一部分过来防守东门。城南的徐盛也动了手，雪豹部队在城南河谷设伏，截住了从南面运来的粮车队，烧了三十多辆粮车。城里的粮草供应一下子就断了。
史涣站在城墙上，看着西段的缺口和城南方向升起的黑烟，面色铁青。他知道南郑守不住了——城墙破了，粮道断了，援兵被拦在西乡以东。他手里的兵力已经撑不住三面作战了。
“传令——往第二防线撤。带上所有能带的粮草和军械，带不走的全部烧掉。不要留给赵云一粒粮食。”
当天夜里，史涣和魏延带着残兵从南郑南门撤出，沿着汉水河谷往南退守。赵云没有追——他的兵也打残了，城里的火还在烧，粮仓被烧了大半，能吃的粮食不够全军吃半个月。他需要先稳住南郑，等后面的粮草运上来再追。
南郑城里的火一直烧到第二天清晨才被扑灭。赵云站在州牧府正堂的台阶上，看着城里那些被烧毁的粮仓和军械库，沉默了一会儿。他身边站着诸葛亮和张鲁。诸葛亮的脸上有烟灰，张鲁的盔甲上沾着血。
“诸葛先生，这一仗我们打赢了，但粮草损失太大。城里的存粮不够全军吃半个月。”
“主公那边已经安排了第二批粮草，从洛阳和长安调拨，大约十天之后能到。这十天里，全军缩减口粮，先撑过去。”
“伤亡呢？”
“阵亡两千八百人，重伤七百人，轻伤一千多人。魏延和史涣的兵死伤也不少，城里的守军被俘两千多人。总体来说，这一仗是惨胜。”
赵云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三天之后，南郑城里的秩序逐渐恢复。粮仓里能用的粮食被集中起来统一分配，城里的百姓被组织起来帮忙清理废墟、修补城墙。赵云让士兵把城墙缺口用木板和沙袋临时堵上，等后续的水泥运上来再正式修补。
张鲁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那片被烧毁的粮车残骸，沉默了很久。他在汉中经营了多年，南郑是他的老巢。现在南郑打下来了，但城里一片狼藉，粮仓被烧了大半，百姓的房子也烧了不少。他在城墙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下了城墙。
南郑城北，中军帐。
诸葛亮把南郑大捷的战报写好了，准备派人送去洛阳。他在战报的最后加了一句话——“南郑已克，但粮草损失严重，全军缩减口粮。请主公尽快调拨第二批粮草。魏延与史涣退守第二防线，似在等援兵。”
当天下午，战报送到了洛阳。陈功看完之后把战报放在案上，沉默了一会儿。审配站在旁边，手里也拿着一份抄录的战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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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第二防线，西乡城。
魏延和史涣从南郑退出来之后，在西乡城收拢了残兵。西乡城比南郑小得多，城墙也不高，但位置很重要——它卡在汉中盆地和巴蜀之间的官道上，是南郑以南的第一道屏障。如果西乡丢了，汉中和巴蜀之间的通道就被打开了。
魏延站在西乡城墙上，看着北面官道尽头那片正在升起的尘土。那是赵云的追兵。他把史涣叫到城墙上，指着北面的官道：“史将军，赵云追过来了。他的兵也打残了，南郑的粮草也不够。如果他追得太急，我们可以在这里打他一个反击。”
“怎么打？”
“西乡城北面有一条小河，河不宽但水不浅。赵云的大部队过河需要架桥，攻城器械过河更麻烦。等他半渡的时候，我们从城里杀出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赵云不急着过河呢？”
“那就拖。西乡城虽然小，但存粮够吃一个月。赵云在南郑的粮草不够吃半个月，他拖不过我们。等他粮草耗尽退兵了，我们再反攻。”
史涣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我去成都给主公送信，请他派援兵来。”